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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他一把扯下她的口罩

第151章 他一把扯下她的口罩

手被握住的瞬間,兩個人都有歲月靜止的感覺。

薄正東西裝下的肌肉緊繃,而斯嘉麗則渾身的血都冷了下來。男人的呼吸有些急促,靜靜的等前面的女人回過頭來。

斯嘉麗靜了兩秒,然後,慢慢的把頭回過來。

她什麼都沒說,就連五官都是一派平靜。黑色的口罩下皮膚白皙接近透明,一雙眼睛黑得彷彿能看到過去。

“這位先生,您幹什麼?”

口罩下的女聲,是非常有磁性的。

這個聲音遠不像當年紀思念那種清脆嬌柔,哪怕這張五官戴着口罩也呼之欲出着熟悉,但他依然無法把眼前這個女人和記憶中的女孩子重合一起。

薄正東一言不發,長手一伸,直接去摘她的口罩——

“壞鼠鼠!”

就在手貼上她臉頰前的一瞬,半人高的小女孩突然竄了出來。怒氣衝衝撲向薄正東,一把把他推到一邊,

“壞鼠鼠是個人販子,上次差點掠走思思,這次還要欺負思思媽麻麻,壞鼠鼠走開!!”

薄正東這時候被小女孩罵得已經有些發怔,他叱吒風雲這麼多年,從來還沒人敢這樣對他拳打腳踢。

斯嘉麗一把把小女孩拎了回來,語氣有些嚴厲,

“思思,不許沒禮貌,和叔叔道歉。”

“可是麻麻,他真的是壞人啊!上次你喝多了在家裡睡覺,他居然闖到我們家裡來和爸爸吵架!要不是爸爸厲害,思思那天就要被他拐走了!他比壞人還要壞!!”

慕思思義憤填膺的站在那裡指控。斯嘉麗頭上青筋一跳,那句“闖到我們家裡來”讓她心裡緊張。

薄正東這時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他不想惹小孩子討厭,只是以他的個性實在不可能被一個熊孩子唬住。

筆直暗黑的西裝褲直接上前,不容置喙,直接扯下斯嘉麗臉上的口罩——

這個動作來的猝不及防,她只覺得耳朵被一扯,整張臉就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

“幹什麼!”

女人惱怒,慕思思在一邊捂着臉大喊“流氓”,“流氓”。

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着,除了慕思思頭上撐着一件女士外套。男人和女人都置身在微涼的雨絲中。

斯嘉麗能看到男人冷硬容顏纖長睫毛沾染上雨的溼意,她沉着臉,朝他伸出手,

“可以還給我嗎。”

陌生,漠然的語氣。

薄正東不動聲色,下一秒,無聲無息的把黑色口罩還回她手裡。

“抱歉,我認錯了人。”

這張臉,和紀思念不同。

雖然他看到她的背影,還有戴着口罩的那半張臉,第一眼想到的人就是紀思念,但是等他真正把口罩摘下來一睹真容了之後,他又如此確信,她們絕非同一個人。

斯嘉麗面無表情的接過口罩重新掛在耳上,朝一旁還在大喊“流氓啊流氓”的小女孩伸出手,吐出四個字,

“思思,走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慕思思這才反應過來,從外套裡透出小腦袋,立馬簽上媽媽的手。

斯嘉麗牽着孩子的手甚至連頭都沒回,薄正東看着她黑色決絕的背影,就在這時,一直被媽媽牽着小手的小丫頭突然轉過身來,

憤世嫉俗的朝他做了個鬼臉。

薄正東俊臉沉了沉,竟然也沒有生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的氣。兀自沉默站在原地。

……

斯嘉麗砰的關上門,車子發動,慕思思坐在車後晃着雙腿,

“麻麻,你沒事吧?下次那個壞鼠鼠再欺負你,我幫你揍他!”

斯嘉麗一邊側頭向後看一邊倒車,思思看到媽媽被雨打溼的臉,小嘴巴抿了抿,

“麻麻,你怎麼哭了呀。”

“媽媽沒有哭。”斯嘉麗淡淡的倒車說。

“可是麻麻你的臉上都是水。”

“那是雨,思思。”

………………

薄正東看着她們兩個人離開,竟然有些失神。

高大灰色挺拔身體站在那裡,許久許久都沉默不語。

直到雨水快要把他整個人都打溼,司機才小心翼翼地過來問,

“薄總,回公司嗎?”

“跟着她們。”

薄正東是誰,就算失神,也是片刻的事。他想要到手的東西,從來就不會心軟。

……

斯嘉麗一個人開着車穿梭在雨幕中。

這輛是慕白城的車,一輛黑色很酷的阿斯頓,今天這場雨來勢洶洶,下的特別大。跑車被糟糕的交通堵在大馬路上,堵得一塌糊塗。

斯嘉麗頓時覺得心煩意亂。車窗升起,隔絕了外面世界嘈雜的雨聲還有喇叭聲。

她冰冷的手鬆開方向盤,靜靜播放起一首鋼琴爵士樂。

鋼琴爵士樂有安撫神經的功效慕思思上一秒還在怒氣衝衝,下一秒就坐在她的寶寶椅上睡着了。半空中兩條小短腿垂着,

斯嘉麗猜測她可能會冷,拿了個毛毯給她蓋着。

然而就在這個回頭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頓時闖入她的眼簾!

斯嘉麗臉一下就白了,龍城雖然是富庶一線的國際都市,但這樣的豪車並不常見。

後面這輛車一直就跟在這裡,幾乎不用猜測,就知道那車上的人是誰。

斯嘉麗一下繃緊五官把油門狠踩,一個掉頭,下意識背離了原本的方向。

換了一條路後,路況一下變得通常起來,她下意識加快車速。沒想到那輛黑色轎車同一時間就追了上!

她趕緊加速打方向盤油門不斷踩緊,車子一下就提速平穩的衝了出去。

不得不說,這些年在加州她的車技有了不少的提升。每當她心情不好就會出去喝酒飆車,從小鎮上喝完了之後,再沿着公路一路飆回洛杉磯。

最誇張的一次,她酒駕被查,那些美國的警察開着警車在她後面一邊警告一邊“烏拉烏拉”的追,她當時真的喝高了,一踩油門就跟加州警察玩起了賽車遊戲,

這件事,最後還是慕白城幫她擺平的。

……

可是薄正東的車技可遠不止美國警察水平。她一提速,他跟着也就追了上來。

兩個人簡直是把龍城馬路限速規定當成不存在,明目張膽就在大馬路上上演真實版的速度與激情。

“停車。”

兩個字的短信在她屏幕亮起。

號碼還是五年前的那個號碼,不需要備註她就能認出。

只是他爲什麼會知道她的手機號,無疑就是上次她在酒吧裡喝醉了給他發出的那條短信。

斯嘉麗一下貝齒緊咬。抓緊手指,速度繼續往上提。

“你不要命,女兒的命也不要了?”

這一句話,成功改變了斯嘉麗的動作。

她踩油門的動作下意識一鬆,然而就是這麼一鬆,後面那輛黑色豪車引擎一聲咆哮就追了上來

“刺——”

薄正東方向盤一打直接橫在她車前。這個畫面似曾相識,過了這麼多年她還是忘不乾淨。

“下車。”

和當時一模一樣的兩個字,通過手機短信發送在她手機上。

斯嘉麗紋絲不動,

她本來不想下車。但是看了一眼車後女兒還在酣甜的睡夢中,心裡一沉,直接開門下去了——

這一幕,像極了五年前的場景。

五年前有一次,她在慕白城的慫恿下和鬱非非一起逃跑。她們一路飆車從龍城逃到陵城邊界,最後在收費站的地方被男人一阻攔下。

她當時非常害怕,害怕他會怪罪。

現在的她也有些害怕,因爲她不知道要怎麼面對。

……

斯嘉麗一身黑衣,淋着雨一步步走到那輛車前,

場景一如當時,平靜,寂靜。

她臉上表情有些僵硬,就在下一秒,車門“砰”的開了!

薄正東徑直下來,整個人高大英俊不減當年,甚至更加氣盛。

一把傘從他身後的保鏢手裡遞給斯嘉麗,斯嘉麗看了一眼,沒有拿過,也沒有拒絕。

“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她的眼睛裡有很涼淡的敵意,薄正東不動聲色,一旁拿出一個白色的透明藥瓶,

“這個東西,你忘了。”

他的聲音和表情一樣涼淡沒有任何溫度,只是那對瞳仁異常黑,像要看到她靈魂深處。

斯嘉麗的臉上表情每一絲紋路都被他收在眼底,袖子下的手一下子收緊。指甲蔓延進去,聲音異常緊繃,

“謝謝。”

這是她這些年一直在吃的藥,雖然不像那種一顆不吃就會出事的救命藥,但要吃的時候如果沒得吃,也是非常的致命。

標籤,還有成分,她都已經撕了。薄正東也不知道是怎麼判斷出這個藥是她的藥。纖長的指夾着那個瓶子,一時半會卻沒有要給她的意思。

“先生?”她見他不動,皺眉。

“這藥不能多吃,”薄正東沒有鬆手的意思,眸注視她,聲音低沉,

“吃多了會死。”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一直落在她蒼白的臉上。淡漠,低淺,平靜的就像在談論天氣,但卻讓斯嘉麗如坐鍼氈。

他沒認出她嗎?不會,如果不是產生了懷疑,他也不會追上來。

他認出她了嗎?

不可能,如果他認出了她,現在不可能還這麼平靜。

一定是把她拖回去好好折磨。

“謝謝先生。”

斯嘉麗淡道把藥瓶接過。她不想跟他有太多交集,拿了東西轉身就要走。

可就在這個瞬間,她忽然又想起了什麼。

離開的步子停了下來。

“先生是怎麼知道這是什麼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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