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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宋玖梅又嚇得尖叫一聲。
箭的距離跟顧琰灝近了後，他們看不準箭頭的方向。
像是要射顧琰灝，又像是要射牧古。
宋玖月兩隻手緊緊地握成拳，心情比當事人還要緊張。
“呼……”
顧琰灝和牧古只覺耳邊有一陣風呼嘯而過，耳邊的頭髮被揚起。
那支箭，誰都沒有箭中，而是從他們耳朵中間的位置插穿而過，越過他們，射中了在他們身後低飛準備覓食的燕子。
沒射中？！
宋玖月轉過頭，驚訝地看向宋無憂。
宋無憂在箭放出那一刻，她回過神來了。
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再次擡頭時，她微昂下巴，抿了抿嘴。
那表情，好像剛纔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把玩着手裡的弓，喃喃道：“想射羊的，怎麼就射歪了？”
宋玖梅和宋玖月一聽，視線趕緊朝顧琰灝的身後看去。
在他身後的左邊，有一隻羊落羣了，孤單地在吃草。
雖然在顧琰灝的身後左方，但跟那隻燕子的距離，差很遠！
就算不會射箭的人，也不會這樣拉弓。
“宋無憂，你這是什麼眼神？”宋玖月猛地回頭，瞪向宋無憂。
她真的很緊張顧琰灝會受傷，又期待顧琰灝能夠受小傷，她的心情很矛盾。
但這樣的結果，絕對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宋無憂看了一眼顧琰灝，見顧琰灝深邃凌厲地看着自己，她轉身，眼裡走過一抹心虛。
牧古回頭，看了身後那隻羊，然後看着顧琰灝，勾脣，“你說，她是想射哪隻羊？”
顧琰灝低沉地說道：“我。”
顧琰灝擡腿，走過來。
宋玖月眨了眨眼，看着他。
她美麗的眼睛，隱約閃爍着對他的癡迷。
顧琰灝身姿頎長，穿上騎馬裝，顯得更加健壯高大。
光是外表，就讓人垂涎到想狠狠地撲倒。
只是，他從她面前經過，都不看自己一眼。
他的眸光，目不斜視地落在宋無憂的身上。
他脣角勾起，揚起一抹優美的弧度，嘴角噙着一抹迷人的淺笑。
“我纔剛走沒一會兒，你的箭術就進步這麼快了？”男人的語氣帶着一絲調侃。
她射箭的手法，不像是剛開始學會的。
宋玖月和宋玖梅不懂箭，看不出破綻。
可是顧琰灝從小玩箭，洞察能力強，剛纔宋無憂真的是想射他。
只是在放箭那一刻，她稍微地轉移了箭頭的方向。
她的熟練，她的穩重，他看得很清楚。
換成他，他也不敢這樣放箭。
只要有一絲差錯，他，或者牧古，眉心就會中射。
她是想射他的，可能是在最後一刻，放棄了這個念頭，才偏移了箭頭。
換成任何人，不想射，就會直接扔下手中的弓。
而她，射了——
尤其是她看他的眼神，恨之入骨。
顧琰灝百思不得其解。
就算他之前對她冷落，也不會恨得這麼深。
顧琰灝站在宋無憂的身邊，眸光幽深地看着她。
她真的是他的妻子，宋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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