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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童悅vs蘇凡之結局(下)

298.童悅vs蘇凡之結局(下)

“心疼了?”我斜了楚楚一眼。

她搖頭,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覺得好羞澀。”

我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她恍然點頭:“哦哦哦,我知道了。”

我微笑着退開身靠在電梯牆面上,眯了眯眼睛,哼,隨便換我衣服,看我不好好教育教育你。

我對楚楚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然後我們各自回了房間。

我進去的時候蘇凡正在電腦前坐着,他看了我一眼問:“回來了?你們上哪裡去了,電話也不接。”

我放下東西走過去,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眯眯的回他:“就是跟楚楚隨便逛了一下,買了點東西,你吃飯了嗎?”

他的眼睛盯着電腦上紅紅綠綠的線條:“沒有。”

我拿開他的電腦扔到一邊,“別看了,那東西有我好看?”

說着,我人已經坐到他的身上。

他的注意力這才落在我身上,我騎在他的大腿上,手吊着他的脖頸,故意眉眼如絲的瞧他。

“這麼熱情?說,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蘇凡挑眉,勾起我的下顎,金絲眼鏡下那雙晦暗不明的眼睛定定的瞧着我。

“你才做錯事了呢。”我覺得不爽,撇嘴就要退開,卻被他一把拉着又跌坐回去。

他扣着我的腰,只是看了我一眼,脣瓣就已經壓下來落在我的脣瓣上。

我吊着他的脖頸迴應他,脣角勾着得逞的笑。

就在衣衫不整的時候,我突然推開他:“等一下,我今天買了點東西,要不要試試?”

他不置可否,看他沒有拒絕,我說:“我去拿。”

拿着東西走向臥室,然後我對他勾了勾手指:“進來。”

蘇凡進來的時候我已經把臥室的燈光調暗,散發着昏暗的暖色光彩有種禁慾的曖昧,我很滿意這種欲語還休的曖昧光彩,踢掉鞋子跳上牀。

我側着身子躺在牀上,撐着頭魅惑的對站在門口,儒雅的倚着門框而站,露出胸前大片春光的蘇凡再次勾了勾手指。

蘇凡斯文無害的彎起脣線,笑了一下,踩着從容的步伐不疾不徐地走進來,這般儒雅的他竟然也有種妖孽的氣質。

他的手一顆一顆的解開他襯衣上的扣子,最後將我壓在身下又是一番繾綣纏綿的深吻。

他渾厚的大掌撩情地遊移在我的肌膚上,撩起絢爛的春光,險些讓我失控忘記原本要做的事情。

當他的手覆在我的下方,我抓住了,迷亂的道:“等一下。”

他探頭,詢問的視線與我對視。

“我們今晚玩點有意思的,你去躺着。”

他看了我一眼,不疑有他,當真就乖乖的躺在我的身側。

怕他會反悔,我忙從枕頭底下拿出手銬銬在他的手上。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有些無奈的笑開:“這就是你說的有意思的?”

“等一下,還沒好呢。”我又拿出一根繩子把他的腿腳捆起來,完事之後,我笑呵呵的拍了拍手:“歐啦。”

奸計得逞的我笑的有點賊,這時我纔拿出一根鞭子,狠狠的一鞭子抽在地上,‘啪’的一聲格外的響亮,我像是女王一般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嗎?”

我的力道不算小,卻也不大,蘇凡悶哼了一聲,終於意識到自己上當了,他無奈的輕笑,好整以暇的將銬着手銬的手枕在腦後:“是我失策了,我就說呢,你今天怎麼這麼熱情。”

“哼!”我哼了一聲,揚起下巴,有些不好意思。

以前有一段時間,我迫於無奈,逼着自己上杆子的往他身上貼,因爲那會我們似乎除了那檔子事便再沒有別的事情可交際,在這段關係裡,我有些累,所以每次都會敷衍着上杆子貼,只希望他趕緊了事之後趕緊走。

爲了找回自己的氣場,我咳嗽了一下,嚴肅道:“不準轉移話題,說!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嗎?”

跟着,又是兩鞭子抽的啪啪響。

他眯着眼,繼續好整以暇,斯文無害道:“我都不知道你在氣什麼,我怎麼知道錯哪兒了。”

“少來了。”我不買賬,一屁股坐在他身側,陰陽怪氣道:“你會不知道錯哪兒了?”

他不語。

我挑眉,拒不承認錯誤?行。

我眯了眯眼睛,又拿出一樣東西來,是一片羽毛,我狡詐的對蘇凡擠了一下眼睛,然後開始在他身上作亂。

我捏着羽毛在他的身上掃來掃去,尤其是在他兩側的胸上,他面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麼,但是我明顯看出他的隱忍。

“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羽毛掃過他健碩的身體,由上自下,最後來到他的小腹處,我明顯感覺到他的下腹緊了一下。

我樂呵呵的笑起來,見他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我勢在必得的道:“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看見他的腳丫子,我眨了眨眼睛,跑到那頭用羽毛掃他的腳板心。

這次蘇凡終於忍不住了,大笑起來。

我滿意的點頭,“原來你腳心怕癢啊。”

發現這一秘密,我忍不住的又多掃了兩下,他想逃逃不了,想躲躲不開。

“現在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嗎?”我神采飛揚的問他。

他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沒說話,於是我手中的羽毛在他兩隻腳心上不停的徘徊。

終於,他忍無可忍:“我求饒行不行?”

“求饒沒有用,說,知道你錯哪兒了嗎?”

他嘆息了一聲,終於說到了重點:“不該不經過你的同意就換掉你的衣服。”

“以後這樣的事情還做嗎?”

“當然。”他欣然道,就在我氣呼呼的還要掃他的腳心的時候,卻又聽見他說:“那樣的衣服要穿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只能穿給我看。”

我笑着走過去躺在他身側:“喲,敢情你這是在吃醋啊。”

他清了清嗓子,像是在掩飾自己的尷尬。

“現在能給我鬆開了嗎?很不舒服。”他擡起腿,示意我給他鬆綁。

我眨了眨眼睛:“你還是就這樣綁着吧,安全。”

說着我規規矩矩的往旁邊一躺,準備睡覺。

一向儒雅的蘇凡也難得的磨起牙來:“童悅,你別後悔。”

我沒理他,起身去洗了個舒服的澡,然後躺下安安穩穩的睡覺。

半夜的時候,熟睡中的我被吵醒,總覺得有人在不停的打擾我,撩撥我,親吻我,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對上蘇凡那雙透着危險的氣息的眼。

看了他一眼,我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嘀咕一句:“你還不睡覺啊。”

“我說過,你別後悔。”他邪氣的哼哼。

在他的聲線裡,我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猛然睜開眼睛:“不是,你是怎麼解開手銬和繩子的?”

繩子就算了,手銬他是怎麼打開的?

他敲了一下我的頭:“笨,你想想你把鑰匙放哪兒了?”

鑰匙?我想了好久都沒有想起來我把鑰匙放哪兒了,但是我想,我肯定放在了他觸手可及的地方,那地方就在這牀上。

第二天我問楚楚她的收穫,她沒好氣的對我吼道:“你那是什麼歪主意,色誘?我看是他色誘我吧!下次再不聽你的了。”

我瞭然,敢情她色誘事兒沒辦成,反被蘇墨吃幹抹淨了吧!

在快樂的時光中,我們結束了假期,登上回國的飛機。

臨走前,蘇凡特意給我買了一條白裙子讓我穿上,還給我帶了一個漂亮的花環。

猛一看,還真有種仙女的味道。

一路上,我引來不少人的圍觀。

我幾次想把花環取下來,都被蘇凡制止。

他爲什麼非要我戴着這個花環?不明所以的我終於在下飛機後明白了。

當我們從機場裡走出來,就看見外面停着一排的花車,鮮花氣球,充滿了浪漫的色彩。

甚至走到哪裡都是焦點的蘇墨和楚楚今天都格外的低調,低調到不與我們搶風頭。

原來,我和蘇凡是今天的主角。

小四捧着大束玫瑰走過來:“蘇哥,嫂子。”

蘇凡接過小四手中的衣服,將貂絨外套披在我的身上,給我擋去寒氣。

他接過花:“玫瑰是俗了點,但是不能沒有。”

他看着我,單膝跪在地上:“我欠你一場婚禮,一場求婚,我覺得太規矩的婚禮沒有創意,所以就隨性而發,來了這麼一出,童悅嫁給我。”

我真是沒有想到他會給我這樣的驚喜,周圍的人都裹着西裝外套,有些人甚至裹着羽絨服,他們都過着冬天,而我們,卻過着春天,好在今天天氣好,就算裹了一件貂絨外套也還是冷啊。

我縮了縮身子:“你倒是會省事,求婚婚禮都一起辦了。”

其實我是已經不知道要怎麼說話了,所以纔會這樣說,掩飾自己內心的顫動。

“戒指呢?我跟你說,沒有戒指你說天好我都不應你。”

他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盒子,打開盒子就看見裡面靜靜的躺着一枚光彩照人的戒指。

他執起我的手,然後拿出戒指戴在我的無名指上。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諧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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