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是發小,可是南靈對江離的瞭解非常少。
江離攤開雙手,“我一個閒人啊。上次那是意外,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相信我。”
南靈不是傻子,親眼看到他和夏之念動手打那個僱傭兵,而且身手好到出神入化,以前她完全不在意他怎麼着怎麼着。
可上次她被抓,又被毀容的事件後,她不免心有餘悸。
江離輕撞了撞南靈的胳膊,“你等我一下,我去換衣服。”
南靈哦一聲,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腦子裡來來回回思索着那些事情,可她怎麼也想不通。
江家只有他這麼一個獨子,江母早年去逝,江叔叔現在也病了。
他要真做着什麼危險的事情,那就真的是太不負責了!
畢竟江家偌大的產業,還需要他去打理。
萬一他有什麼三長兩短,江家的家業無人繼承不止,還要斷了香火。
怎麼想,她怎麼都覺得眼前這個坑有些大,讓她怯步。
等江離從臥室裡出來的時候,南靈已經讓瘦胖二人開着車走了。
江離看着遠去的車影,那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撥通她的手機,可是這丫頭居然不接他的電話。
他怔怔的站在原地,細想昨晚到今天所發生的每一件事。
他是不是嚇到她了?
嗯。
畢竟她爲人單純,膽小,他這又是偷看,又是佔她便宜……
本來只是演戲,如果太過了,確實會把她嚇到。
江離也沒有再追上去,給身邊的人打了電話,“南小姐活動結束的時候,通知我。”
“好的,江少。”
……
同一時間,私人小公寓。
夏之念舒服的翻了一個身,卻沒見身邊有人。
她習慣了。
霍煜霆總是神出鬼沒的。
她慵懶的起身,忽略了腳被扭傷,她這麼一用力,疼得她咬牙。
這腳受傷,真的是非常不方便!
鬱悶的躺回了牀上,打開電視機。
正在重播昨晚的跨年演唱會。
在看到熟悉的身影時,她的眉頭微皺,“佳宜?”
在主持人說出名字時,她可以確定是秦佳宜!
她很久沒有和她聯繫。
上次之後,雖然她們的友誼沒有受到影響,但見面很少,話也相當的少。
有的朋友就是這樣,久而久之,慢慢地就淡了。
沒有原由。
忽而電視機一黑,夏之念擡頭看着走進來關掉她電視機的霍煜霆,“誒,你還沒走?我以爲你又去忙了。”
“將近年關,能有什麼事忙?”
霍煜霆說着,伸出手。
夏之念笑眯眯的把手給了他。
他一把緊握在手裡,將她從牀上拉了起來,扶着去了洗手洗漱。
霍煜霆一面擠着牙膏,一面問,“她現在這發展可算是好?”
“有資源,再加上她很努力,自然是好。”
夏之念沒有讀透他話裡的用意。
“羨慕嗎?”
“嗯?”夏之念詫異的擡頭看着霍煜霆,倏爾明白過來,“有什麼可羨慕?”
“你要羨慕,我可以讓你更快,更好。比開掛還厲害。”霍煜霆說着,轉到她的身後,給她整理髮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