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錯愕的回頭,沒有說話,卻似乎在說‘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蘇晨笑笑,“不要問我怎麼知道,你的心思都寫在臉上,而且我很瞭解厲天禹,他是太多女人心中的夢想,但是,那只是夢想,不會變成現實,早點抽離對你只會是好事。”
薇薇安有些酸澀,“可是蘇姐,我喜歡他。”
這個年輕的女孩啊,固執的樣子就像當初的她,和每一個不願意清醒的人,初入社會,對什麼都那麼信誓旦旦,一臉堅定無畏的樣子,可卻不知道前路有多危險坎坷,非要到了黃河才死心,蘇晨還能說什麼?她已經提醒過,聽不聽就在於她自己了。
晚上6點鐘,蘇晨整理好手邊的事情,電話在這個時候響起來,是盛明凱。
“辭職的事情怎麼樣了?”
蘇晨握着手機的手一頓,“哦,正在辦,明凱……房子我已經聯繫好了,本來今天要去看的,但是有應酬所以改成明天了。”
“房子的事我不急,蘇晨,你跟我客氣了。”盛明凱微微嘆氣又說,“好吧,我瞭解,你做事吧,那個……他,有爲難你嗎?”
蘇晨一愣,盛明凱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沒有,好了,時間到了,先這樣。”
電話剛放下,蘇晨一個擡頭才發現厲天禹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正在用着一種複雜的目光盯着她看,而蘇晨被他這樣盯着,渾身都不自在。
“盛明凱?”
厲天禹的聲音淡淡的,卻暗藏着某種譏諷的含義,蘇晨收拾東西的動作生生頓住,再擡頭已經恢復了平靜,“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走。”
蘇晨拿起包越過他就走到門口,錯身的時候,又說道,“麻煩厲先生下次進來的時候敲下門,一個集團老總不會連這點禮貌都沒有吧?”說着便徑自走開。
厲天禹的臉色沉了沉,她倒是學的快,中午對着她說的話,這麼快就用上了,這算不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好,很好……
下一刻,他轉身出去看着走廊上步伐自信的女人,似乎是忍了忍,一個箭步追上她,在她措不及防的狀態下,一把扯了她的手腕轉過來壓在了牆壁之上。
“你瘋了?這裡是公司!”蘇晨火大的低吼。
厲天禹沉着臉卻在笑,“很好,你也知道這是公司,那你知不知道誰纔是老闆?”
蘇晨覺得眼前的厲天禹讓她害怕,“你到底想幹什麼?放開我!”
“艾你看見我們新老闆了嗎?那天我經過秘書室偷偷看了眼,長得好帥啊!”
“真的?不過聽說他早就結婚了,你就別做夢了啊!”
“結婚就結婚唄,還不准我幻想一下啊,呵呵……”
走廊的轉角處,傳來女同事的交談聲,談論的對象正是此刻用着這樣曖昧姿勢壓着她的男人,蘇晨的心幾乎要跳出胸口,咬牙切齒道,“厲天禹,你放開我!”
“原來你還是會害怕?我以爲四年不見,你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呢,怎麼樣,這種感覺很刺激吧,曾經和盛明凱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感受?”
蘇晨的臉色倏然凝固,不明白他在說什麼,“瘋子!”
“沒錯,我是瘋子,可你現在卻要求我這個瘋子放開你,否則明天你就會成爲全公司關注的焦點,說你爲了保住工作勾引海納新總裁,這樣的新聞是不是很有看點?”
腳步聲越來越近,蘇晨幾乎不敢想後果,雖然真的很不願意向他低頭,但是……、
“對不起,厲總,剛纔我不該那樣不知身份頂撞你。”
厲天禹的眸色一沉,對於她的妥協心裡卻百味陳雜,這個驕傲的女人,在他的印象中從來不會輕易讓步,自尊對她來說就是一切,而他剛剛不過就是惡作劇心裡來襲,想要看看她會怎麼做,並不會真的那麼做,即使她不低頭他依然會放開她,可現在……
厲天禹在心中深深冷笑,她是真的不一樣了,讓她變得不一樣的人,是盛明凱嗎?
“呃?厲總,蘇經紀……”
兩位女職員在經過這條走廊時在看見這兩個神色怪異的人後不禁微愣,下一秒便快步離開。
而此時,厲天禹早已放開了她,恢復了一貫的面無表情,不發一言的向前走去,蘇晨則是解脫的鬆了口氣跟着走上前,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剛剛那一幕被人看見會是什麼後果?
她再一次肯定,這個男人惹不得,只有避的遠遠的纔是上策。
爵士夜總會,座落在新加坡最繁華的商業中心的酒吧一條街上,來的都是商界頂級分量人物,蘇晨來新加坡將近四年,一次未踏入這裡,這條紙醉金迷的商業街,真正是第一次讓她見識到了什麼才叫權錢結合,這還要感謝身邊這個男人給了她這樣的機會,她不禁在心裡暗暗諷刺。
“厲先生,來來來,我敬你一杯,不知道厲先生從香港遠道而來,還成了如今海納的新股東,這頓原本該是我請你,卻被厲先生先一步了,我該罰,我該罰,呵呵……”
夜總會包廂內,厲天禹攜着蘇晨,對面是容氏集團董事長容茂生,身邊還有幾位夜總會女郎,個個穿着暴露妖豔,三三兩兩坐在兩個男人之間,最尷尬的就要屬蘇晨了,這樣的場合,實在是讓她打從心底厭惡到了極點,若不是因爲這次的禍是她闖出來的,她是死也不會答應出來。
容茂生自然是一進來就看見了蘇晨,雖然彼此都沒有說話,但是聰明如他怎麼看不出來眼色,厲天禹是誰?香港金融巨頭,更是國內的傳媒大亨,就算他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生吞活剝了也還是要忍的,何況,這次約見,厲天禹親自到場,又是帶着這個女人,目的明顯,作爲海納的新老闆,厲天禹這一趟定是爲了薇薇安在新加坡新投資的事情,但他想不明白的是,厲天禹的勢力如此之大,還會在乎他容茂生這小小的投資?
儘管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人家要做戲,他也就只能配合着演戲。
只不過,這姓蘇的女人,還真的是精緻妖嬈,玲瓏剔透的緊,儘管早已不是20出頭的清純少女,可這皮膚和身材,那叫一個正點!光是這樣看着就讓他心癢難耐,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在他眼裡就是上演的活生生的制服誘惑,尤其在這個曖昧交加的聲色場合。
厲天禹不動聲色的做足了場面之事,期間自然是看到了容茂生那雙眼時不時盯着蘇晨看,是個男人都知道那代表的是什麼,不禁在心裡冷笑着。
將杯子裡的酒一口喝光,又爲容茂生滿上一杯,低沉的嗓音在奢華的包廂中響起,“容總,這杯算我敬你的,在我沒接手海納之前我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對我公司的經紀人和藝人如此光火,不過,希望看在我的誠意上,還請不要太計較纔好,大家都是爲了做生意,做生不如做熟,容總你說呢?”
厲天禹這一番帶有極具壓迫性的話差點就讓容茂生跌落在地,真是差點就要折壽了他的命,他何等榮幸讓堂堂傳媒大亨在這裡婉言道歉?就算是借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啊,別說是得罪了他,厲天禹就算今天要捏死他,那還不等同於踩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道歉?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他哪兒敢。
於是,忙端起面前的酒杯,陪着一臉諂媚的笑,“厲先生,看您說的哪兒話,你這不是讓我折壽嗎?我一個小小的容氏怎麼也不能讓厲先生這麼親自對待吧,讓您親自來約我都覺得受寵若金了不是,來來,這一杯還是我敬你,您別見怪我先前的冒昧舉動纔是,至於和蘇小姐之間純屬誤會,誤會,哈哈……”
奶奶的,容茂生在心裡暗暗惱恨,要不是今天厲天禹是海納的新東家,他今天絕對把蘇晨壓在身下狠狠幹上幾回!吃不到也就只能這樣臆想一番了。
“那怎麼行,既然做錯了事,總要爲自己承擔後果,我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不然商場上的那些個遊戲規則要是沒個人信守,還得了?”說着,厲天禹眼神掃過一旁一直沉默的女人。
“蘇小姐,你敬敬容總,別讓人說我厲天禹包庇下屬,公私不分,這話傳出去我還要不要再這立足了?”
蘇晨看着厲天禹那張邪魅橫生的俊臉,心中暗暗忐忑,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可礙於場面不得不服從,誰讓他今天說了那句‘你知不知道誰纔是老闆’?
端着一杯酒,對着容茂生舉起來,“容總,我爲那天的事向你道歉,這杯我幹了,您隨意。”
“呃……呵呵,好,好,蘇小姐不用這麼客氣,也隨意就好,隨意就好,哈哈……”
話剛說完,厲天禹又爲蘇晨倒上一杯,說道,“那怎麼行,今天容總最大,不能隨意,再敬敬容總,要敬到人家說好才能停,坐那麼遠幹什麼,坐到容總身邊去,道歉要有誠意才行,今晚我們是來開心的,就得放開些,容總,你說是吧?”
厲天禹的這一番話,讓容茂生聽得心猿意馬起來,傻子都能聽出來這其中的意思了,何況他在商場上混了這麼多年。
不得不承認,這厲天禹無論是做事還是說話都有一套,圓滑有餘,就是要送個東西也送的這麼含蓄,既然別人都這麼有‘誠意’了,他豈有不接受的道理?這樣一想,也更大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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