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像被千斤頂壓過,身體痠軟無力,頭痛欲裂口乾舌燥的肖唯掙扎着想起來喝水,但不知爲何雙手怎麼也動不了,好像被什麼東西緊緊箍住。
她皺眉想到家裡的空調是不是壞了,要不然怎麼會這麼熱,好像身邊躺了個大火爐。
她扭了扭身體像毛毛蟲般向下游去,奇怪,這個被子怎麼好像也在動啊,她每往下游一點,‘被子’也往下挪一點,到頭來她還是沒有擺脫這個桎梏。
“熱死了!”她忍不住翻身而起出聲抱怨。
“親愛的,我也好熱。”旁邊突然伸出一隻手摟住了想要下牀的人,結實的手臂往下一壓就把她重新帶進了牀鋪,另一隻手則繞過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帶入懷中。
“額……?”聽到旁邊發出這種欲仙欲死胡亂呻吟的聲音肖唯嚇了一跳,她猛地睜開眼就看到一張笑的神清氣爽眼角帶騷的臉。
因爲宿醉而失去理智的腦袋出現大半天的空白,好半天才有了點反應,她猛地往後退去,“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啊啊啊,你這個變態,爲什麼不穿衣服!”
“親愛的你也沒有穿啊!”北堂御緊了緊手臂將剛剛逃離的她重新抓回懷中,“不信你自己看。”
說完北堂御還好心的幫她掀開一點被角讓她能夠清楚的看清裡面的狀況。
肖唯低頭一看,裡面果然什麼都沒穿,肌膚很白很滑,上面還有點點紅梅……
等等,點點……紅梅?!
“啊啊啊,”肖唯一聲尖叫猛地把北堂御踹下牀,“你果然是變態,你特麼的對我做了什麼?”
北堂御心裡那個委屈啊,他倒是想做些什麼,可是她昨晚竟然睡得那麼沉,怎麼推也推不醒,叫他怎麼做的下去啊!
想到這兒他立刻露出一個哀怨的表情,幽幽嘆了一口氣低聲說到:“你不會都忘記了吧,昨晚……你對我……”
“什……什麼?”肖唯緊張的嚥了咽口水,心頭忽然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那個滿臉哀怨無比悽慘的男人立刻躍上了牀鋪還牢牢佔據了最有利的地形以免再次被踹下牀:“看來你果然全都忘記了,不過,幸好我保留了證據。”
“咳咳……證據?”肖唯額頭滑過一排冷汗,“你……你該不會還變態的拍了什麼豔照之類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