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衫被扯出一個角,露出他一截勁瘦的腰,腦子驀然就想起昨晚這腰部瘋狂擺動的樣子,她的臉紅的像番茄,卻下意識的舔了舔脣,喉嚨一陣乾澀,她像個色女一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北堂御的脣驟然壓了下來,帶着清晰的焦灼與熱切,舌尖輕輕一頂她的牙關就鬆開,柔軟馥郁的口氣立刻失守,他霸道的舌頭長驅直入,肆意的掃着她柔嫩的內壁,粗糙的舌苔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快感。
肖唯哪裡比得過他,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無助的接受他或霸道或狂野的熱吻。直到她被吻得快要透不過氣來才被放開,兩人之間勾出一抹銀絲,顯得淫靡無比。
然後肖唯就呆呆的看着他用那修長的手指,緩慢的,甚至有些優雅的將那銀絲抹去。肖唯又覺得渴了。
看着她着迷的樣子北堂御惡劣的勾起嘴角,然後低下頭,和她鼻尖對鼻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他眯着眼**一笑:“好看嗎?”
“好……好看。”肖唯呆呆的回答。
“幫我解開,就都是你的了。”他霸道的命令着,溫柔的誘惑着。
她乖乖的按照他的指示一步步行動,這次不像昨夜那般慌亂,她做的很好,釦子很快被解開,他一擡手臂就將襯衫扔到了牀腳,然後覆下身子將她深深的壓入牀內。
“乖寶貝,真棒。”他適時的誇獎到,雙手靈活的在她的身體上尋找着敏感點,極力挑逗。
她很快便只剩下無助的呻吟,昨天晚上她就已經見識過北堂御的牀上功夫了,所以這麼快就淪陷一點也不奇怪。
“寶貝,我真是愛死你了。”他一邊親吻着一邊說着甜言蜜語,褲子不知什麼時候也被退下,兩人不着片縷的緊緊擁抱在一起。
他分開她的雙腿擠入中間,正要提槍挺入她的肚子卻不合時宜的咕咕叫了起來,而且還是非常響的那種,想忽略都不行。
北堂御挺着蓄勢待發的巨龍有些呆愣的看着肖唯的肚子。
肖唯囧的用枕頭死死矇住自己的臉,心想,天啊,這大概是她遇到過的最尷尬的事情了。北堂御一臉的糾結,本來就等着這臨門一腳了,結果卻踩了個空,這感覺,說實話有點糟糕。
不過他到底還是心疼肖唯。取下她臉上的枕頭,親了親她的眼皮笑着說到:“你再睡一會兒,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可是你……”肖唯有些猶疑的看了一眼他那個地方,一看又不免有些呆愣,天……昨天就是這麼大一個傢伙進入她的身體然後在裡面使勁搗鼓的?
雖然他不硬的時候看起來都很可觀,沒想到硬起來既然……這麼嚇人。
北堂御翻身下牀又體貼的幫她蓋好被子:“沒事,洗個冷水澡就好了,你乖乖睡一覺。”
說着還霸道的用手蓋着她的眼睛。
肖唯只得聽話的閉眼休息。她剛閉上眼睛就聽到北堂御跑向浴室的聲音,然後傳來一陣巨大的水聲。
肖唯緊緊咬住被角才強忍住想要爆笑出聲的衝動,好吧,她確認了,北堂御是真的真的很愛她。
洗完澡出來北堂御告訴肖唯衣櫃裡有她的衣服,不要再穿昨天那套。
肖唯翻過身來問他:“你這裡怎麼會有女人的衣服,難道是以前什麼人留下的?”
北堂御哭笑不得的颳了刮她的鼻尖:“小醋罈子,那些衣服都是今早我讓人按照你的尺寸送過來的。除了你我哪裡還敢有別人。”
肖唯笑嘻嘻的親了他一口。
北堂御嚇得趕忙從牀上跳了下來,眼神兇狠的說到:“還敢親我,不想吃飯了是不是?”
肖唯終於繃不住,捶着牀大笑起來。
北堂御拿她沒辦法,只得搖搖頭然後出去準備他們的早餐去了。
北堂御中餐不會,只能做英式早餐,除了煎培根、香腸和煎土司之外還有濃湯,蛋糕,新鮮果汁。他在樓下忙活的差不多了肖唯也起牀了,到浴室一看,洗漱臺上並列放着兩個漱口杯,一個大一些一個小一些,牙刷一把淡藍色的一把淡粉色的,肖唯拿着粉色的牙刷敲了敲藍色牙刷的頭,嘴裡嘟嚷着說到:“你是壞蛋是不是?爲什麼要長這麼帥,你這是在引人犯罪你知不知道?”
然後又拿過藍色的牙刷學着北堂御說話的聲音說到:“我錯了,我錯了,如果帥也是一種罪,那我實在是罪惡滔天。”
說完她自己又繃不住笑了,看着鏡子裡那個巧笑倩兮的女子,肖唯不禁怔了怔,隨後摸着自己的嘴角問:“你真的打算,和這個男人共度一生了嗎?”右手上的鑽戒閃閃發光,鑽石代表永久的愛情,喜歡她和北堂御的愛情也能像這顆鑽石一樣,歷久彌堅牢不可破。
洗漱完出來的時候肖唯回到房間打開那一個大大的衣櫥,裡面一半衣服是北堂御的,另一半看起來是她的。
可愛的,性感的,淡雅的,各式各樣的衣服掛滿了另外半邊櫃子,肖唯的手指在這些衣服上一一劃過,指尖是舒爽柔軟的觸感,不用說也知道,這些衣服肯定都價格不菲。
而讓她比較無語的是,櫃子下方的抽屜裡還整整齊齊的擺放着各種花色的情趣內衣,光是看看都已經臉紅的不得了,更何況還要穿上。
size倒真是她的size,只是,非得穿成這樣不可嗎?苦惱的蹲在地上挑了半天終於挑到一套比較保守的款式。
選衣服的時候她不禁想到後來北堂御換過的一身白色休閒裝,她的手就停在了一條白色流蘇中袖裙上,就這件吧,同一色系的,看起來也比較像情侶裝。
換好衣服下樓剛好遇到正要上樓的北堂御,她靠在走廊扶手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而北堂御看到她穿的漂亮簡直像誤入凡間的仙子,嘴角不由的溢出一絲笑意,他拍了拍手,然後張開手臂說到:“寶貝,過來。”
肖唯款款走了過去,剛在他跟前站住就被他抱了個滿懷。
他笑的像是得了什麼稀世珍寶,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了。“寶貝,你好像比上一秒又漂亮了一點。”
她紅着臉斜睨了他一眼:“說什麼胡話,人一天還能變換成好幾個樣子不成?”
他挑了挑眉,用一種無比深情的聲音說到:“那是因爲,我比上一秒更愛你了。”
聽到這樣纏綿的情話,她一時不知如何回話,只能紅着臉抿着脣用那水汪汪的眼睛含羞帶怯的望着他。
北堂御低低的呻吟了一聲:“噢,天啊,以後白天的時候可千萬不能用這種眼神看我,不然的話我不保證每次都能像今天這樣控制住不把你撲倒。”
肖唯笑了:“那給你一個獎勵吧。”說着她踮起腳尖在他脣上烙下一個淡淡的吻。
只是再想撤離已經來不及,北堂御按住她的後腦勺適時的加深了這個吻,讓一個原本淡淡的吻變得纏綿無比。
兩人忘情的吻住,交換着彼此的呼吸與味道。
許久他才鬆開,看着她因爲自己而變得緋紅的臉龐和微腫的嘴脣,心中又高興起來。“走吧,去吃飯,吃完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肖唯被他牽着手帶到了餐桌旁,看着滿桌的精緻食物她不禁讚歎到:“原來你也不錯嘛,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北堂御爲她拉開椅子:“那是當然,不過因爲材料有限只能做這麼幾樣,但是保證每一道都美味無比。”
肖唯坐下,笑着說到:“我嚐嚐看是不是真像你說的那樣。”嚐了一口濃湯之後肖唯挑了挑眉:“唔,的確不錯,很美味。”得到老婆的誇獎北堂御立刻喜上眉梢:“那是因爲每一道菜裡面都是我對你滿滿的愛意啊。”
肖唯神色不變,淡定的說到:“好啊,那以後家裡的早餐午餐晚餐都交給你了。”
北堂御笑意一僵,他是基本不下廚房的,天天叫他做飯他還不得煩躁死啊。他急忙討好的端過一塊蛋糕用勺子挖了一小口遞到肖唯面前:“來,老婆,吃蛋糕。”
一股奶油味和雞蛋的腥味鑽入鼻尖,肖唯立刻躲開他遞過來的勺子,皺眉說到:“不要,不想吃。”
看着她似乎想吐的樣子,北堂御想起了她懷孕的事,笑容一下子淡了下來。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已經下定決心不去計較,現在又何必耿耿於懷?
北堂御又幫她把吐司塗上果醬:“不想吃蛋糕,就吃這個。烤吐司可是我最拿手的了。”
肖唯咬了一口吐司,嘴裡那腥味才淡了一點,她問到:“你說要帶我去個地方,是什麼地方啊?”北堂御笑的一臉的神秘:“等下就知道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肖唯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來。吃完飯北堂御就開着車帶她出去了。
車子一路疾馳,穿過幾條寂靜的街道來到了一家教堂前面。今天這裡似乎有人結婚,門口停了好多車。
“你是帶我來參加婚禮的?”下車之後肖唯疑惑的問到。
北堂御差點摔個趔趄,他想要解釋什麼,頓了頓卻只說到:“是啊。”
然後牽着她的手從教堂的另一側偷偷溜了進去,兩人到了教堂最後面的地方。
裡面果然有一對新人正在宣誓。肖唯小聲的問:“他們是誰啊?我們怎麼不坐到前面去,前面還有那麼多空位。”
北堂御說:“不認識。”
肖唯無語:“不認識?那……”
北堂御拍了拍她的手背讓她稍安勿躁:“不是這場,是下一場。”
“哦。”肖唯點點頭。
這時新郎新娘已經交換完畢戒指,正在大家的簇擁下往外走,肖唯看着美麗的新娘子穿着漂亮的婚紗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不禁在想自己結婚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等他們走的差不多了,北堂御拉着她的手走到了最前面。剛剛主持婚禮的神父不但沒有感覺到驚訝甚至還微笑着看着他們。
北堂御主動打招呼說到:“神父,你還記得我嗎?”
“當然,北堂先生。”神父和藹的答到,“這位應該就是肖小姐吧?”
“啊?”肖唯有些吃驚,“神父您知道我?”神父呵呵的笑了一聲:“聽北堂先生提起過。”
“神父,小唯她今天答應我的求婚了,我想請您爲我們主持婚禮。”
“啊?這樣啊?可是我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了,今天是我主持的最後一場婚禮。”神父有些遺憾的說到。
“那就今天吧,今天先演戲一下。”北堂御快速說到。
“那你們帶戒指了嗎?宣誓的時候是一定要互相交換戒指的,代表願意把自己全部交給對方。”“這……”北堂御有些爲難,肖唯的戒指倒是現成的,可是他沒有戒指。
這時肖唯突然說到:“我這裡有。”說着肖唯從皮夾裡掏出了一枚鉑金戒指,北堂御仔細看了看才認出那竟是那天在like酒店做戲給肖雪兒看時自己給肖唯的那枚,後來他就忘了這回事了,沒想到她竟然還留着,他的眼中頓時盈滿感動。
肖唯又把自己的戒指取了下來,和那枚鉑金戒指一起放在神父面前的桌子上,笑着問到:“這樣可以嗎?”
雖然她不是很清楚北堂御爲什麼這麼堅持要這位神父幫他們主持婚禮,但是她願意全力配合。
神父也笑了,說到:“當然可以,那我們就開始吧。”
神父的目光中充滿了慈愛與祝福,他先用那渾厚低沉的聲音問北堂御:“北堂御先生,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爲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北堂御堅定的回答:“是的,我願意一生一世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他擲地有聲的回答響徹教堂,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的傳入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中。
肖唯忍不住側頭看他,明媚的陽光透過五顏六色的玻璃折射到他身上,在他周圍形成一圈淡淡淺淺的光芒,他原本就十分俊朗的臉龐顯得更加立體,英氣逼人,肖唯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無法移開自己的視線,她不禁有些怔忪,這樣優秀的男人真的要娶自己爲妻嗎?
“肖唯小姐,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爲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神父極其具有磁性的嗓音將她從失神中拉了回來,她立刻飛快的答到:“我願意.”
神父又說:“肖唯,北堂御,我已見證你們互相發誓愛對方,我感到萬分喜悅向在坐各位宣佈你們爲夫婦,現在請互相交換戒指。”
肖北堂御先拿起那枚鑽戒認認真真的爲肖唯帶上,戒指套到手上的時候肖唯激動的幾乎落淚。
然後肖唯顫抖的拿起那枚鉑金戒指幫北堂御帶上,好在,戒指穩穩的套了上去。
神父宣佈到:“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北堂御抱着肖唯,傾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滾燙的吻,他發誓,要一生一世愛這個女人。
雖然這個婚禮極其簡單,但是兩個人都激動的不行,分開以後雙目對視,才發現對方的面眶都紅了,看着彼此紅紅的眼睛又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北堂御和她額頭相抵,寵溺而又霸道的說到:“今天只是演習,之後還要給你一場盛世婚宴,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北堂御的老婆,其他男人別想覬覦。”
這樣的霸道讓肖唯覺得甜蜜,她笑呵呵的說到:“那至少也得等你頭上的傷好一點才行,我可不想嫁給一個頭上貼着創可貼的新郎。還有,你得動作快點,想要娶我的男人都在外面排着隊呢。”
北堂御緊了緊手臂將她圈的更緊:“那我就將你牢牢的鎖在身邊,他們永遠也沒有機會從我身邊奪走你。”
肖唯伸出手與他十足相扣,滿眼深情的說到:“你的雙手就是最牢固的鎖,只要你不鬆手,我們就絕對不會分開。”
“嗯,絕不分開。”北堂御堅定的說到。
和神父告別出來,肖唯問北堂御爲什麼一定要這個神父幫他們主持婚禮。
北堂御一開始還不好意思說,後來被肖唯再三追問才尷尬的說到:“在英國我們有心事都是習慣到教堂來訴說的,每次和你冷戰或者吵架的時候我就會到教堂來坐一坐,久而久之就和神父比較熟悉了,他也知道了我和你的故事。我這人有時候比較固執,不容易轉過彎來,都是神父開解我,讓我爲了愛一定要勇往直前。他可以說是我們愛情的見證人,所以我想,找他主持婚禮再好不過了。”
除此之外,神父還教他愛可以包容天地世間萬物,又怎麼會包容不了一點點的瑕疵呢?讓坎坷過去,前面自然就是康莊大道。所以他決定,不管那個孩子是誰的,只要肖唯在他身邊,就一切都沒有問題。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他一開口就叫出了我的名字,”肖唯點了點頭,然後拉着北堂御的手說到,“那我們以後再也不要吵架,再也不要冷戰了好不好?就算有問題也要提出來大家一起解決,絕對不可以一個人偷偷傷心。”
北堂御飛快的點了點頭:“嗯,以後家裡大事你做主,小事也是你做主,這樣就不會吵架了。”
“好啊,那現在有件小事我要做主,你送我回家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回家?”聽到肖唯說要回家北堂御心裡是一百個不樂意,“我們已經結婚了,我家不就是你家嗎?不要回去了,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不行,”肖唯搖頭拒絕,“現在大鼎還生病呢,她一個人忙不過來,我得幫幫她才行,以前安安姐可是幫過我不少忙,我不能扔下她不管。乖啦,反正我們每天都能在公司見面。”
北堂御急了:“那怎麼能一樣,在公司見面有那麼多人看着,什麼都幹不了。”
肖唯一頭霧水:“你想幹什麼?”
“做愛做的事啊。”北堂御一臉的理所當然,好像他說的不過是平常吃飯穿衣的事而不是閨房秘事。
肖唯氣得想發笑:“你腦子裡整天都想什麼呢,思想怎麼那麼邪惡。”
北堂御痞痞的一笑,還流氓似的捏了捏他的腰:“想着你唄。”
肖唯一把抓住他往衣服裡鑽的手,確定沒旁人看見之後緋紅着臉說:“好了,別鬧了,大不了週末我都來你家就是了。”
“天天來可不可以?”北堂御得寸進尺的要求着。
肖唯踮起腳尖在他嘴巴旁邊吻了一下:“要聽話纔有糖吃啊。”
好吧,既然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是沒戲了。
北堂御結束耍賴行動抱着肖唯往地鐵那邊走:“好吧,這就送你回家。”
肖唯驚到:“不開車嗎?坐地鐵很慢的。”
“就是要慢啊,這樣才能和你多待一會兒。”北堂御依依不捨的說到。
肖唯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更緊的貼在北堂御身上。
週末不像平時,地鐵沒那麼擁擠,可是也沒了座位,北堂御個子高輕輕鬆鬆就拉住了吊環,肖唯也輕輕鬆鬆的環住了他的腰,靠在他身上。
她掏出手機插上耳機,北堂御聽一個,自己聽一個,柔和的輕音樂在兩人之間緩緩的流傳開來,那種溫馨的感覺簡直要將他們兩個融爲一體。
肖唯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就是相愛的兩個人一定要靠在一起聽同一首歌,她曾經幻想過,和自己的另一半在空曠的教室裡或者安靜的公交上靠在一起,戴着同一副耳機聽同一首歌,午後暖暖的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愜意又明媚。而現在,她的另一半就在她身邊,用他結實溫暖的胸膛爲她隔離出一個安靜的沒有喧囂的時間。
這樣,就很好。
過了一站,很多人下車,旁邊多出一個空位,北堂御就讓肖唯坐了上去,然後自己就站在她前面。結果他發現了一件差點讓自己**的事情,因爲肖唯穿的是那種寬鬆涼快的裙子,所以領口有點大,如果是站着肯定看不出什麼,可現在她坐着,身子稍微往前傾一點就能看到裡面淡紫色的薔薇花內衣和鼓着的半圓雪丘,他捏了捏鼻子,防止自己丟臉的流出鼻血來。這時一個男人正要站到這邊來,他趕忙脫下外套蓋在了肖唯的胸前,然後坦坦蕩蕩的說:“地鐵裡冷,蓋上吧。”
絕對不能告訴她自己剛剛偷窺了,男人的心思有時候是不能讓女人知道的。
肖唯剛好感覺到一點冷,就沒拒絕。
這時她又看到北堂御身後擠過來一個穿着怪異舉止詭異的女人捱到了北堂御身後,她下意識的就喊了一句:“小偷。”
話音剛落北堂御手腕一轉就抓住了背後多出來的那隻手,而自己放在口袋裡的錢包正被那個女人夾在兩指之間。
“哼,從上車開始就看到你鬼鬼祟祟的,沒想到竟是個樑上君子。”北堂御嘴角攫着一抹冷笑,眯着眼涼涼的看着眼前這個女人,卻越看越眼熟。
“鬆手,不然我喊非禮了啊。”那女人被人抓住不但不害怕反倒一臉的理直氣壯,甚至還反過來威脅北堂御,這樣的女人真是聞所未聞。
她的嚷嚷聲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大家不由的空出一小塊空地來然後站在旁邊默默的圍觀。
肖唯剛要站起來和她理論北堂御卻一伸手示意她坐回去,然後拉着那女人的手猛地甩了幾下,然後就跟下雨似的她的身上掉下來十幾個錢包,男士的女士的都有。
北堂御挑了挑眉:“這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女人一時呆愣,不過又反應極快的說到:“我賣錢包的行不行啊?”
話音剛落人羣裡一個大媽叫了起來:“哎呀,這不是我的錢包嗎?竟然讓你這個偷兒給偷了。”
“這是我的,裡面還有一個沒有的保險套呢。”又一個滿臉青春痘的男孩站了出來。
“這是我的……”
“這是我的……”
人羣中一時有些混亂,大夥兒紛紛找回自己的錢包,還有人摸摸自己的錢包看在不在。
“送她去警察局。”大媽氣憤的說到,“連我老人家的錢都偷,真是喪盡天良。”
大媽一聲高呼頓時響應者無數,紛紛叫嚷着要把這個女人送到警察局去。
本來她裝一下可憐什麼的大家還有可能放過她,偏偏這女人倔強的跟腦子被驢踢了似的,死都不肯認錯,還叫嚷着:“姑奶奶我用你們的錢是看得起你們,別給臉不要臉,知道我是誰嗎?說出來怕嚇死你們。”
這女人最終還是逃不掉被揪送到警察局的命運。
北堂御本來嫌麻煩不想去,可是耐不住那些大媽一口一個英雄的喊着,說人是他抓得,送去警察局說不定還能得個什麼獎勵呢。
獎勵他一點也不想要,他只想和肖唯安安靜靜的待一會兒。
到了警察局,那女人翹着二郎腿好不悠閒,一會兒要水喝一會兒要吃的,簡直把警察局當成自己家了。
警察說要是沒人來保釋就要關上一個月,那女人終於不淡定了,嚯的起身走到北堂御那邊說:“把手機給我,我給我哥打個電話。”
北堂御皺眉,他實在不能理解這個女人爲什麼能夠這麼的理直氣壯。於是他冷聲說到:“憑什麼?”
那女人又發火:“姑奶奶我用你的手機是看得起你好不好?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這麼一說,北堂御倒真的想起來了,這不就是上次撞她車的那個奇葩嗎?幾天沒見,她好像更奇葩了哈。不過,上次見面的時候她還開着豪車來着,這次怎麼成了小偷了?該不會上次那輛車也是她偷的吧?
一旁的警察看不下去,敲着桌子說到:“吵什麼吵,安靜點,過來這邊打電話。”
說着把桌上的座機推了過去,那女人狠狠的白了一眼,然後吊兒郎當的撥了個電話,電話很久才被接通。
“喂,哥,是我,你老妹我在局子裡呢,讓一神經病給扣了……”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女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甚至咆哮着說到:“你有時間和那個狐狸精瞎搞卻沒時間來救你的親妹妹,你還是不是人?不想看到我死就親自過來!”
說完啪的一聲就把電話給甩了,火氣大的嚇人。
“你幹什麼?”另一個警察不滿的吼到。
“幹什麼幹什麼,仗着人多欺負我一個小女孩是不是?”說着說着還哭上了。
男人,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淚了,她一哭,幾個大老爺們兒頓時都沒了主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了言語。
肖唯從包裡拿出一包餐巾紙遞給了她,結果卻被她白了一眼,她有點無語。
索性她也不再鬧了,安安靜靜的等着人來保釋她。
可是肖唯萬萬沒想到,來保釋她的竟然是那個人,這個人的到來又爲她以後的生活帶來了無數的波瀾。
她和北堂御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幸福,又因爲這個男人的出現而搖搖欲墜。,請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