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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薄正東來了

第234章 薄正東來了

思念沒有擡頭去看他一眼。只是低着頭,牢牢的把女兒抱在懷裡。

側臉貼着女兒的腦袋,眼睛緊緊閉着。

“思念小姐……”

“小小姐,有什麼事嗎?”

“……”

得不到女人的回答,秘書心理也是有點慌。

“小小姐……”

“她沒事。”

紀思念很煩他,所以閉着眼睛有些不耐,“被狗咬了一下,幸虧被人拉走了,只是破了皮流了一點血,你可以回去和你家總裁報告了。”

秘書,“……”

被這樣直白的戳穿,他很尷尬。

“那好吧……不過薄總說過一會會過來,現在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紀思念面無表情,“知道了。”

等到秘書出去,一直坐在牀上抱着女兒閉眼的女人第一時間就站了起來。一言不發開始收拾東西,一個護士剛好在這個時候開門進來,看她一副要走的樣子,立馬把她攔住,

“這位太太,請問您去哪裡?”

“我要出院。”

“不行,剛打完針您女兒還需要一段時間觀察一下的。您現在最好不要走。”

小護士認認真真的說着,卻完全沒有阻止紀思念離開收拾的進度。

也就是這一秒,她已經拿起了沙發上的大衣,把女兒抱在了懷裡,

“我會轉院,一會如果有一個男人來找,你就什麼都不要說。”

黑白分明的眼睛筆直的看着她,高挑,顯瘦,整個人的氣質涼涼沉穩的。

秘書本能的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就點頭答應了。

紀思念趁她出神的時候已經抱着慕思思走了出去。

護士看她背影遠了才反應過來,“喂……”

而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女人,早己已經走遠了。

……

果然不出她所料。也就是二十分鐘的功夫,薄正東的豪華車子已經停在了醫院樓下。

男人頂級私人定製黑色的皮鞋和西裝從車門內走下,長腿修長,步子沉穩而快速。

第一時間就聯繫到了相關負責人,而聽說紀思念已經出院了以後,一張俊臉徹底陰沉沉了下來。

跟在他身側,比他矮小,但同樣高挑的女人,陳安,秀氣的眉毛輕輕皺了起來。

“薄總……”

“找。”

誰知,男人根本沒有理會她的意思,直接下令對保鏢落下這麼一個字。

陳安一下子就噤聲了。

她本來還想說,既然能出院,那麼就說明慕思思應該沒有什麼大事,讓他不要擔心的。

但看他就現在這副反應……

怎麼說都不可能像剛纔電話裡那種“我在忙,忙完了再過去”那種漫不經心、冷漠的態度。

所以、這個男人現在到底在想什麼?

陳安狐疑的眼神一時忘記收斂,就這麼落在男人俊美無雙的臉頰上。

一束冷峻如冰刀的眼神回過來,陳安立即嚇得挺直了脊背,

男人居高臨下,

“你剛纔想說什麼?”

“沒、沒什麼……”

就看他現在這種着急的態度,陳安怎麼也不敢叫他“不用擔心”,

“沒什麼、薄總……不過我覺得您……太太有可能是去別的醫院了,要不要我問問同行的朋友,幫您留意一下她在哪個醫院?”

作爲一個聰明的女人,有時候以退爲進,纔是最明智的做法。

既然,她現在已經成爲“他的女人”,很多事情,她就不得不要表現得大度。

哪怕……

那個晚上,他其實根本沒有碰過她。

一切都是她的騙局……

陳安略微有些失神,兩秒的沉默,她以爲男人會同意。

而他只是說了一句“不用”,然後直接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陳安看着他的背影,莫名的有一些愣。

所以,那個“不用”,不知道爲什麼,就覺得那麼傷人呢……

不是怕她麻煩,也不是爲她考慮,

就只是完全用不着“她”,徹底的冷漠,而已。

所以,他究竟要做什麼呢?

……

男人步子離開醫院沒幾分鐘手機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薄正東俊臉陰沉,沉默的聽完電話,“嗯”了一聲,然後直接就上車親自開車朝那個地方去了。

他在龍城,哪裡用得着陳安。他要找一個人,無非也就是十分鐘的事。

紀思念帶着慕思思去別的醫院,只要他薄正東想找,就沒有找不到的道理。

就在這時,陳安剛好從醫院大門口裡出來。

陽光灑在身上還有些暖,她一擡頭,剛好看到絕塵而去的黑色豪車。

“喂——”

她下意識的追了一步,

可換來的,卻是繼續提速的豪車。瞬間把她甩出去很遠

陳安的步子硬生生停了下來,秀眉狠狠的沉着,

一直一直,到車子消失在視線盡頭。

…………

紀思念剛從病房裡出來,擡頭就看見走廊裡靠着牆壁淡淡抽菸的男人。

第一次,他沒有在等待的時候看她。高大的身體側對着,俊美雕刻一樣的臉微擡,高挺的鼻子,大概呈四十五度角,

這個角度,她可以看見他清晰的喉結。

思念的臉色沉了沉,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助理一樣的人走上去低頭低聲小心翼翼,

“薄總,這是您的第三根菸了。”

薄正東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助理神色略有一些尷尬,紀思念看不下去,擡腳筆直的轉身就走——

一隻手很快就從背後拉住了她。

“你幹什麼?”她憔悴的臉終於這次遮不住露出了不耐煩。

“思思在哪。”

“跟你有關係?”

“她是我女兒。”

“呵……”

紀思念這次直接冷峭的就笑了出來,她也是真的覺得可笑,諷刺,

“你女兒?不要忘了,是誰在知道女兒出事的時候,說自己忙,淡定的像尊佛。”

男人扯着她的手菲薄的脣開始沉默。

他承認,一開始,確實是想故意疏遠所以說那三個字“他在忙”,

天知道他當時有多擔心,恨不得第一時間過來找女兒,可是事實決定——他不能。

他就要這麼做。

可是看到她現在對自己現在這個冷酷的態度……

“抱歉。”

“放手。”

“我說了抱歉。”

“我不需要。”

紀思念說着就要掙脫手回房間。

可男人依然緊緊用力握着她,兩個人之間,彷彿羈絆了一條永遠也掙脫不開的聯絡。

沉默了一秒。

“你不準備放手嗎?”

“我要見思思。”

“她睡了。”

紀思念現在只想逃,離這個男人遠點。

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會哭出來。

“你在躲我什麼。”

背後男人平靜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傳來,每一個音節,都在敲擊她心扉最脆弱的地方。

紀思念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憋回去,強忍着平靜。

“沒有,”她說,“你想去看就進去看,反正她現在睡着了。”

……

男人大概十分鐘後從病房裡出來。

紀思念站在外面,臉色很白,很冷,泠泠的站在那裡,看他出來,

“看夠了?”

“傷得不重,但必須要做更全面的檢查。”男人不容拒絕的說。

紀思念眉輕輕皺着,“已經做過了。我是她媽媽,我也不會疏忽。這裡沒你什麼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她現在是一刻鐘都不想跟這個男人多呆。

“你是她媽媽?”

這一次,薄正東沒有那麼好說話。

長腿上前一步,整個人高大,頎長的身影幾乎可以把她整個人罩住,

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

“你是她媽媽,還會讓她在你的眼皮底子下,被狗咬?”

薄正東一句話,直接就戳中了她的痛楚。紀思念臉色更白了一些,咬緊了自己的脣,

“當時我離得很遠,我也沒有看到那條狗。”

“所以她就應該被咬?”

“不是……”

“紀思念。”

薄正東看着她,第一次,用了這麼嚴肅的語氣。

她甚至,還能感覺到他深黑的眼睛裡醞釀出了殺氣,整個人陰沉的逼迫她向後退了一步。

“那是我的女兒,你憑什麼敢讓她被狗咬?”

思念沉默了,繼續向後退,警惕的看着他。什麼話都不敢說。

過了兩秒她才反應過來,“你在說什麼?你以爲我想這樣子嗎?”

什麼叫憑什麼?

出了事,第一時間把女兒送到醫院,一邊照顧着,一邊做手續的人難道不是她?

至於薄正東,他說的難道不是“我在忙”?

難道她失憶了?

“總之,”

就在這個時候,她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出了這樣的事,就只能說明以前你在幕白城的嬌慣下根本不適合帶一個孩子,”

男人冷漠無溫的說着,“在你自己成熟長大之前,思思不能再單獨出來和你來往。”

他就這麼冷漠的落下一句話,兩隻手落進兜裡,轉身就離開,

靠在牆壁上的紀思念反應過來目光都有些呆滯,

“等一等——”

她看着他的背影,

“你什麼意思?”

“不能再單獨和思思來往——你的意思是,以後我不能再見她了?”

“在你成熟之前。”

“憑什麼?!”

這一次,紀思念是真的忍無可忍。他可以不讓她做他的妻子,可是思思是兩個人的女兒。

“薄正東,你可以讓我永遠離開你,不要一個公道也不要一個解釋,讓你快快樂樂的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但是慕思思,”

“她必須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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