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邪皇禁寵:絕世美妃似毒藥 > 邪皇禁寵:絕世美妃似毒藥 > 

第四十三章 歌舞回

第四十三章 歌舞回

天氣愈發反覆,就像人心,說變就變,交了夜,鵝毛大雪便如柳絮般,紛紛揚揚的飄落下來。

一宮人步履匆匆的邁入內殿,湊近莞辰身側不知與他說些了什麼,只見那宮人退下之後,他便撂下手中的書,漠聲問道:“你與那雲華宮的陸嬪很熟?”

“不過一面之緣而已,談不上認識。”

他好看劍眉一揚,敲着桌案,饒有興趣的道:“既然交情不深,她怎會日日來此請求覲見?”

我竟一時忘了這龍霄殿是他的寢殿,而殿內宮人也均是他的耳目,就算有意隱瞞與陸嬪之事,怕是也瞞不住,更何況陸嬪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來向我投誠的。

“那日,陸嬪娘娘前來探病,故此我兩便閒聊了幾句,僅此而已。”

我閃躲着他的目光,故作鎮定的應道,我深知對現在的我來說,若是走錯一步便會毀於他人之手,不論他是明知故問,亦或是有意試探,我都不會說出實話。

“喔?”他欠身靠近我,溼熱的呼吸噴散在我面上,脣角噎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朕本以爲你一心只想避事,不屑參與後宮紛爭,所以纔會在面對他人的欺凌時處處隱忍,卻不知這溫潤乖巧的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想要做狐狸那就得先把尾巴藏好,比起宮中其他女子岫煙你的道行還淺的很呢。”

他攬過我的脖頸,溫涼的脣落在我的耳垂,我心裡一驚,慌忙起身,“天色不早了,皇上明日還要早朝,請先歇息吧。”

我的心忐忑地跳個不停,雙手輕攥,雖然我初涉宮中不久,也知人心難測不能輕信於人這點,可有些事例外,也不得不信。

“怎麼?”莞辰忽而起身端站我眼前,“同榻共眠了這麼些日子,朕還是頭一次聽見你讓朕先就寢這話呢。”

他脣角揚起一絲玩味的笑,像是在打趣,又像是在拐着彎子質問。

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繼而便胡亂編了個藉口搪塞道:“賤賤妾今日身子有些不適。”

“無礙,朕也沒那個心思。”他朝我勾了勾脣角,接而對着外殿道:“來人。”

隨着他話音落下的同時,祿元便引着幾名端着銅盆的宮人步入內殿,伺候他歇息。

我站在桌案邊兒,耳中滿是細細碎碎的聲響,恍惚記起陸嬪調侃自己的言語,不禁打了個寒戰,心裡慌亂如麻。

自流音閣之事以來,我與他便夜夜同枕而眠,身上所受的傷未好時,他倒是安穩的很不動我分毫,可打從我傷愈之後除了他憂慮政務煩累之時,便不曾給過我喘息的機會。

說實話,我是真的有些怕,且不說現下後宮嬪妃無所出,就算有,我也一樣怕。

不知何時,宮人們的腳步聲已消失在殿中,身周靜極了,唯有燭火搖曳的嗞嗞聲,莞辰寢衣鬆散大敞,斜靠牀頭,輕啓薄脣道:“你是自己過來,還要朕過去拽你上榻。”

面無表情,話語間沒有夾雜絲毫情緒,卻隱透些許威脅的意味,我低喘了口氣,拾掇了一下,隨後褪衣入榻。

被他圈禁於臂間的我,掙脫不開只得乖乖躺在他懷裡,頭枕在他的臂彎,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聆聽着他的呼吸竟莫名覺得有些睏意,分明不該如此懈怠纔是。

他與她的身體貼的如此之近,熾熱的體溫透過單薄的寢衣傳遞,他緊了緊雙臂,更用力地把她擁在懷裡,擡顎湊到她額角,用下巴抵着她的頭。

總是這樣。她總是秉持着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心態,不論是被旁人欺凌也好,亦或是被迫也罷,她從未如第一夜那般抗拒過,就似那沒有靈魂的軀殼一般,可以隨意任人驅使。

他本不想在意的,畢竟她與他已有肌膚之親,她已經是他的人,名副其實。也不必在爲了留住她防着她與他人私逃,而用盡心機費盡心神,可儘管是這樣,他卻仍是覺着不安。

僅是擁着一具徒留體溫沒有心的軀殼,又有何意義,她的心思,她的眼,從來都不在他身上停駐,光是留得住人佔不了心,又有何用?

雖是日日對着她的臉,夜夜與她同榻而眠,心底卻無一點歡愉可言,徒有愁緒四竄傷情刻骨,一次次的拋棄身份尊嚴,終是什麼都沒有得到,換來的只是她無盡的沉默及那黯淡無光的冷漠眼神罷了。

他愛她是真,只是她的心意如何,他從未參透過。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