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顏是毫無知覺的又睡着了,可是沈亦辰卻滿心像被毛毛蟲撓一樣,癢的他渾身不舒服起來,本來感覺到她的呼吸就炙熱的沈亦辰,更因爲剛剛她伸舌頭舔脣時,不小心舔上他的鼻尖進而滑落到他脣角的動作。給惹的渾身上下又癢又熱,好像再不找個突破口發泄出來。他隨時都會被這股炙熱給燒着了,燒成灰燼一樣!
爲了一解全身上下難受的炙熱和癢,沈亦辰隨着自己的心,想也沒想的便低頭吻上了牀上人兒嬌嫩的脣,起初只是淺嘗,但是慢慢的他已不滿足於此,動作漸漸重起來,遂加深了這個吻。
如此一來,牀上的人兒就算是睡的再香,也都被嘴裡這突然到來的異物給驚嚇醒了,她睜大眼睛充滿恐懼的看着四周,小手也隨着大腦的第一反應去按牀頭櫃上。檯燈的開關,但是悲催的是燈居然沒亮!
四周一片漆黑,那人好像並不害怕她醒來,也沒有要放過她的打算,而是趁着她張嘴想要呼救的時候,抓住機會,以自己的脣堵住了她的脣,原本應該脫口而出的呼救聲,就這麼變成了悶在嘴裡的,小小的、悶悶的哼哼聲。役節斤劃。
情急之下,安顏一使勁,咬上了那人的舌頭。對方纔迫不得已結束了這個吻,而放過她的丁香小舌,退出了她的口腔。
一逃脫對方的鉗制,安顏的第一反應就是起身,下牀,準備逃跑,只不過她的第一步還沒完成,對方就猛地棲身而上,又重新把她壓回了牀上。安顏拳打腳踢剛要準備反抗,耳邊傳來的話語。驚的她忘了所有的動作和反應,就這麼呆愣在了那裡。
耳邊傳來的話是,“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新婚丈夫的?”
新婚丈夫?身上的男人爲什麼這麼問?他想表達的意思很清楚,他是她的新婚丈夫,可是今天明明沒能如期舉行婚禮,她又哪裡來的新婚丈夫呢?
“你是誰?爲什麼會這麼問?”安顏拼命壓下心裡的震驚和驚訝,儘量安撫着自己的情緒,冷聲而又帶着幾分嚴肅的問道。
男人一笑,魅惑的嗓音帶着幾分玩味緩緩地說道,“你今天來沈宅的目的,不就是爲了要嫁給我嗎,怎麼我現在出現在你面前了,你卻又要問我是誰呢?”
安顏瞬間明白過來,一雙瀲灩的桃花眼使勁睜着。拼命的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但是室內一絲光亮都沒有,任憑她快把眼睛瞪出來了,卻還是看不清眼前男人的樣子,準確的說別說是看清了,她根本連個大體的輪廓都看不到!
“你是沈亦儒?”安顏顫抖着聲音驚呼的出聲問道。
“嗯哼,打對了。”身上的男人似乎心情很好,就連說話的聲音裡都滿是隱藏不住的、濃濃的笑意。
安顏腦子有些混亂了,她不知道是該相信他還是該相信自己內心深處的聲音,他告訴她他是沈亦儒,可是他的聲音分明就和沈亦辰一模一樣,如果聽從心裡所想認爲他是沈亦辰,可是剛剛那歡快的跟她說話的語氣、語調又不太可能是沈亦辰!
安顏擡手敲打着嗡嗡作想的腦袋,想用這種方法試圖讓有些混沌的大腦能夠清醒一些。不過,她纔剛敲打了兩下,手就被那個男人牢牢的抓住了,“你怎麼了,頭不舒服?”
短短的一句問話,卻讓安顏感覺到了極度的關心和溫暖,鼻子一酸,差點兒落下淚來,不過被他及時制止住了。
“謝謝,我沒事。”安顏擠出一個不太自然的微笑,說道。
不過自然不自然的無所謂,反正房間太暗,沈亦辰也看不到。
回過神來,安顏意識到自己的手還被那男人抓在手裡,於是她用了點力氣掙了一下,本以爲對方應該會放開她的,可是沒想到他竟然擡起來,拉到自己的脣邊親了一下,他的脣有些涼,嚇的安顏更是掙扎着想要掙脫他。
但是男人並沒給她這個機會,身子往下一壓,實實在在的壓在了她的身上,冰涼的脣伏在她的耳邊,用極其魅惑好聽的聲音低低沉沉的問道,“既然知道我是誰了,那麼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做點兒一般新婚夫婦洞房花燭夜,應該做的事情,不然就太辜負這美好的新婚之夜了!”
別說安顏是結過一次婚的,就算是沒有結過婚的黃花閨女也能聽懂他話裡隱藏着的意思!只在瞬間,安顏的臉上就如乍開的紅玫瑰般,紅的都可以滴出血來了!
不管是思想意識還是行爲上,她都很抗拒這件事,別說她和沈亦儒還沒結婚,就算是接了婚,身體上不得不履行某些義務,但是她的心裡一時半會是接受不了!
先是哥哥,後是弟弟,而且前兩天她還剛和沈亦辰……讓她現在再去跟別的男人……她怎麼可能接受的了呢?這與愛無關,而是社會道德和她心裡的道德、骨子裡的傳統!
“不,不行,我們不能那麼做!”安顏使勁掙脫了自己的手,轉頭眼睛投向別的地方,好讓自己不再被他那酷似沈亦辰的聲音吸引,不再被他有意無意流露出的關心和溫柔所吸引。
“爲什麼不行?”那個男人伏在她的耳邊,低低沉沉地問道,然後又輕笑一聲,繼續用着近似暱喃的聲音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行周公之禮可是夫妻之間應盡的義務,你應該不會讓爲夫只能看不能吃,和自己的老婆蓋着棉被純聊天吧?”
因爲他靠得她太近,安顏甚至都能察覺到自他嘴裡吐出來的氣息,那些氣息似有似無的噴灑在她的身上,惹得她全身一陣戰慄,心頭像有毛毛蟲爬過一般,實在是癢得難受。
可是沈亦儒壓着她,弄得她想躲也無處可躲,無奈之下,安顏只能使勁往旁邊偏頭,可是畢竟偏的距離和角度也是有限的,再加上身上的男人確實很重,此時累、害怕還有慌亂,弄得她鼻頭都開始冒汗了。
不只是如此,更重要的一點是,她躲到哪他就跟到哪,如影隨形,一點都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你好像很熱,鼻頭都冒汗了,”趴在安顏身上的男人,伸出手指曖昧的刷過她的鼻頭,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手指從鼻頭上劃過之後,居然落在她的脣上停留了那麼兩三秒鐘,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他魅惑帶笑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既然這麼熱,不如把棉被拿來,脫下衣服涼快一下?”
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個問句,而沈亦辰用的語氣也是詢問的,但是他的行動卻不是如此,在他剛說完那句話之後,他便直接抓起棉被的邊角,準備直接掀開。
還好安顏從剛剛就一直緊抓着被子,纔沒有讓沈亦辰這麼輕易的給掀開。
“沈先生不用了,只要您別靠我這麼近,我就不會出汗了。”安顏雙手緊抓着被子,嘴上恭敬的說道。
這句話一方面替自己解圍,讓他離自己遠一點兒,一方面保住自己身上的棉被,使得他跟她中間的間隔能有所保障,棉被下面,她身上只着一件睡衣,如果失去了棉被,她會更不安、更尷尬、也會更危險的!
見拽不動手裡的棉被,沈亦儒也就放棄了,沒有一絲一毫的惱怒,見他如此,安顏還以爲他聽出了自己話裡的弦外之音,正準備挪開身子的時候,耳邊卻又傳來了男人熟悉的聲音,而這一次他說的話,更加讓她羞地臉上炸開無數紅雲,直想掀起被子矇住頭,與外面那個老是挑、逗她的男人永遠的隔絕開。
沈亦儒的話是這麼說的,“哦?只有不靠這麼近,你就不會出汗了嗎?那你還是把棉被掀開,把衣服都脫了吧,因爲我們一會兒負距離接觸的,你會更熱的!”
‘負距離’這幾外字,直接讓安顏傻了眼,她越來越覺得眼前這個人不是沈亦辰了,雖然他倆的聲音很像,但是沈亦辰並不會一直對她說這麼露骨的話,因爲更多的時候,他是直接行動,用做的!
本來剛剛態度還挺客氣的安顏,面對身上男人再三過分的言語和舉動,有些惱怒起來,說的話也漸漸硬起來,再沒有剛剛的那番客氣,對於這麼死皮賴臉的沈亦儒,她直接下了逐客令,“什麼負距離,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時間很晚了,我還要睡覺,請沈先生出去吧。”
面對安顏的惱怒,沈亦儒似一點兒都不在意般,嘴上一笑,說道,“宋小姐是不是還沒聽懂我剛剛說的話?既然如此,那我不介意再說一遍。”
對於這個自己從未見過面的男人的魅惑聲音,安顏就好像是面對沈亦辰在自己耳邊低語時的模樣,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傻傻呆呆地等着,等着聽他接下來的話。
沈亦辰對於她這麼乖巧聽話的樣子真是喜歡極了,情不自禁地低頭啄吻了一下她誘人的脣瓣,然後才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我們是夫妻,而有一些夫妻之間應該要盡的義務,你作爲我的妻子是逃避不了的,尤其是在今晚——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不覺得我們更應該抓緊時間嗎?畢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嘛,這麼重要的時刻,我們可不能這麼白白浪費掉!”
說完沈亦辰就低下頭去,作勢繼續剛剛並沒有滿足他的那個啄吻。
安顏見此,想也不想的依據本能做出了反應,她直接伸手捂住了他正逼近自己的嘴巴,然後急忙開口說道,“我想沈先生應該是誤會了,我們不是夫妻,雖然本來今天應該是我們的婚禮,但畢竟沒有如常舉行,所以,就這一點來說,我們還不是夫妻!”
沈亦辰輕輕扯開她覆在自己脣上的手,說道,“嗯,你這麼說也沒有錯,我們是沒有舉行婚禮,不過……”前半句好像是在肯定安顏的話,就在安顏殷切地點頭的時候,他突然話峰一轉,改變了思路。
“不過,有沒有舉行婚禮,並不影響你已經是我妻子了的事實,畢竟在現在的中國,民政局的婚姻登記處蓋個大紅章纔是具有法律效力的,而婚禮只不過是個形勢而已,有沒有不重要。”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安顏被他的這幾句話嚇傻了,連開口問話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效果達到,沈亦辰脣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就表面意思,我想宋小姐這麼聰明的人,應該能聽的明白。”
安顏當然聽明白了他話裡要表達的意思,但是她沒記得自己跟他去過民政局婚姻登記處啊,那又何來的‘夫妻’和‘法律效力’這一說呢?
“不,我們不是夫妻,我也沒跟你去民政局登記過,我想沈先生應該是弄錯了。”安顏臉色慘白、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此時她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可是其實她心裡十分害怕,心裡一點兒底都沒有,雖然自己十分確定自己沒有跟他去過民政局,更沒有跟他登記結婚過,但是以沈氏集團在b市的影響力,以沈家在b市的財力、實力和勢力,如果她被登記、被結婚了,她一點也不懷疑這事的真實性!
沈亦辰一笑說道,“嗯,我沒說你跟我去過民政局,實際上我自己都沒去過民政局,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們已經登記結婚了的事實。”
安顏又是一驚,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沈亦辰,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果真如她所想的那樣嗎?他根本就沒有經過她的簽字同意,就已經辦好了兩個人的結婚證?
黑暗中沈亦辰雖看不到安顏此刻投來的不敢相信和探究的表情,但是他心裡卻是猜透了她所有的想法,魅惑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再一次驗證了她的猜測。
“對,我已經辦好了一切,我想你應該知道你嫁進了一個怎樣的家族,這點兒小事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說完這句,沈亦辰更向前靠近了一些,整個人伏在她的肩膀上,薄脣已經貼上了安顏小巧地耳垂,瞬間一股電流竄過安顏的身體,惹得她一陣戰慄,但是隻是這樣還不夠,就在安顏想要躲開的時候,沒想到伏在肩膀上的男人卻直接開口咬住了她肉肉的耳垂!
“啊……好痛……你起來……”安顏吃痛,伸手想要推開這個死死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是她一個女孩子,力氣怎麼可能大到能推開一個青年壯男人呢,在推了一會兒之後,終於還是認命的放棄了。
不過就在她鬆手放棄的那一刻,沈亦辰也鬆開牙齒放過了被自己咬着的可愛小耳垂,疼痛感消失了,安顏自然高興,可是還沒等她來得及笑出來,身上的男人就轉咬爲吻,結結實實的把她的耳垂含在了嘴裡。
“哎呀,沈亦儒你這個變態,我們又不熟,你怎麼對一個陌生女孩又咬又親的,快放開我,不然我要喊人了……”安顏揮舞着胳膊,一下一下的落在他的肩背上,嘴裡很緊張不安地嚷道。
她那幾下打在沈亦辰的身上,根本就像是被撓癢癢一般,不但不痛,反而越撓他壓在心裡的那股騷動越癢的難受,好不容易壓抑着心裡的慾火,沈亦辰微微擡起頭說道。
“我想現在宋小姐應該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對於自己應該要履行的義務應該也再清楚不過了,既然宋小姐認爲我們不熟,那就如我們就來做一些能讓我們儘快熟悉起來,而又能盡到夫妻義務的事吧!”
說罷,沈亦辰就又重新低下頭去,不過這一次他薄脣所對準的目標不再是她的耳垂,而是她嬌豔欲滴的櫻脣。
他的動作又快又準,以致安顏本想說出口的抗議,就這麼淹沒在了兩人的脣舌、口腔裡。
剛開媽安顏還能使蠻力抵抗住沈亦辰的強取,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再加上男女力量本就懸殊,她漸漸地沒有什麼勁了,反抗的力度隨之也就降了很多。雖然沒有那麼大的力氣了,但是安顏始終沒有放棄反抗,不用想也知道讓她跟一個連長相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啪啪啪,她怎麼可能會願意呢?
於是這個辦法不行,她又想別的反抗辦法,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而恰好他滑嫩的舌頭在她面前耀武揚威地向她挑釁,於是安大小姐想也沒想的直接對準它,眼睛一閉,咬牙閉嘴的咬住了它,適時的制止了他新一輪的強取豪奪!
沈亦辰嘴裡一聲悶哼,接着停下所有的動作,把自己的舌頭退了出來,伸出手指沾了一下舌尖,雖然沒有光線,但是手指上傳來的溫熱的感覺和口腔中瀰漫的血腥味,讓他明確的感覺到,自己的舌頭被咬破了。
即便是如此,沈亦辰也沒有一絲怒氣,反倒是咧嘴笑了起來,對於安顏的這個反應和表現,他很滿意!
如果安顏一點反抗都沒有,就直接接受了他這個‘陌生’的男人的求、歡,即便這個‘陌生’男人自稱是她的丈夫,她也不能接受,如果她真的接受了,他纔要生氣、發怒,纔要好好找她算算賬!
“沒想到我的妻子還是隻小野貓,”黑暗中的沈亦辰擡手抹了一下嘴角,邪魅的笑了一聲,然後開口說道,“不過,我喜歡,越有野性才越有挑戰性,”說着他又伸手撫摸上了安顏的臉頰,一邊輕輕往下摸着,一邊不容反抗地說道,“看你慢慢被馴服的樣子,會讓我得到很大的滿足和成就感!”
“別這樣,我不喜歡。”安顏直接拍掉沈亦儒的手,躲避地說道。她是真的不喜歡這種感覺,每次身上的男人一碰他,她就感覺好像是沈亦辰,腦袋裡就會不自覺地想起她和沈亦辰之間的點點滴滴,這讓她更無法接受跟別的人發生關係這件事。
“那你喜歡怎樣?”沈亦儒問道,然後邪肆一笑,隔着被子,雙手忽地覆上了安顏胸前的雙峰,極爲澀情的揉搓了一把,更加壓低了聲音問道,“這樣?還是……更多一些?”
安顏臉色又是一陣暴紅,她使勁扭動着身子,躲過了他澀情的揉搓。整個人氣乎乎的,胸脯一上一下的喘着粗氣,她被沈亦儒完全曲解自己的意思,氣到了極致,想要反駁,卻又一時不知從何反駁起,半天也只是擠出一個字,“你……”
“我怎麼了?”沈亦儒被她生氣的模樣逗笑了,不停地反問着安顏,“我怎麼了?沒有猜到你的心裡去?沒關係,那我再換個答案。”
面對這麼無賴的沈亦儒,安顏努力的壓制着自己的怒氣,深吸一口氣然後才慢慢的開口說道,“沈亦儒先生,我鄭重其事的告訴你,我不喜歡你這些輕浮地行爲,我不喜歡你說的話,我不喜歡你這個人!我這麼說你應該能明白吧?”
“可是我喜歡你啊!”沈亦儒的一句話,終結了安顏所有的不喜歡。
同時這句話也着實讓安顏愣住了,她沒有想到有一天,會有一個除了沈亦辰以外的男人,對自己說出‘喜歡’兩個字,倒不是因爲她這個人不討喜,而是自從離開沈亦辰後,她就沒想過要給自己一個和其他男人認識、交往的機會,沒有認識,沒有交往,又怎麼會有喜歡呢?
除此之後,更讓她意外的是,這個第一次和自己見面的男人,準確的來說,這個第一個和自己說話,連自己長的什麼樣都看不見的男人,居然會說喜歡她,難道現在的男女都是用說話來談戀愛的嗎?不對啊,這明明就是一個看臉的時代啊!
“沈先生真會說笑,你甚至連我長什麼樣都不知道,這喜歡又是從何說起呢?”安顏根本不相信他的話,毫不留情的抓住這一點問道。
“哥哥給我看過你的照片,”沈亦儒回答道,“剛好宋小姐是我喜歡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