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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唯有我是真的愛你

第182章 唯有我是真的愛你

電話響接的人並不是紀思念,她現在顯然也沒有心情接電話。薄正東淡淡推輪椅過去把電話接起。

“喂。”

“喂?您好,這裡是陸軍第十師大院,請問您這裡有沒有一個姓紀的小姐?她在嗎?”

薄正東聽着電話裡官腔十足的嗓音,語氣沒什麼波動,

“你找她什麼事?”

“是這樣,我們將軍想要和她見個面,問一下紀小姐什麼時間方便。”

“將軍?”

薄正東略微不解微微蹙起了眉,想到一個人,但答案相當不確定,

“你們將軍是誰?”

“不好意思,可以把電話給紀小姐本人嗎?”

……

薄正東也是好脾氣纔會把電話好端端的就給了紀思念。

紀思念開始並沒有什麼興致,心情確實也不好,接起來的時候語氣甚至有點不好,

“您好,請問哪位?”

“思念,是我。”

一個聲音讓她徹底愣在了原地,電話筒也差點掉下去,眼睛瞪着瞪了好久好久。

“江……”

“是我。”

電話裡,是隔着五年男人自信沉穩的笑,他現在正是一個男人最意氣風發的年紀,軍旅五年,身居高位,已經和當年的那個大男孩完全不同。

“聽說你從美國回來了,有空一起吃個飯嗎?”

……………………

紀思念一時半會並沒有接受他的約飯。

其一,她要照顧薄正東、慕思思,沒空。其二,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五年前分別,那時她還沒有和慕白城一起生活過。他可以說是紀思念除了薄正東外唯一真正“動過感情”的人。

只是錯的時間遇上對的人,本身而言,就是一種無奈。

……

夜晚,紀思念伺侯薄正東沐浴完後就有些失神。

她一個人走到陽臺,想抽菸,但想起慕白城叮囑過自己的話,最後還是把煙換成了威士忌酒。

薄正東現在是病人,吸不了煙味。酒倒是沒關係,傷得是她自己,害不着別人。

她一個人站在陽臺上,一口接着一口,直到薰得兩眼發紅。

江啓聖。

是他回來了嗎。

他回來幹什麼?

他對她又知道多少?

這些疑問團團圈圈包裹着她,讓她不知如何面對。今天剛用一個理由拒絕和他見面,明天肯定還要想別的理由。

她看着仲夏夜晚風有些失神,頭有些痛,覺得過了五年,好多事情還是沒有進展。

江啓聖都回來了,是不是,意味着越來越多的人也會回來?

那個女人還會回來嗎……

她想着想着就慢慢的趴下去。趴在了扶手杆欄杆上。

薄正東不知何時來到了這裡,他靜靜的坐在黑色輪椅上,整個人英俊高貴到不容逼勢。

紀思念感覺到他的靠近,站直身體,鬆開欄杆上的手,回頭輕聲對他說,

“怎麼出來了,夜裡不怕着涼嗎?”

“你在想什麼。”

她晚風中的發被吹得有些破碎。她別了一點在耳後,看着男人年輕俊美的容顏,吐出四個字。

“在想你們。”

“我們?”

“嗯。”

她轉過去重新看着夜色,深紫色的連衣裙在這樣的晚風吹拂下顯得格外美麗。手裡拎着威士忌酒瓶。

“還有誰?”

“慕白城,江啓聖。”

這個答案讓薄正東不是很滿意,換作以前,他一定會掐着她的下巴逼她腦子裡只能有他一個男人。

可是今天,他卻表現得很平靜,

“想我們幹什麼?”

“想你們爲什麼不能有一個是真心愛我。”

她說着,有些沮喪的搖晃酒瓶,聲音裡有些悲傷,

“你覺得慕白城不愛你?”

薄正東沒有問別的人,而是問他。

他以爲在她心裡最感激的人一定是慕白城,否則也不會在美國和他註冊結婚。何況這男人現在是她也是有求必應,她爲什麼會覺得他不愛她?

“他不愛我。”紀思念篤定地笑笑,“他對我很好,也很喜歡我,但他從來都不愛我。”

“他在監獄裡幫我調查,只是想勸我離開;他幫我離開,假死,只是爲了讓你難過;他現在幫我回來,也是因爲對我愧疚。”

或許別人眼裡都覺得慕白城對她好,但是不要忘了,這個男人,從一開始接近她就是別有目的的。

“那江啓聖呢?”男人問。

“他……”

思念想着,笑笑,“他什麼都很好,是我們沒有緣分。”

一錯就是二十年,再見又是五年。

彼此接觸的時間太少,相遇的時間又太晚,無法發展成愛人。

“但他等了你很久。”薄正東如實道,不知爲何,看着她這樣的背影,竟有些心疼,“一個男人能等你這麼久,不容易。”

“確實不容易,”紀思念聲音冷了冷又灌給自己一口酒,“只不過,你見過有誰是真的二十年不見面還能一如既往的愛着一個人嗎?”

“所以,他愛的,也是記憶中的那個我而已。”

他只是自認爲他很喜歡她。但不是真正的愛她。

這兩個男人都不愛她,最起碼,不是刻骨銘心的那種愛。

若是說刻骨銘心,誰都不如他。

薄正東。

男人此時半浸在夜色中已經看不清容顏,他問遍了他們,唯獨沒有問自己。甚至連一句辯解都沒有,

“夜色深了,睡覺了。”

“你爲什麼不問你自己?”

紀思念拎着酒瓶回過頭來看着他,笑容有些淒涼,但還是美麗,

“是不是連你自己都覺得,這個問題根本不屑一問?”

世人皆知他薄正東心硬血冷。所以他從沒想過要去愛誰,也不會問她到底覺得他愛不愛。

“但你知道嗎,”

紀思念說着,語氣已經有些醉,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曾經很多時候,”她說着,哽咽,“很多時候,我都覺得,東家,您是愛我的……”

她說着,拎着酒瓶走到他身邊,蹲下來仰視他的眉眼,

“您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帶我回家,在初戀背叛我的時候帶我離開,在別人欺負我的時候爲我撐腰,在我命懸一線的時候用身體擋槍……”

“這些他們做不到,都做不到……”

紀思念說着說着就哭了起來,可悲可憐這個男人是全世界對她最好的人,可是他所對最好的人,卻從來不是她。

是薄子兮。

“是不是我太貪心了?我總想要證明我比她好,比她愛你,比她重要,結果我輸了……”

“我又怎麼比得過她,呵……”

薄正東此時看着她流淚冷笑的臉頰已經有些動容,黑深的眸裂開憐惜,手不自覺摸上她涼白的臉蛋,

“你什麼時候不重要了。”

她默默含淚看着他。

他從容坐在那裡俯視着她,爲她擦淚,就像一個疼愛女兒的父親,

“他們對你都是真心的,我做的那些事,他們也能做到。”

慕白城冒死把她從爆炸的別墅裡救出來,江啓聖在滑雪的時候用身體幫她擋住爆炸源,他們都做到了。

“可爲什麼我眼裡從始至終只有您一個人?”

“他們對我再好,給我十分,也都比不上您給我一分,這是爲什麼?”

紀思念不懂,她是真的不懂。從她沒有一絲雜質的眼神裡就能看出她沒有撒謊。

薄正東看着她,又擦了擦她的眼淚,“這樣不好嗎。”

“不好。”

她委屈,“您對我不好,我不要喜歡您。您差點要娶阮甜。”

“您說您只是想要一個家,所以就把思念忘了。是不是如果思念有一天真的死了,您也會另娶良人?”

這個想法只要一在她心裡出現,她就難以接受。真的無法接受。

“不會。”

男人給的答案,非常篤定,眸光深沉深邃,

“如果你不回來,我會等你一輩子。”

………………

如果你不回來,我會等你一輩子。

如果紀思念當時沒有喝醉聽進去了他這一句話,她或許會覺得這一切苦難都無怨無悔,死而無憾。只可惜男人話落下的時候她就終於支撐不住,咚的一聲倒下去了。

薄正東最後叫傭人過來把她扶上了牀,兩個人一起躺在牀上,她昏昏睡去,他徹夜無眠。

腦子裡都是她哭泣流淚痛哭的表情,她說的那句,“你們爲什麼不能有一個是真心愛我”讓他真的詫異。

不是詫異她這個想法,而是詫異,原來五年不見,當年那個單純無辜的小女孩,如今已經看得這麼通透。

通透,通透分析了慕白城還有江啓聖這兩個人。她的想法走向百分之九十都正確,慕白城活在復仇,江啓聖活在幻想。兩個人的感情雖然不能全盤否定,但對她都不能是最純粹意義上的愛,

相比之下,只有他薄正東,

只有他薄正東,在她成人後,依然也一意孤行要繼續照顧她。

像她說的那樣,在她受傷時帶她回家,在她委屈時爲她撐腰,在她危險時捨命相救。

只有他,是純粹的,一無所求的,活在現實生活中,愛她。

他是真的愛她。

她的感覺是正確的。

…………………

紀思念第二天醒來時頭疼的快要裂掉。她感覺到胃腔口腔裡都是一股酒的味道,起來的時候差點都要吐出來。

很多畫面像水流一樣一股腦兒回到她一片混沌的腦海當中,她愣了幾秒,幾個場景一閃而過。

進口的威士忌,漂亮的陽臺。英俊的男人,哭泣的女人。

她昨晚……說什麼了嗎?

正當她驚魂甫定,門口小女孩漂亮的身影忽然跑了進來,

“麻麻!麻麻!壞鼠鼠說今天要帶我們去遊樂園,麻麻大懶蟲不要再睡了啦!快起來!”

“遊樂園?”

紀思念聽到這個地點有點懵。爲什麼是遊樂園?他是想暗示她想起些什麼嗎?

而且,就憑薄正東現在這副樣子,去什麼遊樂園?不是在搞笑?

不過,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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