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等刻完字我們就會派人送貨的,您的書也可以一起送。”雖然有些失望導購小姐還是很盡職盡責讓肖唯把地址留下。
肖唯留的當然是北堂御家的地址和電話,她堅持認爲這些都只是謝禮,畢竟作爲她喝醉了人家還好心照顧她來着,雖然最後有點失控。
肖唯回到家中,卻發現溫安正在客廳裡發呆。
“你怎麼了?”肖唯有些奇怪簡直比勞模還勞模的溫安竟然會浪費時間在這裡發呆。
“你昨天……是和一個叫北堂御的男人在一起?”溫安有些猶豫的問到,目光卻一動不動的盯着肖唯,好像十分緊張。
“是啊,他是我老闆。”說完肖唯又想起自己上次好像說過老闆是個禿頭啤酒肚老男人來着,她以爲溫安是要責怪她撒謊的事不禁有點內疚,“對不起,上次騙了你。”
她說對不起溫安卻想到另外一方面去了,上次她說她是絕對不會喜歡北堂御的,那麼今天道歉難道是爲了……
溫安的神色一下就變了,她激動的說到:“上次在樓下和你吻別的那個男人也是他?你們是男女朋友嗎?發展到哪種程度了?”
如果仔細看得話就會發現溫安握緊茶杯的手竟然在微微顫抖。
可肖唯因爲低着頭所以沒有發現這一細節。
她沒想到溫安會問的這麼直接,頓時面如火燒。
哪種程度?
昨晚纔剛上過牀這種事叫她怎麼好意思說的出口,特別是她還是主動施暴的那一個。
見肖唯無比扭捏的樣子溫安的心頓時沉了下去,她喃喃低語:“不行,這樣不行的,不可以,他……”
“怎麼,你們之前認識嗎?”肖唯有些奇怪的問到。
溫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大鼎的房門,猶豫了一下之後她咬脣搖了搖頭:“我不認識……不過我猜有錢的人大概都有些花心,你自己要小心。”
“哦。”
雖然有些奇怪安安姐爲什麼突然說這種話,但是肖唯還是點了點頭,轉眼又想到可不是嗎?前一秒還情真意切,後一秒又琵琶別抱。
不過她纔不是吃醋咧,她只是……只是……看不慣花心的男人而已,對,就是這樣。
“對了,你不在的時候你爸打了好幾個電話給你,應該是有急事吧,有空你就回一個電話。”溫安正起身要走忽然又想起了這件事。
“是嗎?”爸爸會主動打電話給她,這可真是稀奇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