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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童悅:不要去找她

256.童悅:不要去找她

在我的印象中,那應該是一種香味濃郁的東西纔對,然而,馮太太給我的這款香水卻香氣淡雅,真的很難將這樣的香氣與麝香聯繫在一起。

我有些難以置信,腿有些發軟,不敢去想真相的殘忍。

我忽然意識到,天底下哪有那麼巧的事情,她竟然正好住在我對面。

那天的相遇,只怕也是她一手策劃的吧,其實她一直都在跟着我,一直都在等待機會。

蘇墨將楚楚看的緊,她無處下手,所以將苗頭指向我,因爲我是楚楚的朋友,我更容易接近她,而我給的東西,蘇墨也不會小心眼的拿去驗毒,就算他想,楚楚也不會願意。

我倚着走廊冰冷的牆面,心一陣揪疼和慌亂,有些失望。

蘇凡還打着電話,我有些顫抖的抓着他的手腕:“楚楚現在沒事吧?”

他看了我一眼,對電話那頭的蘇墨又應了幾個嗯,這才掛上電話。

“少爺馬上帶她去做檢查,等結果出來了就知道了。”頓了一下,他又安撫我道:“香水裡的麝香很淡,分量很小,我們發現的及時,應該還能挽救。”

隨着他的話,我的心安定了一些,“希望如此。”

心緩緩落定了一些後,胸口又升起些惱怒,楚楚與她無怨無仇的,她爲什麼要這樣做,爲什麼要害楚楚?

我脫口而出:“她爲什麼要這樣做?”

話一出口,就有一到靈光在我的腦海中閃過,馮太太?

難道她是……

我瞪大了眼睛,惱恨起自己來,拍了一下腦門兒,當初我怎麼就不對她多留個心眼兒呢?

可是,她的臉上又沒有寫我是壞人,我要害人幾個字,我又怎麼會知道她的目的呢?所謂人心隔肚皮,也就是如此了,你永遠不會猜到,別人的腦子裡裝着些什麼,如果她不說,你也不會知道她會對你不利或者是不是在利用你,我只恨自己沒有一雙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你們兩個不進去在這裡站着幹什麼?要親熱回家親熱啊,這裡不是地方。”有同學出來,見我和蘇凡站在走廊裡,侃侃道。

他推着我和蘇凡,又將我們兩推了進去,包間裡的人似乎是已經喝高了,而姚敏和曾莫言都已經不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走了,此時看見我和蘇凡,他們紛紛將苗頭指向我們。

“你們都已經是合法夫妻了,我們連喜酒和喜糖都沒有沾上呢,今天補上,來來來。”說着,有同學就倒了兩杯酒拿過來,醉眼微醺的遞給我和蘇凡。

我們接過酒,他扭頭對大夥說:“你說讓他們來個交杯酒好不好啊!”

“好!”有人起鬨。

我拿着酒杯站着,根本就沒有心情與他們鬧,只恨不得趕緊從這裡離開,去醫院看看楚楚,只有親眼看見她安好,我才能真的放心。

其實之前我插足說我和蘇凡合法有一腿只是爲了堵姚敏的嘴,讓她別再說出更難聽的話,沒有人喜歡被人罵做小三小四,尤其還是當衆,那是一種難堪和羞辱。

蘇凡側眸看了我一眼,似乎是看出我的不情願,他接過我手中的酒,對大火彬彬有禮的說:“交杯酒就算了,這酒我喝了,一會兒她還要開車。”

喝完酒,他放下了酒杯自然的攬過我的肩膀,“家裡出了點事,我們先行一步,你們慢慢吃,我已經給經理打過招呼,這頓記我賬上。”

衆人象徵性的挽留了一下,關心了一下什麼事,蘇凡沒有多說,只道是有朋友住院了,要過去看一下。

在包間的時候,我任他攬着我是不想駁他面子,如今走出包間,再沒有觀衆,我這才掙脫掉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疏冷的走向電梯。

他緊跟着我,與我一起進了電梯。

電梯裡因爲有別人在,我們沉默着誰都沒有說話。

我走向自己的車,剛打開車門坐進去,副駕駛上也坐進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蘇凡。

我不悅的瞧了他一眼:“下車。”

他又不是沒有開車來,上我車做什麼?

他閒適的往椅背上一靠,閉目養神:“我喝酒了,不能開車。”

我磨着牙瞧他,他這是耍無賴呢吧,而我,竟然無可奈何,他說的不錯,他的確是喝酒了。

除了楚楚的事情外,此時我的心底還憋着一股氣,似乎有些酸,總之很不舒服,我知道,我在爲他的那句話而賭氣。

那句,她若是活着,我必定不負她……

她若是活着,我必定不負她。

我覺得這句話此時已經成了我心底的孽障,讓我氣讓我悲讓我殤。

如今面對蘇凡,我已經學會了沉默,那是一種漠視,我對他的漠視,就好像,我們之間,已經無話可談。

我嘆了口氣,他要坐就坐吧,隨他的便,我啓動車子,駛向醫院。

楚楚一番檢查下來情況不太好,醫生說,她隨時都有可能會提前生產,說好聽了是生產,說難聽了,我覺得就跟流產差不多,她還沒到預產期呢。

我知道,這跟那個香水有關係。

我的心底鬱結起來,轉身就走,蘇凡像是看出我要去做什麼,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對我道:“不要去找她,沒有用的,你這樣做,只會打草驚蛇。”

我深深吸了口氣,壓下心底的激動和噴薄而起的惱怒,緩緩理智下來,他說的對,就算去找她也沒有用,除了發泄心中的脾氣還有什麼用?

她心中有仇恨,不會因爲我幾句怒吼和幾句道理就放下心底的孽障,若是這麼容易,這世上哪還會有那麼多悲劇發生?乾脆都立地成佛好了。

楚楚被蘇墨送到房間,我想進去,想跟她說句抱歉,卻被蘇凡拉住,他說:“你現在還不能進去,你身上還有那個味道。”

我恍然,眼底的不悅瞬間沉寂下來,我淡淡的對他道謝:“謝謝你的提醒。”

蘇凡也感覺到我對他的客套和疏淡,鬆了手。

他似乎是有些煩躁,拿出煙含在嘴上,點燃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味道讓我往後退了兩小步,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拉着走進了樓梯道。

我的心跳隨着他的動作有些加快,不是害怕或者期待,只是單純的因爲激烈的運動而隨着突然沸騰的血液加快跳動。

走進樓梯過道,我被他抵在牆上,他的眼底再次露出那種近乎猙獰的暴戾來,我知道他生氣了,至於氣什麼就不知道了,難道是氣我對他愛理不理?難道男人也是小心眼兒的動物?

天氣早就已經轉涼,即便我身上穿的不薄,牆面上冰冷的溫度還是透過我的衣服滲進我的身體,涼涼的感覺讓我顫了一下。

感覺到我的冷戰,蘇凡拉了我一下,讓我離開冰冷的牆面,他攥着我的手,將我別進他的胸膛,貼在他的身上,他低頭,脣瓣就落了下來。

我們已經分別許久,這突然的碰觸並沒有讓我乾柴烈火,卻讓我有種觸電的感覺,渾身顫抖酥麻。

她若是活着,我必定不負她……

這句話像是刺一般一下子紮在我的腦神經上,疼痛感讓陷在他深吻裡有些迷離的我一下子就恢復了神智,開始掙扎。

他皺眉,更加用力的彆着我的手,推着我的身體更加用力的往他懷裡靠。

他吞噬我的呼吸,讓我四肢癱軟下來,像是斷了手筋腳筋一般,使不上一點力氣,於是我乾脆也不再抵抗,見此,他放鬆了些許,吻也不似之前那般兇猛,他撬開我的貝齒,舌探進我的口中。

我心一橫,咬了上去,他吃疼,卻依舊沒有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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