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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受人指使?

101.受人指使?

雖然我依舊不能完全確定,總覺得那是夢境,但是此時心底的答案是那麼的清晰,甚至呼之欲出到已經不需要我去再確定什麼。

我想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突然我有些想見他,迫不及待的想見他,沒有任何理由,沒有任何原因,就是想見他,就像是那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思念,那麼讓我想念。

顧不得簡姿,我撒開腿往樓上的vip病房奔去,只有一個念想,我要見他!

我推開門,並沒有看見蘇墨,我壓了一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在屋中尋找他的身影。

這樣如同總統級別的vip病房,不但設施齊全,還配有全面的套件,比如書房,比如廚房,比如偏廳,比如浴室,這哪裡是醫院?簡直就是一套公寓啊。

我聽見有聲音從書房傳來,我走過去,微微推開門,就聽見蘇墨陰沉冷冽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他站在窗邊,似乎是在接電話,修長的身影挺拔矜貴:“在我的世界,背叛我的人只有一個下場,就是死無葬身之地,絕沒有原諒一說,我會讓他從雲端狠狠的摔下來,粉身碎骨,誰也沒有列外。”

他的聲音極輕極淡,無形中散發出來的威壓感卻重如泰山,壓的人喘息不過。

他這話像是一盆冷水,狠狠的從我頭上澆下來,澆的我透心涼,我所有的激動破滅在他這陰鷙清冽的聲線裡,我開門的動作頓住,怔忪着踉蹌了一下,手捂着胸口,心驚的渾身發顫。

耳邊還回蕩着他凜然的話語,背叛我的人只有一個下場,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誰也沒有列外!

我又想起簡姿的那些話來,那個背叛了華盛的股東,他從華盛集團高聳入雲的大樓上一躍而下!我的心狠狠一抽,倒吸了一口涼氣,甚至不敢再想那人悲慘的死樣。

我捧着羣魔亂舞般狂跳,早就已經失去節奏的心剛想轉身悄無聲息的退場,卻因爲雙腿痠軟而碰翻了放在裝飾在高架櫃上的金魚缸。

我一驚,忙伸出手去接,魚缸卻還是落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聲響,碎成渣。

看見碎裂的魚缸,我有些怔忪,蘇墨的話再次在耳邊迴盪,死無葬身之地……粉身碎骨……

我愣愣的看着碎裂的魚缸,看着失去水的金魚可憐又可悲的在地上翻騰打滾,渴望着水的滋養來維持生命,可是任憑它門張着嘴拼命的呼吸,卻還是沒有一絲生的希望。

失去了水,它們就像是從雲端一下子掉進了地獄,死無葬身之地!

我像是看見了自己的下場,一個激靈,我僵直地站在那裡,渾身發冷,像是置身在一片冰天雪地裡,天地茫茫,只有我一個人孤獨的站着。

他疏淡的聲音從我頭頂上方傳來:“怎麼又回來了?”

我嚇了一跳,慌亂擡眸,不想他看見我的情緒,我很快又底斂下眼去,握起拳頭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要再他面前露出別樣的情緒讓他心生懷疑。

我順勢彎身撿起地上的手機,“我回來拿手機,這個不能用了,要換一個,裡面的電話卡我得取出來。”

他把我的手機扔進了魚缸,總是要換一個新的。

他笑了一下,有些莫可奈何:“至於嗎,爲了一部手機,你就砸了我的魚缸。”

我看了他一眼,見他皺眉探究的看着我,我的眼睛微閃,只想快點逃開:“我走了,開機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快要來不及了。”

說着,我拿着手機快速的閃身走了出去。

我只是一個女配,所以第一場戲當然是女主角的。

這似乎是司語的第一場戲,所以她有些緊張,卡了好幾次,即便她是新人,但是導演依舊不敢對她厲言相向,這個女主角,她是怎麼拿到的,稍微有點身份的人都知道一些內幕。

蘇墨的面子誰敢不給?蘇墨的人,誰敢得罪?

再加上來給司語捧場的簡姿,誰不認識那是蘇墨的人?就衝這些,導演即便有再大的火氣也不敢對她怒聲怒氣,只是很含蓄的,略帶苛刻的讓她好好演,把握好表情。

司語休息的時候,簡姿給她打氣,有了鼓勵,可之前幾次的經驗,再開機,就顯得十分順利了。

男女主的戲過後,我這個女配這纔開始上場。

一直處在走神中的我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男二是馮彥博!我皺眉,他來湊什麼熱鬧?

我們一起上場,他看見我,對我微笑着十分熱情的打招呼,即便熱情,他也依舊是那張邪氣的臉,臉上的笑容也依舊是陰詭莫測的。

我們這場戲很簡單,所以很容易過,沒有重拍。

退場後,我走向我的位置,馮彥博卻跟在我身後一起走了過來。

我與他之間雖然有過一次交易,但是也是銀貨兩訖的交易,誰也不欠誰的,如今交易完成,我依舊是我,他依舊只是他,還是老死不相往來的陌生人。

我當他是空氣,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他忽然湊近我,邪妄的調侃我:“看你今天的樣子,似乎很不好啊,難道是蘇墨對你不好?給你氣受了?他若是對你不好,我這裡隨時歡迎你,我的懷抱,永遠爲你敞開。”

陌生氣息的闖入讓我習慣性的戒備和不悅,我睜開眼睛,側開身,與他拉開一些距離,面無表情的說:“馮彥博,能請你離我遠一點嗎?”

他有些哀怨:“哎,我本來還有一件事想告訴你的,當做你給透圖紙的額外報酬,看你這態度,這麼不歡迎我,我看我還是算了吧,反正死的又不是我外婆,也許,這件事對你一點都不重要,是我多此一舉了。”

我一愣,立刻正襟危坐:“你什麼意思?”

難道外婆的死不是意外嗎?

一見我已經對他的話產生了興趣,他反倒是不急了,臉上那邪氣的笑更是入目三分,他對坐在我身側的童悅招了招手:“美女讓個座如何。”

童悅看了我一眼,見我點頭,她這才站起身。

卻不想他還得寸進尺:“哎呀,這天真是熱啊,連杯水都沒有,我一口渴就說出話來。”

“童悅去給馮大少買瓶礦泉水。”我淡淡揚聲。

馮彥博嫌棄的瞅了我一眼:“這麼小氣?這麼大的內幕你竟然就只用一瓶礦泉水打發了我。”

我面不改色:“再加一瓶脈動。”

他的脣角抽了抽,嫌惡的將我打量了一遍:“你好歹也是葉家千金,身上穿的也都是名牌,怎麼對待客人卻這麼小氣?”

我神色微涼的掃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說:“對於一個曾經試圖要我命的人,永遠都不會是我的客人。”

馮彥博皺眉,有些惱:“女人都這麼小氣嗎?都幾百年前的事情了,還這麼記仇。”

“幾百年?馮少難不成是王八變的?居然能活幾百年。”我一本正經道。

他磨着牙,咬牙切齒,煞有介事起來,“我今天總算是體會了一把什麼是傳說中的小女人。”

“你現在體會還不晚,記住,古話說的好,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古人就是有先見之明。”

我已經懶得接話,安靜下來。

雖然我有些急切的想要知道真相,但是,既然馮彥博扔出這麼一個重磅炸彈,他肯定有目的,既然有目的,那些話只有說出來纔有用,若是不說出來,怎麼能發揮它的作用?那樣,豈不是浪費表情?

想通這些,我耐着性子安靜的等。

“馮少,你的脈動和礦泉水。”童悅當真聽話的只給他買了一瓶脈動和礦泉水回來,他終是沒有拒絕,有些嫌棄的接過脈動,沒有要礦泉水。

見我這樣不聞不問的,他反而是有些不淡定了,“這麼能沉住氣?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好奇?一點都不知道你外婆爲什麼會死?”

我的眼睫閃了閃,攥着拳頭,面上不漏聲色,斂着眼睫,淡淡的說:“如果你真的想告訴我,何須我問?”

他的眼底浮現出讚賞的華光來,點頭:“在國外呆了兩年多,你的確是變了,不一樣了,若是放在以前,你肯定不會這麼淡定。”

我漠然的掃了他一眼,眼底閃過冷光:“別說的你好像很瞭解我一樣。”

馮彥博陷入沉思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喃喃出聲:“如果我告訴你,從你十三歲到現在,我其實已經認識你整整七年多了你信不信?”

我的臉色一沉,七年多?他什麼意思?

還不等我再問,他已經調開話題:“話扯遠了,還是扯回主題上吧。”

見他這樣說,我當下就打消了即將脫口而出的問話,看他這樣子,想必就算我問了,他也不會說。

馮彥博看着那邊拍戲司語,對我揚了揚眉:“知道那些記者爲什麼會跑去醫院嗎?身爲金影的懂事,葉懂事一向行事低調,極少被人關注,想比下,你這個被葉懂事捧在手心的外孫女,雖然只是個二流明星,但是似乎比她更受關注些,可是爲什麼那些記者就是跑去了醫院呢?”

我神色一凜:“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受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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