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得不重啊，弄疼你了？”
“沒有，逗你的。”
“莫莫真壞。”
“都被摸摸了，能不壞麼？”
“叩叩——”
病房的門被敲響。
黃玲眼睛一亮：“會不會是牧古的律師？”
莫泊森一聽是牧古的律師，表情不再有寵溺，眼裡也不再有笑意。
“進來。”他聲音淡淡的，帶着一種威嚴。
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提着公事包進來。
見到一張病牀上躺着一男一女，男子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怪異。
暗想：他們是不是在做那啥，他來的是不是時候？
他正是牧古請來的律師，律師看了一眼黃玲。
見黃玲被包成一個木乃伊一樣，心想，傷成這樣，還有心思調~情？
莫泊森優雅地從牀上坐起來，“說正事吧。”
律師很拽的，無視莫泊森的話，看向着黃玲：“你是黃玲小姐？”
“需要我出示本人的身證份嗎？”黃玲沒好氣地反問。
都進病房了，還問她是不是黃玲？
他是覺得她被包成這樣，是一個假黃玲？
律師表情嚴肅，從公事包翻出兩份文件遞給黃玲：“這是牧古先生讓你籤的。”
黃玲沒接過，雖然她很想早點簽字，但她手掌被包得腫腫圓圓的，她拿不了。
她就這樣看着律師遞上來的文件，第一頁的字，很明顯，離婚協議書。
黃玲擡頭，看向律師：“我能找人替我簽字嗎？你看我的手……？”
黃玲舉了舉手。
也不等律師迴應，莫泊森倏地搶過離婚協議書和律師手上的筆。
唰唰唰——
他二話不找，在兩份離婚協議書上，黃玲要簽名的位置上，簽下了黃玲的名字。
黃玲和律師：……
簽好字後，莫泊森翻看了一會兒協議裡面的內容，沒有過分的要求，而且男方的簽名位置，牧古已經簽了，還打了手指印。
一式兩份，男方留一份，女方留一份，莫泊森把一份扔給律師，沉着臉說道：“可以拿着它滾了。”
莫泊森很粗魯，律師很不喜歡，還是他家總統先生溫潤，優雅。
律師繼續無視莫泊森，又在公事包翻了翻，拿出一張支票遞給黃玲：“這是牧古先生給你的補償。”
補償？
黃玲眼裡掠過一抹詫異，牧古還會給她補償？
她擡了擡脖子，看着支票上面的數字，後面很多“0”啊，她數了一下，三億？
她扭頭，看向莫泊森：“三億，會不會少了點？”
莫泊森神情冷然：“不稀罕。”
“可是我稀罕。”
“老子有錢給你花。”
“不是啊莫莫，我是想拿給顧琰灝，幫幫顧氏。”
“顧少失蹤至今下落不明，無憂一個女人應付不來。”呃，莫泊森說漏嘴了。
“你說什麼？”黃玲一震：“顧琰灝失蹤了？”
莫泊森看着黃玲：“嗯。”
既然說出口了，再隱瞞就沒意思了。
“怎麼會這樣？！”黃玲的心，揪了一下，無憂什麼都不跟她說——
“南江橋塌了，阿德死了，顧少下落不明。”莫泊森簡單地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