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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小女孩容易害羞

第44章 小女孩容易害羞

她多希望,她能在他最艱難的時候陪着他啊,連帶着也希望他想要陪的人也是她——紀思念啊。

可是……

想到這裡,紀思念突然想起另一個人的名字!

慕白城!

他說他是東家的朋友,那麼他會知道“子兮”是誰嗎?

思念下意識地滑開她的觸屏手機,可看到那一串號碼的時候,她突然退縮了!

這是東家的私事,她有什麼權利去打聽?

再說了,那個慕白城,東家已經警告過她讓她離他遠一點。雖然他看起來比東家溫柔良善得多,可是不知道爲什麼,紀思念就是更加信賴這個病牀上被龍城人人譽爲惡魔的男人,反而對那個笑如春風溫和如玉的男人總是心存忌憚……

………………

薄正東大概在晚上半夜的時候悠悠轉醒,這時的思念已經靠在他牀邊睡着了,他看着她恬靜的睡顏,還有她手腕上被自己掐緊明顯淤青紫色的痕跡,輕輕皺了眉。

他剛想打電話叫趙正把她接走,突然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薄正東悶哼了一聲,鬆開了手,最後還是叫護士來給她處理手腕上的傷口。

紀思念在護士還沒到的時候就醒了,看見東家那兩道幽暗深邃的目光,糊里糊塗的腦子一下清醒了一半,

“東家,您醒了?”

“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醫院給您辦手續,然後就留下來了……您要喝水嗎,我給你倒……”

“不用,”薄正東面無表情,蒼白的脣緊緊抿着,眼睛看着她淤青的手腕,

“被掐成這樣也不出聲?”他知道自己昏迷狀態中會有多警惕,折斷她一隻手已經不算什麼了,以前在監獄裡的時候,差點還會扭斷別人的脖子。

女人的手本來就嬌貴,更何況紀思念的手之前還受過傷,那感覺肯定疼得錐心。

“哦,沒什麼啊,我不忍心叫醒您……”思念蚊子哼哼一樣說了一句,很快又想起什麼,擔憂問,“東家,趙助理說您出車禍了,您傷到哪裡了,嚴重嗎?”

“我沒有出車禍,”薄正東得眸子定定地看着她,薄脣裡吐出三個字,

“是槍傷。”

“槍?”紀思念一下子震驚了,在龍城,有誰敢拿着槍指着他的?

被他趕盡殺絕的顧家?不,他們沒有那個膽子。艾葭?她也絕對不敢,難道是……

慕白城?

思念愈發困惑起來了,看着她那副疑惑不解的表情,薄正東出聲打斷她的疑惑,

“這些不是你考慮的事情,這幾天不要出門,聽見沒有?”

思念點了點頭,她明白,既然是槍殺,那肯定是有人想要針對他們。出於安全,她還是要聽薄正東的話。

護士沒多久就進來給她處理了手腕上的淤青。說起手,思念今晚本來是想給他做一頓晚飯,順便問問手受傷和離婚的事情的,沒想到鬧了這一出,她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看着薄東家虛弱的臉色,思念只能把自己心裡那些想法都咽回了肚子,

“東家,我去院子裡走走,您……先休息一會吧。”

“注意安全。”

留下這樣一句話,他就讓她離開病房了。

………………

思念一個人走到醫院的院子裡,這時的夜色已經到了最深的時候,天空中一輪明月又圓又亮,在寂靜的院子裡灑下水一樣的光輝。

思念一個人走到一棵樹下,只覺得腦子裡紛亂如雲。

槍殺,子兮,還有結婚。這幾個關鍵詞像被按了重複鍵一樣一直在她腦海裡重複着,明明只是幾天的時間,思念的整個世界都變了。

她以前還想着,她和薄正東領證結婚,並且發生了那樣的關係,理論上她不該再叫他東家了。可是他卻從來沒叫她改過口,而且平時對她的態度……也是像以前那樣雖然寵溺,但像長輩一樣尊卑有序的。

就因爲……那個叫子兮的女孩嗎?

“子兮……”思念百無聊賴地踢了一下腳下的石頭,就在這時,她突然看到不遠處的一株大樹下一個身影一閃而過!

“誰?!”她一下警惕地叫出聲來。

可等她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圍已經一個人影都沒有了,只有樹的影子和風在那裡颯颯飄動。

思念一下渾身所有汗毛都豎了起來,據剛纔那匆匆一眼判斷,那是個女人,而且是個相當纖瘦敏銳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年紀看起來應該也很年輕。

她會是誰呢?

………………

抱着這樣的疑問,思念回了病房。

薄正東這時候已經坐在牀上開始自己處理傷口,思念看到後,立馬加快跑過去。

“東家,您怎麼自己在弄,那些護士呢?”

“沒事,”薄正東蒼白着臉纏上紗布,放下酒精棉球和器皿,身體微微向後靠了靠,

“思念,過來。”

她很快就忙不迭地的過去,

“怎麼了東家,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唔……”

話還沒說完,脣就徹底被封住了,男人成熟尼古丁的味道層層疊疊把她籠罩,思念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來!

薄正東過了好一會兒才肯放開她,俊眸細眯,嗓音低沉,

“爲什麼會留下?”

“就是因爲擔心啊……”紀思念小心翼翼地被他圈在懷裡,不敢向前也不敢向後,生怕弄到他的傷口,抿脣咕噥着,“東家,您傷口不疼的啊?能不能先放開我?”

“不能。”

“……”

“那……我去給您倒水喝?”這麼赤果果的眼神,她真的很害羞啊。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擔心什麼。”

思念被他兩隻手都圈在一起,愈發不自在起來,支支吾吾半天才說,“我就是…就是擔心您啊,我已經沒有親人了,不能再沒有您了……”

“我是你的親人嗎。”薄正東看着她,低沉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情緒。

“是啊……不過,也不全是,”

三十五歲的成熟男人,二十三歲的年輕女孩,用情侶來形容,年紀未免跨越有些大。用父女來形容,年齡隔閡未免不夠。

“哦?”薄正東似乎覺得她這個回答很意思,大手搭在她的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撫摸着,

“那麼,你覺得我們像情人嗎?”

思念一下羞紅了臉。

“沒、沒有、更不像……”

“爲什麼?”

“因爲……因爲您是薄東家啊……”思念有些失神地說,他是薄正東,她的恩人,她怎麼敢僭越。

“哪怕我們上過牀?”

他說着,語氣很淡,很輕,明明是一句讓人面紅耳赤的話,從他嘴裡出來,卻是那麼平靜而理所當然。他說着的時候,手還在不斷一下一下地撫摸着她的後背,引起她一陣陣戰慄。

“東家……”思念連說話都有些發顫,“能不能……不要說這些……”

“害羞?”

“……”

看着她臉紅得巴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的樣子,男人若有似無地嘆了聲氣,

“還是太小了啊。”

小女孩,總是動不動就害羞,經不起一點逗弄。

想到這裡,薄正東手臂一圈緊。直接讓她重心不穩跌在自己懷裡。紀思念心裡登時警鈴大作,一邊伸手推他一邊哭腔着說,

“東家……這裡是醫院……”

“醫院又怎麼了?”

思念感受着他高-挺的鼻樑頂着自己,快要哭出來了,“醫院……人很多……”

“他們看到後會出去的。”

“東家……”

紀思念頓時絕望了,他們現在還是隱婚,人們多半以爲他們還是養父女的關係。如果被人撞見不正常的舉動,他們會怎麼想他們?

“思念,別動,”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掙扎,碰到了他的傷口,只見男人的臉色更加蒼白了,聲音有些低沉,“乖乖坐着別動,聽話,嗯?”

他的話像有魔力,思念果然沒再動了。下一秒,他就這樣挑起她的下巴,溫柔而纏綿地吻了上去……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紳士、緩慢。甚至都不能相信,這樣一個柔和的吻,是來自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男人的。

彷彿是在故意遷就她是小女孩,沒有那麼多侵略性情-欲的含義,就這麼愛憐又寬容的親暱着。

思念很快就沉淪了,她的腦海裡就像綻開了很多粉紅色的棉花糖,與此同時,她也被男人牢牢地按進了牀褥之間,

“紀思念,你知不知道,”男人轉而吻像她的眼睛,聲音一寸寸低沉下來,

“你留下來陪我,只會有一個下場……”

——就是像這樣,夜夜讓他情不自禁地,享用。

她當然不知道,可就算知道以後,她也沒表現得多失望。反而軟下來任由他親吻,甚至還圈上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地說,

“東家……我來吧……您受傷了……”

………………

紀思念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一個明明自己絕對不該有太過糾纏的男人,她現在卻成了他的妻子,

更可怕的是,她已經愛上了這份變-態的快感。

每一晚在牀上,她都會被他調教得忘卻天闕;可每當白天她醒來時,這種理智和羞恥,就會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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