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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密室

第十四章密室

“月兒,快醒醒,天亮了。”月兒從迷迷糊糊中醒來,看着天已大亮。揉了揉惺忪睡眼從宗祠悄悄溜出去了。

這時的上官言打發走了月兒就打起來十二分的精神,等待着她那便宜老爹來了,她才能好好的飆飆演技。演一出楚楚可憐的戲碼。

誰知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從上午等到了中午,又從中午等到了下午,眼看就要黃昏了。

上官言思忖着:這老爹莫不是忘記了她還有一個女兒在罰跪吧。

正在腦內思考之時,這時終於聽見了腳步聲。

上官言迅速調整了跪姿,把腰挺得筆直。

“嘖嘖嘖,這是誰呀?噢喲,原來是言大小姐啊!”

上官言仔細甄別,辨認聲音的主人,想了好久終於想起來這個好像是二孃啊。以前在家和這個二孃也沒怎麼接觸,也沒結過什麼仇怨。這突然跑過來,大有一副落井下石,你也有今天的情緒是怎麼回事啊。

上官言直接懟她:“我當是誰呢,二孃你今兒怎麼有閒心過來,莫非是今日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虧心事,過來像祖宗懺悔來了。”

這二孃大概也沒想到,犯了如此大過的上官言,居然還能有底氣和她頂嘴,竟一時語塞。

“哼,小賤人,你別得意,就你被休這破事,我看如今誰還能保得住你。敗壞門風的小賤人現在還敢頂嘴,日後有你好受的。”二孃說着氣沖沖的走出房間。

上官言也是鬱悶,和這人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她專門過來罵自己不嫌累的慌嗎?而且你這女的還說有人保她,開玩笑呢,她怎麼沒有看見。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上官言猜測是月兒來了,於是出聲說道:“出來吧,月兒,沒人了。”

“小姐,你怎麼知道是我來了啊。”月兒端着食盒緩緩從門外走了進來。

“除了你是偷偷摸摸的過來,誰來不是正大光明的來啊。”上官言邊說邊打開食盒,毫不客氣的吃起來了。

看了看食盒的兩個饅頭,月兒吞吞吐吐的說:“那個,小姐,我今天去晚了,就拿到兩個饅頭。”

上官言看着食盒的饅頭在看看滿臉疲憊的月兒,大概猜到了。自己在家裡不受重視,所以月兒肯定也被連累,被他們欺負了。

剛回將軍府的月兒,被安上了許多罪名。什麼教唆小姐罪,照看小姐不力罪,私自離府等一切罪名,被定上了死罪。所有一切主人的罪過最後都要找個人來背鍋,這在那些人眼中已經是心照不宣的事。

好在上官言爲月兒極力開脫,說都是自己脅迫月兒做的,她是不得已的。最終才保住了月兒的性命。但還是被罰爲最下等的丫鬟,做最粗重的活,而且不允許她和上官言接觸。

“月兒,她們是不是欺負你了?”上官言有點懊惱自己沒有早想到這一點,害得月兒跟自己吃這個苦。

月兒眼神閃躲,說着:“沒有啦,小姐,沒有的事。”

“月兒?”上官言抓着月兒的臂膀擔憂的眼神看着她。

月兒的臂膀上的傷口被上官言緊緊的抓着,月兒吃痛的皺眉,不敢喊疼。

上官言覺察出不對,看向月兒的臂膀。原本簡單包紮的傷口透過繃帶和薄衣已經滲出點點血漬:“這究竟怎麼回事?是誰把你弄傷的?”

“沒事的,我相信小姐肯定有辦法的,這樣的日子一定會很快結束的。”月兒禁不住小聲哽咽着說。

上官言看着月兒蒼白的臉,決心早日結束在這毫無親情的將軍府的日子。

“放心,很快我們就會出去了。”上官言看着月兒堅定的說。

月兒和上官言又絮叨了一會兒便依依不捨的離開了,畢竟作爲下等丫鬟,要做的事情可是很多的。

深夜祠堂,燭火隨風搖曳着,忽明忽暗的燈光照在上官言熟睡的臉上。

祠堂的門外,一些斑駁的竹影映在門上。一陣夜風微微的吹來,遠處一個人影越靠越近。

冷風吹進祠堂,一陣寒意凍醒了上官言,察覺門外有人,上官言立馬警覺的問:“是誰?”

門外的影子知道瞞不住了,也從門外露出真身:“哈哈,小妹,是我啊。”

上官言一看是上官喆,心裡很納悶,直接問了起來:“三哥深夜造訪,有何貴幹?”

她和這個三哥可算不上有多麼好的交情,此時這人來雪中送炭,想是絕不可能的。但兩人平時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仇怨,如果此時他是特地過來奚落她的,這也沒什麼必要,所以上官言非常不解此人的來意。

“言妹,是我啊,喆哥哥啊,你怎麼啦,不會真傻了吧。我知道你這兩天受苦了,給你帶了點好吃的。”上官喆一邊說着一邊把食盒遞給上官言。

上官喆對她突如其來的親切讓上官言很不適應,莫非這個上官喆有雙重人格?還是說着食物有問題?上官言很不解這個三哥莫名其妙的舉動,怔怔的看着食盒,不敢輕舉妄動。

“愣着幹嘛,這可是你最喜歡的烤鴨啊,寧德堂的,我排了好久纔買到的。”上官喆說着拉上官言坐下。

上官言見他這般赤誠模樣,也打消了疑慮,雖然她最喜歡的並不是烤鴨,但還是坐下去吃了起來。

上官喆拿起酒壺就開始自說自話:“我昨天也過來看過你,不過月兒那丫頭一直沒走,我就沒出來,今天總算得空過來了。”

上官喆一邊吃喝着,一邊接着說:“你之前不是說有個計劃嗎,叫我最近不要聯繫你,現在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上官言見情況不妙,並不敢回話。這樣看來是這兩兄妹私下交情和表面關係不一樣,其中必有重大隱情。

“好久沒和三哥聚在一起聊天了,來,咱倆喝一個。”上官言只得敷衍的說些客套話,轉移話題。

“不想說就不說了唄,小妹什麼時候這麼防備人了。”上官喆嘟囔着,很不滿意上官言的回答。

“三哥,你看你說的,不是我不告訴你,此事有危險,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上官言哪知道原主謀劃着什麼,不過現在只能胡扯糊弄一下這個哥了。

“好了,不說了,來,喝酒,吃肉。”上官喆說着舉起手中的酒壺。

上官言原是個不會喝酒的人,連着喝了好多酒,但都沒有什麼醉意,想來應該是原主酒量好的原因吧。

兩個人就這麼糊里糊塗的喝着酒,上官喆說着他們的過往,上官言只能附和着說,儘量小心不要說漏嘴。

看來這個三哥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那麼壞,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而且他和原主的關係一定也是不簡單,不過眼下沒時間調查這些事情了,這事後面再說了。

上官言看時候不早了,酒水也喝的差不多了,於是提議:“三哥,時間不早了,我送給你回去吧。”

對面那上官喆顯然是喝過了,搖頭晃腦的站起來說:“也是該走了,三哥抽空再過來看你,三哥只有一句話,不管你做什麼事,有什麼計劃,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不要讓你哥擔心,知道了嗎?”

上官喆邊說着邊搖搖晃晃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可分辨不清出門的方向,直接向靈堂走去。上官言正要過去扶他,就看見他被腳下的蒲團絆倒,直接跌倒在靈堂前。

上官言也是無奈,這三哥酒量不行啊,直接把自己幹倒了。但總不能讓他在這兒睡一晚吧,萬一被人發現,兩個人都沒有好果子吃,拖也得把人拖出去。

她彎腰準備去拉人,可這貨,手腳亂舞,嘴裡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說着些什麼,根本不是她一個弱女子能控制得住的。

在上官喆的手手舞足蹈的時候,突然碰到桌腳,“吱啦——”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

上官言聽着動靜,好像是從靈臺後面發出來的,於是大着膽子走到靈臺後面查看,奇怪的是,並沒有什麼東西有異常。

經常幾番查看,終於在靈臺下面發現了一處秘密通道。

好傢伙,居然有密室?作爲一個密室遊戲愛好者,上官言激動不已,好想馬上衝進去一探究竟。不過眼下還是先把三哥安頓好,萬一途中他醒酒了,或者途中有人祠堂來看到就不好了。

上官言本想把上官喆拖回他自己的住處,可剛把人拖出祠堂,她就不行了,實在太累了,她的小身板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重體力活。

看着旁邊的假山水池,她靈機一動。她把上官喆拖到最近的水池邊上,大聲呼喊到:“來人啊。三公子落水啦!”她一邊叫喊一邊往上官喆身上澆水。

見有人聽到,正在趕過來的時候,上官言馬上躲了起來。見幾個下人扛着上官喆回去,上官言這才興沖沖的回祠堂,準備去密室一日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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