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的眼中閃過一剎那的驚愕,厲天禹不以爲然的笑笑。
“雖然是這樣,但她卻從未對生活失去信心,也就是這樣的沈離心讓我不忍,那一年她才只有十六歲,我毅然決定要幫助她完成學業,她是個很刻苦用功的孩子,對自己要求特別嚴格,每年在學校總是拿第一,沒讓我失望,正是她的這份堅強,還有不屈不撓的性格讓我總是想要給她最好的,因爲我知道……沒有父母的滋味,是種什麼樣的感受。”
“你知道?難道你……”蘇晨忍不住猜測,難道厲天禹也沒有父母?
“呵,不要誤會,我雙親都在,不過,母親是繼母而已。”
蘇晨忽然想起曾經在他書房的書架中那一本書裡掉落出來的照片,照片中的那名極有氣質的女人,會不會就是他的親生母親?只不過,是已故,還是尚在人世?
如果還在的話,是和他父親離婚了?
鑑於這是厲天禹的私事,蘇晨也不敢多問。
話題又回到沈離心身上,厲天禹繼續說,“離心的性格有時候直接了點,但是卻沒有壞心,你和她沒接觸過,不瞭解,有機會你們可以相處試試,但是……我要說明一點的是,她在我心裡,只限於兄妹關係。”
蘇晨咯噔一下,兄妹?只怕,沈離心不是這樣想的,那次她在公寓中遇上她,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沈離心愛厲天禹。
只是,這個小插曲她也不打算告訴他了,或許沈離心也從來沒提起過。
“說了這麼多,我的解釋蘇小姐還滿意麼?”
正在她思緒亂飛之際,男人的低笑聲再度傳來,蘇晨驚訝的看向他,剛剛他是在……向她解釋?一向驕傲的男人,不把任何人和事放在眼裡的厲天禹,竟然因爲她的一句話就解釋了這麼多。
“小東西,在想什麼呢?靈魂又不在身上了?”
厲天禹的話惹來蘇晨的皺眉,一個激靈回神,“我不叫小東西!”
男人卻是湊過來對着她精緻小巧的耳畔邊低語,“在我身下蜷縮着的時候,那麼小,不是小東西是什麼?”
這句話又是引來蘇晨一陣面紅耳赤,“流氓!”
卻不知這兩個字從她口中說出來,竟帶着一股撒嬌的意味,聽在厲天禹的心裡更是身心愉悅,一把摟過女人的腰,“那我是不是該做些什麼纔對得起你封給我的這個稱號?”
蘇晨驚訝的看着男人賴皮的俊臉,簡直不可思議,這個男人什麼時候這麼厚臉皮了?這樣的他完全像是個大男孩,有點可愛,一掃往日的穩重形象。
打住打住!蘇晨,你的腦袋到底在想什麼?竟然覺得厲天禹很可愛?不過……
細細看過去,他的確有賣萌的資本嘛,這樣一想,脣邊竟然不知不覺勾勒出一抹笑意。
厲天禹奇怪的挑高了濃眉,“在笑什麼?說來聽聽。”
蘇晨一愣。
說給他聽?怎麼說?說她剛剛在想他的樣子可愛?被他知道了還得了?不不不,打死她也不說。
於是,蘇晨堅決的搖頭。
厲天禹眯起了雙眸,更加逼近她的臉,又哄又威脅,“你要是不告訴我,今晚,可有的你好受,怎麼樣,是跟我老實交代還是繼續隱瞞?”
沒成想,蘇晨竟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喂,你堂堂集團總裁怎麼老喜歡威脅別人?說出去丟不丟人?”
“丟人嗎?我可不覺得,何況威脅對象是你,我樂此不疲。”
這個話題越說越來勁,蘇晨也放下了原先沉重的心情,更加忘記了他是厲天禹的身份,笑着說道,“好啊,但是你要保證我說了你不能生氣。”
厲天禹揚眉,“我保證。”並伸出三根手指做發誓狀。
蘇晨這才說道,“我剛剛在想……你的樣子很可愛。”
蘇晨說完立即噤了聲,一瞬不瞬的看着男人。
只是,厲天禹的俊容有些微微扭曲,薄脣抽搐了下,才沉沉說了句,“可愛?”
蘇晨乖乖點頭。
然後就見厲天禹的身子壓低了低,蘇晨本能的往後縮了鎖,這個姿勢更加方便了男人的欺近,他雙手放在她的兩側,在她耳邊低聲說道,“看來你越來越不怕我了,我是不是該罰你?”
蘇晨眼眸一撐,“你說話不算話,剛剛明明是你親口保證不生氣的!”
男人邪魅的勾脣,“我是沒有生氣啊,我只是說用某些方式來代替生氣,比如……在牀上。”
說着在蘇晨一陣驚喘中倏地將她打橫抱起,快速步上旋轉樓梯向着房間走去。
蘇晨驚叫連連,“厲天禹,你是個大騙子,啊……放我下來,喂,好癢,別碰我那裡啦……”
男人絲毫不理會女人的尖叫,抱着她一路走到了房間,腳一勾帶上了房門,將她扔於大牀之上,自己也跟着壓上了她柔軟的身體,濃重的呼吸全部灑在她白皙嬌嫩的鵝頸中。
“晨晨,我要你。”
毫無預警的,厲天禹這樣叫了她一聲,讓還在驚愕中的蘇晨也是一愣,剛剛他叫她什麼?
厲天禹眸底含笑,卻清晰的倒映着一份明顯的需求,連帶着嗓音更加沙啞性感,“知不知道你這樣看着一個男人是很危險的,尤其是在牀上,那隻會讓男人更想欺負你。”
蘇晨眨了眨眼,“可是你剛剛叫我什麼?”
“原來你是在糾結這個,怎麼,難道你不是叫晨晨?你阿姨不是這樣叫你麼?”
“可那是我阿姨,而你……”似乎沒有熟到那個地步。
後面的話她自然是放在了心裡,實在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我怎樣?”厲天禹注視着她,挑高了一雙劍眉,笑着問。
蘇晨很尷尬,從來在牀上,她和他只做,不說其他話題,而且,她發現他們之間似乎有什麼在改變,以往,他不會這樣親暱的叫她的名字,以往,他不會像現在這樣和她開玩笑,現在的他,真的太不像從前的厲天禹了。
胡思亂想之際,她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男人褪到了腰際,除了那件黑色的胸衣,其餘大片雪白肌膚都暴露在空氣中,呈現在他灼灼的眼底,蘇晨呼吸急促,本能的伸手要擋,卻被男人大手一擒。
“又不是沒看過,你的身體我比你還了解,還害羞?別遮,你很美,晨晨,你永遠都不會知道在我眼裡,你有多美。”
他一聲一句晨晨,叫的蘇晨的心都快要醉了,他可知道,這種親密的稱呼是對一個人的肯定,男人對女人疼愛的肯定,在乎的肯定,他又可曾知道,這樣更會讓她那顆設防的心重新敞開。
於是,就這樣,她順從的放下了雙手,任由男人笑着壓上自己的肌膚,通過感受那灼燙的體溫來感受他。
曖昧朦朧間,她感覺到他似乎在微微跳動着,臉迅速紅成了一片,扭捏着腰想要躲過,卻被男人有力的雙腿緊緊箍住,動彈不得。
“小妖精,你再動,小心我一口就吃了你。”
蘇晨真的就不敢再動了,不是怕他吃了她,而是覺得這樣的厲天禹讓她無錯彷徨。
當他的手向下伸進她的裙子中時,她的身體從未有過的緊繃,以往每一次都沒有今天這樣緊張,這對於他們之間已如家常便飯,或者說,他要她,她從來都沒有拒絕的權利,也似乎成了一種習慣,只要厲天禹想,她就配合,可今天……
她總覺得有種靈魂被託付的錯覺,好像經過今晚這一次,他們之間的關係會有些什麼變化,究竟是什麼變化,她不知道,可是自己身體的反應依然騙不了人,正如他要她一樣,她也要他。
那早已彼此熟悉的身體,在他熟練的帶領之下,早已動情的爲他打開,身體輕顫着,像是風中飄零的花朵,任他採擷。
厲天禹很滿意她的表現,脣邊勾着性感到讓人着迷的笑,在她迎向自己的瞬間,毫不遲疑的將她貫穿至底。
一覺到天明,蘇晨是被透過厚重紗簾中的晨光甦醒的,耳際正好傳來手機鈴聲,迷糊中接起來,是艾姍。
“蘇晨,你幾點過來,發佈會還有兩個小時舉行,你還得去挑選禮服和佩戴的珠寶首飾,要我過來接你嗎?”
剛要說話,手機就被一隻突然伸過來的手拿了過去,怔怔的看着男人從容的說了起來,“艾姍,你不用過來了,我待會兒親自帶她過去,至於禮服首飾的事我也會讓人安排好,你在現場等着就可以。”
說完便掛了電話交還給蘇晨,硬挺的俊臉上還揚着淡淡的笑,“還愣在那裡幹什麼?你只有兩個小時,還要做頭髮試禮服,再發呆下去今天的發佈會是不是就不用去了?”
蘇晨一聽忙拉過被單下牀,浴室裡很快傳來了嘩嘩的水流聲。
厲天禹看着浴室緊密的門,脣角不由勾着一抹溫和的笑。
蘇晨動作很快,用了五分鐘就搞定了一切,下到樓來,就看見吳媽拿着一隻包裝好的袋子交給她,笑着說,“蘇小姐,這是少爺吩咐給你帶在路上吃的早餐,吶,早餐一定要記得吃,看的出來,我們少爺對你很用心哦。”
這樣一說,蘇晨有些不好意思了,臉微微紅,低聲說了句,“謝謝吳媽。”便走出了別墅。
車上,厲天禹已經坐在那裡,腿上放着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盛世集團待處理的公事和一些複雜的數據圖,他正在打着電話,很專心,連她上車都沒有擡眸,穩重的聲音準確的傳達給電話那端的下屬,不得不說,他處理工作時那份專心致志的神情真的很好看,厲天禹身上有太多讓女人着迷的特質,有時候,她真的不敢想象,她能夠留在他身邊多久?半年?一年?還是更久,又或者在她想象不到的時候,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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