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恨你,真的恨你吶……”
沈澤景再度的舉起手中的刀,就要狠狠的劃過自己的手時候,顧蘭再也忍不住。她推開門,朝着沈澤景撲過去,緊緊的抱住了骨瘦如柴一般的男人,眼淚一點點的滴落下來。
“不要,求你,不要……”
“滾……”
女人哀求的聲音並沒有阻止沈澤景的自殘,反而讓他原本就冰冷刻骨的臉越發的冰冷了起來,他朝着女人冷冷的掀脣,伸出手,毫不留情的把抱着自己的女人給大力的推開了。
被男人這般無情的對待着,顧蘭只是覺得自己的心,如刀絞一般。那麼的疼,可是她卻還是倔強的忍住了。
她趴在地上,朝着男人瘋狂的大叫道:“澤景,你看看我啊,我可以代替她的,我可以的……”狀豐巨才。
她甚至是有些急切的指着自己這張因爲想要得到男人的認可而去整容的臉,朝着沈澤景說道:“你看看我的臉,我可以代替她的,求求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你不是她,你的臉讓我噁心。”
男人搖晃着站直了身子,他一步步的朝着窗子走去,然後,他一把拉開了厚重的窗簾,外面漆黑一片,只有天空上的繁星點點。
“你不是她。就算是樣貌是一樣的又如何?可是,你始終不是她的,我要的只有她,只有她啊……”
男人低喃着,聲音帶着一絲濃濃的迷茫,就像是迷路的孩童一般,讓人有些心酸的感覺。
“爲什麼。爲什麼……”
聽到沈澤景的話,顧蘭捂住了自己的臉頰,眼淚肆意橫流,她拋棄了自己的尊嚴,拋棄了女孩子的尊嚴,拋棄了所有的一切,可是,對於男人來說,真的什麼也不在乎嗎?
沈澤景沒有理會她的話。只是有些怔然的看着窗外,爲什麼?他也不知道爲什麼,他只知道,那一夜,他品嚐了她的美好,而她就像是毒藥一般,狠狠的在他的心底生根發芽了,他愛她,原本一夜歡愛之後,他想要娶她的,可是,他回來的時候。女人不見了。
他很失落,讓人找了她好久,然後他知道了,原來她喜歡的是林子清,而林子清也喜歡他,那個時候的沈澤景,雖然在外人的嚴重高高在上,是一個天之驕子,可是,誰也不知道,他的強大,其實是建立在自己自卑的基礎上,他自卑,因爲他不能夠說話……
可是,後來他們相遇,相愛,可是,爲什麼,老天要那麼的殘忍?
爲什麼,莫,你要這麼的殘忍,爲什麼拋棄我?爲什麼?
沈澤景單手撐在了窗柩上,他的手指很用力的掰着窗子的邊緣,像是要把整個窗子給狠狠的抓下來一般。
而顧蘭看着男人消沉的背影,嘴角帶着一絲苦笑,她搖晃着身子,站起身子,慢慢的朝着沈澤景走過去。
纖長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衣服上,她解開了自己的衣服,一件,兩件,直到自己的衣服全部掉落在了地上之後,她哭泣着朝着背對着自己的男人說道。
“我知道她在哪裡。”
“碰。”
是誰的心跳在劇烈的跳動着,沈澤景扭頭,印入的是女人誘人的胴體,可是,他的眼中不帶着絲毫的情緒,上前,早已經凝固的血液爬滿了他整個手掌。
“哪裡?在哪裡?”
男人抓的很用力,甚至是沒有想到,顧蘭會因爲他激動的心,而受到傷害。
顧蘭吃痛的皺眉,可是,卻沒有叫出來,只是平靜的看着眼底滿是狂喜和期待的男人說道:“我不確定是不是莫晚,可是,我今天看到了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女人……”
“哪裡,在哪裡,你在哪裡看到了她?”
沈澤景的腦海中全部被顧蘭的話站滿了,沒有死,莫沒有死,他就知道,知道莫不會這麼的狠心的,不會的……
“沒有,沒有死,我就知道,莫,你不會這麼狠心的,是不是?是不是?”
男人猩紅的瞳孔流出了一點點的水光,漸漸的,爬滿了他整張臉頰,看到男人激動的跪在地上,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頰,他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着,聲音也沙啞的令人心酸。
“莫,我的莫,我的……”
看着哭的如同是大男孩一般的男人,顧蘭的心,卻痛的無法呼吸,她看過沈澤景高傲的,冰冷的,霸道的,面無表情的,可是,卻沒有看過他像是小孩子一般。
只是因爲一個消息,他便已經失控成了這個樣子,那一刻,顧蘭真的知道,自己輸了,如果沈澤景先前遇到的是自己的話,會不會情況就不一樣了?
顧蘭時常這個樣子想,她想着,要是自己比莫晚先認識沈澤景的話,或許,這一切,就不一樣了,不是嗎?
“如果,如果是我先認識你的,你會不會愛上我呢?”
顧蘭捏着拳頭,輕輕的咬住了脣瓣的看着男人問道。
“不,我只愛她,我用我整個生命愛着她……”
男人鬆開了手,面容帶着一絲幸福道,是的,他用自己整個生命愛着一個叫做莫晚的女人。
顧蘭的身子狠狠的一顫,果然,這個男人是無情的,他的多情只是對一個人而已,一個叫做莫晚的女人罷了……
“我知道和她一起的男人是誰……”
“你有什麼條件?”
聽到顧蘭的話,沈澤景的情緒已經慢慢的平復了下來,雖然不確定那個人是不是莫晚,可是,他心底期待着,顧蘭說的,是莫晚,是她……
顧蘭迎着男人的目光,赤裸的身子狠狠的一顫,那一瞬間,她竟然有些難堪了,自己這麼一絲不掛的,沒有一絲尊嚴的祈求着男人的愛,可是,男人至始至終,連正眼都沒有瞧自己一眼……
“我只想要你抱我……就一晚,成全我對你的感情……”
女人的聲音,淡淡的飄散在了泛着一絲血腥味的房間,帶着一絲痛苦和絕望,她知道,她一直期待的愛情死了,原來,別人的東西就是別人的,自己永遠是得不到的……
窗外的微風一陣陣的吹拂過,帶着一絲淡淡的憂傷和惆悵……
三天以後,沈氏集團的人明顯的感覺都了自己的老闆很奇怪,而且變得很大,不再是以前那般冷冰冰的機器人了,甚至是有點像是回到了以前的那個時候。
“澤景,你確定嗎?”
安嚴把手中得到的消息遞到了沈澤景的面前,他很高興自己的好朋友可以重新振作起來,可是,他卻有些擔心的看着男人眼底的執着和期待。
具體的事情他都知道了,那個長的和莫晚很像的女人真的會是莫晚嗎?畢竟當時他也是看到莫晚真的是被炸死在了車上,怎麼可能會……
如果那個女人只是和莫晚長的很像的女人的話,他無法想像,一再受到打擊的沈澤景,最後究竟是會變成什麼樣子?
“嚴,我確定,她是莫,一定是莫的。”
沈澤景的身子狠狠的一顫,他的指尖有些眷戀的婆娑着資料上的照片,一定是她的,他對她是那麼的熟悉,這是他的莫啊,只屬於他一個人的莫啊……
“如果……”
剩下的話安嚴沒有繼續說下去了,看着男人那雙閃着期盼的光芒,他真的說不下去了。
“她是我的莫,一定是我的莫。”
沈澤景固執的捏着手中的照片,他怎麼可能會錯認她,她是他的心臟,是他的一切啊,他怎麼可能錯認?
安嚴只是無奈的搖搖頭,他真的希望,結果會是和沈澤景想的一樣,要不然,他真的無法想像,如果這個女人不是莫晚的話,沈澤景會再度的變成什麼樣子?
那暗無天日的三年,他真的無法想像,重新點燃了希望的沈澤景,再度被希望摧毀的時候,那個樣子的他,該怎麼樣……
“媽咪,我們不回去嗎?”
可愛的小男孩搖晃着自己的腦袋,胖乎乎的小手挽住了女人的脖子。
“寶寶不是想要好好的玩玩嗎?我帶你去遊樂園好不好?”
穿着一身白色長裙的女人,笑的一臉溫柔的看着嬌憨可愛的稚兒。
“媽咪最好了。”
聽到女人的話,小男孩立馬抱住了女人的脖子,在她的臉上猛親了一口。
女人笑的越發的溫柔,因爲和小男孩一直在說話,完全忘記了此刻的她正走在馬路上,後面的車子頓時急急的剎車。
“撕拉……”
“啊……”
女人被這道尖銳刺耳的聲音嚇得一跳,她的雙腿一軟,便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可是雙手卻緊緊地把小男孩花在了自己的身下,或許這就是母親天性的使然……
“啊,媽咪,你有沒有怎麼樣?”
雖然小男孩還很小,可是,卻已經非常的懂事了,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着女人的臉頰問道。
“沒事,媽媽沒事。”
女人搖搖頭,抱着小男孩就要站起身子,卻發現剛纔有些驚慌,腳崴了。
她想要站起身子,卻再度的倒回去了。
“媽咪,媽咪……”
看到女人有些痛苦的樣子,小男孩頓時急的滿眼都是眼淚……
“怎麼回事?”
坐在車上的沈澤景,俊美的臉上帶着一絲冰冷的看着前面的司機問道。
“家主,好像是撞到了一個女人和小孩……”
那個司機有些着急的看着趴在地上沒有起來的女人,他還想着,剛纔並沒有撞上什麼東西,就想着可以開車離開,卻不想,等了幾秒鐘,也沒有見到那個女人站起身子,反而還跌坐在那裡?
聽到他的話,沈澤景漠然的移開了視線,直直的看過去,只看到一個穿着白色衣裙的女人,她的長髮隨風飛舞着,沈澤景漠然的就要扭頭的一瞬間,女人卻在這個時候,微微側首,那一瞬間,男人細長的丹鳳眼中閃着一絲狂喜,不可置信,還有輕微的顫抖。
“啪……”
“家主……”
原本司機就想要下車去看看那個女人的情況的時候,卻在這個時候,聽到了車門被打開的聲音,立馬錯愕的叫道,可是男人根本就沒有理會司機的叫喚,只是大步的朝着跌坐在地上的女人走去。
“寶寶乖,媽咪沒事……”
這個聲音……
是她,真的是她……
男人欣長的身子狠狠的顫抖着,他的脣瓣微微的抖動着,精緻清雋的五官甚至有些微微的扭動着,讓過路人不由得紛紛的猜測着,究竟是什麼東西,讓這個俊美高雅的男子露出這麼奇怪的表情?
在衆人猜測的目光下,只看到男人顫抖的伸出手,緊緊的抱住了地上的女子,男人沙啞而帶着微顫的嗓音,在整個空中流轉着。
“莫,莫……我的莫……”
男人的身子不斷顫抖着,他的上手緊緊的抱住了懷裡的女人,他抱的那麼緊,甚至讓女人有一陣的窒息,也因爲男人抱的太過於緊了。以至於忘記了她的手肘因爲剛纔那刺耳的剎車聲有點被嚇到了而擦傷。
“唔……”
女人不由得輕輕的低吟了一聲,男人剛想要鬆開她的時候,被女人一直緊緊的呵護在懷裡的小男孩已經先一步,狠狠的推着男人厚實的胸膛。
“壞叔叔,放開媽咪。”
稚嫩的嗓音像是一盆冷水狠狠的澆灌着男人的心,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精緻可愛的小男孩,在看了看微微皺眉的女人,眼底帶着一絲怒火和不可置信道:“孩子?莫,你告訴,這個孩子是誰的?”
“你告訴我啊……”
男人的瘋狂有點把女人給嚇到了,她吃痛的看着俊美不凡的男人,這個男人,長的真的很好看,可是,卻有點讓她害怕……
“放開我……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了了?”
女人想要掰開男人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指,可是,他的手指,就像是鐵爪一般,牢牢的鑲嵌着她的肩膀一般,無論她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掰開他。
“先生,請你放開我。”
女人再度的開口說話,她的話,讓沈澤景狠狠的一顫,“莫,你在說什麼?我是景啊,你的景……”
“我不知道你是誰,可是,我卻知道,你這個樣子很失禮。”
莫晚皺眉的看着沈澤景說道。
“放開媽咪,放開……”
在一旁看着自己媽媽被人這般的對待着的時候,早就按耐不住了,他衝上前,狠狠的咬住了沈澤景的大腿,一邊咬還一邊朝着沈澤景叫囂着。
莫晚看到小男孩這個樣子,立馬有些大驚失色的說道:“寶寶……”
莫晚眼底的驚慌讓沈澤景傷心,她是擔心自己會傷害她的孩子嗎?莫。你究竟是怎麼了?
沈澤景伸出手,而莫晚以爲沈澤景是想要傷害自己的孩子,立馬推開了沈澤景,把孩子緊緊的攬在了自己的懷裡,黑亮的眸子還帶着一絲警惕的盯着沈澤景,似乎想着,一旦沈澤景有任何的舉動,她便保護自己的孩子。
“沈總這是想要對我的妻兒做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低沉的嗓音在他們的身後響起,沈澤景看到莫晚的臉上帶着一絲欣喜,然後便撲到了那個男人的懷裡。
“昊,你來了……”
秦昊摟住了莫晚的腰身,在看到了沈澤景陰沉的目光之後,邪魅的桃花眼微微一閃道:“沈總這是在幹什麼?”
“原來這是秦總的妻子和孩子嗎?”
沈澤景儘量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他知道,現在的自己一定要冷靜……
“沈總想要說什麼?”
秦昊摟住了莫晚的腰身,目光帶着一絲犀利的看着沈澤景說道。
“不,我只是覺得,秦總的妻子,和我的妻子,長的真的很像呢……”
沈澤景意味深長的看着秦昊有些陰鬱的眸子說道。
“沈總真是愛說笑,這人有相似物有相同,我還有事情,就不和沈總說那麼多了。”
說完,秦昊也不理會沈澤景是什麼反應,只是摟着莫晚的身子離開了。
而沈澤景則是目光陰暗恐怖的看着秦昊離開的背影,垂在身側的手指狠狠的捏緊……
秦昊……
“剛纔那個人是沈氏集團的總裁嗎?”
雖然已經走了很長一段距離了,可是莫晚還是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男人的目光緊緊的盯着自己的樣子,他看的那般的專注,讓她的心底,升起了一股很奇特的感覺。
“怎麼?你看上他了?”
秦昊摟着莫晚的腰肢的手驟然的一緊,語氣也變得有些陰陽怪氣了起來。
“昊……”
莫晚有些吃驚的看着面色陰鬱難看的秦昊,她從沒有見過秦昊露出這樣的表情,聽到秦昊這個樣子說,她的心底,頓時有些難受了起來。
秦昊看到女人委屈的神情,秦昊發知道自己究竟是幹了什麼事情。
他伸出手,拍着莫晚的背部,低聲的說道:“對不起,夜晚,我只是有些害怕……”
莫晚看到男人愧疚的樣子,才慢慢的把頭靠在了秦昊的胸口,低低的說道:“我知道,我不怪你……”
看着如此柔順的莫晚,秦昊的心底卻滿是陰霾,果然偷來的幸福始終還是不能夠太久嗎?可是,我卻真的不能夠放手。
靠在男人懷裡的女人,沒有看到,此刻男人的表情,那般的複雜和決絕。
夜半時分,沈家別墅。
“澤景,你真的確定那個女人是莫晚嗎?”
聽了沈澤景的話,安嚴的眉頭皺的越發的嚴重了起來。
“嚴,我可以很肯定,她真的是莫,真的是她……”
沈澤景握住了安嚴的手,有些激動,甚至說是有些顫抖道。
“可是,她怎麼和秦昊在一起?而且還生了一個兒子?”
說道這個,安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沈澤景,在看到了沈澤景眉宇間帶着一絲濃濃的陰戾之後,他不由得噤聲了。
“一定是秦昊對莫做了什麼手腳,一定是的……”
沈澤景握緊了拳頭,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桌上,面色陰狠的朝着安嚴說道。
“如果真的是弟妹的話,那麼你打算怎麼辦?”
安嚴冷靜的看着暴怒的沈澤景問道。
“她是我的,這一輩子都是我的。”
沈澤景的眸子陰狠的眯起,秦昊,你究竟對莫做了什麼?
他想到了莫晚看着他的時候,那陌生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是……
“滴答。”
正在這個時候,安嚴的響了,安嚴看了看,然後朝着沈澤景說道:“回消息了,三年前,秦昊好像是去了國外一趟,然後是隔了半年回來的,呆了幾天之後,又去了國外,直到現在回來。”
安嚴把自己收到的信息給沈澤景看,沈澤景看完之後,面色微沉道:“去了哪裡?”
“美國大醫院。”
“馬上定機票,我要去那裡一趟。”
沈澤景面色陰沉的看着安嚴說道。
安嚴點點頭道:“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不需要,我一個人就可以。”
沈澤景漠然的看向了窗外,看着窗外濃濃的夜色,他的心底卻滿是陰霾。
莫,我會讓你重新回到我的身邊的,等我……
“莫……莫……”
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一遍遍的在莫晚的耳畔響起,是誰呢?這個聲音,莫晚有些疑惑的想要上前去,可是,卻無法看清楚那個男人的臉,只能夠一遍遍的聽到那個男人呼喚着她的名字。
“你是誰?”
莫晚呆呆的看着那個男人問道。
“莫,你忘記了我嗎?我是你的景?”
那個男人有些哀傷的看着莫晚說道。
“景……”
莫晚失神的念着這個名字,她伸出手,就要觸碰男人的臉頰的時候,卻被人搖醒了。
“夜晚,你怎麼了?”
莫晚赫然的睜開了眼睛,看到秦昊有些擔憂的看着自己的時候,她訥訥道:“我怎麼了?”
“你剛纔在叫着什麼?”
秦昊的面色有些陰沉的看着莫晚問道。
“我……我不知道……”
被秦昊這個樣子看着,莫晚頓時有些緊張的舔着自己的脣瓣說道。
“你的嘴巴叫着別的男人的名字,你在和我說不知道?”
秦昊陰鷙的眸子緊緊的盯着莫晚有些閃躲的樣子,他伸出手,掐住了莫晚的下巴,下巴處傳來的刺痛感,讓莫晚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昊,疼……”
莫晚疼得皺眉的叫道,聽到莫晚的叫聲,秦昊眼底的暴怒頓時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股深深的疲倦,他伸出手攬住了莫晚的身體,眷戀的吸了一口氣,有些茫然的叫道:“夜晚,你是我的,是不是。”
“嗯”
莫晚不知道秦昊爲什麼會這般有些脆弱的問她,可是,她還是老實的回答。
“夜晚,不要離開我,不要……”
男人吻住了莫晚的脣瓣,手指也有些急切的想要解開莫晚的衣服,在男人想要掰開她的雙腿的時候,莫晚頓時狠狠的一顫,推開了秦昊,大叫到:“不要……”
女人有些尖銳的尖叫聲嚇到了秦昊,讓他原本有些迷亂的心漸漸的回過神,他撐着自己的腦袋,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個巴掌。
才伸出手,摟住了有些驚慌的莫晚安慰道:“夜晚,沒事了,沒事了,我不會做什麼的,不會……”
或許是男人低沉的聲音,讓莫晚漸漸的放下了心底的戒心,她竟然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可是眉頭卻還是有些輕微的皺起。
看着已經漸漸的熟睡的莫晚,秦昊的眼底閃過一絲的陰霾,還是不可以嗎?他努力的三年,雖然用藥物控制了莫晚的記憶,可是,她卻還是不肯讓自己突破最後一道防線。
想到剛纔莫晚叫着沈澤景的名字,秦昊的眼底越發的陰沉了起來。
三天之後,沈氏集團。
“現在不管沈氏集團有多少的資金,我要你全部用來收購秦氏集團的股票。”
聽到沈澤景的話,安嚴立馬皺眉道:“澤景,這樣做對我們公司……”
沈澤景看了安嚴一眼,目光兇狠道:“秦昊敢對莫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一定不會就這個樣子算了的,我會把莫搶過來的。”
安嚴無奈的看着沈澤景,卻也沒有出手阻止他,無論沈澤景做出什麼事情,作爲好朋友,安嚴都會出手幫助他的。
一天之內,商界的全部人都不由得唏噓,原因是沈氏集團不知道爲了什麼原因,竟然和秦氏集團對上了,而且大肆的收購秦氏集團的股票,一瞬間,全部人都有些人心惶惶了。
同一時間,秦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啪。”
秦昊面色有些難看的看着上面的信息,他沒有想到,沈澤景動作竟然會這麼的快,可是,他可不能讓沈澤景小看了,就算是他知道了又如何?現在莫晚是他的妻子。
“秦總,這……”
助理有些忐忑的看着面色陰沉可怕的秦昊,小心翼翼的問道。
“秦氏請你來是幹什麼的?既然沈氏集團已經出招,我們就接招。”
秦昊冷眼的瞪了那個助理一眼,那個助理瑟縮了下脖子,立馬便點點頭的離開了。
看着助理離開的背影,秦昊給自己點了一根菸,心底卻煩躁的很。
秦氏集團和沈氏集團鬥得如火如荼,卻沒有一個人知道是什麼原因,大概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是爲了一個女人吧。
午夜,沈家的本家,陰沉沉的本家,因爲主人常年在裡面,不能外出的原因,顯得更加的陰沉可怕。
“你爲什麼突然把沈氏集團的資金全部用來對付秦氏集團?”
二樓的房間裡微微的透出一抹光亮,裡面傳來了有些蒼老的嗓音。
“我要做的事情,還不需要向你彙報。”
沈澤景面色冷漠的看了沈銳一眼,這些年,沈澤景基本沒有回來本家一次,他也不想要看到沈銳。如果沈銳不是他的父親的話,或許,沈銳早就死了……
“你……你這是和父親說話的態度嗎?”
沈銳被沈澤景的態度氣的渾身發顫,手指着沈澤景說道。
“要是沒有什麼事情我就走了,還有,父親,有件事情我必須提醒你,你已經不是沈氏集團的掌舵人,這個沈家我說了算。”
冷冷的說完這些話之後,沈澤景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而看着沈澤景面無表情的離開的樣子,沈銳頓時氣的把桌上所有的書本掃落在地上。
他費盡心機的把那個女人除掉,就是爲了讓沈澤景不要把心思放在兒女私情上,可是,如今看來,沈澤景是一意孤行的想要爲了那個女人毀掉整個沈家嗎?
沒有錯,沈銳在幾天前已經收到了線報,發現了莫晚竟然在三年前的那場車禍中沒有死掉,而是被秦昊給移花接木了,只不過秦昊給莫晚注射了封鎖記憶的藥物,以至於莫晚根本就不記得沈澤景的任何事情。
對於這個情況,沈銳自然是歡喜的,可是,他沒有想到,沈澤景發現了這個秘密,現在是要用整個沈家做賭注和秦家對抗。
“我絕對不會讓那個女人再次的毀了我們沈家。”
沈銳有些渾濁的眸子驟然的眯起,三年前沒有弄死你,三年後你便不會這麼的幸運了。
而遠在秦家的莫晚不由得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她有些疑惑的看着窗外飄飛的落葉,似乎是要冬季了。
“怎麼站在窗外?”
看着站在窗子邊上莫晚,秦昊立馬從衣架上給莫晚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了莫晚的身上。
“沒,。好像是快要冬季了。”
莫晚扭頭看着秦昊,然後把頭輕輕的靠在了秦昊的肩膀上,有些惆悵的說道。
“寶寶還在睡覺?”
秦昊看着莫晚落寞的樣子,便開口詢問自己的孩子,當初就是擔心莫晚會寂寞,才抱來的孩子。
“嗯,睡的很香。”
說到孩子,莫晚的臉上頓時泛着一絲柔和的光芒,看着莫晚這個樣子,秦昊不由得癡癡的說道:“夜晚,你會一輩子陪着我嗎?”
雖然不明白秦昊爲什麼這個樣子問,可是男人有些不安的語氣,讓莫晚的心底有些心疼,她摟住了男人的腰身,點點頭。
“嗯。”
“夜晚,你會一輩子陪着我的,一定會的……”
不知道是在安慰着自己,還是在安慰着莫晚,男人的目光有些深沉的看着窗外的夜色,他的瞳孔如同外面漆黑的夜一般,令人有些心驚的幽深。
這一個星期以來,秦氏集團和沈氏集團兩大集團的爭鬥讓人唏噓不已,都在隔岸觀火的看着究竟是兩敗俱傷還是一虎當王。
莫晚拉着寶寶走出秦家的時候,便被別墅外面的保鏢給攔住了。
“少夫人,少爺吩咐最近比較混亂,讓您不要出門。”
“沒事的,我就是帶寶寶去一趟遊樂園。”
莫晚牽着有些失望的寶寶,立馬朝着那個保鏢說道。
“很抱歉,少夫人,沒有少爺的命令,我們誰也不敢放你出去。”
那個保鏢看着莫晚,刻板的說道。
看到這個情況,莫晚無奈的說道:“那我給昊打個電話吧。”
說着,她便拿出了,給秦昊打電話。
“昊,我要帶着寶寶出去一趟,保鏢攔着我硬是不讓我出去。”
後來莫晚不知道說了什麼,秦昊才同意讓保鏢跟着她一起,如果莫晚不答應,便不能夠出去,沒有辦法的莫晚,只能讓那些保鏢跟在了自己的身後,其實莫晚真的不喜歡自己出去的時候,後面還跟着那麼多的人。
不過,看着那麼期待着的寶寶,莫晚只能忍下來了。
到了遊樂場的時候,莫晚讓那些保鏢跟在自己的身後,可是不要太近,那些保鏢沒辦法,只能夠遠遠的看着莫晚,眼睛卻警惕的看着四周。
“寶寶,怎麼樣?是不是很開心?”
看着坐完了旋轉木馬的寶寶,莫晚擦拭着他額間的汗水,笑眯眯的問道。
“嗯,媽媽很好玩,寶寶還要玩。”
寶寶拍着手掌,朝着莫晚說道。
而遊樂園的人越來越多,顯得越來越擁擠了,莫晚慈愛的摸着寶寶的腦門,抿脣道:“好。”
她拉着寶寶,就要和他繼續玩的時候,一轉身,撞到了一個人,她低垂着腦袋,立馬朝着那個人道歉,可是,話還沒有說出來的時候,莫晚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原本在看着莫晚的保鏢,突然看到人山人海中已經沒有了莫晚他們的動靜,心底一慌,便四處散開尋找莫晚的下落,可是,卻沒有發現莫晚,直到有一個保鏢說好像是看到了一輛可疑的車輛離開之後,他們才知道,事情不妙了。
“碰……”
接到了電話的秦昊,面色陰狠的把電話扔到了地上,隨即暴怒的他把桌上所有的文件毒狠狠的掃落在地上,臉上的煞氣讓人望而卻步,沒有人敢上前去打擾他。
“秦總,我們總裁現在正在開會……”
“沈澤景,馬上給我出來……”
秦昊面色陰狠的瞪了攔着自己的助理,隨即便一腳踢開了沈澤景的會議室門。
原本和高層在討論的沈澤景,在看到了面色陰沉可怕的秦昊之後,目光微沉,而秦昊身後的秘書,則是忐忑而着急的朝着沈澤景解釋道:“抱歉總裁,秦總他,我攔不住……”
“行了,你們都出去吧。”
沈澤景淡漠的掃了秦昊一眼,隨即揮手讓那些高層和那個秘書下去,所有人聽到了沈澤景的話之後,誰也不敢在多呆了,便立馬收拾着自己的東西,離開了會議室。
安嚴看着秦昊來者不善,便上前問道“秦總這是什麼意思?”
可是,秦昊壓根沒有把安嚴放在眼中,他揮開了安嚴,直直的朝着沈澤景走過去,伸出手,提起沈澤景的衣襟,眼神兇狠道:“沈澤景,你把夜晚藏在了哪裡?”
“什麼夜晚?”
沈澤景皺眉的看着秦昊,根本就不知道秦昊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別和我裝傻,你把夜晚藏在了哪裡?夜晚被人擄走,難道不是你乾的嗎?”
“你說什麼?莫……”
沈澤景在聽到了秦昊的話之後,眼底閃着一絲的陰霾,掄起拳頭,便已經一拳揮在了秦昊的臉上,一瞬間,兩個人便這樣毫無形象的扭打在了一起,要是讓兩個公司的員工看到了,估計全部都會大跌眼鏡的。
安嚴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上前,立馬分開了他們兩個人,大聲的說道:“你們兩個,夠了。”
“滾開……”
“滾開……”
誰知道兩個人竟然??的揮向了安嚴,安嚴一把抓住了她們的手,溫雅的臉上帶着一絲暗沉道:“你們有功夫在這裡打架,還不如如找莫晚。”
安嚴的話就像是一記棒槌狠狠的砸在了秦昊和沈澤景的腦海中,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眼之後,便扭頭,隨即立馬吩咐自己的人全力的搜索莫晚的下落。
一個小時過去了,依舊沒有任何的下落,兩個人已經慢慢的有些煩躁了起來,而安嚴也有些擔心,他看了看兩個越來越暴躁的人,生怕他們再度的打起來便問道:“你們記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什麼人?”
“沒有。”
秦昊沒好氣的看了安嚴一眼,便不停的走來走去,看着秦昊這個樣子,安嚴看了看沈澤景,卻發現沈澤景眉頭緊皺,似乎想到了什麼的樣子。
“澤景……”
“我知道是誰……”
話音剛落,沈澤景抓起車鑰匙,便離開了會議室,而秦昊也不甘示弱便跟在了沈澤景的身後,安嚴也搖搖頭的跟上了。
“滴答滴答”似乎是水滴的聲音,莫晚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目的便是一個廢棄的工廠,自己的手腳被綁在椅子上,而對面則是一個面色陰沉的老者。
“醒了?”
看到莫晚醒了,沈銳犀利的眸子帶着一絲厭惡的問道。
莫晚驚駭的叫道:“你是誰?”
“我都忘記了,你忘記了許多的事情,可是你必須死,三年前沒有弄死你,三年後,我一定會要你死的。”
沈銳沒有回答莫晚的話,只是自顧自的說道,然後他朝着身後的保鏢淡淡的吩咐道:“動手,以免夜長夢多。”
沈銳的顧慮是沒有錯的,他畢竟是那麼的瞭解自己的兒子,知道莫晚不見了,沈澤景那麼聰明,肯定會想到自己身上,所不定此刻正在路上敢,所以他一定要在沈澤景趕到之前,解決了莫晚。
“你們要幹什麼?”
莫晚呆呆的看着那個男人手中的搶朝着自己走過來,嚇得想要後退,可是奈何她被雙手綁住了,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
“送你上天堂。”
沈銳站起身子,陰沉沉的說道,
“噴……”
就在這時候,原本有些破舊的大門被人狠狠的踢開,那個原本想要動手的保鏢,立馬回頭,看到沈澤景和秦昊他們,頓時嚇得把槍都給掉在了地上。
“父親,我說過,你再次傷害莫,我不會放過你的。”
沈澤景看着沈銳,面色陰沉道。
“這個女人會害死你。”‘
沈銳沒有想到沈澤景竟然動作這麼快,他在沈澤景她們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拿出自己腰間的搶朝着莫晚奔過去,然後用槍指着莫晚,讓沈澤景他們都不敢上前。
“父親,如果你不想用我的命的話,你就儘管開槍。”
秦昊看着被沈銳挾持的莫晚,正想要一槍打爆沈銳的頭的時候,沈澤景卻在這個時候,拿出強,對準了自己的頭。
“爲什麼?”
看着沈澤景這個樣子做,莫晚呆呆的看着他,雖然不知道男人爲什麼這個樣子,可是,看着他,莫晚的心底竟然涌起一股陌生的情愫。
“因爲你是我的莫,我愛你。”
沈澤景看着莫晚,眼神神情的令人心動。
莫晚呆呆的看着沈澤景,她第一次忘記了,忘記了看秦昊,而秦昊苦澀的看着莫晚,即使失去了記憶,她的心,還是向着沈澤景的嗎?
“你竟然爲了這麼一個女人這樣做?”
沈銳真的被氣瘋了,他一心爲沈澤景好,可是沈澤景卻爲了莫晚,一再的忤逆自己,他手中的槍也慢慢的緊縮着,沈澤景緊緊的盯着沈銳手中的槍。
“你應該知道,我愛她,勝過一切。”
沈澤景看着莫晚眼底的淚水,心底有些惆悵,即使忘記了,可是,莫,你還是有感覺的,不是嗎?你能夠感覺到,我愛你……
“我不會讓這個女人影響你,影響沈家……”
沈銳像是瘋了一般,狠狠的扣下了手中的扳機,沈澤景她們頓時驚駭,就要上前,便只聽到碰的一聲,一個身影飛速的上前,推開了沈銳懷裡的莫晚,鮮血染紅了地面。
“顧蘭……”
安嚴震驚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顧蘭,顧蘭的胸口被子彈打穿,可是臉上卻依舊一臉的平靜,她抓着莫晚的手,莫晚已經嚇呆了,她的腦子很痛,好像是腦海中也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碰”的一聲,火光四射……
“啊……”
莫晚尖叫了一聲,立馬抱起了自己的腦袋,沈澤景想要上前,秦昊卻更快的速度上前抱着莫晚,而沈澤景則是讓人把沈銳帶下去。
“夜晚,你怎麼了?”
秦昊着急的捧着莫晚的臉,急切的問道。
莫晚呆呆的看着秦昊,然後推開了他,跌跌撞撞的朝着沈澤景走去,她哭着伸出手,觸碰着沈澤景的臉頰。
“景……”
“莫……”
沈澤景沒有想到,莫晚竟然想起來了,他伸出手,緊緊的抱住了莫晚的身體,眼底一片的溼潤。
“對不起,對不起……”
秦昊原本真的可以上前分開他們的,可是,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雙手,果然,偷來的幸福終究是要還給別人嗎?
“不,你能想起來就好,莫……”
沈澤景緊緊的抱住了莫晚,安嚴看着緊緊相擁的兩個人,看着奄奄一息的顧蘭,心底有些悲傷的問道:“爲什麼?”
“因爲莫晚是他的心。”
顧蘭躺在安嚴的懷裡說道,然後眼神有些眷戀的看着沈澤景,慢慢的開口道:“莫晚,你真的很幸福。”
聽着女人有些虛弱的聲音,莫晚這纔想起救了她的顧蘭,她輕輕的推開了沈澤景,走到顧蘭的身邊,蹲下身子,握住了顧蘭的手指。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我已經打了急救電話,很快你就會沒事了。”
安嚴拍着顧蘭的手背說道。
“你現在不要說話。”
莫晚看着她說道。
“不,我要說,我只怕沒有時間了。”
顧蘭伸出手,顫抖着的握住了莫晚的手,然後和沈澤景的交握在一起說道:“你真的很幸福,我以爲你不在的三年裡,我可以取代你,我把自己整容成了你的模樣,可是,沈澤景還是不喜歡我,甚至是我發現了你的下落,只求他和我一晚,只是一晚,他都不肯,你知道他說什麼理由嗎?明明那麼期待着你的出現,卻不肯妥協?”
莫晚的心尖微微一顫,她爲顧蘭悲傷,爲這個爲了愛情可以犧牲所有的女人悲傷。
“他說,你是那麼的倔強,要是知道他和別的女人有關係,你肯定不會原諒他,與其這樣,他不如把命給我,換你的下落,我震驚了,原來,他愛你竟然已經愛到了骨髓嗎?我才發現,自己這麼的醜陋,咳咳咳……”
說道這裡,顧蘭有些激動的乾咳起來,莫晚立馬拍着她的背部,輕聲的說道:“你沒事吧?”
“你們一定要幸福,一定要……”
顧蘭捏着莫晚的手,眼神再度的眷戀的看了沈澤景一眼,手指便垂了下去。
她最終還是含笑的離開了,或許這樣纔是她的幸福,她的幸福……
“顧蘭……”
莫晚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害死了一個無辜的人。
“莫,這不是你的錯,是我,是我的錯。”
沈澤景知道莫晚在想什麼,他抱住了莫晚的身子,有些傷心的看了顧蘭一眼,可是更多的卻還是感激,如果不是顧蘭的話,或許莫晚真的就死了……
“下一輩子,找一個愛你的男人,下輩子,你會幸福的……”
安嚴看着顧蘭安詳的睡顏,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便抱着顧蘭的身子離開了。
而莫晚剛想要起身的時候,一陣發昏,便昏過去了,耳邊只響徹了秦昊和沈澤景的大叫聲。
“莫……”
“夜晚……”
三天之後,原本爭鬥厲害的兩個家族,竟然奇蹟般的停下來了,而秦氏集團的總裁秦昊帶上自己的兒子,飛往了美國,說是要在沒過打下秦氏集團的天下。
而沈氏集團的前任董事長沈銳,因染病去世在沈氏集團旗下的醫院,享年68.沈氏集團沈澤景的老婆,消失了三年的夫人,竟然莫名的再度出現了。
一切又似乎變得美好了起來。
“他,離開了嗎?”
聽到沈澤景說秦昊帶着寶寶離開了,莫晚咬住了自己的脣瓣,有些不可置信。
雖然寶寶不是自己親生的,可是,她感覺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他說,寶寶是他唯一的念想了。”
沈澤景摟住了莫晚的腰身說道。
“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莫,你還在怪我嗎?”
“不,景,我這一輩子可能不會有孩子,你會難過嗎?”
莫晚知道,自己的身體,因爲種種原因,可能不會生孩子了,要不然那個孩子,沈澤景也不會用那樣的方法逼她拿掉了。
“誰說你不能有孩子?”
沈澤景親了莫晚一口,低沉的說道。
“你是說?”
莫晚震驚的看着沈澤景,激動的脣瓣一陣的抖動着。
“多虧了三年前的那場車禍,醫生說,你的身體,竟然在那種撞擊下,奇蹟的癒合了……”
沈澤景親着莫晚的眼瞼,低低的說道。
“我們有自己的孩子了,真的可以……”
莫晚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只是不斷的抓着沈澤景的手臂,抖着脣瓣說道。
而沈澤景邪肆的笑了笑,抱起驚呼的莫晚便往臥室走去。
“景,你幹什麼……”
“努力生寶寶,你欠了我三年,我很痛苦了……”
男人的聲音喑啞道,衣服一件件被脫掉了……
“可是現在是白天……”
莫晚有些羞澀的說道。
“可是我忍不住了……”
一瞬間,臥室裡面,便瀰漫着濃濃的旖旎的氛圍,一陣微風吹過之後,原本旖旎的臥室淡淡的飄來幾道聲音。
“景,那個時候,是你嗎?”
“嗯,就是那一晚,月老把紅線系在了我們手中。”
男人的聲音有些慵懶道。
“謝謝你,我真的很幸福。”
女人疲憊的閉上了眼睛,而男人則是伸出手,把女人摟緊在了自己的懷裡,低下頭,細細的吻着女人的眉眼,低低的說道:“我也很幸福……”
窗外飄飛着一片片的落葉,帶着一絲幸福的光芒,靜靜的飄散開來。
能夠遇到你,能夠和你相愛,是我這一輩子,最大的幸福。(莫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