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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散心

082 散心

尖銳的槍聲頓時在狹小的空間裡面迴旋,沈澤景捂住了莫晚的耳朵,眸子閃着一股狠戾道:“看來,父親你還是沒有學乖。”

沈銳大受打擊的看着被人射成了蜂窩一般的管家。他捏着拳頭,蒼老而依舊威嚴的臉上帶着一絲的陰沉道:“有本事你今天就弒父,否則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活着的一天,這個女人,休想進入我沈家半步。”

沈銳的話鏗鏘有力,帶着一絲決不妥協,而沈澤景只是面色陰暗的看着沈銳銳利的眸子,隨即,他低語道:“既然這個樣子,那麼……”

“冷傲,送老爺到非嘉修養。一直到老爺駕鶴西歸,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他離開非嘉一步。”

“是。”

冷傲面無表情的點點頭,便讓身後的保鏢護送沈銳出國。

而沈銳在聽到了沈澤景的命令之後,顯然是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了,他兩側的鬍子一抖一抖的,原本身子骨並不是特別好的他,頓時情緒有些激動的乾咳了起來。

“咳咳咳……你竟然……”

“好,果然是我們沈家精心栽培的掌權人,這些陰狠冷酷的招數都用在了自己的父親的手中了……”

沈銳握拳抵脣,眼含譏誚的看着沈澤景說道。

“帶走。”

沈澤景眸子微沉,便朝着站在沈銳身邊的那兩個保鏢,冷冷道。

“澤景,成大事者,必須要拋棄兒女私情,你這個樣子。遲早會毀了自己,毀了我們沈家的,這個女人不能留,不能留……”

沈銳被人架着離開了這裡,可是,沈銳,卻還是不死心的朝着沈澤景懷裡的莫晚叫囂着。

狹小的暗室裡面。不斷的迴盪着沈銳那嘶啞的而帶着一絲恨意的嗓音,讓原本就睡的不安穩的莫晚,似乎是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敵意一般,不由得往沈澤景的懷裡縮了縮。

沈澤景目光幽深的看着沈銳被保鏢帶走的樣子,在低頭看着莫晚蒼白而柔弱的面容,他低下頭,吻着女人的脣瓣,聲音喑啞而無奈道:“可是就算是那樣,我也甘之如飴。”

說完。男人便抱着女人的身體,大步的離開了這間散發着濃濃血腥味的房間。

面無表情的如同機械一般的冷傲,看着地上已然成爲了篩子一般的管家,便讓人把他拖出去,便離開了這裡。

當一切都解決了之後,沈澤景抱着莫晚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安嚴在門口看到了沈澤景抱着莫晚從車裡出來的時候,頓時如釋重負的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怎麼樣?沒事吧?”

當沈澤景陰沉着臉抱着莫晚朝着安嚴走過來的時候,安嚴看着靠在沈澤景懷裡。面色蒼白而有些恐懼不安的不斷蠕動的莫晚問道。

“嚴,麻煩幫我把家庭醫生找過來。”

沈澤景目光帶着一絲陰沉的低下頭,似愛憐一般的吻了吻莫晚光潔的額頭,隨即也不去看安嚴那一臉深思的樣子。只是徑自的抱着莫晚走上了樓梯。

安嚴若有所思的看着沈澤景一言不發的樣子,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是惹怒了沈澤景,所以他纔會這個樣子,他幾乎都可以預料到沈澤景會對沈銳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了,畢竟沈銳還是不夠了解沈澤景,而沈銳卻一再的在觸碰着沈澤景的逆鱗。

沈澤景一腳踢開了房門,因爲傭人都被沈澤景趕出去了,所以整棟別墅顯得有些空蕩蕩的感覺。

沈澤景把莫晚抱到了牀上,拉上棉被,輕輕的覆蓋住了莫晚的身上,可是,卻不想,身子一接觸到棉被的莫晚,就像是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一般,竟然睜開了眼睛,那雙清澈而黑亮的眸子,此刻閃着無比的恐懼的看着沈澤景。

“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滾開啊……”

莫晚此刻還沉浸在沈銳想要奪走她孩子的思緒中,那柔軟的觸感,就像是沈銳強制的讓保鏢,把他壓到了那張牀上一般,令人心底涌起濃濃的抗拒感和恐懼感。

莫晚努力的把身子縮成一團,雙手卻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眼底帶着一絲牴觸性的瞪着沈澤景。

“莫,別怕,沒有人敢傷害我們的孩子了,沒有人。”

看着一直抗拒着自己靠近的莫晚,沈澤景的臉上頓時帶着一絲深沉的疲憊,是他不好,總是沒有保護她,總是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到傷害。

沈澤景捏着拳頭,尖銳的指尖狠狠的刺破了他柔嫩的掌心,可是,他卻像是毫無知覺一般,目光柔和的看着驚慌的如同一隻小兔子一般的莫晚。

“莫,我是景啊,你看看我好不好?”

沈澤景慢慢的伸出手,想要觸碰莫晚的臉頰,可是,莫晚以爲沈澤景是想要傷害自己的孩子,情急之下的她,立馬張口,便狠狠的咬住了男人的手腕。

“嘶。”

尖銳的牙齒鑲嵌住了他的手腕,頓時疼得沈澤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可是,他溫柔的看着死死的咬住自己手腕,目光充滿着敵意的看着自己的莫晚,心底卻滿是柔和。

“莫,別怕,我在這裡,沒有人敢傷害我們的孩子了,沒有了。”

他看也不看自己已經不斷的流出鮮血的手腕,反而擡起另一隻手,一寸寸的撫摸着莫晚的髮絲,細長的丹鳳眼中,盪漾着的是濃濃的愛憐和痛苦。

或許是沈澤景的情緒感染到了莫晚吧,她咬着沈澤景的手微微的一頓,口腔裡面瀰漫着的是濃濃的鐵鏽的氣息,她慢慢的鬆開了自己的嘴巴,神情有些呆滯的看着男人血肉模糊的手腕,眼淚一滴滴的掉落在了男人的手腕中。

鮮紅的液體和晶瑩的淚水交織成了一條細細的河流,靜靜的傾瀉在了暖色的牀單上,讓人有些傷感。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人消瘦的雙肩不斷的抖動着,她拼命的咬着脣瓣,臉色發白的朝着男人無力搖頭,黑亮的眸子瀰漫着深深的自責。

“乖,我沒事,我沒事。”

看着女人哭成這個樣子,沈澤景立馬攬住了莫晚的腰身,讓女人靠在了自己的脖子旁邊,而他則是不斷的吻着女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的淚水,語氣溫柔的不斷的安慰着傷心和自責的莫晚。

“咳咳,那個……”

已經到了的醫生,看着房間裡面的場景,頓時有些尷尬的看了看一臉無奈的安嚴,然後便只能嚥着口水的敲擊着房門,目光有些尷尬的低咳了幾聲。

表示自己,真的不是故意要打擾兩人的恩愛的,實在是安嚴說比較的着急,這……

難道就是安嚴說的比較着急的情況嗎?

那個醫生站在了門口,看着相親相愛的莫晚和沈澤景,不由得嘴角微微的一陣的抽搐道。

莫晚不斷的抽噎着,或許是體力不支吧,最後還是昏倒在了沈澤景的懷裡,而沈澤景看着莫晚混蛋,頓時大驚失色的朝着門口還在期期艾艾的醫生大吼道:“還愣着幹什麼?還不給我滾進來?”

聽到沈澤景的咆哮聲,頓時嚇得那個醫生連滾帶爬的進來了,他哆嗦着手指,給莫晚做了檢查,而沈澤景則是在旁邊,眼含擔心和陰鷙的看着她。

半個小時後,那個醫生終於檢查完了,他不由得唏噓的擦拭了下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每次來這裡,都像是上刑場一般,要是多來幾次,自己真的小命玩完。

在這個醫生無奈的想着的時候,沈澤景目光一冷的朝着那個醫生冷哼道:“怎麼樣?情況如何?”

那個醫生被男人那不怒自威的冷漠語氣給嚇得雙腿再次一軟,額頭上已經擦乾的汗水再度的沁出來了,他結結巴巴道:“夫人……一切正常……剛纔只是因爲……受了某種刺激……纔會昏厥的……相信只要調理一下,就沒事了……”

“你下去吧。”

聽到莫晚沒事,沈澤景一直懸着的心,纔再度的放下來,他目光有些暗沉的朝着那個醫生揮手道。

“是……是。”

那個醫生簡直要感激涕零了,聽到了沈澤景這個話,就像是如蒙大赦一般,他收拾好自己的醫藥箱,便逃也似如同旋風一般,沒了蹤影。

“呵呵,看來,這裡的人依舊還是那麼的怕你,我還以爲你改變了呢,原來只是對某人才會露出那麼溫柔的表情啊?”

安嚴好笑的看着那個醫生屁滾尿流的離開的樣子,他不解的想着,難道沈澤景真的是那麼的令他們害怕嗎?

如果他們在見到了沈澤景對莫晚那般溫柔柔情的一面,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嚇得眼珠子都掉下來?

“你很閒嗎?嚴、”

聽到安嚴的揶揄,沈澤景的臉色頓時一陣的鐵青,他小心的幫莫晚掖好被子,目光柔和的看着莫晚的肚子,淡淡的朝着安嚴吐出冷聲。

“澤景,我看你還是帶着她去散心吧,這樣對她的身體好。”

安嚴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他走到沈澤景的身側,看着沈澤景目光柔和而複雜的看着睡的有些不安的莫晚,柔聲的建議道。

“旅行嗎?”

沈澤景的眸子微微一閃,他原本是想要利用蜜月的時間帶莫晚去國外旅行的,可是,因爲今天的事情,他們的婚禮卻不能夠如期的舉行了。

他的眸子有些暗沉的看着女人蒼白的臉頰,或許,這會是一個好主意……

“去伊塞爾的仙女淚,或者去愛情海,或者環遊世界,這個樣子,她的心情肯定會好起來,旅遊可是治療心理創傷最好的良藥。”

安嚴脣邊泛着一絲笑意的看着沈澤景說道。狀爪肝技。

“嚴,你最近可有什麼事情?”

沈澤景聽安嚴這個樣子建議,心底已經有了主意了,細長的丹鳳眼閃過一絲的流光,在安嚴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越過了話題。

“嗯?好像是沒有什麼事情。”

安嚴摸着自己的下巴,狀似思索道,隨即,溫雅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意道:“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公司這便的事情我會幫你打理的,你就安心帶着你的寶貝到處旅行吧。”

“謝了。”

沈澤景伸出拳頭和安嚴的拳頭在半空中互相碰撞了下,這是屬於他們男人之間最堅實的兄弟情。

莫晚的情緒已經基本控制下來了,三天後,莫晚起牀便看到了原本應該要上班的沈澤景,卻從浴室出來,她的腦子有一瞬間的反應不過來,呆呆的看着頭髮還在滴水的沈澤景低喃道:“景,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說着,她還看了看旁邊的掛曆,奇怪,今天是星期三啊,爲什麼他沒有去上班?

看着剛剛起牀,帶着一絲迷糊可愛的莫晚,沈澤景會心的笑了笑,帶着一絲憐惜的吻了吻莫晚的脖子道:“乖,等下去洗漱,穿好衣服下樓吃早餐,你就知道了。”

然後,在莫晚驚愕的目光下,便走出了臥室,莫晚完全是一副搞不清楚狀況的看着沈澤景離開,然後搖晃着還是有些昏沉的腦袋,便一步步的朝着浴室走去。

等到莫晚下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她今天穿着一件無袖有些寬鬆的白色長裙,頭髮用一根細細的橡皮筋紮成了一個馬尾,露出她飽滿而白皙的額頭,看起來,異常的清爽漂亮。

“莫,最近你都瘦了,要多吃一點。”

看到莫晚下來,沈澤景便已經把莫晚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徑自的舀了一勺子的燕窩遞到了莫晚的嘴巴,對於沈澤景這時不時的親暱,莫晚已經不像是第一次那樣有些羞赧了。

她張開嘴巴,吞下了沈澤景遞過來的燕窩,嚥下後有些奇怪的看着餐桌上只有他們兩個,卻沒有看到安嚴。

“安大哥不在嗎?”

莫晚一邊吃着,一邊疑惑的朝着沈澤景發問道。

“他去工作了。”

“啊”

莫晚有些不解的看着沈澤景,配合沈澤景拿着勺子的動作,張開了嘴巴,可是卻依舊不明白,安嚴是回國外去了嗎?可是,完全沒有聽安嚴提起他要回國外的消息啊?

正當莫晚一陣的納悶的時候,耳旁便響起了福媽有些欣喜的聲音。

“家主,行禮已經準備好了。”

“行禮?什麼行禮?”

看着福媽把一個精緻的行李箱放在地板上,一臉笑眯眯的看着沈澤景和莫晚。

莫晚看着地上的行禮,朝着抱着自己,嘴角噙着一絲微笑的沈澤景問道。

“去旅遊的行禮。”

沈澤景撫着莫晚的髮絲,聲音有些低沉道。

“莫,我想要帶你去散散心,我想寶寶也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沈澤景大掌撫着莫晚的肚子,目光柔和道。

“景……”

沈澤景這般的爲自己着想,頓時讓莫晚的眼眶一陣的紅潤,清麗的臉上帶着一絲感激的看着男人俊美依舊的臉龐。

“吃飽了嗎?”

沈澤景用指腹擦拭了下莫晚的脣瓣,輕聲的問道。

“嗯。”

莫晚點點頭,她的胃口最近好了很多,因爲她不想要孩子跟着自己受苦,所以,福媽做的那些補品,就算是在沒有食慾,她也會爲了孩子,吃一點的。

“冷傲,把行禮帶上,出發吧。”

抱起莫晚的身子,沈澤景便朝着站在門口的冷傲吩咐道。

冷傲點點頭,便提起那些行禮,便跟在了沈澤景和莫晚的身後。

上了飛機後,莫晚才發現,他們周圍空蕩蕩的,除了一直跟着沈澤景身後的冷傲之外,後面便是一些保鏢。

看着不斷張望的莫晚,沈澤景親了親她道:“怎麼了?”

“爲什麼這裡只有我們?”

莫晚有些奇怪的看着那些空掉的座位問道。

“因爲這是沈家的私人飛機,好了,飛機要起飛了,你先休息一下。”

沈澤景接過空姐遞過來的毛毯,蓋在了莫晚的身上,因爲天氣有些熱了,開了空調,可是,沈澤景還是擔心空調太冷,會讓莫晚感冒。

“嗯。”

看着爲自己蓋毛毯的沈澤景,莫晚在沈澤景的胸口蹭了蹭,便閉上了眼睛,感受着飛機在天空中平穩的飛翔的樣子,她的心底,一片的寧靜和祥和。

這邊是如此的溫馨和幸福,而那一邊,秦昊在收到了沈澤景和莫晚攜手旅行的消息之後,頓時滿目的冰霜。

“你說他們去比爾多國?”

“是的,根據飛機的航程,沈澤景確實是往比爾多國的方向去的。”

年輕的助理一板一眼道。

“哼,他可真是悠閒。”

秦昊捏着手中的鋼筆,面色有些陰沉道。

助理不解的看着秦昊的樣子,他不懂,爲什麼自己的老闆,最近這麼的關注着沈澤景他們的行蹤?不,應該說是,秦昊太反常了。

“小威,馬上給我定機票,我要去一趟比爾多國。”

“啊”

助理看着一臉暗沉的秦昊,吶吶道:“可是,總裁,你今天要和埃爾斯酒店的社長會面,如果取消,恐怕……”

秦昊的身子頓時因爲助理的話而一僵,他站起的身子再度的坐下來,他僵直的扯着自己的嘴角說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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