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不要提離婚。”他心煩得很。
他的結婚證上，貼的是他和宋無憂的照片。
如果離婚，帶着黃玲到民政局，兩個人相差那麼遠，民政局的人眼瞎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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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玲一聽不提離婚，高興不已。
她笑眯眯地看着顧琰灝：“我覺得精神很好，不想住很久的院。”
“醫生說什麼時候出院就什麼時候出院吧，聽醫生的。”顧琰灝的語氣還算好，聽得黃玲心如鹿撞似的。
她拿着鏡子照着自己，喃喃道：“雖然不習慣這張普通的臉蛋，但你不跟我離婚，我覺得這傷，受得值。”
“你剛醒來，應該多休息。你先躺下休息，我去問問醫生你的情況。”顧琰灝起身。
“好的。”黃玲點頭，目送着顧琰灝出去的身影。
顧琰灝出去後，黃玲笑道：“用黃玲這個身份生活也不錯，至少能得到他的溫柔。”
……
……
“啊啊啊——啊啊啊——”
牧古衝到醫院的樓頂，站在邊緣，仰頭，衝着天空吼叫。
跟上來的牧心聽到他像發泄般叫喊，很是心疼他。
她走過來，站在他身邊，擡頭，心疼地看着他。
如果說，昨天看到他喝酒時，他是悲痛的。
那麼現在的他，是絕痛的。
絕望的悲痛。
“哥……？”牧心聲音哽咽着。
“爲什麼？”牧古衝着天空大喊：“爲什麼帶走的是她？爲什麼？！”
爲什麼黃玲的魂魄不是他愛的那個女子的？
爲什麼？！！
黃玲帶着真的宋無憂魂魄醒來了，那麼他的宋貴妃呢？
回去了，再也不回來了嗎？
“啊啊啊……”無論怎麼叫喊，牧古都無法發泄內心的痛。
發泄不完，痛，只會越涌越多。
“哥，你在說什麼？”牧心問：“爲什麼，那個女人說她是無憂姐？”
牧古突然覺得雙腿很軟，撲通地跪在地上。
“哥！”牧心一驚，想扶起他。
可是伸出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牧古雙膝跪在那裡，雙手抱着頭，修長好看的十指，用力地扯着他的頭髮。
“啊啊……”他低喊着，像是受傷的野獸，在發着沉悶的痛苦聲。
牧心看他這樣，心如刀割，疼痛得無法形容。
牧心一向喜歡看網絡小說，尤其是重生和穿越之類的小說。
回想病房那個女人，還有顧琰灝的反應，和牧古的痛苦。
一抹震驚，從牧心的眼裡掠過。
她雙手抓着牧古的胳膊，急問：“哥，無憂姐是不是死了，靈魂穿越到黃玲身上了？”
“牧心，我的心好痛。”牧古那本來就好聽的嗓音，哽咽了起來。
“哥，別這樣，至少無憂姐還活着。”牧心很淡定得，並不覺得穿越這種事情很荒唐。
“你不懂！”牧古低低地傳出哭聲。
牧心一驚，哥……爲了無憂姐哭了？
“哥，求你別這樣……”牧心也跟着跪下來，從身側抱住牧古，哭道：“我知道你喜歡無憂姐，可是她是阿灝的老婆。”
“就算她現在變成了黃玲，可是她沒有把我們忘記，你幹嘛要這麼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