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夜尛有些撒嬌的叫着,不說怕還是不怕,這一聲嬌滴滴的大哥足以說明一切,夜尛感到自己的腰都要被男人掐斷了,但是臉上卻依然勉強的笑着。
看着三個年輕人在那裡“有說有笑”,夜老先生很是知足幸福的表情。
“你們年輕人聊着,我這把老骨頭要休息了!”昨夜**的未眠讓年邁的夜老先生有些吃不消,揮了揮手,在亞瑟管家的攙扶下向一樓的臥房走去。
夜老先生的離開讓整個客廳的氣流瞬間變換。
夜惑常年呆在澳洲,從不過問夜氏的事情,天興愛睡覺的他,被夜老先生起名小米蟲。
“小尛,小哥帶你去澳洲玩幾天可好?”看着夜尛腰間的大手,夜惑嘴角那似有似無的笑痕讓人看起來很是溫暖,淡淡的開口問道。
“我明天和大哥回法國,小哥。”夜尛是多麼想和夜惑離開,但是自己知道這是奢望,自己只能靠自己逃離,她不能連累任何人。
“看來小尛確實和夜先生更親!”有些失望的表情,雙手胡亂的撥弄着那一頭栗色的碎髮,然後淡然的說道。
“私底下會更親!”一語雙關的話,從夜斯的嘴裡說出來卻有着該死的致命力。
“大哥……”夜尛幾乎用着哀求的聲音在叫着夜斯,祈求着他不要再說出什麼其他的話,慌張的小臉讓人疼惜。
夜斯很滿意看到夜尛臉上的哀求之色,冷鷙的眼中滿是邪魅的神情。
“怎麼大哥說錯了嗎?”男人的大手攬上夜尛那纖細的腰身,看似輕擁着,但那炙熱的大掌的熱度,卻透過薄薄的**料子清晰的傳到了夜尛每一寸肌膚。
夜尛呼吸變得急促,小臉火燒般的灼熱,身子僵硬的不敢動,眼神躲閃着夜惑的目光。
“沒有,大哥——對我很好!”夜尛絞着自己的小手,聲音有些顫抖,不是害怕而是心慌,就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或是做了見不得光的事情,怕被人看見一樣。
夜尛是不擅長說謊的,那拙劣的演技看起來讓人心疼,夜惑嘴角依然掛着那似有似無的笑痕,但是眼中卻滿是憂傷之色。
“小尛還是個孩子,希望夜先生能好好的照顧她!”夜惑的目光依然看着夜尛,純淨的聲音就像是山間的泉水般清甜。
“我會很疼小尛的,我會盡量做到凡事親力親爲。”收緊腰間的力道,夜斯眼中閃過一絲邪魅,用着極其**的語氣說道
夜斯的話一說出,夜尛的小臉變得緋紅,腦中閃過那一幕幕羞人的畫面,好像此刻男人的手就油走在自己的身上一般,夜尛覺得自己不能呼吸了,呼吸有些急促,小手不安的按住自己的胸口。
“大哥,我想去休息一下!”夜尛感覺自己就要不能呼吸了,哀求的小臉看向夜斯,希望他能慈悲的讓自己離開,自己真的呆不下去了,心口疼的要死了般的難受。
“去吧!”出奇的夜斯竟應允了夜尛的哀求,修長的手指摸着夜尛那羞紅的小臉,語氣中竟有着一絲**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