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也很想不通,只是一個酒吧裡一面之緣的人。怎麼就這麼執着而無私的陪伴着他。
而且,從他給出的反應以及那天莫妮卡質問她的話語來看,這個男生,可能很早之前就認識她了。
“我們……小時候是不是認識?”思念皺眉。
男孩一笑,轉了轉方向盤,又回到了那個玩世不恭的樣子。
“你說是就是。”
……………………
這個答案回答了無異於沒回答,
直到車子開到了四季別墅大院門口,思念還是沒弄明白他們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的問題。
車子緩緩駛入鐵門,保安見是輛陌生的車,立馬把他們攔截。
思念把車窗放下來,露出自己的臉,
這才被放行。
保安很快就拿起電話對別墅裡面說了什麼。
……
午後的雨還沒有停。
車從大門開到別墅主體,要經過花園裡的一段路。這段路,大概還需要十分鐘。
法拉利繞過大門的花園綠植,以及一大排壯麗的噴泉,思念看着前面,西洋式建築大門口下靜靜佇立的男人緩緩映入了她的眼簾。
薄正東正在抽菸,一身黑色的衣服,站在那裡等她,整個人的氣質再一次提得生人勿近。
他不知道站在這裡等了多久,目光一直追隨着這輛黑色張揚的法拉利車。
他安靜,身側的江啓聖也很安靜。他們之間似乎暗流涌動這什麼,但是思念不得而知。
“你在這裡放我下來吧。”
“雨大,我送你到門口。”
江啓聖淡淡的說了一句,汽車內氣氛很沉悶。薄正東也把手裡的菸頭碾滅在地上。
“傘。”
男人落下一個字,身旁的管家就很引擎的撐傘迎上。
思念一下車就有傘,以至於沒淋到一滴雨。
她剛想轉身讓江啓聖別下車。誰知男孩已經先她一步下來了。
管家撐着傘就站在思念旁邊。他們與江啓聖面對,江啓聖繞過車頭走過來。
他在一片大雨中顯得紋絲不動,看着思念的眼神,也莫名有些深遠。
薄正東就站在大概距離他們五六米的地方,不動聲色,靜默的注視着他們。
“你快上車吧,下來幹什麼呀,身體剛剛好……”
思念上前一步要把他推回,誰知,下一秒,男孩直接大步的走過來,一把把她摟在了懷裡!
旁若無人!
思念這下瞬間噤聲!
她同一時間就看到背後兩道冷厲的目光,下意識想去看薄正東。
誰知被男孩抱的太緊。腦袋被他按住,根本一動不能動!
思念貼着他胸膛熨帖質感極好的衣料瞬間就僵硬!
江啓聖不說話,飛揚的男孩,今日顯得格外沉默。他只是把她抱在懷裡,遲遲不肯鬆開!
就在思念覺得不遠處薄正東幾乎下一秒就要發火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推了推他。
“江……啓聖。”
“別動,就抱一會。”
“……”
如果是禮節性的擁抱,那完全沒什麼問題啊。可他已經抱了這麼久了,還這麼緊。
而且,薄正東就在旁邊看着。
“我明天就走了。”男孩突然這樣說。
思念有些意外,“啊?”她愣聲,“這麼快啊……那……你以後還會回來嗎?”
“不知道。”
“噢……”
思念突然覺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也開始明白他爲什麼要這樣,久久抱着自己不放手了。
其實跟他相處認識這段時間,她是發自內心的喜歡這個男孩。如果不是薄正東,她或許會很願意和他好好談一場純粹的戀愛。
只是,這世上,從來沒什麼如果。
“那你,你一路平安啊。”思念想了又想,也只能蒼白的說出這樣一句話。
“思念,如果我們很久都無法見面,你會想我嗎?”
這個問題問出來的一瞬,思念就有些怔住了。一種直覺告訴她今天和江啓聖告別後,日後很難再見面。然而沒等她做出回答,一直站在旁邊旁觀冷峻的男人一把把她扯了過去。
薄正東面無表情的把她從江啓聖懷裡拉走,冷沉着臉,
“走,外面涼。”
“思念……”
雨中江啓聖下意識上前一步,卻被管家擋下攔住。
“……”
思念在薄正東的攜夾下,不得不沒回答就朝屋內走去。
上臺階的時候,她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雨中,天色將晚,整座四季別墅的燈光開始一點點亮起來,照耀着女孩清純還很乾淨的臉龐,風中,有些迷茫。
江啓聖淋着雨看她,四目相對,雖然只是一眼,卻蘊含了太多太多。
下一秒。別墅大門關上。
徹底隔絕了視線。
……
思念站在玄關看着巨大的房門發呆,直到薄正東英俊的臉上已經風雨欲來,她也沒有察覺。
“我已經讓你們見過面了,”
男人看着她出神的臉,臉色實在不怎麼好看,“所以明天你不用去送機。”
“我知道。”思念點了點頭,把目光收回來。沒有多說什麼。
她當然不會去送機。何況薄正東也不可能讓她去送機。
她只是想不明白,江啓聖和她到底有着怎麼樣的過去。
以及,他方纔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思念,如果我們很久都無法見面,你會想我嗎?]
她會想他嗎?
答案是,當然會的。
………………
夜裡,
思念在牀上翻來覆去。心不知道爲什麼就一直不太平,咚咚咚在那裡狂跳。
她被這種焦慮惹得心煩,起身想找點事做分散一下注意力。
誰知道,離開牀的一瞬間,一種強烈的噁心感突然翻涌逼得她一下就吐在了牀邊——
“——”
薄正東幾乎是一瞬就旋門進來,俊美的眉毛皺得很深,
“怎麼了?”
“嘔——”思念還極不舒服的乾嘔着。
薄正東這下三步兩步的就走了過去,絲毫沒有嫌棄她的意思,眼睛裡滿滿的都是關切,
“不舒服?哪裡不舒服?”
思念掐着自己的胸口,“沒……就是噁心,想吐——”
她說着說着,兩隻眼睛都熬得通紅,看上去十分惹人心疼。
男人二話不說把她從牀上抱了起來,看她好像不願意吐在地板上強忍着的模樣,他直接把她抱進了洗手間,一下下順着她的後背,
“不舒服就吐出來,沒什麼好顧忌的。”
“嘔——”
思念這下更劇烈的反應起來,她整個人趴在乾淨的甚至連一滴水都沒的盥洗池上。虛弱無力,特別痛苦。
反反覆覆吐了好久,也沒吐出來什麼東西。到最後她嗓子都啞得說不出話來了。
“東家,我這是怎麼了?”
之前醫生來家裡給她開了止疼片,她吃了,不疼了,也就沒再問她的身體。
這段時間沒什麼反應,她也沒有當回事。直到今天捲土重來,她纔想起要問自己的身體。
“你最近太累了,身子虛。”
男人一邊說,一邊從旁邊取下來一根柔軟的毛巾,耐心爲她擦拭着脣角,拍着她的後背。
思念皺眉,“可是……身子虛也不至於吐成這樣啊?”
“誰叫你每天熬夜不睡覺。不讓玩手機,還要發脾氣。”
思念,“……”
好像說的都是她的錯。
她有些委屈,“那以前我熬夜,也沒有這樣過。”她很認真的爲自己辯解。
“那可能是因爲你今天見了江啓聖。”
思念徹底,“……”
見江啓聖……
這有什麼關係麼?
難不成江啓聖有這麼大的本事,任誰看了一眼還能催吐?
這有點不公平。
“東家,你不能這樣侮辱他。”
思念這樣說了一句。男人臉色就徹底難看了下來。甚至連那根毛巾也被他順勢扔在了一遍,安靜,卻含着威懾。
思念一下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知道自己又惹這個男人不高興了,立馬屏氣凝神。
“漱漱口就去睡覺,地上東西別碰,讓林媽來收拾。”
男人落下一句,思念以爲他就要走了。誰知他並沒有走。而是親手幫她涮洗了漱口杯,接上熱水,從新遞到她手裡。
思念愣了一下,然後接過來,有些呆滯的完成漱口的任務。
男人一直在旁邊監督她完成這些動作,看她漱口完了,又遞上去一塊毛巾。
從始至終流暢自如關懷備至的動作,真得叫思念受寵若驚。她從來沒有被薄正東這樣服侍過,一時間連手腳都有些不自然。
她放下漱口杯,又把毛巾拿過來擦一下嘴。
就在把毛巾放下的時候,手突然被男人用力的捉住!
思念嚇了一跳,剛想要逃,整個人就被他用力的帶進了懷裡!
吻瞬間炙熱不容置否的落在了她脣瓣上,掌用力扣住她後腦勺,恨不得像要把她吃進去!
這一吻不知埋伏多久,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剋制了多久。就這麼一直等着她擦完嘴後猛然入侵,好像從來就是在女人懷孕的時候,男人那方面的欲-望會要格外的強,
所以,雖然即時知道現在不能,他也剋制不住吻上她的脣。
思念有些驚慌失措,往後退,順勢就被男人按在了門板上。兩隻手撐在她旁邊。給她留出空隙,卻不容她拒絕。
“東,東家……”
“以後不要叫我東家。”
男人伏在她耳邊聲音格外粗沉,彷彿在極力剋制什麼,一不小心就會脫繮而出。
思念一慌,以爲他要拋棄她,立馬問,“爲什麼?!”
“叫我薄正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