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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七章

華年頓覺好笑,初初看見她時便覺得她活地比任何人都灑脫。剛入秋,便支個躺椅蜷縮在河邊睡着了,因怕她着涼還特意給她蓋了層絲被,沒想到她那麼怕熱,爲找芳華池竟然帶着宮婢闖入他的房間,一連串蹩腳的藉口,着實好笑。

赴宴時,看她一人獨自離開,不知怎麼着魔一般跟着出去,來到梨花林。看到她正靠在梨樹下小憩,她彷彿無時無刻不在睡覺。一陣微風吹過,漫天梨花飄落,洋洋灑灑地落在她身上,卻毫無知覺,眼前這副畫面閃了他的眼,他彷彿在哪兒見過,耳邊彷彿傳來若有若無的聲音:

"華年,你穿白色可衣服真好看。"

隨着聲音的消失,自己也已走到她身邊躺下,醒來便發現她朝我伸開的爪子,說是幫我拿下頭上的梨花,華年搖搖頭,她的這套說辭,估計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

在河邊時,我與蕭羽商議邊界戰事,無意間發現她正擼着袖子,兩眼發光地在河邊捉魚,那姿態哪裡像一個上神?存心想戲弄戲弄她,於是我便有意引着蕭羽往河邊走去。誰知她竟然變成了一條魚,趁她逃走前,我連忙變出魚缸將其扣住,再見到蕭羽時那聲拜見太子殿下,也着實讓華年覺得搞笑。

聽蕭羽說在無極之淵有紅狐的消息,記憶中仙魔大它因我而死,爲了救此狐我取心頭血,好不容易聚其兩魂一魄,遣散在六界,可能隨時幻化狐形,可能永遠不會。我等了一千年,終於它在無極之淵幻化成狐形,我找到它時,它氣息微弱。

顧不得其他,我只得將它帶回滄晟宮療養,將它安頓好後,日日以心頭血餵養,終於它幻化成人形,取名叫瑤影。

爲何如此在意那隻紅狐,只覺地在一段模糊痛苦的記憶中,彷彿總是這隻狐狸陪着我,其他什麼也記不清,記不起。

"姐姐,華年原來你們在這裡,讓我好找啊"瑤影的聲音打斷了華年的思緒。

瑤影挽着華年的胳膊道:"外面好冷啊,你能送我回去嘛?"

華年點頭,隨即一紅一白兩雙人影攜手而去。

錦瑟看着他們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自己可悲又可笑,情絲已回,做上神的情絲只能抽取一次,一道歸位,永不抽離,這愛而不得的滋味錦瑟只能生生承受。

罷了,罷了回一十四重天吧,我想伶官了。

剛回到一十四重天,伶官便迎上來道:"這幾個月沒見,怎麼臉色蒼白成這樣!"

錦瑟道:"無礙,今後一十三的任何事情我不想再聽到。"伶官雖疑惑倒也沒多問什麼。

回到一十四重天后,錦瑟與之前並無二樣,還是一樣地嗑瓜子,曬太陽,只是從人間帶回來的本子是鮮少再翻了。

這日,錦瑟閒來無事,非拉着伶官下棋,新來的宮婢從外面進來,彷彿有話要說,得到錦瑟的示意後,宮婢道:"一十三重天華年上仙和瑤影仙子即將成婚,特邀錦瑟上神前往。"

錦瑟愣了愣,手裡的棋子也忘記落下,只喃喃念道:"成婚,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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