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擎勾着脣,不理她,手下繼續,頭也埋進了她的胸前。
阮萌很敏感,很快就溼了身,莫北擎見狀,將她抱起,快速解開了自己的束縛。
夜色微醺,阮萌被壓在躺椅上,死死的抱住身上熱烈的男人。
欲、色沉浮,男人的喘息同樣誘惑的讓她感覺到了致命。
她也喜歡他在他身體裡的火熱觸感。
因爲只有這樣,阮萌才覺得自己是真的在擁有這個男人的。
他們向來在這件事上契合十足,到了最後,也是齊齊走上了巔峰。
阮萌全身酥軟,埋在莫北擎的胸前,腳趾也不想再動一下,伸手在男人的胸前畫圈圈。
“莫北擎,你心裡是不是也不喜歡我在演藝圈繼續待下去?我知道很多男人都不想自己的女人在娛樂圈的,好像覺得娛樂圈很髒,只要在裡面,女人就是污的一樣。”
她繼續說下去,“其實我也知道娛樂圈是一個大染缸,我也不喜歡,但是演藝圈也是在娛樂圈的一部分,我喜歡演藝圈,所有莫北擎,我想問問你,你是怎麼想的呢。”
莫北擎摸着她的長髮,靜靜的聽她說完,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的說道,“怕自己女人在娛樂圈變污的男人,大都沒有實力。”
咦?
本來不抱多大希望的阮萌聽到這話,眼睛一亮。
他沒有直接說是,而是說了這麼一句話,那他是不是……
但是莫北擎後面的話,還是潑了她一通冷水。
“我不怕你在娛樂圈會怎樣,但是我確實不喜歡你繼續待在娛樂圈。”他在她的額上親吻了一下,“沒有男人喜歡自己的女人拋頭露面的。”
阮萌沮喪,這一瞬間,她突然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
他說的,是事實,而且是那樣的理所當然。
他恐怕不懂,自從第一次演戲,便深深愛上那種沉寂在別人精神意識海里的她,到底有多不想退圈。
演戲早已經不只是她的職業,還是她的生命中重要的組成部分。
可是這些作爲事外人的莫北擎不懂,她又怎能怪他?
如果是她,也不喜歡自己的男人一天天的在公衆的視線下,和別人逢場作戲的吧。
身上出了汗,黏黏的,她終歸也只能低聲說了句,“莫北擎,抱我回去洗澡。”
……
浴室裡的水聲還在嘩嘩的響着。
阮萌癱軟在牀上,全身上下都提不起一絲力氣。
想到剛纔的事,她就忍不住咬牙。
剛纔莫北擎在浴室,又要了她兩次誒!
每次都這樣,都是直到她承受不住了才放過她,好像在這件事上不把她力氣榨乾就顯示不出他的威猛似的。
阮萌仰面望着天花板,腦袋漸漸開始放空,睡吧,明天就回海城市去了。
可是,因爲莫北擎之前的那個話,她明明現在已經很想睡了,卻還是睡不過去。
阮萌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爲了莫北擎而退出演藝圈。
她喜歡演戲,只要有人喜歡看她演的,那她願意餘生都繼續做這件事情。
可是如果選擇演戲的話,莫北擎呢,他要是不高興,隨時都能強制的讓她退出來啊,她拿他總是沒有什麼辦法的。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水聲停。
門開,男人圍了黑色的浴巾走了出來。
他只圍了重要的部位,上身裸露在外,露出精瘦有力的臂膀。
他的肌肉線條是極美的,每一個線條看似不深,卻都隱藏着力量。
長腿細腰,高大俊朗,阮萌看了一眼,趕緊翻了個身,側過去睡。
莫北擎原本想調戲她一下的,視線卻定格在了她腰間已經結痂的傷口上。
看樣子,是被什麼東西扎傷的。
這傷口應該是那天晚上留下的,還很新。
莫北擎氣息一沉,他想到了那天晚上她脣上的傷口。
於是他走過去,一把把阮萌從牀上撈了起來。
阮萌全身都軟,可他半抱着她,她要是不使勁兒抓住他的話,她會摔下去。
“我想睡覺,莫北擎,你別鬧!”她不滿的衝他嬌聲,“我明天還要坐早班飛機回去呢。”
“好端端的坐什麼早班飛機回去,趕場?”他劍眉一斂。
阮萌想到他說不想她繼續待在娛樂圈的話,瞬間不說話了。
她向來是不會遮掩自己情緒的人,莫北擎一下就看出她在想什麼。
若是以前,他會直截了當的戳破她不現實的幻想。
可是到了現在,她之前虔誠的說喜歡演戲,演戲不止是她的事業那番話的模樣,還印在他的腦海裡。
莫北擎心裡嘆了口氣,他有縱容她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的想法。
雖然,那個圈子真的不好。
可是,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他完全可以如過去幾年一樣,護她無憂。
說到底,他只是不喜歡她會過多的和別的男人接觸而已。
縱然,那是工作需要。
莫北擎想了想,視線就轉移到了她的傷疤上。
已經起了紅的傷痂,映襯在雪白的大腿外側,說不出的顯眼,他卻到現在才發現。
阮萌看他一直盯着自己大腿邊上的傷口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就有點心慌。
他該不會又想那個吧!
她不安的扭了扭大腿,“莫北擎,我真的很累了。”
回答她的,是他粗糙的手掌覆蓋上傷疤的位置。
男人答非所問,“怎麼傷的?”
“記不清了,大概是無意間碰到的。”阮萌說着,就別開了視線。
其實,是她自己扎的。
當時的她,實在太過迷亂,理智不清,而且還有個林傾易誘惑着她。
在林傾易壓住她的那一秒,她突然就發了瘋一樣,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推開了他,看到旁邊有酒杯,就砸碎,然後紮了自己。
她怕疼,不敢劃手腕的,可總歸是要扎的,到底還是直接紮在了大腿上。
不過,她力氣不大,傷口扎的不深。
她現在也慶幸自己扎的不深。
都說女孩子的腿要是留下了疤痕,那男人就會覺得醜了。
阮萌突然有點害怕,莫北擎用手掌掩飾住她的傷口,該不會就是不想看到她的傷口,嫌棄她的腿有傷口,覺得醜了吧!
她驚慌的看向他,眼神像受驚的小鹿。
可誰知,莫北擎卻突然把她重新放回了牀上。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俯下身,輕輕的吻上了她那個傷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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