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上官言每天過着吃吃喝喝,逛街遛彎的閒適生活。那方霖雙也不知道在幹嘛,反正從沒有找他什麼麻煩,她倒是希望這樣的日子能一直持續下去。
閒着無聊的時候就和小珏月兒三人鑽進廚房研究吃食。上官言總是能想出新的方子,讓小珏試驗。什麼燒烤,火鍋啊,牛排啊,冷吃串串等等。一人出方子,兩人出力,每次做出來的食物總是能饞哭相府裡的一大堆丫鬟小廝。奈何狼多肉少,他們三人自己都不夠吃的,也勻不出給別的人一點。
“今天夫人又進廚房了,我們塊過去看看,說不定能學着做點。”兩個丫鬟興奮的談論着,完全沒有看到前面走的方霖雙。
“等等,你們說什麼?”方霖雙之前在忙別的事情,上官言的事情就擱置了。早就有懷疑這個上官言不簡單,之前月影的調查是說她從小就傻,突然有一天就恢復理智了,這點很可疑,再加上她說的話,做的事情。
“你們說夫人在幹嘛,帶我去瞧瞧。”想到此處的方霖雙立馬吩咐兩人帶路。
兩個小丫鬟被嚇得不輕,戰戰巍巍的起身走在了前面帶路。
方霖雙被帶到了廚房,便示意其他兩個丫鬟離開了。等進了廚房,方霖雙徹底傻眼了,他們這是在做炸雞?這應該不是這個國家現有的做法。那麼一切都說的通了,她也是穿越過來的,而且最有可能的就是,她就是他心心念唸的那個人。
他忍住了激動,還是想要進一步確認一下,她是否真的是那個人?這一切都來的那麼突然,那麼不真實,讓他根本沒有做好準備迎接這一切。
他只記得摔碎玉佩以後,一道白光襲來,隨後他就來到了這個世界。林初變成了方霖雙。而且還有一堆什麼人過來祝賀他,說着些奇怪的話,說什麼老天保佑,復國有望了!這些事情他都不在乎,他一心只想回去,回到他原來的地方去。哪裡還有很多事情在等着他處理,還有他牽掛的妹妹和母親。
所以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一直再調查,看有沒有回到原來世界的方法,這才導致他對自己娶妻這些事情毫不關心,因爲他覺得他不屬於這裡,遲早要離開的,新娘逃婚或者對大家來說都是一件好事情。可是已經來這個世界一年有餘,還是沒有找到回去的方法。卻意外發現了蘇彎。
第二天一早,上官言便被方霖雙叫了過去。
“你不是上官言,說吧,你是誰,誰派你來的?”方霖雙一來就開門見山的問。
上官言見情況不秒,但馬上鎮定下來,裝傻充楞說:“方公子說的什麼話,我不是我又是誰?”
“我已經去你家調查過了,你們府上的人說你性情大變了,像換了個人似的,你還敢狡辯。”方霖雙嚴厲呵斥道。
這下上官言這下心虛了,只好說:“我說我不是這兒的人你信不信?”
“繼續說。”方霖雙見回到正題了,立馬引誘她繼續說。
上官言實在編不出什麼天衣無縫的好身份,只好實話實說。本以爲這麼說肯定沒人信,但眼前這方霖雙卻一臉真誠的想聽她講下去,這是她始料未及的,她只好接着說:“因爲一場事故,我從原來的世界來到了這個世界。”
“什麼事故?”方霖雙接着問。
“一場車禍。”上官言以爲會需要很多解釋,結果發現他兩溝通好像沒什麼障礙的樣子。
“你不想回去嗎?”
“回去幹嘛,爹不疼媽不愛的,還和男朋友分手了,沒什麼好留念的。”上官言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你,你們怎麼分手的?”
“還不就是狗日的林初不相信我……”上官言話還沒有說完,立馬被打斷了。
“蘇彎,不是你想的那樣……”話已出口,方霖雙馬上止住。他也知道此時暴露自己的身份並不是明知的選擇。
這回輪到上官言震驚了:“你是林初?你居然是林初,我的天,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蘇彎,你聽我解釋,這個事情是個誤會,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的不對,是我誤會了你,請你原諒我好嗎?”眼看身份瞞不住了,他還是選擇坦誠相對。
只見她莞爾一笑,神情自然的說:“嗨,事情都過去了那麼久了,想它做什麼,過了就過了,我又沒有怪過你,你看,現在不是因禍得福了嗎,撿回了一條命。”
“我已經在尋找回去的方法了,前幾天我得到了一個消息說不定對我們回去有幫助。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重新開始。”他激動的表達着自己的心意。
“林初,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有些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你看你,現在有新的開始了,這樣不好嗎?你再看看我,現在也有新的身份了,也結交了很多的朋友,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情呢。你對現在的身份不滿意想回到原來的世界我也祝福你能早日實現願望。咱們結束了,這樣不好嗎。”上官言是真的沒有勇氣回到原來的世界去面對那一地雞毛的生活,她對自己現在的生活別提有多滿意了。
“我,我們結束了嗎?”他聽見她輕鬆的語氣,看見他臉上的表情,已經知道答案的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是死過一次的人,蘇彎至死都是愛着林初的,可我現在的名字叫上官言。”她語氣溫柔,話語卻很堅定。
“我知道了,你走吧,休書我明天會送到將軍府,我還你自由便是。”他落寞的說着。
方霖雙一時沒有承受住這種突如其來的打擊。這種過山車似的情緒讓他不適。從喜悅到難過,從希望到失望。當夜他提上了幾壺酒,獨自一人跌跌撞撞的去了涼亭。
涼亭裡,月光下,方霖雙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想把自己灌醉。可越想醉,腦子就越清醒。回憶就像走馬燈,一遍接一遍的回放。覺得喝的不過癮,他拎起酒壺開始大口暢飲。酒越喝越多,臉上染上了酒色。
“月影。”正在迷糊時,他喚了一聲。
“屬下在。”月影瞬間從黑暗中閃現。
“你有沒有愛上一個人?”
“沒有。”月影也是心煩,爲什麼最近主子老是問一些自己不擅長的問題。
“你知道嗎?其實我不叫方霖雙,這兒也不是我的家,我想回家,我想我的家人們……”
那一晚他說了太多,過去的事,現在的事,未來的事。可是傾聽的人卻未必能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