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賓館房間內的大牀上一對男女正在上面翻雲覆雨。衣物凌亂的丟棄在地上,被子不知何時也掉了下來,而牀上糾纏的兩人正在黑暗之中乾的熱火朝天。
男人把女人摟在懷裡,舌苔粗魯的在她敏感的脖頸上一一舔舐。粗糙帶着薄繭的大掌滑落到她臀部,毫不憐惜的使勁揉捏,瘙癢感帶着莫名的慾望衝向下腹。
肖雪兒飢渴難耐,主動將腿分的更開,一條細腿還盤上了男人健碩的腰部。
“嗯!”伴隨着男人低沉的悶哼聲腰部挺動的更爲劇烈兇猛,彷彿要把她刺穿。隨着他肆虐的暴行,肖雪兒叫的更爲大聲,放浪形骸的樣子連歡暢老手都比不過。
隨着她的叫聲達到一個高度,男人大肆撻伐的動作更爲有力,黑暗幽閉的空間裡來回飄蕩着**撞擊的啪啪聲,肖雪兒扭了扭身子讓自己靠的更近接受更爲猛烈的攻擊,男人知曉她的意圖所以不等她完全放鬆就更加用力侵入。
肖雪兒低喘着擡頭吻上了男人的脣,男人稍一猶豫,很快便做出迴應和她激烈的吻在了一起,體內的慾火更是熊熊燃燒。
而肖雪兒在男人的親吻之下越發賣力的扭動身軀,甚至雙腿一勾翻身坐到了男人身上。
……肖雪兒在男人的衝刺下發出陣陣呻吟……
……兩人終於共同達到快樂的巔峰……
第二天肖雪兒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她揉了揉痠痛的腰,剛要起身就發現下面流出一股熱流。
想到昨天晚上的激情碰撞她竟也忍不住一陣臉紅,隨後得意的笑了,因爲藥效還沒完全發作的時候她是故意撲到北堂御身上的,也記得很清楚是他開的房。
他還真是猛啊,活像幾百年沒吃過肉似的。肖雪兒暗暗想到,隨即身上又一緊,好像下面有些溼溼的。
“真是討厭,都不知道幫人家弄乾淨。”肖雪兒一邊罵着一邊去掏牀頭櫃的餐巾紙,卻在上面發現了一條領帶。
“咦?這不是北堂御昨晚帶的哪條嗎?”握着領帶肖雪兒笑的更爲自信了,有了這個證物在手上就不怕他吃完不認賬。
“肖唯你這個賤人給我等着,我一定會把北堂御搶回來的。”她暗暗咬牙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