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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再遇江啓聖

第184章 再遇江啓聖

“你讓開。”她對着門口的男人冷冷的說。

他剛纔竟然發瘋對思思下手,這讓她真的無法接受。

男人沉默如山什麼都不說,靜靜的坐在那,越是沉默反而讓紀思念覺得自己快要窒息。

“你要走,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

“那就別想走。”

男人說着語氣有些不善,紀思念閉了閉眼睛,逼迫自己理智。重新睜眼用了全部的耐心說,

“思思剛纔被你嚇着了,我帶她出去酒店住一晚,明天晚上之前就回來好吧?”

薄正東這下冷靜了,俊美的脣緊抿着,沉聲,

“明天晚上之前。”

“嗯。”

“我叫司機送你們。”

說着,他轉身就朝手下吩咐。

紀思念這次沒有拒絕,該理智的地方她還是會理智,比如這樣的大晚上,她也不可能帶着女兒兩個人出去冒險。

………………

龍城酒店。

薄正東給的酒店當然都是整座城市範圍內最好的,最好的景觀,最安全的環境,最先進的設施。思念哄着思思在牀上睡着後她這一天的任務就結束了,看着小女孩兒驚魂未定睫毛上沾掛着的淚珠,她說不上來有多心疼。

附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她也轉身去浴室裡面洗澡。

第二天。

龍城第一醫院。

薄正東如約和阮甜在這裡見面,上次他們在電話裡說到,要用條件來換阮甜親口和警察“承認”,那刀是她自己捅自己的,當時阮甜沒同意,所以他今天來和她面談。

病房,貴賓病房設施都非常豪華,像酒店一樣。

穿着西裝冷峻高大的男人從門口輕叩而入,映入阮甜眼簾,平靜地問,

“傷口怎麼樣了。”

“好很多了。”

“午飯吃了麼?”

阮甜抿脣,“吃了,”她知道剛纔那些只是男人的開場白,並不是對自己真正的關心,“東家,”她道,“桌子上有茶和水果,我現在受傷了,您自便吧。”

“不必。”

男人說着慢慢在一邊的沙發椅上坐下來,長腿交疊,

“上次我和你說的提議,你想得怎麼樣了?”

阮甜臉色一下子白了下去,指甲緊緊陷入掌心,

“您還是想讓我和警察去說,那刀是我自己扎自己的是麼?”

薄正東看着她泫然欲泣的表情,平靜如水,一個音節,“嗯。”

“您就真的確信她不會做這種事是麼?萬一真的是她,您也要包庇她,說我自己殺自己嗎?”

阮甜說着情緒就開始激動,像一張隨時都可能繃斷的弓。薄正東靜靜的看着她,涼漠的道,

“她不會做這種事。”

“爲什麼?!”

“因爲我瞭解她。”

因爲了解,所以知道她不會。

她也許會酗酒,抽菸,甚至經營一家她以前從來都不會去的酒吧。

但他知道,她只是藉此來放縱自己,逼自己改變,不是她學壞了。

阮甜低着頭,過了很久,才幹澀的扯出一抹笑,道,“東家,您知不知道,龍城關於您一直盛傳着一句話?”

他面不改色,“這座城市關於我的傳言每天都有有很多。”

阮甜瞧着他,漂亮的眼睛裡已經有些悲涼,悽楚,

“在龍城,人人都說,只要做了您的人,這輩子都能活得無法無天。”

“我跟着您也快要五年了吧……可是這五年,沒有哪一天,我是真的走進您心裡的。”

沒有一天,他真正把她放在了心上。

他或許對她真的很好,但是從婚禮上把她丟棄,現在讓她親自找警察“自首”,都能看出,這個男人他愛你的時候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他如果不愛你,你就是暗無天日。

她紀思念能砸的琴,她阮甜卻連碰都碰不得。

她紀思念敢打的巴掌,她阮甜連對他一句尖銳的話都不敢說。

哪怕她紀思念一刀把她阮甜殺死,估計那個男人也只會輕描淡寫的對警方說,“是她自殺,和我太太沒有關係。”

這就是區別。她紀思念是天,她阮甜就什麼都不是。

………………

另一邊。

思念起牀後就帶着女兒兩個人去商場裡吃好吃的、順便買一點東西。

小女孩和小男孩就是不一樣,女孩天性就是喜歡逛街的。雖然看的都是玩具、娃娃這種孩子的東西,但她還是看得津津有味。

“麻麻,我想要這個。”

“喜歡就拿。”

“麻麻,我還要這個!”

紀思念順着她的手指擡眸看了一眼,頓時眉毛皺了一下,拒絕,“這兩個娃娃差不多了,你去選別的,不要買一模一樣的。”

“我就要!”

慕思思發起倔脾氣來那簡直跟薄正東如出一轍,其實紀思念也不是小氣,因爲這些年她事業確實很成功,金錢方面她對女兒向來大方。

但這不意味着她選擇嬌生慣養,

沒有人比她更瞭解什麼叫嬌生慣養,所以這方面的教育她從來不縱容她,

“慕思思,我說了,這兩個娃娃長得百分之九十都一樣,而且你這樣的娃娃你自己數數你有多少個?我說沒說過不能貪多!”

小孩子性格里多少有點貪多的習慣,有的家長懶得管,但紀思念對這方面看得比較重。

小女孩臉皮薄,被媽媽這麼說當衆就咬緊嘴皮差點要哭出來。

紀思念也心疼,但她不能心軟,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着大紅色長裙波浪卷茶發搖曳的女人走了過來。

女人相當漂亮,精雕細琢的一張臉,說話聲音尖銳明豔,

“哪兒來的小孩兒這麼吵啊真是的,”傅酒酒走了過來,竟然看到是上次見過的那個“斯嘉麗”,身邊還帶着個孩子,頓時挑釁的心就升了上來,

“不就是一個娃娃嗎,能值多少錢啊,傅姐姐給你買了,你別在哭了,啊!”

紀思念看着女人的臉色如冰雪清冷,她是鬱非非的朋友,連帶着也肯定對這個霍遇深的“未婚妻”充滿敵意,

“傅小姐最近忙着訂婚不夠忙?還有空來插手別人教育孩子?”

“啊,我啊,”

傅酒酒說着,故作姿態的攏了攏自己的長髮,笑意有些刁鑽,

“我確實不太忙,遇深什麼事都自己辦啦,我就安安心心的等日子咯。”

紀思念涼涼的看了她一眼,又涼涼的看着她身後的兒童玩具區,勾脣冷笑,

“傅小姐,這是懷孕了?”

傅酒酒頓時臉色變了變,但很快道,“是啊!”她說着摸摸自己的肚子,“我是懷孕了,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紀思念瞧着她笑容更冷,“你在逛母嬰區,不是買給孩子,難道買給你自己麼?”

傅酒酒聽着她言語裡明顯尖銳的諷刺,就有些惱火。“哼”了一聲,轉而又把經歷放在慕思思身上,

“小妹妹,你媽媽太兇太小氣了噢?你告訴姐姐,你喜歡哪個,姐姐給你買!”

紀思念原本還想警告慕思思不許動這個念頭的,誰知小女孩這次特別爭氣,不僅繼承了她爸爸的倔脾氣,也繼承了她爸爸骨子裡的傲嬌,

“我麻麻不小氣!謝謝阿姨您給我買,但我不需要!”

“噗——”

這話說出傅酒酒身後跟着的幾個小姐妹繃不住就“噗嗤”笑了出來。這個傅酒酒平時愛出風頭,現在瞧她被小女孩“羞辱”那簡直是千載難逢大快人心,

傅酒酒被當面打臉,怒不可遏“你!!”

“你”了半天。她說到底不可能跟一個小孩子鬧起來,只能氣哼哼的“哼”了一聲,甩頭就走了。

看她們走遠,紀思念的無疑還是覺得自己被爽到了。

看來女兒說到底還是向着自己的,只是想到現在生死不明的非非,她心情還是有些複雜,

她站在原地發愣,突然看到慕思思淚汪汪撒嬌的眼神,嘆了一口氣,蹲下去身高和她平齊,

“思思,不是媽媽不給你買,是媽媽必須告訴你,只能買自己真正喜歡的東西。不能看到什麼都想要,明白嗎?”

“嗯嗯!”小孩子見母親諄諄教誨,也不知道能聽懂幾分,但表情特別鄭重。

紀思念瞧着她,突然來了惡趣味,爲了讓她更好理解這個道理,乾脆抓了個現成的例子,

“剛纔那個阿姨就是個典型被慣壞的後果,你想成爲她這樣的人嗎?”

慕思思抱着洋娃娃看着她,想起那個“兇兇”的講話“怪怪”的紅衣服阿姨,頓時眼睛裡多了幾分嫌惡,

“不想!”

“那思思就要聽媽媽話——”

“你媽媽的話也不能聽。”

就在這時,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忽然打斷了紀思念的語句。

她眉一皺,回過頭去,看到從後面慢悠悠走出來的男孩……或者是男人。

他一身便衣,但渾身有一種普通男人沒有的陽剛和正直。

他頭髮是很短的標準軍隊裡的板寸,非但顯得不土,甚至把男性俊朗的氣質五官完美到極點。

“你媽媽剛纔在背後說人壞話,昨天還撒謊說今天沒空要鋼琴比賽——你媽媽是個大騙子,你長大以後也不要學她噢?”

紀思念聽他這麼說臉頓時就黑了黑,

但雖然不開心,說話的語氣還是很友好,

甚至熱情,激動,

“江啓聖,”紀思念回過頭去蹲在地上對他笑了出來,

“你要不要五年後第一次見面,就是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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