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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你說過你不畫人物的,這個是鬼嗎

30 你說過你不畫人物的,這個是鬼嗎

裴悠今日找丁香問話的事,丁香最後告訴給了顧少毅。她總覺得今日的裴悠像是發現了什麼,總之很不正常。

“那你最近小心點行事,不要被抓住什麼把柄,最近不需要我們動手,很快就有一場好戲。”

男人脣角輕揚,喝完杯裡的紅酒,眼裡一抹興味愈來愈濃。

顧少雋進了攬月,就被劉媽請到了前宅。

男人走到沈梅香面前,身子摔向沙發,左腿隨意搭起。

“媽,找我來幹嗎?想我了啊?”

“你這孩子……”沈梅香嘆口氣,她心裡就一直盼着顧少雋能成器,最近心更切,顧少毅回來後,得到顧經邦的大力讚賞,這讓她感覺很不舒服,可又力不從心,誰讓自己兒子不成器。

“媽這裡有份照片,你看看。”

女人肅穆,將桌上的信封遞給他。

“媽,看你這嚴肅的樣子,這裡面是什麼驚天的大秘密不成?”男人眼角微挑,脣邊漾着笑,拿過信封,將裡面的照片取出來。

只消一眼,他臉上的笑容便再也維持不住。一張張全是裴悠與顧少毅兩人的照片,一張比一張還要親密,甚至還有接吻的照片……

男人抿緊脣,眼裡不悅,眼中的一簇火苗恨不得將看到的東西全都燒光。

“媽,這照片是?”

“嗯。”沈梅香點點頭。

“媽之前就懷疑他兩的關係,那次餐桌上,你幫她做掩飾,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就算了,沒有深究。但是介紹會上,他們倆個的舉動未免太過怪異,所以,我找了人跟蹤他們,拍到了這些照片。”

男人坐正身子,手裡微微用力握着這些照片。

“媽,那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照片?”

“媽是想讓你當個心,自己的女人自個兒管好,這話媽早就跟你說過了,你就一直沒有放在心上,當回事過。”

“這照片給我吧。”

“你要這照片做什麼?”聽他說要照片,沈梅香感到疑惑。

“我就是想回去再仔細看看,這照片拍的不錯,男女主都很上鏡。”

男人豔麗的脣上染上鮮血般的光芒,眼裡淬着的笑讓人不寒而慄。

“那你拿回去看完,記得銷燬,這傳出去,對你,對顧家的名聲都不好。”

“我知道,兒子做事向來有分寸,您就放心吧。”

他要真能掌握分寸,她也就不用這麼操心了。

“公司的事,你要多上上心,我聽說顧少毅很得勢,你爸也對他讚不絕口,媽怕他會威脅到你的地位,自己千萬把自己的位置給坐穩了。”

男人呼出口濁氣,去花園吹了好一會兒的風,心裡這口火氣都沒能壓下。

裴悠這小女人竟然給他擺了這麼一出!

到了書房裡,他又仔仔細細將照片看了一遍,此刻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挑了幾張留下,拿着其餘地來到臥房。

彼時,裴悠正在看書。

男人直接將照片摔到裴悠身上,裴悠被突然起來的動作一驚,她手裡拿着信封,目光看着男人陰沉的臉色。

打開信封,取出裡面的東西,取出裡面的照片,待看清照片上的人時。

她心裡“咯噔”一聲,一點一點無聲地向下落,她知道顧少雋一定是誤會了,急於想向他解釋。

“少雋,你聽我說,這些都不是真的,我跟他不是這樣的,我今天去買顏料,然後他幫了我……我……”

她心裡很急,越解釋越亂。

“夠了!”男人沉聲打斷。

“你還想欺騙我到什麼時候,我眼睛看到的,你告訴我不是這樣,你到底讓怎麼相信你?”

男人嘶吼出聲,目光落在其中一張兩人親吻的照片上,心裡有種堅守在慢慢地碎掉。

裴悠有些無措。

“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這樣,你要相信我,我說的是真的,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

裴悠拼命搖着頭,想讓男人相信她,她緊緊抓住他的手。

“裴悠,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男人慢慢地說,一字一句無不刻骨,他眼裡是嘲諷,對自己的嘲諷,他努力了這麼久,還是得不到一個女人的心嗎?這個女人的心是石頭做的?還是她根本就沒有心?他真的有種想破開她胸膛看看她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打算。

眼前的視線被模糊掉,裴悠努力地睜開眼,淚水已經蓄滿眼眶。

“顧少雋,你相信我,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可以解釋的,你讓我給你解釋一下……”

男人脣角依舊是嘲諷的弧度,他看着女人,無謂地笑笑,妖冶的臉龐多了種悽美的成分。

“好,我聽你的解釋,你給我解釋,你先等等,我拿個東西過來讓你給我好好地解釋!”

他大臂將她的手甩開,裴悠沒站穩,頃刻間便坐在地上,大腿上傳來被磨蹭的疼痛感。

男人幾步便走到櫃子面前,拉開櫃子,拿出裴悠一貫寶貝的畫冊。

本來看他往那個方向走時,裴悠心裡就有不好的預感,看着男人眼神陰鷙,拿着畫冊大步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她拼命的搖頭,大滴大滴的淚水從眼眶滑落,沿着臉頰向下,無聲地落在地上。

“譁”。

是紙張拍在她臉上的聲音。

男人此刻像發了瘋一樣,將畫冊裡的畫像撕碎,有些摔倒她臉上,有些撒向空中。

碎紙片紛紛揚揚地落下,像下了一場鵝毛大雪一樣。

男人眼裡寒光依舊,薄脣如鋒刃,脣邊的笑詭異而又殘冷,此刻一張一合。

“裴悠,你告訴過我你不畫人物的,那麼你現在可以給我解釋一下,這個不是人,難道是鬼嗎?”

裴悠坐在地上,沒有任何動作,鋪天蓋地的碎紙片砸過來,差點能將她整個人覆蓋起來。

若是真能從此長埋於此,她也倒罷了。

她仰着頭,倔強地去看男人殘冷的臉,淚水一點點地肆虐着白皙的面龐,視線模糊了一遍又一遍,她仰着頭,與他的目光對上。

愛有多少,心就有多痛。

不是不痛心的,只是沒到那樣的時機,總是不知道原來心會這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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