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因爲這突如其來的頂撞深深皺起了眉宇,深伸出雙手本能想要拒絕,卻被男人的一隻大掌一把抓住雙手緊緊抓住放在頭頂。
客廳裡,甚至還沒有關燈,或許,隨時都會有這裡的傭人過來,儘管她覺得,那些傭人沒有這個膽子敢進來,但是她就是覺得,在這裡做這種事情,就像是赤裸裸的讓人觀看着,這種從未有過的羞辱令她全身都發燙。
男人甚至都沒有全部褪去她的禮服,只是,那破碎的布料幾乎是不能遮住她的身體,下面要不斷承受來自他的強勢,胸前那黑色的蕾絲碎布下,還能看清她高聳完美的身子,男人那雙泛着血絲的黑眸像是變成了一頭狂怒的雄獅。
低下頭便含住她的柔軟,不顧一切,狠狠的,似乎是怎麼也不夠。
這一次,沒有溫柔,只有像是掠奪一般的野心勃勃,這是蘇晨第一次見識這個男人的另一面,對待她像是對待世界上他最痛恨的對手,或者是敵人?
呵呵,不管是哪一種,都無所謂吧,她於他,從來就不是特別的存在,或許就和任何一個急於上位潛規則的藝人一樣,如果非要說出些不同的,也只是新鮮期還沒過……
最後,她緊緊閉上眼睛,任憑男人在她身上變換着不同的姿勢,要着她……
這是一場只歡不愛的遊戲,而他們彼此,是各自唯一的主角。
蘇晨的腦海中,無數次閃過一個念頭,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愛上這個男人……
艾姍說的對,這種感情遊戲,她玩不起。
可是厲天禹,我要怎麼做才能把你拋在心門之外,才能不在乎你說的每一句話,和現在這樣沒有真心的親密行爲?
接下來的每一天,她又該怎麼面對他,她真的不知道,不知道……
這一晚,他們做了很久很久,從客廳,到房間,浴室,甚至是露天陽臺,每一處都遍佈他們歡愛的足跡,厲天禹更像是發瘋似得,一刻未停歇,帶着她每一次都達到峰頂。
好幾次,蘇晨幾乎快要承受不住,甚至要哭出來,但是他不放過她,過程中更是沒有說過一句話,但是全程,她後來居然發現,他竟然都是睜着眼睛的……
最後一次,她終於忍受不了,渾身累到筋疲力盡,最終敵不過心裡的渴望迷茫的輕聲問了句,“你會愛我嗎……”
沉浸在其中的男人因爲這句話微微一頓,可卻只有兩秒鐘,便又再次開始新一輪的攻勢,沒有回答,沒有表情,只是用身體來證明……
她此刻,是他的女人。
蘇晨絕望了,這是她最後一次放縱自己的任性,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問同樣的問題,那太愚蠢。
可是,後來,她並沒有發現,男人那雙充斥着異樣的眸子裡,有那麼一瞬,是複雜的溫柔……
後半夜,不知是誰的手機擾了彼此的清夢,當蘇晨被驚醒的時候,她聽見男人緩緩起身走到一邊接起了電話,這樣的角度剛好可以看見他完美的側臉線條。
“離心……怎麼這麼不小心?有傷到嗎……好,別怕,我馬上回來。”
離心?就是那個女孩吧,這已經不是聽到他稱呼那個女孩了,離心,離心,名字都是那麼美好,看那雙眼睛就知道,這個女孩是一塵不染的,她從未在厲天禹身上看見對這個女孩的那種神情在其他任何一個女人身上有過。
所以,這個叫做離心的女孩對他來說是,特別的……
當她看着厲天禹穿上襯衫的時候,忽然就情不自禁的開口挽留了一句,“你能不能……不走?”
或許是連他都沒有發現,她居然是醒着的,扣扣子的手微微頓住,但是很快再次恢復平靜,回頭看着她期盼的眼神,菲薄的脣邊是一抹極淡的微笑,“爲什麼?”
爲什麼?
就連蘇晨自己也不知道是爲什麼,於是只好隨便說了一個理由,“我只是害怕。”
這次,男人更是笑開了,“蘇晨,在我認爲,你不是容易脆弱的女人,這也是我倒現在爲止都喜歡你的理由。”
蘇晨望着男人的眸子,半天才露出一道很淺的笑容,“在你眼裡,我真的那麼堅強嗎?”
“是,因爲你是蘇晨。”說着便披上外套,毫不猶豫的踏出了房間。
空蕩蕩的臥室,只剩下女人的呼吸,以及男人最後那句話,停留在她的腦海,久久揮散不去,因爲她是蘇晨,所以代名詞就叫做‘堅強’……
可是她,並不想堅強。
最後時分,是實在累極了才沉沉睡過去……
翌日清晨,蘇晨是在別墅傭人的輕喚聲中醒來的,打點好一切,纔想下樓,卻在經過一間房間時駐足了腳步,而這裡的格局……
爲什麼她會有種似曾相識的錯覺,恍如……曾經來過?
出於本能,她就這樣推開了面前的那扇門,房間很大,冷色調,和厲天禹本身的氣質相同,他是那種讓人想靠近卻無論如何又都靠近不了的人,優雅,沉斂,穩重,卻也……捉摸不透。
這是一間書房,裡面乾淨整齊,還有一架很大的書架,上面擺放着的,大部分是財經學和心理學,她出於好奇隨意的看着,卻在看見一本情感類書時停駐了下來,他這樣的人也會看這類書?
心思一轉,出於好奇,她就這樣把那本書從書架中抽了出來,卻一不小心從書中掉落下來一張類似照片的紙張。
小心翼翼撿起,翻過正面,映入眼底的是一張頗有氣質的女子的臉,照片上,女人笑的很美,很開心,只是……
這個人是誰?
“蘇小姐。”
門外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嚇了她一跳,照片被她重新放進了書裡,跟着又重新放回了書架上,然後緩緩走出書房,門外站着的是別墅的管家,吳媽。
“蘇小姐,這裡是先生的書房,一般人都不允許進去,如果讓先生知道就不好了。”吳媽的語氣並不嚴厲,卻是不假辭色。
“不好意思,不會有第二次。”
當然不會有第二次,因爲她應該不會再進來這幢別墅。
城市某一座高樓大廈中,從這樣的高度俯視外面,確實有種高瞻遠矚的感覺,成敗在手。
立於落地窗邊的一個男人看着外面的其他建築物,安靜的,專注的沉默,直到……
“喬先生,這是您要的資料。”
助理推門進來,將一份牛皮紙袋交於男人手中便即刻退了出去。
男人緩緩從裡面將一份資料抽了出來,落入眼底的是一份人事調查,照片的女子笑顏平平,卻是容易讓人動心的,女子的名字叫,蘇晨。
資料上顯示,她來自江南的一個水鄉城市。
五年了,這一別就是五年啊……
男人臉上的神情很難捉摸,那歷經滄桑的眼眸是讓人無法窺測的深沉,只見他隨手撥了內線給秘書,吩咐,“幫我打電話給中天傳媒的蘇晨的經紀人,說我……想見一見蘇小姐。”
“好的,董事長。”
蘇晨,蘇晨……
身在酒店的蘇晨在此刻忽然眼皮一跳,心口有種悶悶的窒息感,與此同時,艾姍推門進來,“蘇晨,知道誰要見你嗎?”
蘇晨順着視線看過去,臉上一臉的疑惑,“誰?”
“喬洛樊。”
是他?
蘇晨不解的皺着眉頭,喬洛樊這個人,她雖然只見過一次,可卻給她的感覺像是認識了很久一樣,上一次在法國餐廳遇上這個人的時候,她就有這樣的感覺了。
也挺他提過說有機會一起吃頓飯,如今忽然就來了電話,她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可如果不去,畢竟上次她和喬氏的sbbtv還錄製過節目,斷然拒絕的話不太好。
“蘇晨,去吧,多認識一些人對你沒壞處,這個喬洛樊應該不至於會打你的主意,從我的角度來看,他倒像是對你更多的欣賞。”
是嗎?蘇晨暗暗揣測着這句話,喬洛樊會欣賞她?他們甚至都不曾正式認識過,就連上次去錄節目都還是喬垣來見的她。
“艾姐,幫我挑一件衣服吧,我這就過去。”當即,蘇晨做了決定。
只是,蘇晨沒有想到的是,在和喬洛樊約見的地方會看到厲天禹,還有他身邊的那個……離心。
“天禹,聽說這裡的味道很不錯,以後你要記得陪我常來哦。”沈離心坐在厲天禹對面,笑的很開心。
蘇晨很想回避他們,可是卻必須要經過他們身邊,僅僅只是幾步的距離,可她卻走得尤爲艱難。
“咦,這不是蘇小姐嗎?”
蘇晨原本想要視若無睹,可後面沈離心的話卻讓她無法忽視過去,就這樣進退不得。
“離心,看看你想吃點什麼。”
“天禹,你都不和人家打招呼嗎?她不是你們中天的藝人麼?”沈離心卻顧左右而言他。
“哦,是蘇小姐,也來這裡吃飯麼?”
厲天禹的聲音,這句話很平常,似乎是沈離心的發現才讓他終於察覺到,原來這裡還有她蘇晨的存在,這讓蘇晨一陣心疼,彷彿昨晚那抵死的纏綿全都是假象。
爲了不讓自己太過尷尬,她索性轉身打招呼,“你好厲先生,還有這位……”
“我叫沈離心,蘇小姐可以叫我離心哦。”沈離的心笑容很甜美,蘇晨再難受卻怎麼也對她生氣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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