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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你的皮膚變差了”

第188章 “你的皮膚變差了”

是因爲他逼她,還是因爲她想讓他做思思的爸爸?

這個問題問出來,紀思念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兩個好像都不完全是,又好像都有一點關係。

她看着天花板沉默了一會,然後戳了戳他的胸膛,用商量的語氣,

“你先下去,我們再說話,好不好?”

薄正東只是筆直的看着她不不說話。

思念沉默了。她知道含混不過,於是認真的回答,“我承認,這兩個原因都有。但是我自己也很矛盾,所以我也不知道怎麼處理你和思思的關係。”

如果她鐵了心的要和薄正東在一起,那麼慕思思以後肯定是要認他做爸爸的。

而她肯定也是要告訴他思思的真實身份。

想到這裡,紀思念有那麼一個瞬間真的差點脫口而出“其實思思就是你的女兒”,只是話到嘴邊,這樣的解釋未免太蒼白,

她硬生生吞下去,問出來卻是這樣一句,

“東家……思念,能不能問您一個問題?”

不管過了多少年,在最嚴肅的時候,她對他用敬語,這個習慣還是會潛意識裡就暴露。

“你問。”

“當年……”

思念說着,長睫垂過一閃遮住眼底的落寞,

“當年,您說第二天就來接我出獄,可是……您爲什麼去美國了。”

害得我等了一天又一夜。差點死掉。

紀思念說着,無論時隔多久,想到最心酸的這段心還是會分崩離析。

薄正東的脣此時也因爲這個疑問而緊緊緊抿了,俊臉上每一個線條都無比嚴肅,看着她,幾乎要看到她靈魂深處,

“因爲我要救一個人。”

“是子兮嗎。”

“是。”

一個字,像雷霆萬鈞重重一錘捶在紀思念的心上,她其實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答案,但是親耳聽這個男人說出口,她還是會心痛。

“您後悔嗎。”

“有沒有哪怕一秒,您曾後悔過?”

她多想聽到他說“後悔過”。這樣,就算她是死了,也證明她在這個男人心裡終究是有份量的。

而不是在的時候他就更在意薄子兮,死了之後還娶阮甜。

那太讓人心寒了。

“我後悔了。”

四個字說出來,紀思念都以爲聽錯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漂亮的眼睛一片僵滯,

“您說……什麼?”

“我後悔了。”

我後悔了,爲了救她,差點讓你和女兒永遠離開我。

當然,這句話他沒有更直白的說出來。那個冷峻驕傲的男人只是說出“我後悔了”這四個字,但是那已經足夠。

“那就夠了,東家。”

紀思念被他壓在身下淚盈盈的差點要哭出來,但脣角卻是幸福的笑,“只要有您這句話,思念當時就算是真的死了也都值了……”

“不過現在好了,”她說着,把自己的眼淚擦掉,大方堅強的對着他笑,

“思念現在回來了,您不用後悔。”

她覺得,他就算後悔,也是因爲他的那個選擇害死了紀思念和女兒纔會後悔。

可薄正東接下來的那句話才讓她更意外,徹徹底底的讓她愣住,

“你誤會了。”

男人看着她棱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什麼情緒,“我說後悔,就是後悔。爲每一次選擇她而放棄你後悔。”

爲每一次選擇她而放棄你後悔。

每一次。

紀思念聽到這句話眼淚終於決堤再也不受控制洶涌而出,她等了這麼多年,這麼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

等他開口承認她重要,等她成爲他心裡唯一的那個人,等他說他愛她。

雖然,他都沒有直說,但那個意思,她明白。

思念看着他就有些幸福的破涕而笑了,雙手慢慢勾着他的脖子,合上常常的睫毛去親他脣角,

“東家,您今晚的樣子實在是……太迷人了——”

就算他剛纔說的不是她想的那樣,她也的的確確已經很開心了。

紀思念吻着,吻着,起初男人只是冷靜的注視。直到她開始用手解自己的衣服,他才挑眉玩味的問,“認真的?”

思念嗯了一聲,然後把衣服徹底脫去。輕輕的翻身而上把他按在牀上,有些不成熟的,羞澀的,但是很認真的做着那些年他們沉迷其中做了無數次的事。

………………

夜深的時候。

女人主動的夜晚總會特別的累,若不是薄正東現在身上還有傷,他也不可能會處於這種坐享其成的位置。

開始,他只是像個慵懶的貴族一樣期待她有什麼樣的表現,確實,褪去以前小女孩兒的青澀她在態度上比以前積極不少,但是因爲五年沒有實戰的經驗,技術還是沒有什麼長進,

後來他也想採取主動權讓她輕鬆一點,卻被她壓回去了。她一邊冒着汗絲一邊呼吸凌亂,

“不……不用了,你現在有傷。我可不想一會……醫生進來責怪我是個dang婦。”

她還記得有一次,薄正東受傷了。她可能做錯了什麼事激怒了他,明明是他盛怒之下不顧傷口裂開強了她,結果醫生來的時候卻把責任都推在她身上。

說她不管男人身體啊,不懂剋制啊,害得他傷口裂開啊什麼的。

紀思念不知道堅持了多久只覺得渾身都累的快要散架了。

這是她第一次純粹意義上完全是她主動,在今晚之前,她都不知道原來做愛是這麼累的事。

但她很累,男人卻意猶未盡。事實上,今晚的時間的確比他們一往任何一次都短,

薄正東挑起她一縷髮絲曖昧不明的笑,“這就不行了?我以爲纔剛開始。”

“別了吧……我真的好累了……”

“那先休息一會,一會繼續。”

紀思念,“……”

真的別了吧……

她累的腿軟的都不想動了。男人把她抱在懷裡,她頭枕在他胸膛,彼此身體的每一寸都相貼。

男人的身體很熱,抱起來肌肉賁張給了她安全感。沒過幾秒鐘,思念昏昏的就要睡過去。

然而就在她馬上就要睡着的時候,一隻大手忽然摸上了她的皮膚——

剛剛經歷過親熱的皮膚經不起這樣再一次作弄,思念立馬睡夢驚醒,哼嚀了一聲,

“你皮膚變差了。”

耳邊,是男人低沉平靜的陳述。

紀思念哪怕現在睡着了也知道男人說的是什麼,有些不開心,模模糊糊的就朦朧了一句,

“變差了你就不要摸。”

確實,這些年她生活習慣不如以前好,工作很忙,也喜歡熬夜。最重要的是有時候心情不好會酗酒,很偶爾的也抽菸,

總體加起來,當然不如十八九歲的時候好了,但也不至於說“差”吧。

起碼她也是鋼琴家,是酒吧老闆,平時形象保養上還是挺注意的。

她自己也覺得和當年也沒什麼差別,不知道男人是怎麼說她變差了。

“都說女人沒有性-生活皮膚會變差,原來是真的。”

男人於幽夜中輕描淡寫含笑說了一句。紀思念還反應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有些害羞,翻個身想離這個腹黑的男人遠點,誰知男人下一句話就又響起來了。

“沒關係,以後會變好的。”

紀思念,“……”

真是……

………………

第二天。

思念醒來的時候天還很早。七點鐘的光景,夏天的早上已經非常亮了。

外面的鳥已經開始了清脆的鳴叫,經過一晚上的糾纏,再一次醒來時,竟有一種渾身通暢的感覺。

薄正東不知道哪裡去了,一大早臥室裡就已經沒了他的身影。

紀思念起牀,在牀上伸了個懶腰,然後去臥室裡洗了個澡。

慕思思這幾天通常都是八點鐘起牀,做好這一切後,思念也準備去慕思思的孩子房裡把女兒叫起來了。

然而還沒進門,她就明顯感覺到,孩子房裡有人!

這種感覺讓她意外,她沒急着進去。閃身靠到另一個方向下意識隱蔽起來眼神朝裡探去——

那是夢境般的一幕。

只見,黑衣內斂沉靜的男人坐在輪椅上,背對着她。他的背影挺拔沉默時如山,手裡正拿着孩子的一個被角,細心溫柔的替她掖好、蓋好。

牀上是四歲小女孩兒甜美安詳的睡顏,櫻桃小嘴兒旁甚至還掛着一點點晶瑩的津液,

冷酷的男人看了,非但沒有嫌棄的意思,反而還無比輕柔的拿起一張紙巾,給她拭去。

紀思念驚呆了。

她不可置信這個男人起了這麼早就是爲了來照顧慕思思——做着這些甚至連她作爲一個媽媽都做不到的事。她像個石頭一樣僵硬在原地,忽然,輪椅上的男人就朝她回頭了。

空氣中,四目相對。

她驚慌失措,他沉靜如水。

“你怎麼……”

思念剛開口,就見男人面無表情的用手指給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大概是怕吵到孩子睡覺,薄正東沒讓她說話。

只是轉動輪椅無聲無息的從臥室裡出來。

思念這下心裡就更慚愧。其實小孩子向來睡眠很沉,說幾句話這種分貝根本吵不醒她的,

不過,還是薄正東更細心。

“什麼事?”男人坐着依然還是君王睥睨一樣詢問着她。

“我來……叫思思起牀,你怎麼這麼早起來了?”

“我等她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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