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的腦子有一瞬間的呆滯了,她拼命的搖晃着自己的腦袋,想要把剛纔林子清說的話,給甩出去。
她有些費力的從牀上翻下身子,目光有些迷離的朝着門口走去,可是,才走了兩步,便再次的摔倒在了地上。
而門口,一個矮胖的男人叼着一根雪茄,看到了守在門口的沈子清之後,立馬笑眯眯的看着他。
“林總,貴夫人可是?”
他眯着細小的綠豆眼,瞳孔裡面閃着一絲的陰邪的看着林子清那張俊美而森冷的臉。
“自然,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
林子清淡淡的看着黃子豪說道。
“好,好……”
黃子豪伸出自己胖胖的豬爪,拍着沈子清的肩膀說道:“既然林總這般的豪爽,等我享用完這頓美餐之後,立馬和你簽約。”
“那我就恭候黃總的佳音。”
林子清勾脣的笑了笑的說道。
看着黃子豪用卡刷開了房門之後,林子清臉上的笑臉頓時一凝,眼底帶着一絲的複雜,最終化爲一絲的森冷和無情。
“莫晚,別怪我,反正你也是被人玩爛的爛貨了……如果你能夠用你身子幫我在林家站穩地位的話,我以後會好好的待你的。”
冷冷的丟下這些話,林子清高大的身影不消失在了走廊裡。
莫晚渾身熱騰騰的,就像是身體處有一股火,不斷的燃燒着她,不止是燃燒她的身體,更是燃燒着她的理智。
她趴在地上不斷的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口裡不斷的低喃着叫着林子清的名字。
“子清……子清……我好熱……”
“子清……你在哪裡?我好熱……”
她趴在地上,不斷的爬行着,身上的衣物已經凌亂不堪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可是,她卻睜着一雙迷離的杏眸,朝着門口不斷的爬去。
“咔嚓。”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緊閉着的門在這一瞬間被打開了,莫晚的神情微微一怔,她擡起頭,散亂的髮絲依稀看得到是一個人影,而且還是一個很胖的人影。
“你……你是誰?”
眼前似乎不斷的搖晃着什麼東西,莫晚看不真切前面的人張什麼樣子,她只能聲音微微發顫的朝着那個人問道。
“小美人,我的心肝,你終於是我的了。”
黃子豪搓着胖胖的手掌,油膩的臉頰擠成一個包子一般,細小的綠豆眼帶着一絲淫邪的看着趴在地上的莫晚,看着莫晚身上扯出的一大片的肌膚,眼底的陰邪越發的濃重了起來。
“什麼……什麼?”
莫晚的腦子一片的呆滯,完全跟不上思維,她有些迷茫的看着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過來的黃子豪,目光迷離而茫然不堪。
“什麼?就是上你……”
黃子豪大笑一聲,便立馬撲到了莫晚的身上,厚厚的嘴脣已經貼着莫晚的脣瓣了,莫晚被黃子豪身上濃重的香水味給刺激到了,原本脹痛的腦袋,竟然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的清醒。
在看清楚了啃咬着自己的男人是黃子豪的時候,莫晚頓時尖叫了一聲,便把黃子豪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給狠狠的推開了。
“啊……滾開……”
黃子豪沒有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莫晚竟然還有力氣推開自己?
猝不及防的他被莫晚推的後退了幾步,他有些羞惱的上前,便甩了莫晚一個巴掌。
“啪……”
“媽的,你竟然敢推老子?”
莫晚被黃子豪重重的一巴掌打的有些蒙掉了,腦袋一陣的昏沉沉,可是,卻還是努力的睜着眸子,朝着正在脫衣服的黃子豪大聲的叫道:“滾開,我是林家的少夫人,你要是敢動我,林家不會放過你的。”
莫晚揪住自己胸前的衣服,不斷的後退着,目光帶着一絲淒厲和兇狠的瞪着渾身赤裸。,露出他骯髒而醜陋身體的黃子豪。
“呵呵?林少夫人?”
誰知道,莫晚說出自己的身份,反而一點沒有嚇到黃子豪,黃子豪反而帶着一絲譏誚的看着莫晚。
莫晚眼底帶着一絲警惕的看着黃子豪說道:“我是林子清的老婆,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我老公不會放過你的。”
莫晚捏着自己的衣服,不斷的朝着門口看過去,心底一陣的着急,爲什麼子清還是沒有回來,黃子豪怎麼進來的?
“哈哈哈,莫晚,你果然很傻很天真,不過,老子我就好這一口……”
聽到莫晚的話,黃子豪頓時仰天大笑了起來,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他一笑起來,眼睛都看不到了,看起來有些滑稽的樣子。
可是,現在莫晚可笑不出來,她只是四周的看了看,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趕走黃子豪的。
“我告訴你吧,親愛的林少夫人,你可是你的丈夫,林子清,;林氏集團剛上任沒有多久的總裁,送給我享用的呢……”
黃子豪一字一頓的朝着莫晚說着,他,摸着自己的雙層下巴,靜靜的享受着女人那驚恐而痛苦的眼神。
“不……你撒謊……”
莫晚朝着黃子豪大聲的叫道,因爲她有些激動的樣子,頭髮頓時滑落在一旁,黃子豪看着莫晚那白皙的脖子,眼底頓時隱隱泛着一絲的紅光,他走上前,提起莫晚,便把她扔到了牀上。
“所以,今晚你可是屬於我的,享用完你之後,他便可以簽下一筆價值一百萬的單子,你說,他不會算嗎?”
黃子豪的手指貪戀的撫摸着莫晚細膩的肌膚,雖然她的身上還帶着林子清那天留下的痕跡,可是,看着那些痕跡,黃子豪沒有一絲的不悅,反而帶着一絲的興奮。
“不……這不是真的……”
聽着黃子豪的話,莫晚不斷的搖頭,她不相信,不相信林子清會這個樣子對她,竟然爲了生意,把她獻給別的男人……
“莫晚,我的小美人,你可知道,我那個時候就多麼的垂涎你嗎?我真恨不得立馬把你給辦了……”
“可是啊,你那個時候,高冷的可以,我請你喝酒你都不喝,現在還不是乖乖的躺在我的牀上?等着我來寵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