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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4章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第2104章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吃過飯後,兜兜的帶着顧一諾去他的房間,看他雕刻的作品,順便把他要給薄司擎看的那些作品拿到樓下來給薄司擎看。

雲畫本要自己動手收拾廚房的,卻被季衍給搶了先,還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好好休息。

這點兒活也沒什麼好爭搶的,雲畫無奈之下,去泡茶。

泡的是Y省的一種野生茶,味道清淡,有一定的清熱下火的作用,還不會傷胃,雲畫這段時間都喝習慣了。

“嚐嚐,不是什麼好茶。”雲畫道。

薄司擎看了她一眼,接過茶杯,“對不起。”

“……嗯?”雲畫看他。

“之前在飯店的事情,對不起。”薄司擎又說了一遍。

雲畫的臉色瞬間就黑了。

飯店的事情……飯店衛生間的事情……

她真的一點兒都不想提好不好!

那麼尷尬的事情,誰要老是掛在嘴邊啊,道歉一次就夠了,還要道歉多少次,她終於不去想那件事了,這會兒他一道歉,那畫面瞬間就又出現在她腦海中。

再看他的眼神,很顯然,他也不可能忘掉那麼尷尬的畫面的!

雲畫捏着茶杯的手不由得用力,骨節凸起,指尖泛白,她努力屏氣斂息,讓自己的語氣也冷靜一點,“你已經道過歉了。”

薄司擎一眼就看得出來她並不喜歡這個話題,他果斷地轉移話題,“你和顧淮一是朋友?”

“……嗯。”雲畫一驚,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摩挲,“你怎麼知道?”

“說來也是巧了,我認識兜兜的事情,顧淮一知道。上次也是碰巧了,他跟我說兜兜在學校跟人鬧了點不愉快,想起來我跟兜兜關係挺好,就告訴我了。”薄司擎的聲音不緊不慢。

原來如此。

不過雲畫卻有些悶,她有些鬧不明白顧淮一把這件事情告訴薄司擎到底是什麼用意。

真的只是因爲兜兜和學校同學起了衝突受傷了?

還是因爲別的什麼?

雲畫不想去猜。

“已經沒事了吧,兜兜也沒跟我說。”薄司擎問道。

雲畫點頭,“事情解決了,兜兜也不是那種受點兒委屈就對誰都告狀的人,已經過去了。”

“兜兜性格很好。”薄司擎道,“你把他教得很好。”

雲畫勾了勾脣,“不是我教的。”

“不是你?”

“嗯。”

“兜兜爸爸?”薄司擎挑眉。

雲畫微微抿脣,沒有說什麼,正巧季衍也從廚房出來,還端着一盤洗過的櫻桃,放在雲畫面前,“在聊什麼?”

雲畫笑了一下,“哥,你買的櫻桃?”

季衍還沒說話,薄司擎就淡淡地開口了:“在街上,兜兜說你愛吃櫻桃,就買了一些。”

紅瑪瑙一般的櫻桃,帶着翠綠的梗,一看就很新鮮,十分誘人。

雲畫勾了勾脣,吃了幾顆櫻桃,“很甜。”

說着,她還又看向季衍,,“這種應該是本地櫻桃吧,皮薄得透亮,又甜。”

季衍點頭,“應該是,Y省這邊也有種植櫻桃,有個縣還引進了幾十萬株櫻桃樹進行規模化種植,不過你這種應該是笨櫻桃,這季節也不太對,反季節培育的吧。”

一般來說反季節的水果味道都不會太好吃,不過眼下這櫻桃味道確實很好。

雲畫愛吃櫻桃,不一會兒,一盤子的櫻桃就快見了底。

“剛吃過飯,吃太多水果也不好,你可以稍微晚一點再吃。”薄司擎道。

雲畫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之間,就已經把一盤子櫻桃快吃完了,她輕咳一聲,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有些走神,吃多了,你們還要嗎?我去再洗一點。”

“不用客氣了。”薄司擎道,“只是你別一次吃太多。”

雲畫的心情有些複雜。

在她的記憶之中,他從來都不是什麼熱心人,更不會隨便干涉別人的任何事情,無論大事小事。

對於薄司擎來說,除了自己人之外的,就都是外人。以雲畫目前和他的關係來說,她之於他還真的就只是外人而已。

他怎麼可能會因爲她吃多幾個櫻桃,就提醒她別一次吃太多?他從來都不是這樣的人,他是英雄,可卻不是那種會時時刻刻關心“外人”的暖男。

在“外人”眼中,甚至會覺得他十分高冷,“外人”說的一切,他都根本不關心。

至少在雲畫的記憶當中,他極少會對人表露出來關心,尤其是異性,他更是從來都不會提醒對方天冷多穿衣,早睡少熬夜等等,他絕對不會這般“暖”。

曾經雲畫也問過他,說是現在很流行暖男,就是那種對女生會非常紳士有理,會非常體貼女生,很暖很暖的那種男人。

可是薄司擎是怎麼說的?

他說他沒那麼多精力對別人暖,一個人的心思就只有那麼多,如果對許多外人都暖的話,那留給自己在意的人的就沒有多少了。

雲畫當時還覺得非常甜,也非常開心。

的確,一個人的精力就只有那麼多,你對所有人都特別體貼溫柔細緻入微,你對外人已經付出了那麼多的精力,那又能有多少精力留給自己人?畢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畢竟人不是神,不可能有無窮無盡的精力去對所有人都“暖”!

所以,對女人來說,自己的男朋友是公認的暖男,並不是一件好事,他對所有人都暖,那能分給女朋友的又有多少?而且男人對其他異性的態度暖,也難免會讓別人多想,更容易讓別的女人誤會,招惹到不必要的桃花……

本就如此。異性之間,尤其是並不非常熟悉的異性之間,做出這種關心體貼的舉動,怎麼會不讓人生疑,以爲是某種曖昧信號?

當初雲畫的心情有多甜,此刻就有多虐。

她甚至有些分不清楚,他當初說那些話是不是騙她的?如若不然,此刻他對身爲“外人”的她的行爲,怎麼會和他從前說過的截然相反?

如果他現在沒有女朋友,還可以說是他或許對她有好感,纔會多餘地關心,但現在他有女朋友的,卻又對她這個“外人”體貼關懷,這跟他曾經完全不認同的“暖男”觀念,豈不是完全衝突?還是說,他真的已經變成了一個他曾經鄙視的“暖男”?

亦或者最殘酷的是,當初的他那般說,就只是爲了哄她開心?

可……怎麼可能。

她承認自己沒什麼眼光,可若是連他也看錯,那就真的要懷疑人生了,她的信念也會完全崩塌,不,不,那樣太殘忍,太殘忍!

就在這時,季衍看向了薄司擎,微微一笑,“聽說你和李小姐要訂婚了?”

一直都波瀾不驚的薄司擎,眉頭微微一挑,眼神有些驚訝地看向季衍,“怎麼,你有興趣參加?”

季衍被將了一軍。

他確實沒有興趣參加。

這些年,跟薄家有關的任何活動,他都不曾參加,或者說,季家也都十分低調處理,在外人看來,季家和薄家的關係似乎已經割裂,甚至還有人在想,薄家和季家是不是已經爲那個位置開始你爭我奪,甚至鬥爭都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要不然薄家和季家怎麼聯繫越來越少?

在薄司擎看來,也有些莫名其妙的。

要說季家和薄家爭取孟老的那個位置?只要是明眼人就都能看出來,這不可能。

季家季老爺子剛剛退下去,季衍的父親季長風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上位,如今這局面又不是古代的封建承襲制度,怎麼可能季老剛下來,季長風就上去?還是那個位置。

另外就是,季長風的資歷還真差一些。

真正要接替孟老上位的人,只能是薄家那位。

因此呢,也就不存在季家和薄家因爲那個位置關係惡劣,外人也就真的想不明白了,季家和薄家關係越來越惡劣,不是因爲這個,還能是因爲哪個?

季衍眼角的餘光瞥了雲畫一眼,而後,他衝薄司擎一笑,“你給我發請帖,我當然要參加,這點兒面子肯定要給的。”

薄司擎點頭,“好,到時候請帖一定奉上。”

季衍卻忽然覺得很不舒服。

很不高興。

心口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

他知道自己爲什麼要當着薄司擎的面問這個問題,也知道薄司擎會怎麼回答,更知道雲畫的心情會很不好,可他還是要問。

然而此刻,他發現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所有的預期都達到了,可他自己卻很不舒服,心口很堵。

雲畫低着頭,手裡無意識地捏着櫻桃綠色的梗……

原來他不光是有女朋友了,還要訂婚了。

那他就沒想過,對別的女人暖,就是對他未婚妻的殘忍?若是讓她未婚妻知道他對別的女人噓寒問暖……

雲畫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那顆櫻桃頓時就慘不忍睹。

“你喜歡剝櫻桃皮?”薄司擎忽然看向了雲畫的手。

雲畫一愣,低頭一看,這才意識到自己又開始剝櫻桃的皮了,只不過她的技術一如既往得爛,剝個櫻桃皮,能把果肉給摳出來一大半,剝了皮的櫻桃果肉坑坑窪窪的,慘不忍睹。

那還是她小心翼翼地剝的成果,而她剛纔一不留神用了力,這櫻桃果肉就更加不忍直視了。

雲畫的臉色相當難看。

薄司擎輕笑了一聲,也拿過了一顆櫻桃,骨節分明的手,指尖翻飛,不顧短短三五秒的時間,一顆被完全剝了皮且沒有損傷到任何果肉的櫻桃,就出現在他指尖,他捏着櫻桃梗,將剝好皮的櫻桃遞給了她。

雲畫抿脣,一動不動。

“指甲沒有碰到果肉的。”他又補充了一句。

雲畫卻忽然站了起來,“不好意思,我忽然想起來有點事,你們坐,我先去打個電話。”

說完,她甚至都沒看季衍和薄司擎的臉色,就快步離開,快步上樓。

再待下去,就要喘不過來氣了。

他怎麼能……

他怎麼能以如此……如此態度對待她這個“外人”?

他把他未婚妻置於何地?

既然都要訂婚了,難道就不應該爲了未婚妻和其他女人保持距離嗎?

他怎麼能變成這個樣子。

怎麼可以!

給一個根本沒見過兩面的女人剝櫻桃,這麼親暱曖昧的舉動,他就沒想過不合適嗎?他就沒想過若他未婚妻知道了,會很難受的嗎?

……

三十分鐘之後,雲畫的情緒已經平復下來了。

房間門被敲響。

季衍進來。

“哥。”雲畫有些不好意思,“哥不好意思,我剛纔有些失態了。”

季衍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輕輕地把她摟在懷裡,拍着她的後背,“想哭就哭吧。”

雲畫沉默了幾秒鐘,卻噗嗤一聲笑了,“我哭什麼啊,哥,都已經五年了。”

是啊,五年了。

時間是治癒心靈傷口最好的藥,時間能抹平一切……

五年,五年。

季衍輕輕地放開她,雙手扶着她的肩膀,“可是畫畫,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時間真的能讓傷口抹平,對於你呢,管用嗎?”

雲畫無話可說。

管用嗎?一點兒都不管用。

她不是正常人,她有兩世的記憶,在經歷了上輩子之後,還能被她愛上的人,就註定是她永遠都不可能忘掉的了。

放不開,怎麼都放不開的。

人的心理就是這麼奇怪,兩個人或許一起走走自己就散了,但若是在最愛的時候被迫分開,那將永遠都無法釋懷。

“畫畫。”季衍輕聲說道,“你現在還有一次機會,如果等他訂婚結婚了,你就再也沒有機會!”

“什麼機會?”雲畫一愣,沒明白季衍在說什麼。

“以前你一直避開他,生怕再見到他,怕你的出現會讓他逐漸恢復記憶,但是現在呢?現在你已經見過他好幾次了,接觸的雖然不算多但也不算太少了,你看看,他現在還沒有任何恢復記憶的跡象,況且以前的時候醫生也說了,他有可能會永久性丟失那部分的記憶,也就是說,他也有可能一輩子都想不起來的!所以……”

季衍遲疑了一下,看向雲畫的眼神也帶着憂慮,可最終他還是開了口,“所以,如果你真的放不下他,或許可以考慮考慮重新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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