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般迫不及待的要勾引沈家的掌舵人了嗎?”
男人低沉而陰冷的嗓音,在明晃晃的燈光下,顯得異常的寒冷和詭異,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從我的腳底蔓延,她吃痛的搖搖頭。
“我……我沒有勾引沈……沈總”
“啪……”
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臉頰已經再度的唄林子清狠狠的甩了一巴掌,還沒有消下去的臉頰再度的腫起來,那刺痛的感覺,不斷的襲擊莫晚整個身體。
“沒有?沒有沈澤景會三番四次的幫你?賤人,要是在讓我看到你勾引沈澤景,我打斷你的腿……”
面對着男人無情的羞辱,莫晚早就已經麻木了,因爲在他的面前,她所有的辯解已經成爲了蒼白的藉口,所以她索性便不說話,可是,或許是她沉默的態度再度的惹惱了他,他竟然扯着她。一路往臥室走去。
“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教訓你,你這個骯髒的下賤貨……”
“唔……”
被男人粗魯的一路拖着到了臥室,林子清一腳踢開了臥室的房門,然後再狠狠的關上,那巨大的聲響,像是砸在她的心上一般,一顫一顫的。
在莫晚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男人已經把她推倒在了牀上,看着解着領帶和皮帶的男人,莫晚頓時嚇得渾身顫抖……
那恐怖的感覺,那撕裂的痛苦,還有男人毫不憐惜的動作,都像是噩夢一般,狠狠的鞭笞着她早已經腐朽的身體。
莫晚蒼白着臉,不斷的後退着,眼底滿是驚恐的看着面容猙獰不堪的林子清。
“不……不要……”
“滾開……”
男人看着她驚恐的眼神,冷笑了一聲,把手中的衣服扔到了地上,上前抓住了她的長髮,狠狠的一扯,奸佞的看着莫晚驚恐的樣子冷笑。
“不要?你別忘了,你可是我的妻子,就該履行妻子的義務……”
說着,林子清便已經伸出手,扣住了莫晚的身子,他硬擠進莫晚的雙腿間………………
那深入骨髓的痛苦,一寸寸的,蔓延她整個破敗不堪的身子。
“啊……”
尖銳的痛苦,如同一支利劍,刺進了身體一般,疼的刻骨,深入骨髓,莫晚最終還是忍不住,尖叫一聲,淒厲而痛苦的慘叫聲,一遍遍的迴盪在了整個房間。
“痛嗎?莫晚,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男人冷冽而陰沉的話語,一遍遍的,迴盪在她的耳畔,莫晚拼命的咬住了自己的脣瓣,手指猙獰的屈起。
“碰……”
莫晚的手指無意識的爬着,想要找到什麼東西阻止這個殘暴的男人,恍惚間,她聽到了臥室的門被狠狠的撞開的聲音,接着,原本壓在了她身上的沈子清,被人惡狠狠的扯開。
原本赤裸的身子被人用棉被蓋住了,她轉動着早已經空洞無物的眸子,便看到了一臉着急的看着自己的沈澤景。
他的臉上帶着一絲慍怒的擋在她的面前,深邃迷人的眸子帶着一股冷冽的看着被掀翻在地上有些狼狽的林子清。
“怎麼了?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