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新妻出逃:無良總裁霸上癮 > 新妻出逃:無良總裁霸上癮 > 

第209章 你選我,還是選薄子兮?

第209章 你選我,還是選薄子兮?

忘卻塵囂,拋棄一切。

紀思念站在人羣最中間最上面的位置,一身黑裙,就像夜晚墮落而發着聖光的吉普賽女王。

不得不說從小學習鋼琴,讓她對節奏有常任望塵莫及的天賦感。她打出來的音樂,瘋狂中不失優雅,野性中又飽含了嫵媚,

就在這個所有人都最興奮的時刻,紀思念聽到身後有人用西班牙語聊起了天——

酒吧氣氛最熱的時候有些人會開始磕毒,

思念下意識朝那個方向一看,就看到幾個黑人圍在一起嗑藥,

“老大說這次這個男人來美國,就一定要逼他合作,如果他不願意打開中國市場,就要把他在美國殺掉。”

“一旦讓他回中國,我們就再也下不了手了。”

思念聽他們這麼說,打碟的手也停了,心莫名的發慌。

哪怕酒意已經爛醉如泥也還要聽清楚,

“——那他這次來也是爲了贖回他那個女人是吧?那我們只要扣着那女人不放就是了……嘖嘖,上次他五年前來美國,什麼下場他還不知道嗎……”

紀思念聽到這句,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下去!

她義無反顧直接從dj臺上走了下來,衝到那個座位前問那倆墨西哥人到底什麼意思,

可等她好不容易穿過人羣抵達的時候,座位上,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

紀思念第一時間回到了希爾頓酒店。

她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跌跌撞撞的臉路都走不穩。

從白天男人對她的絕情程度來看,他是不可能要見她的,然而情況緊急,對面這麼大規模大潛伏的暗殺,而他這次身邊不過也就只帶了幾個最精銳的保鏢而已。

絕對的敵衆我寡

紀思念搖搖晃晃就直接衝到薄正東和她原本的套間,

所幸燈還亮着,他還沒有退房,

“咚咚咚!”

“咚咚咚!”

思念奮力的敲着門。

“誰。”房間裡男人冷硬的聲音。

“是我……”她被這道聲音激得整個人都清醒了一半,“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砰!”

紀思念直接聽到的就是男人關門回臥室的聲音!

她心一下子涼了,拍着房門提高音量,

ωωω¸ttKan¸C ○

“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事!薄正東,我只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她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什麼了纔會對她這麼冷漠,她只覺得非常委屈。

她捫心自問從來沒有做過背叛他的事,哪怕五年間和慕白城在美國低頭不見擡頭見,也未曾有過僭越。

而且,心裡也從未把他當成薄正東替代品的想法。

……

她說着就更加用力敲門,

“聽我說句話這麼難嗎?哪怕跟你的生命安全有關係,你都不想聽?!”

……

門外女人聲音略有一絲淒涼,透過玻璃窗,隱隱約約的傳進來。

男人聽力超凡,可是他完全沒有開門的意思,

他只是兀自沉着臉轉身回到房間。俊美的臉上沒有一絲溫度。

只要一想起白天早上她面不改色給自己撒謊,他心中就怒不可遏。

“薄正東!”

紀思念足足敲了十分鐘終於沒了耐心。

“你聽不懂我的意思嗎?!有人要殺你啊!她要殺你,你就受虐狂就喜歡被她欺負嗎?!”

……

“她殺你都沒關係,我做錯一點點事你就要這麼對我?!”

她趁着酒意肆無忌憚就這麼喊了出來,

喊完,眼淚終於再也忍不住決堤崩潰!

愛情不能比,一比就流淚。

但她不知道,薄正東這時已經靜靜站在了房間門口,

透過貓眼,他能看到她醉臉嫣紅的朦朧,以及匆匆趕來時身上的狼狽,

滿臉的熱淚,那麼的絕望。

他不可能一點都不心軟。她小時候他就見不得她哭,現在依然還是如此。

但是,如果不對她兇一點,她以後要這麼記住教訓?

男人想着,扶在門把手上剛要開門,

可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紀思念的手終於無力的垂了下去,

“既然你從來都不相信我,那我還回來幹什麼?”

“乾脆以後也不要見面,也永遠不要互相折磨了!”

說完,她就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了!

這一次,她走得拒絕,再也沒有回頭。

男人有那麼一瞬想要破門而出把她一把拽回來的衝動,但一想到她之前做的那些事,他還是不能容忍。

呵——

他在門內自嘲的瀰漫出一個音節,

他怎麼可以心軟,

……

薄正東以爲紀思念真的走了,一整晚,都坐在書桌前什麼也不做,一直到天亮都都沒有絲毫睡意。

坐在書桌前就這麼靜靜坐到天亮,煙霧嫋嫋,整個房間都快要被他的寂靜襯的像墳墓。

點菸,吸菸,掐滅,

三個動作重複了整整一晚。

一如這五年她沒在他身邊枕邊空蕩的每一個晚上,他通宵醜了一晚上的煙。

終於在早上,男人重新進浴室洗澡換衣服,準備去醫院看薄子兮。

然而當腳剛邁出厚地毯一步,黑色鋥亮皮鞋還沒陷下去,就聽到“撲通”一聲,

一個什麼東西從門框上倒了下來,靠在他的小腿上。

薄正東淡漠的眉眼一皺,

低頭一看,女人黑色的頭髮和纖細沒有一絲力氣的身體——

她竟然又回來了。

而且在他門口坐了整整一夜!

都不需要靠近就能聞到她身上濃郁的酒味。

男人一身煙味,女人一身酒味,看到她徹夜蜷縮在他門外,就像個無家可歸的流浪貓,薄正東的心也就是軟了一下,

但也就一下而已,並沒有爲此有任何鬆動。

而就在他毫不留情的準備重新把她“踢”到另一邊的時候,只見她咚的倒下去,再也沒有起來。

他這才發現,她現在狀況的異樣。

她不是睡着了!

而是昏倒了!

“紀思念?”

男人這下終於陰氣勃然大盛,“起來。”

“……”

回答他的,是女人氣若游絲的沉默,

他下意識蹲下去握住她的手,

一張臉蒼白到完全沒有血色。手一片冰涼,像是供血不足已久。

男人這下終於保持不住冷靜,

一把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聲音緊繃的有些可怕,“紀思念,醒醒!”

只見女人已經軟綿綿完全不聽使喚,他稍微動了一下,她整個人就垂了下去。

薄正東一言不發直接就把她抱回了房間的大牀上。

女人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只有帶着妝的眼角,還綿延着殘留的淚痕。

………………

醫生很快就來了。

“怎麼回事?”

“酒精中毒,憂傷過度,然後犯了心悸病。”

醫生用純英文言簡意賅的說,“幸好發現的不算晚,不然很有可能就會猝死了。”

猝死。

男人聽到這兩個字,眸光一沉,徹底結冰冷了下來。

眼神看着牀上的女人無比冰冷,

……

醫生又說了些什麼。

等到醫生走出去,他的臉色依然沒有好轉。

薄正東立馬就讓酒店調出昨晚走廊裡的錄像開始看,果然,當錄像中她哭着跑出去沒多久,她再一次又回來了。

回來之後,她就一直站在他的門口,

不說話也不敲門,像個門神一樣站在那,生怕有什麼暗殺的殺手要來找他。

一直一直站到後來天快亮的時候實在撐不住,她就倒下去了。

然後就是他後來出門看到時的那樣。

……

紀思念昏迷後,腦子裡全部都是那兩個墨西哥人的對話。

一個潛意識在她腦子裡叫囂,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薄正東,可是她渾身沒有力氣,說話沒有聲音,也睜不開眼睛。

一直到晚上,她在一片驚厥中醒來——

“啊!——”

這時剛好是夜裡一點,思念驚坐而起大口大口喘着氣,周圍一片黑暗。

“醒了?”

熟悉的聲音,有些不真實。

她不可置信的朝音源的方向看去,一個男人的身影若隱若現的站在那。

“東家……?”她像遊走在虛無黑色的夢中,感受不到真實。

她在他的房間裡?他肯見她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

就在她喃喃自語掐自己的臉試圖分辨是夢境還是現實的時候,更爲清晰的男人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飄入她的耳膜,

“兩件事,第一,以後戒菸戒酒,發現一次嚴懲一次,第二件,”

薄正東的聲音嚴肅的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房間空氣冷得如同冰窖,

“不要再對我說謊。”

他一字一頓的對她說出,冷漠的沒有一絲溫度。

他或許能原諒她做錯事情,但絕容忍不了她的謊言。

思念明白這樣真實的冷漠絕非來自夢境,暗暗的垂下眼眸,吐出四個字。“我知道了。”

她慢慢的從牀上走下來,也沒有開燈,光腳走在黑暗中的地毯上。

“那我也可以問問,那天,你沒有陪我吃飯,然後去陪誰了嗎?”

空氣中有一瞬間的沉默。

“你知道的,畢竟,我被你放棄了太多次,”

她道,輕輕笑笑,“被放棄太多次的女人,很容易就沒有安全感的。”

“沒有安全感女人,如果遇到早就有圖謀的男人——很容易就被帶走了。”

思念說着,臉上掛着的是斯嘉麗那種專屬的笑,明媚,驕傲,冷豔,

“所以薄先生,”她擡起眼睛注視着他,“有個問題終於需要您來回答了——您是更想要薄太太,還是薄小姐?”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