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副總仗着沒人看見伸出手摸了一把肖唯的手臂,心中暗暗猜測這個女人的聲音清麗柔媚,不知道在牀上叫起來是不是會更柔一些,能柔到哪種程度,骨頭會酥嗎?越想越覺得自己自己全身發軟下體發硬,恨不得立刻把這個女人壓在身下狠狠欺負。
“劉副總……”肖唯側身躲開男人湊過來的臉,聞着他嘴裡散發出來的酒氣幾欲作嘔,“今天是爲劉局長特意準備的派對,您不去招呼不太好吧。”
劉副總看準肖唯不敢大聲反抗,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雙眼通紅的像狼一樣,隨時準備把肖唯拆吃入腹:“那是我哥,沒事!我很欣賞你呢,不如現在我們就去找個地方單獨聊聊?”
“不用了,我是總裁的貼身秘書就應該跟着總裁,萬一等下他找不到我可能要發火呢,您也知道他脾氣不太好。”肖唯不想在這樣的場合弄出什麼大的衝突所以忍住了內心的怒氣將北堂御的名號報了出來。
這是她唯一的護身符。
“北堂御?雖然說他是名正言順的總裁,可按輩分還得叫我一聲叔叔,況且我只是跟你喝一杯酒,他應該不會這麼不給面子吧?”劉副總一副不喝就不肯罷休的樣子將酒杯往前遞了遞,“還是說你只喝北堂御給你的酒,莫非公司裡的那些傳言都是真的?”
哼,你是北堂御的人又怎麼樣,老子最討厭的就是那個毛頭小子,仗着家裡有錢就到處壓老子一頭,今天老子就要把他的人給上了,看他能怎麼樣。
肖唯的臉色猛地一變,她還以爲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原來大家表面不說其實心裡早都有了結論,而她卻還像個跳樑小醜般天真。
“當然不是,謠言止於智者,我相信劉副總剛剛只是在開玩笑。”肖唯咬了咬脣,“這酒我喝就是了。”
那是一杯純度極高的白酒,只是這樣裝在杯子裡往她眼前一遞就能聞到濃重刺鼻的酒味。
但是……爲了那所剩不多的自尊心,一閉眼,全喝了!
見肖唯一口氣喝光劉副總沒了繼續糾纏她的理由略略有些失望,轉而把目光重新落到麥甜身上:“你看,小肖都這麼給面子的喝了,小甜你還不喝嗎?”
麥甜猶豫了一下,她爲難的衝着肖唯做了一個捂肚子的動作,然後皺了皺眉。
肖唯剛喝完酒有些呆呆的,她費力的猜測着她的意思,難道是大姨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