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的包!”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厲天禹和莊零落同時被吸引去了注意力,一起往那個放向看過去,不知是不是巧合,雖然那個女人走的很急,但是厲天禹就是看清了女人的長相,他看到很清楚,不是蘇晨,還能是誰?
厲天禹似乎是懊惱的低咒了聲,然後在莊零落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一把放開了她,拔腿就奔上去,方向是漸漸走遠的女人。
不知道情況的莊零落還故意大聲說了句,“未來老公,千萬記得我在這裡等你送我回去哦!”
蘇晨走的很急,雖然有些微醉,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走到了這裡,然後又看見剛纔那對男女親暱的一幕,那緊靠在一起的身體,那曖昧的讓人嫉妒發瘋的身影,就算怎麼告訴自己要忘了,淡了,可爲什麼還是控制不住那顆輕易的一碰就碎的心……
厲天禹,要怎麼做,才能忘了你……
腳下的步伐一刻不停的奔跑着,似乎想從這裡遠遠的離去就能忘記剛纔看見的一幕,可是她卻忘了,無論怎麼否認,始終不能抹掉曾經愛他那麼深刻的心。
眼淚還是很不爭氣的掉下來,一顆又一顆,飄散在冷凝的空氣裡。
她的腳步不停,直到被身後一道強大的力量猛然拽住,重重的跌進一具熟悉的胸膛中,她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消化此刻措不及防的突發狀況,就聽頭頂傳來一聲咆哮,“你跑什麼?”
蘇晨怔怔的,這才緩緩擡起了頭,看見了她急於逃避的那個人,厲天禹。
她的美眸還掛着未乾的淚痕,泛着紅紅的血絲,在高大的他的身影之下,還有着柔和的月夜之下,有股楚楚動人的美,那麼惹人憐惜。
厲天禹的心頭一緊,恨不得將她緊緊揉碎了放進心坎裡,好好的疼,狠狠的愛。
可是,一想到她是喬洛樊的女兒,所有的柔情都轉化了冷漠,連帶着聲音都是寒冬刺骨的冷意,“我問你跑什麼?這裡是有洪水猛獸還是有人要打劫你?嗯?”
看着她不說話,厲天禹心底的無名火像是被燃燒的火苗,蹭蹭蹭就往上升,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加重了些。
蘇晨疼的輕呼出了聲,本能的掙扎了下,“你放開我。”
“喝酒了?”厲天禹這次如願的放開了她,卻也聞到了她身上一股濃烈的酒精味,眉頭卻是蹙的更緊了,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愛喝酒?印象中好像不止一次見她喝醉了,心想今晚還能清醒着從酒堆裡出來而沒有出什麼事故真是她的本事!
“這好像不關你的事。”蘇晨淡淡的說來了句,儘管表面上平靜無波瀾,心裡卻早已波濤洶涌。
好一句‘不關他的事’。
厲天禹冷笑着,卻也莫可奈何,是啊,是啊……
他們早就沒了瓜葛,如今,誰是死是活,都與對方無關,可是聽着這個女人冷傲的語氣,他還是無法剋制了,一把就抓過蘇晨的手,沉沉說了句,“走,我送你回去。”
蘇晨下意識反抗,“不用了,你未婚妻還在等你,這樣晚了不方便。”
“蘇晨!”
厲天禹低喝了一嗓子,似乎是有種想要將她掐碎的衝動。
蘇晨卻不再看他一眼,搖晃着身子就要走開,不料,厲天禹一個上前將她攔腰橫抱,宣佈着自己的主導權,“你以爲是我愛管你?要不是看你喝了酒,今晚你是被撞死還是被人強暴都和我沒半毛錢關係,你再動試試!信不信我現在就扒了你的衣服把你丟在路邊?”
蘇晨瞪着眼睛,驚恐的看着怒氣沉沉的男人,不知自己哪裡惹到了他?心裡的委屈卻又上來幾分,明明身邊有了別的女人,明明都要訂婚了,在她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如今又跑來對她說這一番話,霸道的像是她是他的女人,厲天禹,你到底是想怎樣?
轉眼,他們就來到了酒店門口,莊零落果然還乖乖站在那裡等着他,見到他回來,並且還是抱着一個女人回來,這個女人正是蘇晨,莊零落還是微微驚愕了下。
“你們這是……”
蘇晨尷尬至極,一方面覺得這樣的畫面實在諷刺,一方面又爲莊零落有些難過,想想誰願意自己的男人還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換做是她,也許早就上前質問一番了。
於是本能的,蘇晨就脫口而出,“對不起莊小姐,你別誤會,我只是……”
“閉嘴,我有讓你解釋?”厲天禹凌厲的眼神看向她,又轉頭對莊零落說道,“你坐前面,我把她先送回去,待會我們再一起回去。”
蘇晨坐在後面,看着外面的男人,不論是語氣還是神情,都那般溫柔的樣子,心裡還是忍不住扯痛了。
莊零落無所謂的聳肩,然後坐進副駕駛位回頭問着她,“我沒問題,蘇小姐沒事吧?”
蘇晨微微一笑,“沒事。”
車子終於在夜色下發動,漸漸離開了酒店門前。
車廂中的氣氛有些沉默,就連一向話多自信的莊零落都覺得有些不自在了,於是伸手輕輕點開了車內音響,一首國外的經典老歌從音響中緩緩流瀉,也打破了這尷尬的三人局面。
“想不到你也喜歡這個人的歌?看來,我們在某些地方還是有些相似的嘛。”莊零落聽着歌聲笑着說道。
厲天禹依然很穩重的開着車,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蘇晨蒼白的臉色,嘴角微勾,“那不是很好,這說明我們越來越有默契了。”
莊零落偷偷打量了下後面的蘇晨,又看看厲天禹,失笑了一下,不再說話,閉上眼睛開始安靜的聆聽音樂來。
整個過程,最沉默的當屬蘇晨了,此時此刻的她,忽然覺得自己的出現更是多餘的,可她無法猜透的是厲天禹的心思,這樣的場面,身邊還有他的未婚妻,爲什麼一定要帶上她?這是不是更諷刺了?
還是,他是在提醒她,要擺正如今自己的身份?可是,這還有必要嗎?
就在她胡亂猜想的時候,不知是因爲車速過快還今晚酒喝多了,胃裡忽然翻江倒海的難受,一把捂住了嘴巴。
莊零落先發現了她的異常,擔憂的問道,“蘇小姐,你還好嗎?”
蘇晨越來越難受,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停……車……”
莊零落看出她的難受,立刻對着身邊男人說,“厲天禹,你還不快停車?”
厲天禹卻是面無表情,彷彿沒有聽到一樣,繼續開車,前方路遇轉彎又是紅燈,他一個剎車緊急停下,震的原本就難受的蘇晨更是難受了,車子纔剛停下她就一把推開了車門,奔到草叢邊嘔吐不停。
莊零落坐在車上,身爲局外人的她都有點看不過去了,可她身邊的當事人卻還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也不知道剛剛是誰硬是將外頭吐個不停的女人強硬的塞上了車說是要送人家回去的,現在又冷冰冰的拒人於千里之外?有時候,她還真搞不懂他在想什麼。
莊零落看了看腕上的的名錶,好心提醒身邊的男人,“哎,她都吐了有五分鐘了,你不下去看看情況?”
厲天禹靠在位子上,沒有說話,只是閉着眼睛,慵懶的說了句,“是她自找的。”
莊零落張了張嘴,不可思議的看着這個冷血的男人,“難道你不覺得,她會變成現在這樣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爲你?”
厲天禹終於睜開了眼睛,視線看着前方,說了句,“我不可能因爲一個女人影響我收購喬氏的計劃,在我的詞典裡,沒有例外。”
莊零落睜大了美眸,忽然聯想到了什麼,怔怔的說了句,“你……她……難道?”
“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厲天禹淡淡說了句。
莊零落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可依然覺得錯愕,在她的印象中,厲天禹雖然冷血甚至不近人情,可不至於會對一個女人下狠手。
“她和喬洛樊到底是什麼關係?”
“一對有血緣卻沒有任何交集的人。”
莊零落再次睜大了美眸,倏地轉頭看向吐的幾乎虛脫的蘇晨,“她,知道嗎?”
厲天禹的沉默是給莊零落最好的回答,好吧,她承認,真的被雷到了,這麼狗血的劇情居然就活生生髮生在她周圍?
但是……
“你愛她嗎?”
提及愛這個字眼的時候,厲天禹握着方向盤的雙手忽然一顫。
還沒來得及深思,就聽見身邊女人驚呼了聲,“蘇晨不見了!”
厲天禹當即轉頭看過去,除了一片綠化的草坪還有路燈散發出來的光暈之外,一片空曠,下一刻,沒有一秒猶豫,便打開車門衝了下去。
“蘇晨!”
空曠的馬路上,厲天禹大吼了一聲,可迴應他的除了冷寂的空氣之外,再無其他。
莊零落也下了車來,一臉的擔憂,“怎麼辦?她不會出事吧?”
厲天禹煩躁的爬了下頭髮,一聲不吭,忽然就冷笑開來,“我們走吧,死不了人,她一向都很堅強的。”
莊零落看着男人堅定的走回車中,眉頭緊蹙,可他都不擔心了,她還能說什麼,無謂的聳了聳肩,也跟着上了車,不久,商務車便很快消失在了此地。
而蘇晨,也才緩緩從一顆樹背後走出來,腳步踉蹌的一步一步走上前,想起剛纔他說的那句,她一向都很堅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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