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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你再哭,我會忍不住讓他們都去死

第104章 你再哭,我會忍不住讓他們都去死

出了這樣的意外,是兩個人都沒有想到的。

思念受傷雖然不嚴重,但也有一些地方擦破了皮。薄正東沒讓她繼續上學,而是直接把她接回了四季別墅。

回家的路上,他給她的樂理老師打電話請了假。剛掛下電話,就看到女孩臉色蒼白的坐在那裡。

他擡眸看了一眼她額頭紅腫的地方,表情認真嚴肅,

感受到他的視線。思念頭低了低,

“東家,我沒事。”

“嗯,回家讓醫生給你做檢查。”

………………

四季別墅。

醫生做好檢查和治療後,已經是晚上九點了。這一天情緒不高,思念早早就感受到了睏意。

薄正東還在書房工作,她靠在牀頭看書,看着看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着了。

這一覺,思念開始睡得很沉穩,可是沒過多久,渾身就躁動不安起來。

她來回翻了幾個身,好像夢到一片赤火,源源不斷,像要把她燃盡。

在呼吸都有些困難的時候,突然,不知道從哪裡丟進來一個雪球。讓她略微有了一些緩解的感覺。

冰涼,舒服。

薄正東是下半夜回到臥室的,看到她睡得香甜,沒忍住吻了吻她的額頭。

輕描淡寫落下這樣一吻後,他又理所當然的覺得這樣結束又有點太可惜。

他扶着牀邊,緩緩掀開被子一角,自己慢慢躺下。

一隻手輕橫在她頭部上方,撫摸着她的長髮。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把她帶入自己的懷中。

這樣,他就完全掌握了主動權。

夜色瀰漫,空氣寂靜的有些曖昧,只有一些很細微男人和女孩的呼吸聲;

他夜裡視力很好,可以看清她每一個纖長濃密的睫毛。他看了一會兒,力氣以收,一寸寸貼着薄脣在親。

吻從眼睛上一路向下,最後留在了女孩因爲冬天稍微有些乾燥起皮的脣上。

這雙脣。不知是不是因爲太久沒人吻的緣故,竟然不如以前那麼粉嫩水嫩。男人有一些心疼,耐心又愛憐的潤滋着。

思念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醒的,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感覺到兩隻手不安帶有侵略性,以及黏合在一起火熱的脣瓣,

她的呼吸僵了一下,以至於薄正東一秒就察覺到她可能是醒了。嘶啞開口,

“吵到你了?”

思念不動聲色,也不睜眼。繼續靜靜的睡着。

就在男人以爲剛纔那一切可能是他的錯覺的時候,一行冰涼的眼淚,忽然從兩個人相貼的肌膚上滑落,

順延進脣裡,瀰漫出苦澀的味道。

薄正東動作一頓,“思念?”

寂靜中,沒人說話。又是一行眼淚,再一次重新流了下來。

男人這次確信她沒有睡着,拖住她的頭髮,聲音一寸寸冷凝下來,

“你想怎麼收拾他們?”

他知道,她自從中午被打以後,心情一直不好。

這其中的原因當然不會是被打,因爲她也沒受什麼傷。

那麼,更深層次的原因,應該是她看到陸雲深抱起趙真妍那一瞬,潛意識裡對她的質問,還有兩個人並肩一起斥責她的默契。

那種爲了趙真妍,不惜與她敵對的態度,傷了她的心。

“你想怎麼收拾,嗯?”男人見她哭意越來越濃的跡象,心裡驀的心疼,自責,愧疚沒有照顧好她。讓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負到這個地步。

“只要你不哭,怎麼收拾他們都可以,嗯?”他溫聲的勸慰。冷聲的嚴厲,“讓他們坐牢,還是去死?”

話音落下,思念呼吸就猛地一抽,眼淚流得更加不受控制。

感覺她輸了,哪怕她有一個上天入地的薄東家,可以按着他們的脖頸讓他們給她紀思念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可她還是輸了。

她本來就是輸了呀,

無論她再怎麼做,她在他們面前,都已經輸了。

“東家……算了吧……沒意思……”

“那你別哭了,再哭,我會忍不住讓他們都去死。”

思念果然不再敢哭了,她知道這個男人向來對她疼寵,這種時候,她越是表現的傷心,就越容易加深他對陸雲深他們的殺意。

思念忍住眼淚後,沒過多久,就睡着了。這一覺睡得極其不安穩,可能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她又醒了過來。

臥室裡,暖氣明明很足,被子也很厚。但她莫名就覺得有些冷。

她不得不向男人的方向靠了靠,

“東家,你抱抱我好嗎。”

男人沒說話,他還沒有入睡,長手一手,把她摟得更緊。

男人身上有專屬的麝香氣,還有荷爾蒙的味道,溫度很暖,思念不自覺整個人都往裡縮了縮。

手,不自覺繞上他的腰。

她額頭上的紗布,若有若無摩擦着他的胸膛,留下抓肝撓肺的癢。

“接吻嗎。”

就在這時,夜色中響起男人略有些喑啞的聲音。思念明白這是他的一種邀約,迷茫的擡起她的眼睛。

下巴擡起的一瞬間,脣就被狠狠封住。霸道猛烈的動作像是壓抑了很久,火焰一樣,恨不得要把她整個人點燃。

思念渾身一鬆,被男人徹底壓在柔軟的牀鋪之中。

思念還在想不通,男人爲什麼會在半夜對她提起興趣,就聽見耳邊一句燙熱令人面紅耳赤的話語,

“睡服我,我幫你出氣……”

……

這一晚,思念開始很被動,後來,薄正東不知道喂她喝了什麼東西,忽然全身燥熱起來,連腦子裡全部的內容,都是昔日他們糾纏在一起火熱的畫面!

在他刻意的拖沓之中,她終於再也按耐不住。

溫度,達到了前所未有最高的地步。就在思念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燃燒殆盡的時候,男人又慈悲的停止了他的挑逗遊戲——

那種感覺,就像在炙熱無法呼吸的火焰山中丟進了一個雪球,冰涼舒服。思念掐緊了身側柔軟的牀單,呼吸越來越快。徹底迷失在這樣一個磅礴的夜色之中。

……

迷迷糊糊中,思念感覺自己說了一句話,但是也不知道是夢還是真實,就只有一個模糊的印象。

“東家,你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這時的兩個人已經是氣喘吁吁,思念已經半睡半醒了,男人還保持着十分的清醒,呼吸粗重,“什麼?”

“永遠不要丟下我好嗎。”

“我什麼時候丟下過你。”

思念笑了笑,趴在白色巨大的軟牀上,黯然道,

“那哪怕爲了子兮,也不要丟下我,好嗎?”

她知道,薄子兮是他心裡最後一根底線。世人都說紀思念是他的底線,可薄子兮是她紀思念都觸碰不到的一根底線。

她不知道,薄子兮和薄正東有什麼樣的關係,但那一份關係,絕對是她和他之間最難以逾越的一道鴻溝。

男人在牀上永遠是最好說話的,所以思念這樣說。

終於,薄正東給出了這樣一個答案。

“你們從來不能相比。”

答案晦暗不明,閃爍其詞,思念心裡沒有失望也沒有滿意,只有脣角掛着苦澀的笑。

所以,哪怕就是這麼意亂情迷的時候,他都不會忘記他心口的那枚硃砂痣的。

思念淡淡一笑,抱着男人的腰,只覺得這樣的夜晚靜謐又漫長,竟然有些不捨得入睡。

“東家——再來一次吧。”

………………

龍城的早春,今年有些姍姍來遲。酷冷的寒冬過去,迎春花一抽,天氣就很慢很慢的開始轉暖。

距離那一晚,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三個月,思念的身體已經慢慢養好了。

這段時間,她的生活一直很平靜,除了和薄正東一如既往的升溫交流之外,她也照常規律的去學校上課,練琴。

期間,龍城還舉辦了一場小型的鋼琴比賽,她參加了,拿了第一名。

爲了慶祝她重展雄風,今天,鬱非非決定約她出來請她吃一頓飯。

剛好是春天換季,吃飯之前,兩個女孩子順路在商場裡逛了逛街。

說起逛街。鬱非非最興奮,一邊愛不釋手的看衣服,一邊眉飛色舞的對紀思念說,

“思念,你知道嗎?你表姐家出事了!”

紀思念玩手機的手一停,“怎麼了?”

“就是三個月前趙家好像資金鍊出了什麼問題吧,然後一直在找人借錢……根本借不到啊,現在公司要被併購了。”

鬱非非揚眉吐氣的說着,一把抽出一條紅色的長裙,在身上比,

“——這個好看嗎?”

思念挑眉,指了指道,“嗯,好看,紅色一直很適合你。”

“哦,好的,那我繼續說啊……”

“然後她家不就是不行了嘛,然後趙真妍這段時間就很心煩啊,到處泡吧攀關係,想借資金……有一次我聽一個酒吧老闆跟我說,她在他那不小心被一個小開騙了……然後兩個人就睡了嘛。陸雲深特別生氣,拿着酒瓶衝上去把他給打了——”

“誰知道那個小開家底也挺厚的,看趙真妍是個落魄千金,好像也就是玩玩吧……唔,被惹急了,就發了好多她的牀照在網上……一點馬賽克都沒打啊,我靠,熱度把我都比下去了呢,趙真妍這輩子差不多是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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