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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119.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眼淚悲涼的滴答在司語的手背上,她抹了把臉上的淚滴,期期艾艾的看着簡姿,哀求:“簡姿我求你,你一定要幫我,我這次一定要嫁給他,無論如何都不准他賴賬反悔,只要我能嫁給他,我就一定要賴他一輩子!”

簡姿嘆息:“你這又是何苦呢。”

司語低泣,哽咽:“這顆心已經不是我的了,它已經不受我擺佈,我控制不住啊簡姿!”

她哀泣:“求求你,幫幫我好不好。”

簡姿看了她許久,這才點了點頭,然後輕輕地擁住她。

司語感激道:“謝謝你簡姿,真的謝謝你。”

我的眼底閃過一道冷光,手從門上放下,轉身離開了這裡,但是我並沒有離開醫院,而是去了對面的兒童住院科看初初。

過了這麼久,我也不知道初初是不是還在這裡,只是想碰碰運氣,反正來都來了,就過來看看。

我從電梯裡出來,正好遇見帶着初初出去散步的成媽也從電梯裡出來。

“成媽。”

聽見叫聲,成媽抱着初初扭頭見是我有些意外:“夫人?少爺不是說你到鄰市拍戲要下個月纔回來嗎?”

我皺眉,不明白蘇墨爲什麼要這樣對成媽說,來不及探究的我笑了一下:“行程取消了,所以就提前回來了。”

“哦,這樣啊。”

成媽話音剛落,初初就已經對我伸出手:“媽媽抱抱。”

看着初初如今的樣子,我也是驚了一下,挑眉不可思議的看向成媽:“初初怎麼瘦的這麼厲害?”

他原本胖乎乎像包子一樣的小臉此時已經清瘦的有了下巴,身上也清瘦了不少,胳膊大腿上的肉似乎是掉了一半。

成媽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一副莫可奈何的樣子,也是十分無奈。

我將初初心疼的抱過來,向病房走去,有些奇怪的問成媽:“初初爲什麼還沒有出院?他的病很嚴重?”

成媽悵然:“我們也想出院啊,可是他也不知道得的什麼病,就是檢查不出來病症,醫生還說初初嚴重缺鈣,以前流鼻血住院吧,也不會像今年這樣嘔吐不止,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了。”

“蘇墨呢?他最近有來看初初嗎?”

“少爺倒是每天都來,今天也不知道爲什麼,到現在他都還沒來,想必是有什麼事走不開吧。”成媽頓了一下,這才又道:“少爺每次來啊,初初都會問媽媽呢……”

說到這,成媽有些爲難的看了我一眼。

我終於明白蘇墨那樣對初初說的原因,因爲我們已經離婚,初初想要我這個媽媽,蘇墨無奈,只好說了一個那樣的謊話去騙他。

我沒有接話,沉默下來,初初眼巴巴的看着我:“媽媽也能每天都來看我嗎?”

我對他微笑:“能啊,以後我每天都來看你行不行?”

初初很高興的在我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如果媽媽每天都來我就不怕打針吃藥了。”

看着這樣懂事成熟的初初,我的心越發複雜,看來他其實還是很害怕的,只是他比較堅強。

因爲我在的緣故,初初很晚才睡,他像是怕我消失一般,怎麼都不肯睡,我哄着他,給他講故事,把他哄睡着我這才離開,從醫院出來已經是十點半,我開着車子回家,郭姨一如既往的在院子裡給我留了燈。

看見那昏暗的燈光,我心一暖,即便外婆不在了,在這個家,還是有一抹溫暖在一直陪着我。

我從車上下來,打開門走了進去。

“回來了。”在屋中看電視的郭姨聽見聲響,起身迎我:“我做了宵夜,小姐要不要吃一點。”

我點頭:“行。”

我也的確是有些餓了。

郭姨把宵夜端出來給我,還打着哈欠,我上前接過碗筷,柔軟的說:“郭姨,以後若是太晚你就不要等我了,我有手有腳,做好的宵夜我還是能自己處理的。”

她微笑着搖頭:“沒事,習慣了。”

我嘆息了一聲,枕着臉,故作生氣:“你若是再這樣,我可生氣啦。”

她這才妥協:“行,我聽你的。”

簡單的吃完宵夜之後,我這才上樓,剛走到一半,想到成媽說初初缺鈣的事情,我又扭頭對收拾碗筷的郭姨說:“郭姨,明天早上做一點補鈣的湯,我要帶給初初。”

“行。”

我揉着有些疲憊的脖頸打開房間的燈,走進去關上門,然後就脫着衣服去了浴室。

當我裹着浴巾從浴室出來,看見那邊陽臺上站着個人,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手上擦頭髮的動作也頓時僵在了那裡。

那人站在陽臺上,他高大的背影投在窗簾上,透着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又是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的?是我進屋之間?還是進屋之後?我不知道。

我頓了一下,最終還是安奈住心跳走了過去,拉開陽臺上的玻璃門,那人清俊逼人的背影清晰的映在我的眼底,讓我的心跳了跳,眸光微閃。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我問。

蘇墨轉身,一身的疏淡,他一襲裁剪得體的西裝包裹着他挺拔的身形,風姿卓越,瀟灑而優雅,無形中又散發着蓄勢待發的力量。

他腳步微動,我下意識退開身,於是他走了進來,並且帶上了陽臺上的門。

他無形中的力量讓我下意識又退了一步,有些戒備的看着他。

我追問:“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他有些漫不經心:“你回來之前。”

也就是說,在我進來之前,他就已經在這裡了!爲什麼我沒有感覺到!那我脫衣服的時候他豈不是觀賞了遍!

我臉色微紅,有些窘迫,卻還是語氣強硬的不善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不可能是郭姨放他進來的,若的郭姨放他進來的,她不會不告訴我家裡來了人,而郭姨什麼都沒說,就表示她也不知道家裡來了不速之客!

“當然是走進來的。”他挑眉,氣定神閒的答。

“私闖名宅是犯法的。”說着,我就拿起屋中的電話準備報警。

手中的電話被一把按住,蘇墨突然的靠近讓我的身體僵了一下,鼻息間充斥着獨屬於他身上的茉莉花清香。

我的手像是觸電一般縮了回來,卻被他突然搬過身抵在身後的櫃子上。

他清冽的眸光冷沉的鎖着我:“叫你離馮彥博遠一點,你聽不見是不是。”

我毫不畏懼地擡起眼眸,與他對視:“你不是要跟我離婚嗎?你跟司語不是要結婚了嗎?聽說你們連禮服都選好了,既然這樣,我這個前妻跟你還有什麼關係?我跟誰交往又關你什麼事呢?既然我不曾管過你和司語,那麼請你也別管我的事。”

他不是喜歡什麼都不說是嗎?他不是喜歡把什麼都藏心裡嗎?好啊,那他就繼續藏着吧!看我不氣死他!

他鋒利的薄脣有些嚴厲地抿着,眼睛緊緊地盯着我,眼底捲起狂風暴雨的暗沉,冷冽而晦暗。

明知道這樣的他不好惹,不能惹,我卻還是迎風而上的挑釁他:“你放心,離婚協議我不會拖太久,我也不想揹着別人老婆的身份與馮彥博交往。”

我的聲線剛落,就被他暴力的捏着下顎骨,有些疼,卻又不是很疼,我看的出來,他其實真的是很生氣,只怕是掐死我的心都有了。

我看見他的眼底捲起一陣疾風,陰晴不定的。

“你這麼阻止我跟馮彥博交往,爲什麼?”我忍着那幾分疼,有些口齒不清的問。

見他緊抿着脣瓣不說話,我繼續道:“你總該給我個理由吧。”

這是我一直都想知道的事情,馮彥博到底爲什麼這麼與我們過不去,爲什麼一次次的想要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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