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
沈澤景狠狠的一捏,晶瑩剔透的高腳杯,竟然被他那般的大力的給捏碎了,那猩紅的液體。瞬間,順着男人的手指不斷的流淌着,一滴滴的掉落在了昂貴的毛毯上。
“沈總來這裡的目的應該很明確吧?想必林總已經和你說了,只要沈總你給林氏集團投資資金,我會陪沈總一夜的。”
莫晚說着,嘴角勾起一抹魅然的微笑,那樣子的她,真的像是午夜的妖精一般,誘惑着不知名的旅人,一步步的跳下她早已佈下的溫柔的陷阱。
女人的手指溫潤而帶着一絲的冰涼,就那樣直直的解開了男人的領帶,除掉了男人身上的外套。而男人,則是一動不動的看着魅然的女人,垂在身側的手指悄然的緊握成拳,細長的眸子隱隱冒着一絲的紅光。
當女人的手指就要解開男人的皮帶的時候,卻被一直像是一根木頭一般的男人給立馬抓住了。
“莫晚,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的下賤了……”
莫晚的手指驟然的一緊,她原本帶着假笑的臉上,頓時狠狠的凝固了,隨即,她甩開了沈澤景的手,仰頭,長長的髮絲傾瀉下來,垂在她赤裸而白皙的身體上。
“下賤?沈總,那晚,你不也是很享受,說我下賤。那麼和這般下賤的我上牀的你,又是什麼?”
沈澤景的下巴微微的抽動了一下,猩紅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高高仰頭的女人,看着女人嘴角那充滿着譏誚的笑容,他眼底驟然的滿是憤怒的看着她。
“既然沈總你不需要我,那麼我去給你找一個乾淨的女人吧……”
說着,莫晚便面無表情的彎下腰。就要穿上自己的衣服,可是,還沒有等她回過神來,她已經被男人狠狠的按到在了牀上。
“既然這樣,那麼,就讓我看看你們林家有多麼的有誠意吧。”
聲音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邪魅而雅緻的男人,雙眸死死的瞪着面無表情的莫晚。
莫晚的手指僵硬的屈起,剛纔那冷靜和木然的表情。在聽到了男人解開衣服的時候,瞬間有些崩塌,讓她有一股想要狠狠的逃離這裡的衝動。
“既然是一場交易,那麼,林少夫人,你要做的就是讓我滿意。”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着躺在牀上,目光有些迷離和夾雜着一絲痛苦的女人,聲音帶着一絲金屬般冷硬和漠然的聲線,不帶着一絲的感情,就像是普通的嫖客和妓女一般,不存在一絲的憐惜。
莫晚的身體頓時狠狠的一顫,她的臉上帶着一絲的屈辱。看着男人眼底滿是寒冰的眸子,莫晚的心底頓時揪住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泛白的指尖有些僵硬的揪住了身下的被子。
莫晚,來之前你不是已經知道了會受到什麼樣的羞辱嗎?可是,爲了自己期待已久的自由,這幅早已經千瘡百孔的身體,已經腐朽的軀殼,已經不會痛苦了……
是的,她已經不知道痛是什麼滋味了……
莫晚從牀上慢慢的站起來,伸出手,解開了男人襯衫的扣子,露出男人性感而精壯的腰身,莫晚的眼底帶着一絲的羞赧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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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到了落地窗的陽臺上,男人讓女人的背部靠在了冰冷的鐵欄上,那帶着一絲冰冷的感覺,不斷的摩擦着女人纖細的背部,頓時讓她不由得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
“這個樣子,你會更舒服的。”
喑啞的嗓音帶着一絲炙熱的呼吸不斷的灑在了女人的臉頰上,莫晚微微擡起頭,便看到了雅緻的男人,此刻充滿着魅惑的看着她,他的指尖帶着一絲曖昧的挑起女人的髮絲,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濃濃的妖冶的氣息,深深的蠱惑着莫晚的心。
“別……別再這裡……有人……”
莫晚仰頭,看着下面,這裡是酒店的三樓,隨時有人會擡起頭,要是看到了如此不堪的一幕……
想着這個,莫晚的臉色頓時透着一絲的蒼白,眼底似乎帶着一絲哀求的看着沈澤景。
“不會有人,好好享受吧……”
沈澤景看着莫晚清麗的臉龐,低低的笑了一聲,在女人驚駭的目光下,就那樣,那巨大的、、感,深深的讓莫晚迷戀和不安,在男人的帶動下,莫晚漸漸的迷失了自己,慢慢的和男人沉淪了起來。
而他們沒有看到,在賓館不遠處的地方,停着一輛黑色的車子,車上的男人手中夾着一根的香菸,煙霧繚繞的氣息,看不清此刻男人的表情,唯有一雙陰戾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那纏綿在一起,靠在窗子邊上毫不顧忌歡愛的男女身上。
“啪……”
似乎是有些氣憤一般,男人有些氣憤的一掌拍在了方向盤上,他微微閉上自己的眸子,腦海中,似乎不斷的閃現着女人妖冶的身子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綻放的樣子。
“呵,林子清,你果然是瘋了嗎?她,不過就是一個蕩婦罷了……”
男人有些自嘲的勾起脣角,隨即,狠狠的掐滅了手中的香菸,冷峻而森冷的五官帶着一絲寒冰的看着那依舊纏綿的男女,聲音冰冷無情。
“只要能夠壯大林氏,這樣的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
狠狠的踩下油門,車子便飛速的離開了這個地方,最後只剩下了一縷的黑煙,靜靜的在空氣中瀰漫。
莫晚醒過來的時候,面上滿是平靜,她聽着浴室裡面傳來的那一聲聲的水流聲,隨即看着自己滿身狼狽的身體,然後再把目光移向了整間房間。
沙發上,地上,甚至是陽臺上,都是她和沈澤景歡愛的地方,昨晚上,沈澤景不知道發什麼瘋,要了一遍又是一遍,在莫晚以爲結束了的時候,男人又再次的狠狠的闖了進來。
莫晚都不知道自己被做昏了多少次,只記得,那種感覺,讓她有些羞恥,可是,卻又隱隱帶着一絲的心動。
“莫晚,你真的瘋了……”
想着自己竟然會產生這樣的感覺,莫晚頓時有些自嘲的掀起脣角,她冷眼的看着無法合攏的雙腿,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跡,無疑不是在告訴着自己,她昨晚表現的有多麼的激烈。
可是……
莫晚伸出手指,細細的撫摸着自己的身體,這個身體,早已經腐朽不堪了,髒的不能夠在髒了,她真的不介意了……
狠狠的甩頭,莫晚想要移動身子,卻發現,身子疼痛而乾澀,就算是莫晚移動了一小步,而且是很輕的移動着,可是,卻依舊非常的艱難……
“咔嚓……”
在莫晚咬牙的想要起牀的時候,原本緊閉着的浴室的門卻在這個時候被打開了,莫晚擡起頭,便看到了從浴室出來的沈澤景。
男人或許是剛洗完澡吧,他的髮絲帶着一絲小小的水珠,此刻正一滴滴的掉落下來,男人的面容依舊清雋精緻,雙眸帶着一絲深邃的看着想要起身的莫晚的身上。
“醒了?”
喑啞的嗓音,帶着一絲的沙啞,顯得格外的好聽,或許是手術真的很成功吧,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沈澤景說話很慢,現在的他說話已經特別的正常了。
莫晚捏着被子,目光平靜的看着沈澤景說道:“沈總,希望你言而有信。”
說着,便咬牙的從牀上翻身下來,毫不避諱的在男人的面前赤裸着身體。
莫晚現在是什麼都無所謂了,更何況,這個身體和男人這般的親密過?
沈澤景眼神帶着一絲冷冽的看着面無表情,明明很痛苦,卻依舊一副隱忍的莫晚,她的倔強,不由得讓沈澤景有着一絲挫敗的感覺。
“我抱你進去吧。”
他把手中乾燥的毛巾扔在了一旁,便要彎腰抱起莫晚,可是,卻被莫晚給拒絕了。
“不用,謝謝,我可以。”
莫晚淡淡的拒絕了,咬着脣瓣,一步步的朝着浴室走去,然後當着沈澤景的面,把門給關上了。
看着緊閉的浴室門,還有裡面傳來一陣陣的水流聲,沈澤景默不作聲的打電話讓人送了兩套的衣服過來。
莫晚在關上浴室門之後,再也忍不住了,她蹲在地上,頭上是不斷流出溫水的灑花,溫水一遍遍的漫過了女人的嬌軀,似乎在安慰着她滿是疼痛的身子一般。
原本強裝的冷靜和堅強,頃刻間便瓦解了,莫晚抱着自己的雙肩,消瘦的肩膀不斷的抖動着,頭髮被溫水給打溼了,更是顯得此刻的她是多麼的狼狽不堪。
“嗚嗚嗚……”
莫晚小聲的啜泣着,她的手指有些自虐般的颳着自己的大腿,似乎是要讓這種細微的疼痛,提醒着她此刻發生的事情一般。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莫晚拼命的咬住了自己的脣瓣,擦掉了臉上的淚水,眼底帶着一絲倔強和堅持,她慢慢的站起身子,仰頭,對着那汩汩流出來的溫水,一遍遍的洗刷着她的臉頰,又像是在洗刷着她的心靈一般。
莫晚不知道自己在浴室呆了多久,她拿着沐浴球不斷的擦拭着自己的身體,一遍遍的,擦得很用力,讓她的肌膚都在隱隱的透着一股的紅色和淺淺的血絲,讓原本就滿是痕跡的身體,更是顯得異常的猙獰。
可是,莫晚像是沒有知覺一般,依舊不斷的搓着,知道她累了,纔拿過一旁乾淨的浴巾,包裹着自己的身子,頭髮溼漉漉的從浴室裡面走出來。
“出來了?”
聽到開門的聲音,原本站在窗子邊上抽菸的沈澤景,立馬回過頭,聲音淡淡的問道。
莫晚有一瞬間有些呆滯了,她以爲,沈澤景應該是早就已經離開了的,怎麼還在這裡?
沈澤景早已經換好了衣服,現在的他身上依舊穿着一套筆挺的銀灰色的西裝,看起來身材挺拔而俊美,細長的眸子帶着一絲關切的看着莫晚。
“沈總你可以離開了。”
莫晚拿起放在牀上摺好的衣服,目光有些淺薄的看着沈澤景說道。
“你以爲一次就可以嗎?”
聽着莫晚的話,沈澤景的眸子頓時微沉,原本泛着一絲柔和的眸子,瞬間的變得有些冰冷了,這般快的轉換速度,不由得讓莫晚心底微微帶着一絲窒息的感覺。
聽到沈澤景這個樣子說,莫晚捏着衣服的指尖頓時一顫,她擡起頭,目光毫不畏懼的直視着男人泛着一絲寒氣的丹鳳眼。狀莊歲亡。
“沈總這是什麼意思?”
沈澤景下巴有些生硬的微楊着,他把手中的菸蒂給掐滅掉了,然後便直直的朝着莫晚走過來。
在離莫晚還有幾步的時候,他突然沒有走進,只是冷淡的看着莫晚,就像是剛纔的那一絲的關切都是莫晚的幻覺一般。
“怎麼?林子清沒有和你說嗎?”
“什麼?”
莫名其妙的話語,頓時讓莫晚的心底涌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覺,長長的睫毛有些微微的抖動着,如同剛出生的幼蝶一般。
“你剛纔說的什麼意思?”
莫晚有些固執的看着男人冰寒的臉龐,黑亮的杏眸帶着一絲顫抖。
“林子清已經把你完全的賣給我了,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人,這是林子清今天給我傳過來的。”
沈澤景從一旁的抽屜裡面,拿出一份文件,上面無非是林子清拿莫晚做交易,把莫晚賣給了沈澤景,而離婚協議書也放在了其中,也就是說,這一刻開始,莫晚不再是林子清的妻子了,而是沈澤景的情婦?
莫晚打開那份文件,看着上面的內容,臉色越來與蒼白,而沈澤景,則是緊抿着脣瓣的看着面色越來越蒼白的女人,卻什麼也沒有說。
“哈哈哈……”
“哈哈哈……”
看完那些內容之後,莫晚不由得笑了起來,她的笑聲透着一股的蒼涼的感覺,還帶着一股濃濃的自嘲。
“林子清,你果然夠狠……”
莫晚把文件扔到了地上,她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可是,她卻毫不在乎的伸出手,擦拭了下自己的眼角,目光帶着一絲陰暗的看着面無表情的沈澤景。
“他沒有資格這個樣子做。”
莫晚捏着手指,她好不容易脫離一個火坑,難道又要從這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嗎?
“上面是你的簽名。”
沈澤景冷冷的看看着一臉倔強的莫晚,在女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再度的說道:“按照林子清的要求,我已經把一億轉進了林氏集團,還有密雲那邊的生意也轉給了林氏,而你,要是違約的話,將要賠償我三倍以上的損失……”
“啪……”
聽到沈澤景的話,莫晚像是受不了這個打擊一般,她的身子有些虛弱的癱坐在了地上,隨即,她笑了起來,身子不斷的顫抖着,笑的不由得低咳了起來。
“咳咳咳……”
“我真是傻的無可救藥了……”
這一刻,莫晚才知道,她一直堅持着的,究竟是多麼的可笑,原來,在離婚協議書的下面,墊着的竟然是一張賣身契?林子清,你果然爲了林氏,不折手段,你可以在不斷的利用我,以此來維護你最爲看重的權利……
“收拾一下,你將會搬進新家。”
看着這個樣子的莫晚,沈澤景似乎是有些不願意看到一般,他的面容有些微微的抽動着,然後扭頭,聲音帶着一絲乾啞道。
莫晚擡起頭,看着男人欣長的背影,第一次,她看不透眼前的男人,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上究竟有什麼吸引了這個男人的目光的?
是她這副早已經腐朽不堪的身體?還是她一直引以爲傲僅存下來的唯一的一絲的自尊?她看不透這個男人究竟是在想些什麼?
“沈澤景,你爲什麼?”
莫晚趴在地上,眼底帶着一絲執拗的看着他,這個男人幫助了她很多次,在莫晚的心底,她無比的感謝着他,可是……後面發生的事情,卻越來越脫離了原來的軌道了……
“你爲什麼要答應?你是沈氏集團的掌舵人?你的身邊要什麼女人沒有?你何必要答應林子清的要求?是我的身體嗎?這副早已經骯髒的身體嗎?”
莫晚說到這裡,情緒不由得有些激動了,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這麼堅持的問着一個理由,可是,她不知道,也不明白,這個男人花了這麼多的錢,究竟是爲什麼?
聽着女人一遍遍的話語,背對着莫晚的沈澤景,脊背頓時一陣的僵硬,他慢慢的扭頭,清雋而雅緻的臉上帶着一絲的複雜,或者說一種,連莫晚也看不透的表情。
“我要你。”
三個字,曖昧不明,莫晚的身子一僵,她的手指有些僵硬的屈起,頭也隨着跟着低下來,在莫晚的心中,沈澤景或許是和那些上流社會的人一樣,不過是發現了一個自己看的順眼的玩具罷了。
而她莫晚,很不幸的是,被沈澤景看上罷了……
想着林子清的無情和利用,想着莫晚的算計和毒辣,想着張雅的刁難和謾罵,莫晚的心底,突然涌起了一股濃濃的怨恨,她突然想要看到林子清失去這一切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在自己經歷了這麼多的痛苦的時候,她想要看着林子清一步步的走向毀滅的感覺,想要讓林子清也嚐嚐自己所受的痛苦和折磨……
“沈澤景,我想要和你做筆交易,你知道的,不管林子清騙我簽下了什麼,只要我不願意,沈總你花的那些錢,只會買下一具冰冷的屍體罷了。”
聽到女人的話,沈澤景的瞳孔驟然的一縮,俊美的臉上透着一股的陰戾的看着莫晚。
“我做你的情婦,直到你膩掉我爲止,可是,作爲交易的條件……”
“我想要你幫我……”
過了好久,在沈澤景以爲莫晚因爲傷心過度而有些擔心的想要上前詢問莫晚的時候,原本低垂着腦袋的莫晚,卻在此刻擡起了頭,黑亮的眸子帶着一絲堅定的看着沈澤景。
沈澤景定定的看着莫晚眼底那濃濃的恨意,他微微低斂着眉頭,手指有些僵直,可是,臉上卻依舊平靜無波。
“好……”
他沒有問莫晚想要他幫忙的究竟是什麼,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個字。
從那一天之後,似乎很多事情,都在悄悄的改變着。
“今天,林氏集團的總裁,林子清,發佈了將會在三天後,舉行訂婚典禮,真是有些振奮人心的消息,不過,據知情人士頭透露,林總原來有一個妻子,不過聽說他的妻子好像是因爲別的原因離婚了,而林總的這個妻子,聽說已經懷孕了,還是林總最愛的女人……”
莫晚看着電視機上播報的消息,在看着上面的訊息之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
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那個臺,便有些漫不經心的翻了翻放在茶几上的報紙。
“最心愛的女人懷孕了,林總將雙喜臨門。”
“呵呵,最心愛的女人……”
莫晚看着上面的字眼,上面是一張特寫,俊美冷傲的男人,滿臉柔情的摟着懷裡的女人,女人身上穿着一件杏色的連衣裙,清純柔弱的外表,看起來非常的楚楚動人,惹人憐愛。
女人眼中閃動着的幸福的光芒,就像是一把利劍刺進莫晚的心中一般,她揪着面前的報紙,眼底滿是痛苦。
“小姐,家主回來了。”
在莫晚沉浸在了自己的仇恨中的時候,一個女傭;跑過來,她沒有看到莫晚此刻滿是猙獰的表情,只是恭敬的朝着莫晚說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聽到那個女傭的話,莫晚只是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目光有些平淡的說道。
“是。”
聽到莫晚這個樣子說,這個女傭便沒有一絲異議的,便弓了弓身子,便離開了。
而莫晚,站起身子,有些木然的走到窗子邊上,擡起頭,看着湛藍的天空,不由得想到了一個月前。
“我想要你幫我搞垮林家。”
“好……”
那個時候,男人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他答應的那般的爽快,頓時讓莫晚有些難以置信,不管如此,沈林兩家的關係她是知道一點的,他原本以爲男人不會理會她的話,卻不想,男人竟然會答應她。
“在想什麼?”
一雙大手緊緊的圈住了女人的腰肢,男人帶着一絲菸草的氣息,一遍遍的灑在了女人的脖子上,有些癢癢的感覺。
聽到男人有些喑啞的嗓音,原本陷入了沉思的莫晚頓時回過神來,她的身子因爲男人突然的靠近而僵直了。
雖然她們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的關係,可是,這種如同情侶般親密的舉動,卻還是有些讓莫晚感覺到了淡淡的不自在。
她輕輕的推開了男人圈着自己腰肢的手,目光帶着一絲冷淡道:“沒事……”
隨即,也不看身後的男人是什麼表情,只是擡腳,便想要離開落地窗邊,卻被男人給拉住了。
“怎麼?很悶?”
沈澤景雖然因爲莫晚的態度弄得有些不高興,卻還是耐着性子,溫溫的問道。
“沒事……”
莫晚有些不耐煩的甩開了手,她現在的心情很煩躁,看着莫蓮臉上那幸福的表情,看着林子清那溫柔的樣子,她心底的恨意便無法停止。
“你這是什麼態度?”
看着莫晚不耐煩的樣子,沈澤景的眼底頓時閃着一絲的冰冷,他抓着莫晚的手,便把莫晚推到了牀上,冷硬的下巴高高的擡起。
“我現在不想要說話。”
莫晚仰頭,看着男人清雋的臉龐,眼底微微帶着一絲的煩躁的說道。
“莫晚,你別忘記了你現在的身份。”
沈澤景捏着莫晚的下巴,周身滿是冰冷的寒光。
身份?莫晚簡直想要大笑了,她怎麼忘記了,現在的她,根本就沒有生氣的資格,不是嗎?
她微微低斂着眸子,臉上帶着一絲的木然,嫣紅的脣瓣緊抿成一條倔強的細線。
看着這個樣子的莫晚,沈澤景的眼底微微一暗,他低頭,擒住了女人的脣瓣,手指已經靈活的解開了女人的衣服。
“別……現在是白天……”
莫晚的心底一顫,男人溫潤的肌膚一寸寸的撫摸着她的身體的時候,那溫熱的肌膚相貼的感覺,頓時惹得莫晚的心尖狠狠的一顫。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的身體,似乎已經慢慢的接受了男人的,可是,正是因爲這個樣子,莫晚的心底纔會生出自我厭棄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完全的墮落了,用着自己以往最不恥的行爲,來選擇報復仇人。
“我想。”
男人擡起頭,原本黑色的瞳孔此刻染上了一絲的紅絲,清雋的臉龐也帶着一絲魅人的妖冶的氣息。
莫晚閉上眼睛,知道自己的阻止在男人的眼中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她伸出手,攬住了男人的脖子,任由自己腐朽的身子,被男人拖入更深的深淵。
窗外的陽光慢慢的透過窗子灑進來,帶着一絲奇異的溫度,照在可一室旖旎的房間裡面。
莫晚再度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鐘的時候了,她動了動滿是酸澀的身體,扭頭一看,身側的位置早已經冰冷如昨天,似乎在告訴的莫晚,男人已經離開很久了。
莫晚扯動了下自己的嘴角,撐着身子,從牀上爬起來,拉開旁邊的抽屜,拿出一個白色的東西,便放進的自己的嘴巴,狠狠的嚥下之後,便朝着浴室走去。
她關掉浴室的門之後,拉開披在身上的浴巾,看着滿是痕跡的身體,嘴角的譏誚越發的濃重了起來。
細長的指尖一寸寸的撫摸着自己的身體,看着那些痕跡,莫晚的眼底越發的暗沉了起來。
原來,她已經墮落到了極致了嗎?
鏡子中的女人,面色有些發白,黑亮的杏眸瀰漫着濃濃的嘲弄的氣息,嘴脣紅腫不堪,閃着一絲晶瑩的光澤,不由人惹人瞎想了起來。
那些痛苦,深入骨髓,可是,她也想要那些人嚐嚐,嚐嚐曾經她的痛苦和無奈……
尤其是那個她深愛過,卻一直深深的傷害着自己的男人……
閉上眼睛,女人似乎是不想要看到如此醜陋的自己一般,她的嘴脣微微一動,面上一片的冷凝了起來。
而在另一處,沈家本家,沈銳的書房。
沈銳今天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唐裝,花白的頭髮顯得他的面容有些蒼老的感覺,可是,那雙眸子,卻依舊銳利的令人心驚。
“扣扣。”
“老爺……”
一身筆挺西裝的?銘,嘴角依舊掛着一絲不卑不亢的微笑,他脊背挺直,臉色平淡的弓着身子,朝着背對着自己的沈銳恭敬道。
“這些日子,澤景去了哪裡?”
沈銳沒有回過頭,嗓音乾啞的問道。
聽到沈銳的話,?銘只是挑眉,便平淡的說道:“最近家主都是住在帝泊灣那邊的別墅裡面。”
“亞洲集團的那邊的接洽成了林家的,沈氏集團白白的損失了一億,那一億你知道澤景用來幹什麼了嗎?”
“回老爺,我不知道,家主要做什麼事情,我們怎麼會知道?”
銘依舊平淡無奇的說道,似乎對於沈銳語氣中帶着的那一絲嚴厲和危險,一點也不在乎一般。
“你不知道?你天天跟在澤景的身邊會不知道嗎?密雲那邊的生意竟然也成了林氏集團的,這些事情,你們還要瞞到我什麼時候?”
沈銳扭頭,犀利的眸子直直的逼視着目光清冷的?銘。
“馬上打電話,讓沈澤景給我回來。”
命令的口吻,帶着一絲不容拒絕的氣勢,?銘只是嘴角微微的勾起,便彎腰的朝着沈銳說道:“是,我知道了。”
說完,便退了出去,而沈銳則是目光陰暗的看着?銘起開的背影,一臉的若有所思的樣子。
“丁零。”
原本坐在辦公室的沈澤景,在聽到了自己的突然響起之後,他拿起一看,嘴角頓時冷硬的抿起,然後便放下了手中的鋼筆,按下了接聽鍵。
“家主,老爺讓你現在回本家一趟。”
聽到?銘的話,沈澤景的眼底的微微一暗,他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