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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昨晚我和你女兒睡的

第216章 昨晚我和你女兒睡的

他的“聽見沒有”,完全不類似於紀思念或者慕白城那種寵溺的語氣,而是真的很嚴厲。慕思思慎重的點了點頭,鄭重其事的就承諾着,“我聽見了,鼠鼠!”

……

晚上,薄正東真的跟慕思思一起睡覺。小女孩應該是一個人睡覺半夜醒了怕了,再加上好久沒有見到媽媽叔叔,想要撒嬌。

但是他完全沒有帶孩子睡覺的經驗,於是只是找藉口說自己要工作還不能睡,坐在書桌前,讓她先睡。

“那鼠鼠,你也早點休息哦,男人熬夜多了會腎虧!”慕思思反正看到房間裡多了個人就高興了,一邊縮回被子裡,把自己被子蓋好,順便還把旁邊兔寶寶的被子也蓋好了。

薄正東臉色沉了沉,“誰告訴你的?”

“是我麻麻說的!”

“你媽和你說這些?”

“不是哦,是以前我麻麻看到慕鼠鼠熬夜,他們說的,被我偷聽到了,嘻嘻!”

小女孩不懂他們的恩怨糾葛,天真無邪的嗓音軟軟糯糯的,卻讓薄正東有剎那間的失神。

男人沉默了,半弧英俊的顏容在這樣的燈光下顯得晦暗不明。

他坐在那裡,霸氣,成熟,內斂,叫人琢磨不透。

“睡吧。”他就這麼看着牀上的慕思思,別的什麼都沒說,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那我睡了!鼠鼠晚安!”

“晚安。”

……

就這樣,薄正東一夜沒睡。

他陪伴慕思思的同時,鬱非非也陪伴着紀思念。

紀思念昏迷了很久,上半夜精神狀況一直不太好,直到下半夜才睡去。

睡了大概二個小時不到,她又醒了。醒來之後沒有再睡覺的意思,站起來一言不發走到牀邊去倒水。

鬱非非居然這一次也醒了,慢慢從枕頭上擡頭看着她,漂亮的頭髮落下來,

“你醒了?”

“嗯。”

“不接着睡一會?”

“不睡了,”思念說,“你再睡會吧,我吵着你了?”

“沒有。”

這一次,鬱非非徹底從牀上坐了起來,女人漂亮的頭髮落在背後,有些凌亂,但還是那麼張揚明豔的美,

“我跟你一起起來,天快亮了,你肚子餓不餓?”

……

兩個女人好久沒有這樣睡一張牀吃一頓早飯了,這種感覺讓紀思念莫名覺得滿足,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父親還沒有去世,十五歲之前的小時候。

不得不說,薄正東這個人真的很擅長拿捏人心。慕白城現在生死未卜,他用鬱非非來填補他的空缺,確實比誰都更要管用。

思念和非非剛在樓下用完早餐,就看到樓上慢條斯理下來的男人。

看得出他沒有換過的西裝,還有徹夜未眠的痕跡,她直接問出,

“你昨晚在哪睡的?”

“和女人睡的。”

思念的臉頓時沉了沉,“誰?”

薄正東寡淡的笑笑走到她旁邊,

“你女兒,生氣嗎?”

紀思念臉上青一陣,覺得自己被這個男人戲弄了。漸漸握緊手中的牛奶杯,淡淡說,“下午的時候我和非非想去一趟醫院,你準備一輛車送送我們,好嗎?”

薄正東聽到“醫院”二字,不用猜也知道她想見的是誰。

“我送你們去。”男人毫不猶豫的說。

“不用了,”思念慢慢把刀叉放在桌上,眼睛淡淡的看着他,平靜而冷靜。

“我想自己去。”

………………

下午。

薄正東最後還是尊重她本人的意願,派司機還有保鏢送兩個女人去了。

思念下車,直奔慕白城的病房,給他做手術的都是國內外最優秀的專家,聽聞紀思念要來,特意派了一個人來給她分析情況。

“據目前情況來看,患者受傷的地方在顱腦。我們不敢貿然取出子彈,需要患者家人簽署證明。”

家屬,

紀思念秀氣的眉頭輕輕擰着,“他沒有家屬,這個手術風險很大嗎?”

“是的,很大。但是如果不做,這樣拖下去可能撐不了幾天,做了的話有一定機率康復、或者成爲植物人……或者死亡,都有可能。”

植物人。

思念向後一個踉蹌,差點跌落下去。鬱非非見狀立馬擔憂的扶住了她。

“思念……”

“我沒事。”

紀思念晃了晃自己的腦袋,逼迫自己清醒,

“所以,如果不做手術,白城他必死無疑?”

“是。”

思念看着那個醫生,沉默了。

過了幾秒,她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要做手術。我來簽字!”

“您?”

醫生這下看着她這麼快下定決心有一些微微的訝異,“請問,您是他的……”

“他沒有親人,但是我是他的前妻。”

思念說着,臉上的表情異常堅強,“他很多的資產都在我名下,如果我同意簽字,理應應該允許手術。”

幾個醫生都是外籍人,其中不乏有幾個慕白城曾經的私人醫生。他們對斯嘉麗也就是紀思念這個身份多有一些瞭解。見她這麼說,理論上也該是同意,

“那麼紀小姐……您確定了嗎?”

確定了嗎?好像每次當別人這麼問的時候,所有人心裡都會猶豫一下。

但是她逼着自己,不能猶豫。

“我確定了。”

哪怕成功的機率很小,她也不能眼睜睜看着他被活活耗死。

她要拼一把。

………………

夜晚的時候,二人一起回到四季別墅。

這段時間裡鬱非非一直陪伴着她,期間霍遇深也給她打過幾個電話,她全部按掉拒接了。

下車的時候,思念看到她的手機又亮了。

思念面不改色,淡淡的偏過頭去對她說,

“你們吵架了嗎?”

突如其來的提問讓鬱非非有些愣,“啊?沒有啊。”

“可是這已經是你今天第十二次掛斷他電話了。”

“……”

鬱非非絕世的臉蛋僵硬了一秒,隨即扯了扯脣角。“你記性可真不賴。”

“他要找你你就早點回去吧,畢竟……你男人的脾氣看上去也是相當不好。”

這句話紀思念可是沒說錯,不要說相當不好,簡直用“病態”形容都不足爲過。

鬱非非也是有些擔心,“那你一個人可以嗎?”不止擔心紀思念,也擔心自己不接男人十二個電話的可怕下場。

“我怎麼會一個人,我有薄正東,還有慕思思。”思念說着,乾澀的朝她扯出一個笑。

“那我……走了?”

“去吧。”思念點點頭,然後轉而對前面的司機說,“送鬱小姐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太太。”

司機說完,思念和鬱非非告別,思念就關門下車了。

下車目送車輛和鬱非非離開,思念一轉身,就看見身後不知道已經等候她多久的薄正東。

她剛在上樓梯,沒想到會看到他,眼睛有一瞬間的懵,

“你怎麼……站在這裡?”

“等你回來,飯吃了嗎?”

“還沒。”思念說,垂着頭一步步走上臺階,又補充,“不過我不太餓,不想吃了。”

“那就晚點讓傭人做點給你送樓上去。”

“好吧。”

思念沒有做過多的拒絕,她也知道,再三挑戰他底線也沒意思。

以前學生時代她經常冬天賴牀早上起晚了來不及吃早飯,被薄正東發現的後果,就是給班主任打電話請假,逼她把早飯吃完。

這種近乎偏執的寵愛,她已經習慣了。

思念想着,繞過他身邊的瞬間,忽然停了步伐,

轉過來,擡頭,靜靜的看着他,

“你今天晚上忙嗎?”

男人似乎沒預料到她會這麼問,“不忙,怎麼了?”

“家裡視聽室還可以用嗎,我想和你一起看電影。”

這個要求來得突如其然,甚至連薄正東都感到意外。他以爲她從醫院回來情緒會很低,完全沒有料到她會有心情和他一起看電影,

“陪思思看電影嗎?什麼片子,我叫傭人去放。”

“不是——”

紀思念打斷他,平平靜靜的說。

“思思熬不了那麼晚,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她翻遍所有的記憶,似乎都沒有和薄正東一起看電影的畫面。

而這個時間段剛好是慕白城做手術的階段,所以她必須要做點什麼事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

地下室試聽房,

別墅裡有不下電影院的投影設備以及音響環響。薄正東把這裡裝修得很輝煌,高檔的沙發一坐上去就不知道比普通電影院舒服多少倍。

思念自從坐在這裡開始就一直沉默不語。男人和女人面前各自放着一杯紅茶,兩個人相隔不算近,但也不遠,

這是一部94年的老電影,紀思念一個人沒事做的時候就會反覆的看。

她已經記不得自己是第幾遍看,但每一次看的時候,都會非常投入,

電影裡面,表白被男主角拒絕的女主角,正在進行深情而經典的對白,

“我希望你不是在撒謊,”

“我真的希望你在你的心裡對我沒有一點的愛。”

“因爲如果有…哪怕只有一點點對我的愛,我想你將很快會後悔。”

“我愛你,leon。”

……

紀思念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

很奇怪,她現在心裡想的人並不是薄正東,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難過些什麼。

但是握住她手的人卻是他,薄正東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那麼你現在後悔了嗎,思念?”

他這句話的所指很明顯,就是慕白城。

他問她是否後悔拒絕當年慕白城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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