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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你的女孩在泡夜店

第62章 你的女孩在泡夜店

“東家,她就是子兮吧?”

“是。”

男人的回答,沒有一絲掩藏。

思念淡淡苦笑一聲,

“她傷得重嗎?”

“拜你所賜,大出血。”

紀思念一下就抿脣不說話了。她那天拿着刀架在薄子兮的脖子上,雖然本意沒想殺死她,但由於太緊張了,手一直在抖,以至於傷她很重。

怪不得,薄東家現在對她的態度那麼冷淡。

思念明白了。

“對不起,東家。”

“你不需要對不起。”

男人冷冰冰的丟下一句,然後就從房間裡徹底離開,沒有一絲留念!

思念看着他的背影,心一陣陣揪疼。

感覺身後肩膀的槍傷,瞬間也更加灼痛起來了。是的,如果你不是心裡他愛的那個人,哪怕你爲他送了命,恐怕也抵不上他愛的那個女人什麼都不做。

紀思念,你怎麼那麼傻呢。

………………

天氣一點點轉暖,等思念一個人回到龍城的時候,龍城已經飛花點翠,一片春深。

她的傷,已經好了八成。只是受傷了手的手術,還在恢復當中。

她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見過薄正東了。

自從那天他冷着臉從她房間離開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出現。

但是他還是派人寸步不離的跟着她。

她突然覺得很寂寞,下飛機滑行的時候,終於沒忍住,撥出去了一個電話,

“非非。”

電話裡,她的嗓音聽起來有些空洞。

“嗯?思念,是你啊,怎麼啦?”電話那頭明豔的聲音傳來。

“最近有空嗎。”

“最近……也不一定啊,你是指什麼啊?”

“我想去夜宴喝酒。”

正在西餐廳裡和慕白城一起約會的鬱非非差點一口香檳噴出來,

“夜、夜宴?紀思念,你不會想死想瘋了吧?”

薄正東曾經已經明令禁止過她去夜店,她當時也領教過他的怒火了,不知道爲什麼現在,突然又狗膽包天的要挑戰他底線了。

是這樣的,夜店這種東西。去多了的人,會覺得索然無味。但是隻去過一兩次的人,那個地方對他們來說似乎總有一種神秘的吸引力。

思念無疑就是後面那一種。

“我最近心情真的很不好啊,想去跳跳舞,非非,你陪我嗎?”

沒有人陪的話,紀思念不敢去。但是放眼整個龍城,估計能陪她的人也只有鬱非非了。

鬱非非聽到她這樣的話,心一下子就軟下來了。

說實話,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是對慕白城動真感情了,奈何這個男人讓她琢磨不透,好不容易今天有機會一起吃個晚餐,沒想到又被這個坑貨閨蜜攪黃,

“好吧好吧,思念,你在哪,我開車去接你。”

夜宴。

鬱非非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這個時間,對於普通正常人來說,不早。但對也對夜店動物來說,似乎還沒開門。

鬱非非走進去,就看到奢麗的夜宴纔剛剛亮起一些燈光。播放的音樂也是相對舒緩的。整個夜店都沒什麼人,只有紀思念一個人長髮飄飄一身白裙的坐在吧檯上。

“坐這裡幹嘛,坐沙發多舒服?”

鬱非非過去把包放在吧檯上,又看了一眼她喝的酒,皺了皺眉,

“你喝深水炸彈幹什麼,這酒不適合你,”說着一把奪過去她手裡的杯子,對別人招呼,“酒吧,換一杯百利甜酒上來。”

紀思念沒掙扎,論酒,她不如鬱非非。既然鬱非非讓她喝什麼,那她就喝什麼。

“我聽說你在紐約受傷了,嚴重麼?”

鬱非非托腮,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她雖然消息靈通知道紀思念受了傷,但也絕對不知道她受得是槍傷,

“還好吧,”思念往後靠了靠,“恢復的差不多了,手也做手術了。”

“那就好。”

美麗明豔的女人說着,突然又想起了什麼,眯眸問,

“那你在心情不好些什麼?”

“我想離婚了。”

鬱非非有些震驚。

“離婚……你是指你和薄正東?”

思念沒說話。

“那他同意了嗎?”

思念搖了搖頭。

鬱非非抿着紅脣看着她,沒同意,那看來這件事還真是有點棘手。空氣中靜了靜,下一秒,她又問,

“那你又爲什麼想和他離婚?”

思念苦笑一聲,“他有心愛的女人。”

此話一出,思念的心就狠狠揪疼了一下。

鬱非非也是沒想到,傳聞中的龍城薄正東,都是一些血腥殘酷的事情,比如上個月哪大豪門一夜之間家破人亡,可能他就是幕後操手;還有新聞上有誰暴屍街頭,也有人傳都是他做的,

總之他的傳聞都是陰暗面比較多,像這種女人,花邊,是從來沒有過的。

除了紀思念,

之前,上流社會也有不少人暗暗在討論,薄正東和紀思念曖昧不明的養父女關係。

但是鬱非非沒說,她撐了撐額頭,感覺有些糟糕,

“他有喜歡的人就有啊,如果真的有,他也會繼續對你好的。只不過不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好。”

思念聽着她的話,一個笑,在暗色中無聲無息的綻開,有些苦澀,

“那如果,我想要的更多呢?”

………………

想要更多,無非也就是想要他對她的好,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好。

因爲,她遺憾的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他了。

“思念,你不會已經愛上他了吧?”鬱非非驚恐的說。

思念無聲無息的笑了笑。

“我的天……”

鬱非非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脣,十指丹蔻格外奪目,“我的天……我的天……思念,你……”

“很不應該,對吧?”

“天……”

鬱非非彷彿還沒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明顯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爲有些不妥,

“也不是不應該,只是思念,你愛上誰不行,爲什麼偏偏要愛上那個魔鬼?”

紀思念拿着酒杯苦笑,“如果人人都明白爲什麼,那麼這個世界上恐怕就沒有那麼多癡男怨女了。”

“那你跟着他足足七年,就從來沒有愛上過他嗎?”

就從來沒有愛上過他嗎?

此時此刻,思念已經說不清楚了。

然而就在第三杯百利甜下肚的時候,一直坐在兩個女人不遠處黑色沙發裡的男人,靜靜的發出去了一條短信。

[來夜宴,這裡有好戲看。]

收信人,薄正東。

……

薄正東此時正在某家高檔會所的酒廊裡品雪茄,他向來冷靜,所以心煩意亂的時候,不會像一般男人那樣去酗酒,而是去品雪茄。

雪茄師還在一旁柔聲細語的解說,桌子上的手機就亮了。

薄正東皺眉拿起手機,就看到了上面那行字。

下一秒,英俊的眉宇徹底狠狠皺起。

……

夜宴。

紀思念這時候已經醉得厲害,她生平只酩酊大醉過兩次,一次,是在陸雲深和趙真妍的婚禮上。那天如果不是她真的喝醉了,她也不至於去強吻薄正東,不至於讓他們兩個人淪落到今天這個境地。

第二次,就是今天。

思念不知道,今天這場醉,同樣也正在醞釀着一場腥風血雨。

鬱非非看着她一杯接着一杯哭哭笑笑的樣子,說到底還是有些看不下去。好幾次,試圖奪下她手裡的酒杯,但最後都以失敗告終。

索性就讓她喝個痛快了。

但不巧的是,今天來夜宴買醉的人,似乎不只她一個。

陸雲深應酬到一半,剛從二樓包廂裡出來,就看到了樓下吧檯上那個熟悉的身影。雖然只是背對着自己,卻已經讓他酒意醒了一大半!

“思念……”他無意識地說。

一樓。

紀思念還沉浸在愛上薄正東這個無邊的痛苦中,突然就被人從背後拉住了肩膀,

直到看清那張熟悉英俊的臉,她眼睛糊了糊。

“姐夫……”

“思念,你怎麼在這裡?”陸雲深俊眉緊簇。

鬱非非看到這個半路殺出來的負心漢就滿臉不待見。“陸雲深,”她惡狠狠的說,“把你的鹹豬手給我拿開!”

“思念,我有話跟你說。”

說完,就直接忽視了鬱非非用力不容拒絕把她拖了出去。

另一邊。

趙真妍也來了這裡。

她好不容易沒有呼朋喚友只帶了一個小姐妹,坐在對面的吧檯上,一口又一口的喝着酒,精神狀態其實不比紀思念強。

顯然,她最近過得也是很不好的。嫁給一個一窮二白空有一身才華的窮小子,父母意見已經很大了,不讚助陸雲深開律師事務所不說,就連她自己平時的吃穿用度,也被剋扣了很多。

不僅如此,陸雲深對她也一點都不好!

甚至好幾次,他在外面應酬喝多了,回來趴在她身上親熱的時候,喊出來的都是“思念”這兩個字!

趙真妍是真的恨!

“真妍,你少喝點,對身體不好……”一旁的同伴勸說道。

“你別管我!”

趙真妍哭得兩眼通紅,淚流滿面,自言自語的哭訴,

“爲什麼?到底是爲什麼?爲什麼我的生活會變成這個樣子!!”

疼愛她的父母不見了,錢也沒有了,就連老公,都不愛她!

甚至,曾經吹捧她的那些富家小姐,現在見她都是繞道而行!

就因爲上次在下午茶餐廳,薄正東一言不合就廢了一個她小姐妹的半條命。從此就再也沒有人願意跟她做朋友了。

“真妍……”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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