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紐約的華人還是很多的,這讓剛到陌生環境的佟舒柔有了絲絲的安心,至少在陌生的國度,還能看到跟她一樣黑頭髮黃皮膚的人,很有親切感,偶爾在街上碰面了,友好一點的,還會說上兩句,甚至可能發展成朋友。
懷孕的頭三個月是危險期,所以過來後,唐昭諾給她請來了個保姆,並否決了佟舒柔要找工作的事,還惡狠狠地警告她:要是讓她發現她乾重活,她就死定了,聽得佟舒柔是哭笑不得,更多的是感動。
佟舒柔聽話的沒有再提找工作的事情,但她也讓自己閒着,去了一家英語培訓中心學習英文去了。要知道,她的英文不是一般的爛,來到這裡,她只會最簡單的英文用語。
今天,距離她來紐約剛好三個月,唐昭諾一回來之後,就接了個案子,整整忙了近三個月,終於把案子拿下,爲此,她的老闆決定爲他們慶功,地點就在市裡一家有名的‘maxbrenner’餐廳。
“唐唐,這是什麼案子啊,怎麼就打了三個月?”慶功宴在晚上七點,六點半準時一過,她們兩人就出發了。
本來佟舒柔是不想去的,但唐昭諾非要帶她一塊去,理由是這段時間因爲工作而忽略了她,作爲補償就請她去吃真正的豪華大餐。
“冤案。”開車駛向街道,唐昭諾道:“半年前,這裡發生了一起兇殺案,死了三個人,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被告。而被告是一個很有後臺的人物,他稱他是冤枉的,在他沒有找到證據前,誰也沒有資格給他定罪。”
唐昭諾笑了,側頭看她,“怎麼樣,這人夠狂吧?”佟舒柔點頭,確實囂張啊,能讓法院他們妥協,他的後臺到底是有多硬啊?
“我不知道他們怎麼找上的我,給了我一千萬,而且還是美金,並告訴我,這個官司我只許贏,否則不只我拿不到錢,可能我會有麻煩,甚至可能會連累你。”唐昭諾聳聳肩,“如果我知道帶你過來會遇上這樣的事,說什麼我都不會讓你來的。”
她說的雲淡風輕,佟舒柔卻聽得心驚膽戰,難怪唐唐那麼拼命,連跟她一起吃個飯的時間都沒有,原來還有這個原因在裡面。
“唐唐,這事你怎麼不告訴我呢?”佟舒柔後怕的看着她,一臉擔憂。唐唐承受了那麼大的壓力去打戰,她卻沒心沒肺的玩樂,甚至還埋怨過她只顧工作不陪她,現在想想,真的很是自責。
唐昭諾白了她一眼,“告訴你有什麼用?你能幫上什麼忙?反而還會讓你情緒不穩導致流產呢。”見佟舒柔還要說什麼,她不耐煩的打斷,“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放心,我在律師界雖然不是常勝將軍,但也不差。”
佟舒柔看着她不說話,卻也知道她說的話很有道理。
很快就到了‘maxbrenner’餐廳,下車後,兩人手挽着手走向餐廳,半路向有人攔住了他們,是一個人高巴大的白皮膚男人:“唐小姐嗎?我家先生爲了表示對您的謝意,特意在家裡辦了場晚宴,先生吩咐務必要請您過去。”男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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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們》親親的打賞,太感動啦!麼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