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新妻出逃:無良總裁霸上癮 > 新妻出逃:無良總裁霸上癮 > 

第279章 重逢後,他直接搶人

第279章 重逢後,他直接搶人

五年前的那場事故。

暴雨夜,霍遇深。

……

恢復記憶的非非情緒一直處於很低迷的狀態。林祁不知道她爲何這麼難過,只是看着她一天天虛弱下去,他心裡也很着急。

最後,他還是決定讓她最好的朋友來見她。

紀思念,

……

林祁做完一切暗示紀思念鬱非非還在世上的事情後,果然,思念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

雙方約定了在第二天下午見面,思念來,薄正東也來。

這個消息到了鬱非非的耳朵裡,心裡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現在,她在這個世上最後一個親信的人就只有紀思念了。當初她得知思念“葬身獄中”的消息後,曾一度生不如死。現在兩個人都死裡逃生,再次見面,肯定百感交集。

然而,非非怎麼也沒想到,那個人會先來一步。

……

這裡是陵城和龍城交界處很私密的公館,環境很是清幽、安靜,幾乎沒有人來打擾。

可偏偏今天,非非聽到了樓下院子裡很多車子停下的聲音。

似乎是在對峙。

……

“林公子。”

從車上下來的男人,猶如來自暗夜深處。

如果說,他和傅酒酒在一起的時候,看起來只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商人。但是提起鬱非非,他血液裡所有的陰暗、狠戾、嗜血,全部都一覽無餘。

林祁沉眉看着他,“霍遇深。”

“我聽說,林公子這幾天和令尊關係不大和睦?”

林祁,“我相信霍先生這麼大陣仗千里迢迢來這裡,肯定不是爲了關心我的家庭和睦狀況。”

霍遇深不動聲色,轉了轉手中的腕錶,菲薄的脣,一抹殘忍的笑意,

“不錯,”

“我確實不關心你家的事,不過,我比較關心你家裡的人。”

……

鬱非非不知道樓下發生了什麼。

她莫名其妙有些心慌,這種心慌,就像那晚在懸崖邊,霍遇深一步一步向她走近的心慌。

或許是上天冥冥中自有註定,獵物和捕獵者天生存在一種心電感應。非非心越跳越快,越發覺得不對勁,一把扶起了牀邊的花瓶。

她現在還在療養,能用上的力氣,僅僅也就這一點而已。

“喀——”

門開了。

非非瞬間渾身緊繃,開門的瞬間樓下濃郁的血腥味飄進房間。

鬱非非一下心臟緊縮。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手還保持着開門的動作,還沒有看清楚牀上的人是誰,“哐——”得就飛過來一個水杯。

霍遇深嗓音一下子沉了下去,“非非。”

鬱非非躲在被子裡,沒有看這張臉,卻認出了這個聲音。

“我就知道,用這種方式迎接人的,只有你。”

“滾!”

鬱非非整個人蜷縮在一起,彷彿陷入了極大的恐慌之中。

鮮血,屍體,全部死掉的鬱家上下,

被樹枝貫穿的潘雲藝,連顱腦都摔碎的爸爸……

想一下就要一次她的命。

霍遇深兩步三步就朝那張牀走去,手一伸,想拉開她輩子,在半空中卻被人拉住,

林祁滿身掛的都是血,氣喘吁吁,卻毫不退縮,

“出去!”

“鬆手。”男人陰暗到了骨子裡。

林祁更加用力,“你沒有聽見嗎,非非她叫你滾!”

“你是不是還想被我打一次,打到沒命,嗯?”

若不是看在他好歹盡心盡力救了鬱非非的命份上,不然以他的脾氣,就衝着林祁私藏鬱非非五年不通報就足夠讓他死一百次了。

鬱非非聽到這個男人又要暴力,立馬掀開被子坐起來,

“你聽不懂我在說什麼話嗎霍遇深?我叫你滾出去,滾,你聽不懂是嗎?!”

伴隨她憤怒的語句,“哐啷”一聲,又是花瓶碎裂的巨響。

這是五年後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臉。

她站着,枯瘦的身體和他對峙。

她的皮膚五官比起以前沒有任何的區別,還是那麼漂亮,只是瘦。

瘦的可怕,一米七的女人,只剩下七十多斤。

霍遇深一下子就平靜了,剛纔的陰狠毒辣全都消失不見。他就這麼靜靜的看着她,穿着西裝,一身煙味。鬼知道從昨天知道她的消息後他抽了多少煙,又怕見面時薰到她,噴了香水掩飾,

“滾出去!聽到沒有!我不想再見到你,你想要逼死我是嗎?!”

她整個人都像失控了,若不是林祁拉住害怕她傷到自己,霍遇深都快要以爲她恨不得分分鐘衝上來殺了他,

“鬱非非,你可以不可以冷靜一點?”

“滾——”

他要她怎麼冷靜?

她無法忘記,當初他是怎麼害得她家破人亡,又在她最落魄的時候,丟棄了她。

那一輛把他們全家撞飛的大卡車,世人都以爲是薄正東所爲。但是隻有她本人才知道,真正把她全家逼上絕路的人,

是霍遇深啊。

“來人。”

男人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直接叫人把林祁拖了下去。林祁是警察,霍遇深是教父,兩個人本來就水火不容,現在因爲一個女人就是更加不共戴天。

林祁拼命掙扎,只是剛纔在樓下的時候就已經被霍遇深打成了重傷,再也不敵那麼多人的拖拉。

現在的房間只有男人和女人。

鬱非非現在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叫囂着對這個男人的抗拒,

“我說過了,如果以後我再跟你糾纏不清,我就粉身碎骨,萬丈深淵!我已經付出代價過了,現在我沒死,你是不是覺得不過……唔!——你!——”

“癮”字沒說出來,沒想到這個男人變態到上來就是給她一記兇狠的強吻!

“唔……霍遇深,你放開我,你他媽放開我!”

“嗯,繼續叫,”

“這麼多年還記得我在牀上最喜歡聽你叫這句呢。”

五年不見,生死茫茫。

再見面的時候她想的是世仇家恨,可他對她,只有深深的渴望。

甚至,女人在喊出他名字的一瞬他就起反應了。

禁慾這麼久,重新再抱到這具身體,天知道他有多想就這麼把她解決了。

鬱非非感到怕,可一切已經來不及。

怪只怪想念實在太濃烈,男人直接強勢的撕開她衣服,把她按在牀上,房間甚至連門都沒關。

鬱非非尖叫,看見門口霍遇深守着的幾個保鏢立馬知趣的紛紛迴避,破口大罵,

“霍遇深,你他媽這隻狗!你給我放開,你他媽放開我你放開——”

“放開她!”

就在這時,一個憤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說這話的人,不是林祁,也不是鬱非非,更不可能是薄正東。

是紀思念。

思念從門口衝進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去扯牀上的男人,“你沒聽見她說放開她嗎?你……”

“啊!——”

四奶奶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丟了出去“砰”的撞到了櫃子上。

鬱非非看到這一幕,瞬間憤怒的情緒無以復加。而剛好也就是這個時候,薄正東進來了。

男人黑色的眼睛裡就像捲了黑洞一樣萬年冰冷,

他把紀思念扶起來,每一個字都緊繃,

“哪裡痛,要不要去醫院?”

思念臉疼得皺成一個包子,鬱非非看了,再也顧不了這麼多,

“啪”的一聲,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了霍遇深的俊臉上。

鬱非非現在衣不蔽體,但是她完全不管,推開他就從牀邊站了起來。

霍遇深見她這樣黑眸瞬間一沉,怒不可遏。

房間裡現在不止他一個男人,還有薄正東。而且不要說男人,就算是紀思念,他也不想讓她看到鬱非非的身體。

男人二話不說直接脫下自己的外套朝她身上蓋去,然而就是下一秒,“嘭——”

一個拳頭,極其兇狠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薄正東這一拳來的精準無比,霍遇深脣間很快就瀰漫出血腥味,

霍遇深沒有還手,只是用手背擦去了溢出來的血絲,慢慢擦乾淨,冷笑,

“好身手,不知道的,還是道上殺人不眨眼的人。”

氣氛在那一剎那徹底降到了零點。

龍城人人都知,薄正東曾殺人坐牢,是他的死忌。

眼看兩個男人又要衝突再起,思念連忙上前拉住他,

“東家,別打了!”

她現在最擔心的還是鬱非非,下意識向牀上看去,非非眼睛都紅了。

她是氣得發紅的,氣霍遇深打了紀思念,氣這個男人陰魂不散。

更氣,她明明不想見他,卻沒有能力把他趕走。

非非想着想着,就有些明顯的哭了出來,“思念……可不可以請你男人把這個男人攆出去?我真的不想看到他,思念,我求你……”

她說“求”,就可見事態有多麼嚴重了。

思念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好”,她說完,靜靜的注視着兩個高大的男人。

霍遇深現在整個人就像午夜沉靜深不見底的海。

他臉色很難看,但是心裡卻明白,不管怎樣,目前肯定都是以鬱非非的身體爲重。

而且,她剛纔都說“求”了。

男人最後再看了她一眼,隨後,陰沉着臉終於走了出去。

霍遇深出去以後鬱非非才終於解脫出來,

終於走了。

但是她不知道,男人前腳剛出去,手機就已經拿了起來,

“調人,我要搶她。“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