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娛樂圈裡這種事多的就是,早就不稀奇了,再說你也沒什麼損失,可以將蘇晨踢下臺,這對你將來在中天的發展有利無害,你不是想成名嗎?這次可是個好機會,當然,這些還只是開場,我這裡還有更精彩的東西,在適當的機會我會把這些東西交出去,現在我只要你配合我,吶,這些是伍毅和那個男人的照片,要不要做,你自己看着辦,你不做我大可以找別人,但意義就不一樣了,呵呵……許詩詩,我相信你是聰明人。”
白靜藤得意的笑着便走開了。
許詩詩站在那裡,整張臉都慘白慘白,手中緊緊攥着那份照片顫抖不止。
“許詩詩?你怎麼站在這裡?”
身後傳來莫問謙的聲音,就在剛剛,他分明看見了白靜藤從這裡出來,出於奇怪他才走過來,沒想到會看見她在這裡,再看看她異樣的神色,不禁有些擔心。
許詩詩條件反射的揮開他的手,“沒什麼。”
莫問謙蹙眉,一把拉過她要離開的手,“許詩詩,態度能好點嗎?”
她忽然就站定,緩緩轉身,看向莫問謙那張怒意橫生的俊顏,說,“爲什麼?就因爲莫總救了我?那您說要我怎麼報答你?”
莫問謙一怔,眉頭蹙的更緊了。
許詩詩冷冷一笑,伸手開始解着衣服上的鈕釦,一顆,兩顆……
男人終於看出來她的意思,一把阻止了她的動作,沉聲說道,“你把我當成了什麼人?”
“難道莫總不是這個意思嗎?進入這個圈子的女人,凡是沒有身份背景的,只要你們這些人看上的,哪一個不是你們的入幕之賓?睡一覺而已,如果你要的是這個,我無所謂。”
莫問謙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無比,“在你眼裡,我莫問謙原來是這種人?”
許詩詩不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看着他,不知道爲什麼,她彷彿從這個冷酷的男人眼中看出一種特別的情愫,但是,她很快就否認了自己的想法,如他這樣優秀的男子,怎麼會對她露出關心的神色?是她多想了吧……
她太清楚這個世界,吃人連渣都不剩,哪一個人不是使着勁的折磨別人的人生來達到讓自己快樂的目的?
莫問謙一向在情場上都沒如此失意過,從來,都是他想要哪個女人得不到?一個許詩詩而已,從第一次見面就結下了樑子不說,還處處挑戰他的權威,從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不把他放在眼裡,除了不甘還有種連他自己都說不出來的感覺……
忽然,他一把橫抱起她,聲音冷冽,“既然你這麼想,那現在就把你的誠意拿出來給我看看。”
許詩詩驚呼一聲,所有的抗議都消失在安靜的樓道,隔絕在酒店豪華的房間中……
早上的中環cbd,一天忙碌緊張的開始,喬氏大樓的高級會議室中,傳來一陣咆哮聲,剛剛進入會議室要報告事情的秘書正好迎面砸來一份文件,驚天動地的落在她腳邊。
秘書從未見過喬洛樊發過如此大的火,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反應了,顫抖着聲音說道,“喬……喬先生,恆泰的王總剛剛打來電話說……說……”
“有什麼事快說,你是第一天當我的秘書?”喬洛樊沉聲說道。
儘管如此,秘書還是猶猶豫豫不敢說,生怕這一說,又被當成了炮灰。
坐在一邊的喬垣見狀,勾脣一笑,卻不動聲色的依然坐在那裡。
“王總說……從今天開始,終止一切和喬氏的合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主席位置上的喬洛樊,一陣譁然。
要知道,香港恆泰是喬氏最大的合作伙伴,這一終止,結束的不單單是喬氏投資在外的各個項目,還有一些相關供應鏈也會受到一定程度影響,這等於是掐住了人的喉嚨,一步都動彈不得。
“喬總,這段期間,喬氏分派在海外的一些項目都出了些問題,有些供應商最近都紛紛打電話過來問我們喬氏是不是資金鍊出了問題,再這樣下去,恐怕都要招架不住了。”其中一名董事擔憂都寫在臉上。
“是啊,喬總,我在懷疑是不是有人在惡意製造金融市場的混亂?”另一名董事臉色沉重的說道。
一句話說中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慮,紛紛開始耳語。
主席位上的喬洛樊臉色陡然一變,大手一揮,“今天的會議先到這裡,恆泰的事我會去處理,明天上午之前,我要看到各部門的市場分析和銷售報告,就這樣吧。”
衆人只好作罷,紛紛起身,魚貫離開。
會議室突然變得安靜起來,只剩下喬垣還沒離開,而他看着喬洛樊皺眉的樣子,只淡淡說了句,“難道你不覺得,這次是有針對的衝着喬氏而來?或許……是欠下的債。”
喬洛樊倏然睜眼,“喬垣,你知道了什麼?”
喬垣諷刺的一笑,“我知道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如何收場接下來喬氏即將面對的危機。”
“你這話什麼意思?喬氏將來總是你接手,喬氏出現問題你不擔心?”
“我擔心?對於我這個從始至終都不姓喬的人來說,喬氏的生死,似乎和我沒有太大關係吧?不要說我沒提醒你,趁現在還有的救,你應該想想用什麼方式才能保住喬氏,或者……蘇晨?你不是早就想到了嗎?不過,動作可要快點。”
喬垣意味深長的說完這一番話便離開了會議室,留下喬洛樊一臉的沉思和鐵青,在商場歷經了二十多年風雨,處變不驚的他如今也開始有了隱憂和不安。
這麼多年來,儘管喬垣知道自己不是他親生,但他從未問過自己的身世,如今,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喬先生,盛世集團的厲總來電話。”就在他惶惶不安之際,秘書推門進來,說了一個讓他從心底生寒的名字。
厲天禹……
這個時候,他打來電話意味着什麼?高檔的私人商務會所,貴賓包廂的門外,喬洛樊站在那裡躊躇了一會兒才伸手推門進去。
映入眼底的果然是立在落地窗前的厲天禹,他挺拔的背影在透過窗簾外的陽光照射下,更襯的偉岸和高不可攀,就如同當年的厲向言,甚至更勝一籌,在商場上,這對父子都有着敏銳的洞悉力和果決的市場判斷,要麼不出手,一旦出手,那就是勢在必得,作爲對手和敵人,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想樹立的對象。
厲天禹緩緩轉身,光影交錯間,他英挺的容顏讓喬洛樊有一瞬間的恍惚,彷彿是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面前站着的人是厲向言……
“喬世伯,坐。”
直到厲天禹淡淡開了口,喬洛樊纔回神到現實當中,恢復了一貫的冷靜走過來,坐在了厲天禹對面,入眼看到的是一份文件,上面赫然寫着計劃書三個大字,他稍稍一愣。
厲天禹如此聰明的人自然把他的一切表情都看在了眼裡,脣邊勾着淺笑,伸手倒了杯茶給他,“聽說這邊會所的茶挺不錯,您喝喝看。”
“天禹,你請我來,不單單是喝茶這麼簡單吧?”喬洛樊也算是老謀深算的商場人了,這品茶的用心,他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最近一週,喬氏忽然出現各種市場不良反應,以及供應合作商的退股,他喬洛樊就算是再笨也看出些苗頭了,但太也還只是懷疑中,沒有確切的證據也不能斷定,這其中就是厲天禹在做手腳,而這三個月,他自然也知道厲天禹一直不在香港,出差去了美國,美其名曰是和香港投資銀行的莊零落出去度假順便考察未來發展規劃,但真正的目的,那就誰也不知道了。
厲天禹輕輕一笑,抿了口茶,整個人往後面的沙發椅背一靠,姿勢顯得極爲慵懶,“喬世伯果然是聰明人,那我就開門見山了,說說看,喬氏在您心裡的底價是多少?”
喬洛樊喝茶的動作猛然一滯,一把放下茶杯,“天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厲天禹早料到他的反應,卻是輕鬆的一笑,“難道是我表達的不夠清楚,還是您再裝糊塗?”
說着便把桌上那份計劃書推到他面前,“如果你還是不明白的話,那就看看我給你的這份計劃書吧。”
喬洛樊防備的看着他,雙手有些顫抖的接過文件打開,只是在看到第一行標題的時候,人就徹底震撼了,雙手一抖,計劃書就‘啪’的落在了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下一秒,喬洛樊所有的優雅的冷靜都崩盤,霍然從座位中站起來,語氣不佳的質問,“厲天禹,你這是在向我宣戰?別說我喬氏不如你現在的盛世,光憑我和你父親當年的交情,你如今就敢這麼狂妄?還有沒有把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放在眼裡!”
面對喬洛樊的怒氣,厲天禹倒顯得冷靜多了,換了個姿勢坐,低低說道,“喬世伯何必這麼激動,你還沒看我給你的數字,就急於否定一切會不會太快?要知道,如今的喬氏早不是二十年前,江山更有人才出,我當然會尊重你們做長輩的,但是面對如今高速發展的社會,有的時候你不服老也不行啊,你說呢?”
“喬氏最近頻頻出事果然和你有關,我真是想不到啊,呵呵……不過你休想我會答應,這場仗還沒打,你就讓我認輸?那我這二十幾年的商場不是白混了?怎麼說,我吃過的鹽都比你吃過的飯要多,別以爲這一份收購計劃書就想把我喬氏納入囊中,只要我喬洛樊一天不點頭,這個春秋夢你也別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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