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煜霆動容的擁過她的身體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欺身吻過她的脣。
夏之念撲閃着纖密的睫毛,羞怯的看着他,手指輕輕地的掠過他的五官……
霍煜霆忽而吻上她的眼睛,迫使她閉上雙眼。
他的氣息隨着舌尖的探入,穿透她的四肢百骸,深入骨髓……
使得夏之念的大腦一片空白,天旋地轉。
他的魅力簡直讓人無法抵擋。
他的吻像是巧克力,那麼絲滑,纏繞在舌間,讓人沉醉,享受。
又柔軟似棉花糖,香香的,甜甜的。
想着想着,夏之念忽而笑了出聲。
霍煜霆停下來,“怎麼?”
夏之念一眼的迷離,搖了搖頭,圈着他寬闊的胸膛,把腦袋貼在他心臟的位置。
聽着他節奏而有力的心跳聲。
緩緩閉上雙眼。
他吻着她,但是他的心跳沒有加速。
這對於他來講,就是平常的事情?
而她的心跳卻彷彿要跳出喉嚨口,這像是身體本能的反應。
同時也提醒着,這個男人太深,她不可深陷。
畢竟終有一天。
他們的合作關係,要結束。
霍煜霆自然是不知道貼着胸膛的小妻子,已經胡思亂想了一大堆。
能這麼肆意的擁着她,他就已經很滿足。
轉眼的功夫,車已經停到了家門口。
今天來迎接的不是阿雅,而是一個生面孔傭人,她戴着白手套,穿着棕色的制服,但仍舊掩蓋不了她年輕的臉,透着嬌媚。小女人氣息,與阿雅的木訥,生硬,形成鮮明的對比。
夏之念見她伸手要扶霍煜霆,秀眉微擰。
荔園的女傭都這麼隨意的碰他嗎?
爲什麼她有一種自己東西被人染指的感覺?
夏之念正欲阻止時,霍煜霆卻不動聲色的避開了女傭的手,漠然的走過她的身畔,問:“阿雅呢?”
“她今天身體不舒服。”
霍煜霆矜貴的疊了疊袖口,一手扣着夏之念的手,修長的雙腿邁上臺階時,忽而命令:“讓她休息。”
“好的,少爺。”
女傭見他與自己說話,嬌媚的笑。
夏之念轉過頭多看了那個女傭兩眼,“我以前怎麼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傭?”
這個宅子裡的女傭大多都是阿姨。
她第一次見這麼年輕,又長得好看的女傭。
“漂亮?”
霍煜霆顯然有些詫異。
夏之念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撲閃撲閃問,“難道不漂亮嗎?”
霍煜霆一臉淡漠,徑直轉身上樓。
夏之念嘟起紅脣,不說話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他這人向來話少,和他呆在一起那麼久,鮮少看到他笑,或者有其他的表情弧度。
彷彿就像是冬日的積雪,散着一身的清冷。
夏之念回到臥室準備洗澡時,忽而看着身邊的女傭琴姐問,“剛剛那個丫頭是新來的嗎?我以前怎麼沒有見過?”
“喔,少夫人說小丫啊?”
“嗯,小丫是她的名字?”真奇怪的名字。
“是她的乳名,她是阿雅管家的小侄女。從小就在阿雅管家身邊長大,經常出入荔園,現在正在國外大學讀酒店管理,這次阿雅管家生病了,所以她纔會來代替,因爲她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