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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愁繞心

第一百四十三章 愁繞心

“你說什麼,瓊貴妃闖了龍霄殿,此事可當真?”尖銳的女聲劃破了宮室的寂靜。

“回德妃娘娘的話,千真萬確。”

身上只着件單衣的德妃半倚牀榻,鳳眸一轉,“本宮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將這個消息廣散六宮,半個時辰以後,本宮要在龍霄殿前看見她們的身影。”

琳燕神色一緊,心裡直打鼓,六宮的各位主子怕是都睡下了,半個時辰怎麼夠,德妃娘娘莫不是想借此抓住瓊貴妃的把柄,予以扼制?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德妃喚進宮人更衣,脣際噎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

一炷香後,原本熄了燈就寢的殿宇此刻卻燈火通明,聽着宮門外不時傳來的催促聲,團聚在某處宮苑中的幾名女子,均深鎖起彎月似的眉。

“這下好了,今夜咱們都不用睡了。”雲常在縮在軟榻上,聽着宮道上的動靜,單手撐着頭倦怠的打了個哈欠道。

元妃倒是一臉的不以爲然,“往後這樣的日子還很長,雲常在還是儘早習慣的好,不過這話說回來,宮中的眼線好似又增了不少呢。”

“是呢,連一向軟硬不吃的御前宮人都被收買了,這宮裡只怕真的要變天了。”歐陽紫琳呆呆的看着被空中烏雲,幽幽地嘆道。

元妃微微側目,看着歐陽紫琳深思的神色,勾脣笑道:“暴風雨過後這天總會放晴,所以說到底,這後宮中的主人只會有一個,至於是誰,今夜一過便有分曉。”

淡雅薰香竄鼻讓人不覺絲毫舒適感,反覺得壓抑的很,我怔愣在牀榻邊,抓着牀帳的手一緊再緊,皺起的眉頭也不自覺的又擰緊了幾分。

冷眼看着牀榻上被五花大綁的人,大力扯開帳幔,傾身取下他口白布,怒聲責問:“祿公公怎會在這龍牀上?”

祿元神色倉皇的下了榻,低首跪在地上,肩頭不住的顫動着,連出口的話語都帶着些許,驚魂未定的顫音:“奴奴才奴才是被羽尚書綁在這兒的。”

“羽尚書?”我驚呼出聲,只覺胸腔內被什麼堵住,莫名的慌亂感愈發肆意,“那,那皇上呢,羽尚書是和皇上在一起嗎?”

“這”祿元臉色一變,欲言又止。

我怒火橫生,厲聲叱道:“吞吞吐吐的做什麼,還不趕緊如實道來,若是皇上有個三長兩短,本宮第一個送你下去陪葬!”

“皇上和羽尚書出宮了,奴才勸不住,羽尚書怕被人發現皇上離宮,這才綁了奴才丟在了殿裡。”祿元將頭埋進雙臂間,附在地上的手心早已溼膩一片,他不過是個奴才,竟被丟在了龍牀上,這若是傳了出去,他就是有十個腦袋也夠砍啊。

出宮,莞辰和羽凌歌出宮去做什麼,難怪殿外的宮人方纔死活都不願讓我進來,什麼莞辰有令在先,只不過是怕旁人撞破這一國之君漏夜離宮,而編造的謊話罷了。

我沉聲再問:“皇上走時可有說何時回來?”祿元沒有出聲,只是輕輕地晃了晃腦袋。

見此狀,我揉着隱痛的額角,頹然的嘆了口氣。趕明日早朝他應該就會回來了吧,若早知如此我便不會鬧出這等事來,確實是我莽撞了,不過這接下來要怎麼辦,萬一,萬一明早早朝時莞辰趕不回來又該如何?

還有後妃那邊也得防着才行,不能讓她們隨意出入龍霄殿,這一來二去,倘若察覺出了端倪,漫說是朝堂上的那些老臣會吵翻了天,只怕這後宮裡的嬪妃們也會因各自的目的不肯罷休大作文章。

“貴妃娘娘,貴妃娘娘大事不好了。”紅英站在殿門邊,言辭焦急的喚道。

我擡步走出內室,跨過門檻怒視苑中宮人,冷聲問:“出了何事。”

“方纔小章子來報,說是德妃娘娘,白嬪娘娘等人正朝着龍霄殿來呢。”紅英的聲量不大,但在這沉寂的宮苑,想要聽清楚她說了什麼也不是很難。

看着苑中宮人煞白的臉,我心下頓明,搬出了上位者的架勢道:“都給本宮警醒着點,什麼話該說什麼不該說,都衡量清楚了,若是你們其中有人失言本宮就命人拔了他的舌頭,若有人與他人裡應外合吃裡扒外,仗斃都算是輕的,本宮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衆人怯弱應聲,面上均呈懼色,我側首對紅英耳語了一番,讓她吩咐我華熠宮宮人仔細留神,以免有那不怕死的橫生枝節。

莞辰離宮這事絕對不能傳出去,更不能被德妃她們知道,若是被李南原知曉,依他那做事風格,在回宮路上攔截也不無可能,其他的可能我不敢去想,也沒有時間去深慮了。

紅英剛向我稟報德妃她們的消息不久,那幾人便風風火火的來了,我早就猜到御前的宮人擋不住德妃,但仍囑咐他們做做樣子,當德妃摔着白嬪等人進到殿裡時,我正揉着脖頸一臉睏乏的掀帳從內室出來。

在白嬪那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的目光注視下,緩步走到她們眼前,問詢而來的衆人,每人的臉色都是死沉蒼白,儘管衣着華麗卻以難掩眉間倦色。

她們愣愣的看着我不語,我也不言與她們就這樣僵持着,一時間殿內彷彿一片烏雲蔽天,空氣凝結成冰,死寂一片。

我還未走到屏風邊,便有兩名宮女恭敬地將雕花紅木椅放在我身側,隨後垂首立於椅兩側,我扭了扭脖頸懶懶地倚在座上,接過一名小太監呈上的茶水,旁若無人般的吹了吹茶上浮葉,悠然自得的品起茶來。

佯裝不經意的擡眸,看着一臉陰鬱的德妃等人,似笑非笑地道:“德妃這麼晚來龍霄殿,可是有什麼急事?可是就算你這事情再急,也不能落下話柄叫旁人說你不遵宮規不是。”

德妃抿了抿脣,前邁一步,躬身作揖,她身後人等見狀,也逐一俯下身來,“臣妾(嬪妾)參見瓊貴妃娘娘,娘娘金安。”

“恩。”我拖着下顎,聲色慵懶的淺應了一聲,以此示意她們起身,卻並不過多言語。

德妃暗暗深吸了口氣,穩住胸間鬱氣,面色淡漠,頗爲鎮定地的開口道:“臣妾不知貴妃娘娘在此,若是臣妾有什麼錯處,還希望貴妃娘娘見諒勿怪。”

我笑而不語,只是直勾勾的睨着德妃,眸光閃動,德妃怔愣了片刻,隨後中規中矩的低下頭去,避開了我的眼。

看着衆人不約而同的垂首緘默,我抿脣笑了:“德妃有事便說吧,這時辰也不早了,早些說完早些散了吧,本宮實在是乏的很。”

“貴妃娘娘既這般直接,那臣妾便也不繞什麼彎子了。”德妃擡首淺笑,故意將餘光往垂落的簾幕處一掃,“敢問娘娘皇上現下可在內室歇息?”

我眯眼瞧了德妃片刻,擱下手中茶盞,淡淡地說:“若非皇上已然就寢,你覺得本宮會有時間來接見你們嗎?”

一番意味深長的話,讓幾人紛紛變了臉,白嬪低斂的眸中閃過一絲獰色,櫻脣緊抿成線,素手緊攥,卻只是一聲不響的站着,乍看上去令人無覺不妥,倒是十分謙卑恭順的樣子。

德妃,不管你是何來歷,今日這龍霄殿內室你都是進不得的,這龍霄殿本宮可以闖,無上皇命本宮可以違,卻唯獨你不可以,也不能!

你既然是有心前來,雖不知內裡事情,但想必心裡也以擬好萬全之策,你如此窮追不捨,那我便也不會放過你,說到底你我好歹都是侍奉聖側之人,既然是同一屋檐下的姐妹共爲后妃,那理應“互相幫襯”纔是。

自動送上門來的獵物,豈有不馴之理,往日是我太過縱容你了,這才導致你今日這般膽大,身爲這後宮中現下位階最高的掌事者,我也該替李丞相好好教教你這爲人處事的道理了。

貴妃,德妃,看似僅有一字之差,可這實際差距卻相差不小呢,至於這其間有何分別,我自當會毫不吝嗇的“傾囊相授”,也好令你明白,不論你家世如何,在這後宮裡,在我面前你永遠只能低聲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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