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厚!她算是看出來了,原來,他是在替她出頭麼?原來,男人小心眼的時候也這麼瑕疵彼報,不過,一想到是爲了她,頓時心裡暖烘烘。
攝影棚內,白靜藤聽着經紀人得到的消息,得知蘇晨是因爲和厲天禹一起出國旅遊,心中怨憤極深,氣的當天綠了一整天的臉,片場現場喊得最多的還是陸大導演那句永恆不變的臺詞:卡!
飛機到達肯尼迪國際機場是紐約時間上午十點,由於時差關係,蘇晨累的睜不開眼,回到酒店一碰上柔軟的大牀便再也不願意起來。
厲天禹走過來一把拉起她,哄道,“乖,現在你要是睡了,晚上會更難受,去浴室洗個澡換件衣服,我們出去吃點東西,晚上再逛逛紐約城,嗯?”
軟言溫語,即便是再難受,再困,蘇晨也還是聽話的照做,洗了個澡果然精神多了,挽着厲天禹的手出了酒店房間,到了樓下,池越等候在那裡。
“總裁,車子準備好了。”
“走,今天帶你去吃點好的。”厲天禹眉峰一挑,便帶着她踏出了酒店。
讓蘇晨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帶她來了這裡的華人街,舉目都是熟悉的黃皮膚黑眼睛,一股熟悉的親切感隨即而來,爲他的用心良苦開心不已。
而這裡的餐廳老闆似乎對他很是熟悉,老闆是華僑,用着不太標準的中文笑着說,“厲先生,很久沒見您過來了,今天要吃點什麼?”
厲天禹笑笑,“上點蘇杭菜吧。”
待老闆一走,蘇晨終於再也不淡定了,“厲先生……”
男人臉色一沉,“叫我什麼?”
“呃…天禹……”好吧,她還是不能適應這樣的叫法,太彆扭了,對於彼此間的轉變太快,她更覺得不真實。
男人這才展露笑顏,輕點她的鼻尖,“這才乖。”
“你,怎麼知道…”我的口味?
沒錯,她的老家在江蘇,對於蘇杭菜,一般口味偏甜,這件事除了自己連艾姍也不知道。
“對於我的女人,我如果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那我可就太失敗了。”他笑着一把打斷她。
他的那句‘我的女人’,更讓她有種被寵着的錯覺。
午飯過後,厲天禹因爲公事回了帝國大廈去處理了,而她則被他在紐約分公司的漂亮女秘書帶着隨處逛街。
這座被人稱之爲‘不夜城,大蘋果’的大都市,曾經是她夢想開始的最初,那些年來,她吃盡多少苦,才能在這裡稍微有些立足之地,有些人卻不費吹灰之力便能擁有一切。如今,再回來身份早已轉換,不但住的七星酒店,吃的是上等佳餚,豪車接送,身邊更有人伺候着。
這些,該是多強烈的對比之差,不由諷刺的笑一笑。
“蘇小姐,這件晚宴服穿在您身上真是美極了。”
高檔百貨公司裡的世界級女裝名品屋內,蘇晨看着穿衣鏡裡的自己,聽着秘書驚豔的語氣,嘴角不由拉開一道淺淺的弧度,是很漂亮,這麼貴的衣服,只用幾片布料組成,哦,售價是多少?
8000美元?相當於5萬人民幣,能不漂亮麼?
晚上,當她被厲天禹牽着手走進酒店頂樓舉辦的一場商業晚宴時,作爲華人的她無疑給今晚的宴會添了一道亮麗的焦點,那些老外看着她的眼神恨不得在她身上戳一個洞。
身邊的男人似乎很得意驕傲,在開場舞過後,陸續有人進入舞池,厲天禹因爲公事忙於應付各色人羣中,談笑風聲,醇酒美女,好不得意。
蘇晨坐在角落中,沒來由賭氣起來,波霸美女的滋味一定很享受吧,可惡的男人!
仰頭一口飲盡杯中的香檳,其中有不少紳士過來邀請她跳舞,都被她搖頭拒絕,來人興奮而來,失望而歸。
當面前又伸出一隻手掌時,她直覺還是拒絕,卻聽一道低低沉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是她所熟悉的音調,“may
i?”
厲天禹紳士的不得了,黑色手工定製西裝,一絲不苟的短髮,靠近了能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純男性氣息夾雜着淡淡菸草味,他這種男人,是女人致命的毒.癮。
蘇晨發誓,她有五秒的窒息,僅僅是五秒。
男人還半彎着腰身,淡淡笑着,等待她的點頭,耐性極好的樣子。
她終於笑了,很含蓄的那種,瞟了眼四周圍羨慕嫉妒恨的眼神,輕聲說道,“厲先生,你會把我陷入女人爭風吃醋的危機中。”
誰知男人不屑的挑眉,笑着說,“那我豈不是很榮幸,其中有你。”
蘇晨實在是佩服這個男人的自大,程度到達這樣厚顏無恥的,大概沒有幾個,誰叫他有這個資本呢。
她不得不懷疑,無論是在中國還是這裡,他都有讓人聚在一起的本事,他身上的發光點實在是太多了。
偌大的舞池裡,音樂聲陣陣,緩慢富有節奏,曖昧,煽情,隨處可見。每一對相擁的男女都在咬耳朵,竊竊私語,在紐約,這是個極度開放的城市,就是當衆接吻也不是稀奇事,尤其在這種上流社會場合中。
厲天禹穩當的帶領着她遊走在舞池中,雙手緊緊圈住她的腰身,因爲她露背式的禮服,讓他更方便在上面大肆動作,背上傳來他掌心火熱的溫度,讓她顫慄。
“今晚你很美,性感的像精靈。”男人俯身在她耳邊咬着耳語,溫熱的氣息更是灑在她裸露在外的鵝頸以及小巧白皙的耳垂上。
蘇晨紅了臉,對於他時常的輕佻行爲雖然習慣卻仍免不了羞澀,不甘心服輸,故意說道,“我記得剛纔厲先生可是很享受那些香豔美女的哦?我在這裡並不算起眼吧?”
厲天禹卻高興壞了,笑的俊臉張揚,“都說吃醋的女人最可愛,我看也是。”
蘇晨自知被耍了,臉一紅,“誰吃醋了!”
“寶貝別生氣,在我眼裡你最美,尤其……”他稍微停頓後,覆在她耳際輕輕說道,“在牀上,爲我瘋狂的時候。”
這個男人說情話的樣子總是那麼氣定神閒,邪惡十足,蘇晨不禁耳根子一熱,下意識要推開他卻被他反摟的更緊,那種身體緊密相貼的零距離接觸,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在他的眼裡,她看到了熟悉的慾望。
“漂亮的女士,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跳舞?”
他低沉的帶着曖昧邀請的語氣,饒是誰也不會猜不到是什麼意思,蘇晨此時更加恨不得將自己塞進地洞裡再也不要見人。
回到酒店,厲天禹幾乎是有些蠻橫的扯着她那件5萬人民幣的晚禮服,蘇晨因爲他的動作急促喘息,不能自己,“慢點兒……”
這種聲音聽在男人耳朵裡幾乎是成了變相的邀請,慢點兒?恐怕是更迫不及待。
黑暗中,厲天禹的瞳眸閃閃發光,粗噶着嗓音,“你會爲你今晚穿的這件該死的性感的禮服付出代價,蘇晨,明天我會讓你下不了牀。”
第二天,蘇晨真的差點就沒下的了牀,看着站在鏡子前優雅打着領帶穿襯衫的男人,她真懷疑他是不是一個月沒碰女人。
“早餐會在五分鐘後送進來,我先去公司一趟,中午會有車子來接你和我一起午餐,不要太想我,寶貝。”
厲天禹穿戴整齊的走過來,在她光潔的額頭落下輕輕一吻,隨即開門離開。
蘇晨怔怔的摸着被他親過的地方,一絲甜蜜悄然從嘴角劃過……
中午十一點整,厲天禹準時派人來酒店接她,當她站在這座最讓紐約人值得驕傲的帝國大廈前,頭頂着金色陽光差點暈眩的時候,她看見前面的男人和一個金髮碧眼的老外正談笑間向她走來,親暱的環住她的肩頭,用着流利的美式英語介紹道,“這是我女友,miss蘇。”
老外眼前一亮,執起她的手背吻了一下,“你好,漂亮的女士。”
蘇晨也禮貌的回以一笑,後來她問厲天禹,“你跟他介紹我是你女友?”
“有問題麼?你確實是啊,還是你擔心會被人知道我們在拍拖,對於這點你大可放心,這裡是美國不是香港,據相關人口統計,紐約1800萬人口中一百萬華人,目前爲止認識蘇小姐的沒有幾個,所以,你大可以放心的和厲先生約會。”
對於他雌雄善辯的能力,她早就見識,但是現在問題的關鍵不在他向老外介紹她女友的身份,而是……
“厲先生,在你心裡是怎麼看我的?”她沒頭沒尾的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厲天禹微蹙眉頭,“剛纔我好像已經回答你了,還是蘇小姐過於健忘?還有,我要更正你一點,你又忘記該叫我什麼了?厲先生?”
蘇晨恍悟,有些不自然的說,“天,天禹……”
“恩,就這樣,要保持。我喜歡你這麼叫我,對於剛纔你提的問題,我想我有必要解釋一下,我厲天禹身邊從來不缺女人,漂亮的女人更是不缺,但是唯獨缺一個……女友。”
男人灼灼的眼神,低沉的語調,每一字每一句都卡在她心尖,叫她不能呼吸,他說,他不缺女人,他還說,他缺一個女友。那,他的意思是不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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