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少川看着小兔微微一笑,開口,“願意!”一副任你爲所欲爲的樣子。
小兔:……
看小兔愣了,席少川放鬆身體靠在椅背上,不緊不慢道,“如果你現在敢把我辦了,不止大過可以收回,很多事都能寬大處理,什麼要求都有可能被答應。”
小兔:什麼要求都有可能答應?包括複合嗎?許諾的條件真的很誘人吶。只是……現在把他辦了?
轉頭看看四周,看看這採光大好,亮堂非常的辦公室。小兔:呃!
看着小兔表情,席少川擡手,看一下手腕上的表,“給你三分鐘時間考慮。”
小兔聽了,感覺好像沒什麼好考慮的,這隨時隨地辦事的魄力,她好像沒有。
“二叔,那個,能不能換一個?”
“不能。”席少川回答的乾脆,堅定。
這意思就是,想被放過,想要複合,就一定要乾了他才行。這粗暴的理解入腦,小兔嘴角抽了抽,以前就覺得席少川尺度挺大。現在才真切認識到,這傢伙已經不是尺度大了,而是……死不要臉。
見小兔眼裡已寫出‘不約’倆字。席少川嘴巴動了動,“你也可以先做一半兒,換個地方再補另一半兒。”席少川說完,心裡:覺得這主意有點餿。做一半兒,這是沒事折磨自己玩兒。更重要的是,從明碼標價到自動降價,早晚有一天要賠錢甩賣自己。
小兔聽了,神色不定,做一半兒?只要把他衣服脫了就算?
看小兔表情鬆動,人還是站着沒動,席少川起身,主動走到她跟前,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襯衣釦子上。意思顯而易,主動讓潛,只要夠膽。
小兔看看他,伸手解開他一顆釦子。咱都是經歷過生死的人了,還有什麼可怕的。不就是脫他衣服嗎?做得到!
席少川站着不動,靜靜看着她。
小兔手往下,又解開一個。
席少川輕輕擡手,放在小兔腰上,輕輕攬着她,“做的很好。”
小兔聽了,看他一眼。在學習上,她再努力席少川都極少誇她。可在別的方面……他從來不吝嗇他的鼓勵和誇獎,他對她的培養明確到讓你絕對不懷疑他就是色鬼一枚。
辦公室內,小兔在爲複合努力。只是這努力,落在路過的人眼中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調情,曖昧,世風日下,除了這些沒其他。
高赫走過席少川辦公室門口,嘴巴抿了抿,隨着雙手合十,面向南方,低聲禱告: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求您顯靈趕緊把屋裡這倆人收走。特別是那個叫席少川的,把他收走就是造福人間。
看到席少川就想到他的玉佩,每每都讓高赫有一種苦練武功,在世爲偷的衝動。
“報紙看了嗎?商小兔和宮四少的事,好像完全都是誤會。”
“是嗎?”
“嗯,宮四少還有席少川已經聯合發了聲明,給xx媒體發了律師函。現在xx媒體已經在頭版公開道歉了。”
“嘖嘖……看來真是誤會呀!”
高赫聽到轉角處,兩個低聲議論聲,心裡嗤笑一聲,公開道歉或許不是因爲誤會,而是因爲有人以勢壓人,某媒體不得不屈服。不過,這想法,只是高赫看席少川不順眼的期待。理智上,又認爲商小兔和宮四少應該沒什麼。不然,就席少川那樣的人怎麼還會接納她?
而比起媒體的道歉,今天辦公室的一幕,席少川望着那個女孩兒時,眼角流露出的那一絲柔和,就是最有力的證明。無聲的解釋,告訴所有有眼睛的人,他和商小兔很好!
很好嗎?其實也沒那麼好。最起碼,在被席少川拉着手,探向他腰間的皮帶扣時,小兔最終還是沒抗住跐溜竄了!
看着晃的跟扇子一樣的門,看着小兔子那風一般的速度,席少川在椅子上坐下,拿出一根菸點燃,給她一個簡單粗暴將他拿下的機會,她果然把握不住,這尺度……
“唉!”
“怎麼唉聲嘆氣的?”
小兔託着下巴,看着楊一妃,悠悠道,“剛剛有一個機會放在我面前,我沒把握住。如果再來一次……”
“你一定牢牢抓住。”
小兔:“我還是把握不住。”
楊一妃:……
不過看小兔這慫樣,楊一妃瞬時感覺那個熟悉的兔子又回來了。之前,看兔子突然變得自信又自傲的樣子,楊一妃真感覺陌生。
“小兔,中午我們出去吃飯吧!我請你。”
“行,下次換我請你。”
楊一妃聽了,伸手抱了兔子一下,朋友還是原來熟悉的模樣可真好。
***
【二叔,你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吃的?我買回去給你吃呀!】
【二叔,我們小區樓下又新開了一家香辣小龍蝦,等放學了,我們要不要去嚐嚐?】
【二叔……】
吃過飯,在楊一妃去洗手間的空擋,小兔拿着手機,開始給席少川猛發信息,各種獻殷勤。只可惜,完全沒回復。某個突然恢復高冷態!
不過,這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小兔竟覺得挺好的。還能有機會再追他一次,怎麼都是好的。
“小兔!”
在小兔暗自盪漾間,一道聲音入耳,轉身,看到人,眉頭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