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血影邪君,神醫琴後 > 血影邪君,神醫琴後 > 

v001 曲驚天下

v001 曲驚天下

有人是因爲激動;有人是因爲想拍太后的馬屁,都雷鳴般拍起手掌來,一時之間掌聲和叫好聲響徹雲霄天外!

夜月香公主咬着銀牙,臉上紅通通的,杏眼中有了明顯的欽佩之色,心底裡卻已經有了一絲複雜的後悔之意。

因爲她要是沒有提出挑戰後位,那她就有隨自己的心意選擇和親對象的權利。而一旦提出了挑戰,失敗後就得由納蘭凰嫣來爲她指定和親的對象。當然,這和親的對象還是在皇子皇孫當中選定。

然而,此刻她已經騎虎難下。除了跳舞和射箭之外,她最拿手的就是琴藝了。在西度國,誰都知道香香公主的琴藝曲驚天下。傳說她的琴聲悲傷時可令水牛落淚;歡樂時可令百鳥飛來和鳴。

卻沒有人聽說過納蘭凰嫣會彈琴。

西度國太子夜月寺雖然心中已經確定納蘭凰嫣很可能就是那日救他們兄妹倆的納蘭公子,對她有了一份深深的感激和莫名的情緒,就算自己的妹妹敗在她的手下,他也無話可說了。

但是,瞧見自己的妹妹臉上那麼窘迫,鬥志已經有些低落,他不想她輸得太慘,更何況血濃於水,他當然還是力撐自己的妹妹了。

從座位上走了出來,他突然走上了賽臺,彬彬有禮地說道:“……本人是西度國的太子夜月寺。相信鑾宮帝國的子民也聽說過,令妹香香公主的琴藝名滿天下。萬物皆有情,你們聽過能令動物落淚的琴聲嗎?如果有人能拉一條水牛來,或者一匹馬來聽我妹妹彈琴,必能聽到能使動物也被感動得流淚的絕世琴音。”

夜月寺這麼一說,當即成功地挑起了所有人的好奇之心。

坐在上面的田妃突然清聲說道:“既然世間有如此奇事,本宮還真是想見識一下!剛纔納蘭郡主的箭術已經出神入化到神乎其神了。難得西度公主還有更神的琴技!能令動物流淚,當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相信大家都想開開眼界了。這牛嘛,尋來太遠,但馬呢,就容易多了。何不牽一匹馬來聽琴,讓大家觀賞一下,西度公主的琴聲是否真的能感動了馬,讓馬流淚?”

正所謂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人人都引頸盼望太后納蘭錦儀點頭答應。

情勢所逼之下,太后納蘭錦儀自然也不得不順應百官之意,只得點頭答應了。而且,今日的納蘭凰嫣太過於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如同生生地換了一個人似的。

她之所以走了一會兒神,那是因爲她在想着,爲何納蘭凰嫣象變了一個人?她真的還是納半凰嫣嗎?

對於納蘭凰嫣,還有誰比她太后娘娘納蘭錦儀更瞭解更熟知她有多少斤兩?但是,從她走到賽場的那一刻開始,納蘭錦儀就幾乎不敢相信。

那個優雅高貴,淡定自若,,萬千儀態,風華絕代的納蘭凰嫣還是原來那個只會刁蠻任性,持寵生嬌,令她百般頭疼,卻是萬般寵愛的那塊心頭肉嗎?

疑雲已生,丹鳳眼半眯着,此刻她輕輕點頭首肯。

得到了太后的首肯之後,便有人牽來了一匹俊馬。

兩張古琴同時被人擡來,安放在賽場的中間,隔着兩米遠的距離。那匹馬就牽到離這兩張古琴也是兩米遠的距離,由西度國的太子夜月寺牽着。

夜月香和納蘭凰嫣分別走到一張古琴之前坐下,納蘭凰嫣衣袖輕擺道:“就請香香公主奏一曲悲歌吧!本宮也想瞧瞧這匹馬是不是真的會流眼淚。”

動物聽琴會流眼淚,納蘭凰嫣也同樣被挑起了好奇之心。她會彈琴,還會彈得一手好琴,但卻從未知悲琴能令動物流淚,這夜月香公主是如何做到的?

夜月香公主坐在琴前,杏眼微閃,桃腮泛紅,望向夜月寺的時候,櫻桃小嘴脣角輕輕一勾,似有一抹笑意揚起。

然後,她十指擺在琴前,食指在古琴上輕輕一劃,劃出一串低沉渾厚的音符,嬌聲揚起道:“本公主要彈奏的曲目是《秋風秋雨悲秋月》。”

這是古典名曲?納蘭凰嫣搜索枯腸,也搜不出有這樣的一曲古樂,但夜月香公主卻已經十指輕勾細拔,“箏”的一聲,挑起了一聲悲音。

那纖纖玉指靈巧彈拔之間,音樂卻沉沉如喪鼓敲響。她的琴聲明明在眼前,又似在遙遠的地方傳來,音域寬廣,音色渾厚,輕顫撼人,直接強悍地拔動了人的某根心絃。

果然名不虛傳!

勾魂攝魄一般,那暗沉沉含悲如戚的旋律瞬息之間就讓人跌進了她的一曲《秋風秋雨悲秋月》之中,蕭瑟如秋風掃落葉,仿似滿天落葉翻飛,剎那間悽風苦雨,蕭蕭索索!

感覺鋪天蓋地的秋意濃濃之中,琴音卻又突轉悽悽慘慘慼戚,片刻之間後,更是讓人心中莫名地悲痛,好象聽到天空中隱隱約約地傳來了人的抽泣,泣不成聲。

不知不覺間已經有一部分的人沉溺其中,隨樂隱隱而悲,心間戚苦之事一一被挑起,泣泣難抑。

強!超強!超強的音樂!令人心胸澎湃激盪,不能自己!納蘭凰嫣沒想到夜月香的琴藝如此高超!

但是,更多的人卻還是一雙眼睛眨也不眨地,死死盯梢着那匹馬的雙眼,它流淚了沒有?

有沒有?

正在這時,站在旁邊的夜月寺突然高聲清亮地說道:“如此秋歌蕭瑟太單調,本太子爲大家伴以一曲劍舞助興吧!”

他說着,隨即抽出一把劍來,劍尖向空中一劃,劍氣如虹間,一個矯健蕭灑的動作躍起,錦衣舞動間,颯爽英姿,翩若驚鴻,登時便贏得了許多人的叫好聲。

這夜月寺生得丰神俊朗,風度翩翩,異域風情的錦服襯得他更加妖孽般豔麗絕俗,高貴典雅,舞起劍來,更加如嬌龍出海,惹得許多名門淑女爲他狂飆紅心。

但是,他舞劍只是個障眼法,衣衫飄飛間,劍氣如虹之際,掌中一粒如微塵一樣的小小沫兒在他突然用身體擋住別人的視線時,向那匹馬的眼睛精準地打去。

無色無味的小小小粒子巧妙地打到馬的眼睛裡,不但別人瞧不見,就算是那匹馬也沒有任何反應。

但是,奇蹟般地,不過片刻的時間,那匹馬突然就仰天悲嘶起來,彷彿十分痛苦,然後低下頭去時,人人都掩着嘴巴,怕自己發出驚呼聲來。

因爲,那匹馬的眼睛果然流下了眼淚,那眼淚就象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地簌簌掉落!

“啊!流淚了!它真的流淚了!”不知是誰尖叫了起來,許多人便都情不自禁地驚呼出聲。

原來如此!納蘭凰嫣因爲坐在賽臺上,又一直瞪着夜月寺的每一個動作,雖然夜月寺的動作十分飄亮,衣裳也擋住她的視線。但由他舞劍的動作來判斷,她猜測到那馬流淚只怕不是夜月香的琴技有多了不起,而是夜月寺對馬做了一點手腳。

想來一定是夜月寺趁舞劍之機向那匹馬的眼睛裡彈入了一種讓人看不到的藥物。但是,他下藥也下得非常高明,至少他所下的藥沒有人能看到。所以,他成功了!他讓夜月香的琴聲有了催淚的魔力,風靡了在場的所有人。

掌聲雷動,叫好聲不斷,場面騷動激情,許多人驚歎連連,爲夜月香公主神魂顛倒!

夜月香的琴聲終於在衆望所歸之中嘎然而此,她臉色紅豔,從琴旁站起,向所有的人鞠躬至謝,然後轉向納蘭凰嫣道:“納蘭貴妃,輪到你了!”

納蘭凰嫣雖然識破她的小技兩,但也沒有證據能戳破她。關鍵的是,納蘭凰嫣隱約的感覺到,剛纔射箭的那一場比賽,她射出去的箭不可能會轉彎,頂多是能射中一隻燕子罷了。她納蘭凰嫣贏得那麼飄亮,實質卻也不算光彩,只不知是誰在暗中幫着她罷了。

太后娘娘的人雖然也有疑心西度公主和夜月寺是做了什麼手腳了,但一來沒有收到娘娘的指示,二來那西度太子的手法高明,並沒留下什麼實質性的把柄,也就默不作聲了。

納蘭凰嫣雙手撫在琴鍵上,擡眸向所有的人環望了一眼,目光轉向鳳鑾爵的方向望去。這場中雲雲衆生,人山人海,不知有多少人希望她勝出?但是,她心中卻十分肯定鳳鑾爵是希望她能做他的皇后的。爲了她的男人,她唯有打算試一試那曲譜上的鳳凰曲了。雖然那張紙上明顯地寫着,還沒練成那傾世鳳凰曲之前,絕不可彈響那曲中之樂,那定會招來殺身之禍。

但她暗想着,頂多以後出入小心,何況她如今是堂堂的皇貴妃,身邊的侍衛如雲。關鍵是,那曲譜上寫着,其中的一曲《鳳求凰》,遠呼近喚之下,能招來天降鳳凰。鳳凰,這只是傳說中的鳥,在現代並不存在,卻被人千古傳說。她雖然練習了,實不能相信這個時空真有鳳凰鳥嗎?換句話說,鳳凰這種鳥是不是曾經存在過?

納蘭凰嫣只是稍稍凝思了一會兒,卻不知道她這凝思之間急死了多少人,又讓多少人暗中譏笑。那花如月和納蘭凰語倆人咬着耳朵,雖然爲今日她的表現而驚訝,卻始終沒法相信納蘭凰嫣能彈出什麼好琴來。因爲以前的納蘭凰嫣一到練琴的時候就打磕睡,沒練個一會兒就叫手痛,各種藉口不練了。

太后娘娘心思複雜地瞧着臺上的納蘭凰嫣,一雙犀利的丹鳳眼微微眯着,不知在想些什麼。這一場比賽已經完全脫軌了。原本她早早地給納蘭凰嫣鋪好了一條金光大道,哪曾想到她自己跑出來攪自己的局?這會兒,任她這個太后娘娘有通天的本事,也沒法扭轉乾坤了。不過,就算是讓西度國的公主暫時登上了後位,將來要廢她還是易如反掌。

鳳鑾爵從不知道,自己的心跳也會那麼快速。別說以前的納蘭凰嫣琴技差極,就算是現在的納蘭凰嫣,據她自己所說的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納蘭凰嫣,又有什麼琴藝能壓過西度國公主的催淚琴技?他怕!怕的是納蘭凰嫣如果做不了皇后,會不會太難過?這一怕,驚醒了夢中人!原來,他已經那麼在乎她的喜怒哀樂了!他喜歡她自信滿滿向他索要着他的獨寵,那帶着一點兒嬌蠻和霸氣的口吻總能讓他心間流過一股甜蜜……

此刻,人人都想着,這一局肯定就是西度國公主贏了!納蘭凰嫣如何能勝?

於是,所有人各種猜測,屏氣凝神之間,一個音符猝不及防地,“昴——”的一聲,挑動了所有人的心絃,一個音符十分清悅綿長,遠遠地如一聲鳥鳴從林中傳來……

這是什麼曲?因爲納蘭凰嫣沒有報出曲目,那曲聲起時,彈得人心靈強烈地被撼了一撼,緊跟着,便象聽到了一聲鳥的長鳴遠遠地從林中傳來,那聲音聽來就象是無限深情的一隻鳥兒在突然在呼喚着他喜歡的另一隻鳥兒……

剎那之間,那琴聲就緊緊地扣動了每一個人的心絃!

《鳳求凰》!

這是古琴曲中只爲傳說,座上之人幾乎未曾真正聽過的古曲。曲聲深情婉轉,如一隻鳳鳥癡癡地盤旋飛舞於林中,聲聲情動地呼喚着它他所鍾情的凰鳥,纏綿悱惻地要求她答應結爲伴侶……

就如那《詩經》上的“關關睢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一曲《鳳求凰》彈響,那是鳳有意,凰有心,雄鳥一呼雌鳥一應,一呼一應之間,遠近相傳,在一張古琴裡要能彈奏出來,那是要相當高超的琴藝。

但是,納蘭凰嫣彈響了這首千古名曲!聲聲扣動了人的心絃,弦弦撼動着所有人的肺腑。

最美莫過於情動時!

只不知,納蘭凰嫣這曲不但憾動了所有的人,還讓座中的其中兩個人猝然間大驚失色!這兩個人就是相爺納蘭錦權和太后娘娘納蘭錦儀。他們遠遠地對視了一眼,眼中盡是驚色和不敢置信,其中竟然還隱隱含着了一絲狠辣的殺氣!

因爲,真正的納蘭凰嫣不可能會彈此曲!納蘭凰嫣被掉包了!要不然……

爲了捍衛自己的男人,納蘭凰嫣一曲《鳳求凰》彈響之後,已全神慣注,無瑕顧及別人的心思。

古琴的絃樂自有一種古典的優雅和深沉,那節奏既緩且慢,但卻適合表達出渾厚深度的感情。納蘭凰嫣漸漸沉溺其中,把那紙上的師父所叮囑的“切記切記!功未成不可露,露則招至殺身之禍。”的話早就拋在了腦後,忘得一乾二淨了。

據紙上所記,要引出鳳凰鳥來,必須慣入少許的內力。這內力要控制到恰到好處,讓聽琴者微不知覺,更要讓鳥兒即使在千里之外也能聽到琴聲。於是,她稍稍地慣入了些微的內力於琴音之中,將聲音送得更遠。

琴聲立即變得更加清悅悠遠,那鳥的鳴叫聲就好象真的從林中傳來似的,聽得人人神往,側目而視,想看看天空中是不是真的有羣鳥飛來?

琴聲越來越激越,悠遠,綿長……源源不斷地被納蘭凰嫣注入的內力送出千里之外……聲聲深情地呼喚着……所以的人都情不自禁地沉溺於這無比深情的古樂之中,心靈深處的某根情弦被緊緊相扣。

自古至今,多少癡情,英雄難過情關,更何況至情至性至愛至癡至顛,總讓人生死相許,衣帶漸寬終不悔,盡付一生又如何?……鳳求凰!千古絕唱!一旦彈響,無人能不肅然起敬,屏氣凝神,神魂顛倒……

正在大家都聽得如癡如醉,甚至有人斟酒愁腸百結時,大家聽到了一個鳥鳴聲由遠而近,起初還以爲是納蘭凰嫣的琴所奏出來的聲音,神情就更加神往陶醉了!然,只有納蘭凰嫣知道,那確是一個鳥鳴聲遠遠傳來,和她的琴聲相和,並非她的琴聲所發出。

是什麼鳥?那叫聲當真很象她所拔動的鳳聲呼喚,凰聲來和。一呼一喚,動聽極了!正疑思間,令人人都無法相信的奇蹟發生了!

兩聲鳥鳴瞬間由遠而近,天空中“啪啪”聲響起,是鳥翅拍打長空的聲音!隨即那聲音已近在眼前,天空中“噗噗”聲更加清淅近在眼前了!鳥翅扇動飛舞之聲在比賽臺的上空振盪!驚世駭俗之間,兩隻金色的鳳凰飛來,在納蘭凰嫣的頭頂上空盤旋飛舞着,金光燦爛!剎那間彷彿彩霞滿天!一羣小鳥遠遠跟着,排成一個大大的圓圈,“撲撲”聲拍着翅膀圍繞着那對鳳凰……

這個驚天動地的奇蹟太過令人驚心動魄!沒有人能發出任何的聲音,都睜大眼睛仰望着這千古奇觀!然後瞠目結舌,呆若木雞……

那對鳳凰隨着琴聲越飛越低,翩翩飛舞,盤旋數圈,幾乎要落在納蘭凰嫣的頭上。納蘭凰嫣也已經感覺到這個景象太過驚世駭俗了!但她手中的撫琴動作並沒有停下來,十指纖纖,風華絕代,指間嫺熟地流瀉出一個個魔法般的音符……

直至將一首《鳳求凰》撫至最後一個音符才嘎然而止。每一個人都久久難以平靜地仰望着一對鳳凰在樂聲停止後,似乎才從迷醉的樂聲中醒來似的,拍着翅膀越飛越高,轉了一圈後展翅飛走了。

一首傾世《鳳凰曲》驚動文武百官,令人如見天神降臨!久久肅立無言,心情澎湃,如浪滔擊石,浩浩瀚瀚……

良久又良久之後,激動人心的靜寂場面中,突然,一個德高望重的文官從座位上站起來拱手高聲叫道:“皇后乃天降的鳳凰,哪容得凡人挑戰!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一回聞。太后娘娘,封后大典可以舉行了!我們鑾宮帝國的皇后舍納蘭皇后還有誰敢挑戰?”

音落,另一個官員接着道:“天降鳳凰,這將意示着,我們鑾宮帝國國運昌隆,四海昇平之大兆也!”

這兩個人才說完,禮部尚書和一部分人當即跪下,雙手枕地,葡伏於地,高聲呼道:“皇后娘娘千歲!千千歲!”

其餘的人有樣學樣,都攝於那對鳳凰的威力,驚慌失措地跪下,山呼着:“皇后娘娘千歲!千千歲!”

至此,沒有人敢有一聲異議。只見皇上鳳鑾爵從龍椅上走下,緩緩威懾地走到納蘭凰嫣的身邊,牽起納蘭凰嫣的手,走前了幾步,面對所有的文武百官,突然莊嚴朗聲地,渾厚有力道:“朕,傳口詣:納蘭凰嫣就是朕的皇后!天下無人可取代!”

下面的所有人聽了立即跪伏於地,黑壓壓地再次山呼着:“吾皇萬歲!萬萬歲!皇后千歲!千千歲!”

於是,旁邊的禮部尚書上官嵐趁機拿出一個顯然是事先就準備好了的卷軸展開,大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右丞相納蘭錦權之謫女納蘭凰嫣賢淑端莊,德才兼備,秉性恭謙,堪爲國母,即日起被冊封爲鑾宮帝國的皇后娘娘……欽此!”

又一次的山呼萬歲千歲之後,人人肅靜之際……良久良久之後,卻有一個聲音突兀地從臺上傳來道:“既然納蘭郡主已被封爲皇后,請問皇后娘娘,您打算將西度國的公主夜月香指婚給誰?”

衆人回過神來,見是三皇子鳳鸞軒的母妃李貴妃遙聲相問,這才從剛纔的一曲驚世鳳凰曲中和封后的致詞中真正地解脫了出來,確認了皇后的人選塵埃已落定,這時候便轉了一個話題,皆想着,難道李妃希望納蘭凰嫣將西度國的公主許給她的兒子鳳鑾軒?西度國比起鑾宮帝國來,雖然富裕略有不如,但兵力其實不弱。

納蘭凰嫣這才醒起,她贏了西度公主便可以決定將她指婚給任何一個皇子。不過,究其實,適婚的皇子就三個,鳳鑾爵和鳳鑾軒,鳳鑾珏。當然,納蘭凰嫣是不可能將她指給自己的男人了。剩下就只是鳳鑾珏和鳳鸞軒,將她指給誰?

納蘭凰嫣在猶豫不決着。臺下最緊張的莫過於納蘭凰語和花如月。納蘭凰語如今身子給了鳳鑾軒,當然不想納蘭凰嫣將西度公主指給鳳鑾軒了。而花如月的一顆心都在鳳鑾珏的身上,要是讓西度國的公主搶先佔有了鳳鑾珏,做了鳳鑾珏的正王妃,那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跟她有仇了!

沒想太后娘娘納蘭錦儀此時卻突然遙遙啓開金口道:“嫣兒,你已經是一國之母,要有容人之量。皇上隻立了皇后,卻還從未納妃,後宮太過空虛。嫣兒不如將西度公主指給皇上,冊封西度公主爲皇上的月貴妃吧!”

太后娘娘此話朗朗一出,雖是打着商量的口吻,實質誰都知道太后娘娘的意思,不想讓西度公主嫁給鳳鸞軒和鳳鑾珏兩個人中任意的一個。

在鑾宮帝國,誰都知道,只要是太后娘娘納蘭錦儀出口,那幾乎就等同於聖詣,誰敢違抗?以往的納蘭凰嫣再怎麼調皮胡鬧膿包不懂事,也知道太后娘娘的話就是聖詣,只要是太后娘娘出聲,她也必不敢不從。

然而,就在所有的人都等着納蘭凰嫣的回答時,卻聽到了納蘭凰嫣鏗鏘有力的聲音回道:“母后,這怎麼可以?西度公主只能選擇嫁鳳鑾珏,或者是鳳鸞軒。”她說完,不容別人置疑地轉向西度公主說道,“香香公主,除了皇上鳳鑾爵之外,本宮就讓你自己挑吧!鳳鑾珏還是鳳鑾軒?”

納蘭凰嫣此話一出,不蒂是震驚了所有人的耳目!她公然忤逆了太后娘娘說出了口的懿詣。要是換上了別人,這就已經是殺身之禍了!但太后娘娘卻生生地強忍了下來,竟然不再出聲了。要知道西度國公主要是嫁給鳳鑾珏,鳳鑾珏所代表的勢力無疑是如虎添翼。田妃的哥哥田宏是平南王,天高皇帝遠,一方霸主要是再借得西度國的兵力,那將會讓納蘭錦儀睡不安穩了!如嫁給鳳鑾軒,那也是同理。

納蘭凰嫣此舉更加狠狠地打擊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鳳鑾珏!他幾乎要吐血了!死而復生的納蘭凰嫣徹底地變了一個人!但恰恰就是變了一個人的納蘭凰嫣處處勾動着他的心絃!原以爲他只是有一點內疚,因爲讓她被蛇咬死的內疚。還以爲納蘭凰嫣對他有那麼一份報復的心。但此時此刻,鳳鑾珏明白到納蘭凰嫣是真的徹頭徹尾地將以前對他的癡情都忘記得一乾二淨了。她如同脫胎換骨變了一個人,居然要將西度國的公主親手塞給他!

果然!西度國公主夜月香在鳳鑾珏和鳳鑾軒的臉上掠過後,並不矯情地當場就指着鳳鑾珏道:“本公主選擇他!”夜月香其實在見到鳳鑾爵的臉之後,就有了一絲計較了。更何況她也看出來了,皇上鳳鑾爵對納蘭凰嫣的感情非同一般。她此時已經敗給了納蘭凰嫣,硬是要做皇上的一個側妃,倒不如做鳳鑾珏的正王妃更有面子了。

就要氣得吐血的鳳鑾珏當場就要站起來時,被他旁邊的一隻手緊緊地扣住,令他動彈不得。

“母妃,我不想娶西度公主!”鳳鑾珏脹紅着臉,扭頭看向扣他手脈的母妃田珍。

田妃死死扣着他的手道:“不許出去!你娶西度國的公主那是天賜的良機!你沒腦子了?何況,你反對也是無效!你要是出口,只是讓你的王妃西度國公主沒臉而已,並不能改變事實。”

鳳鑾珏咬碎了銀牙地忍着,被田妃扣定重又坐下。被當場點名,原本是讓很多男人羨慕的事情,因爲西度國的公主不但美貌,而且所代表的西度國更加不可小瞧了。但他心中的那個死結已經解不開了!納蘭凰嫣這個原本讓他不屑一顧的,此刻以着神女一樣的姿態風華萬千地立在鳳鑾爵的身邊,那身影顛倒了衆生,卻灼傷了他的眼睛!叫他有一千個一萬個的不甘心。西度公主跟此刻的納蘭凰嫣相比較,就如瑩瑩之光,相對着皓月當空,顯得渺小而無法入得了他的眼睛了。

賽臺下的納蘭凰語悄悄地鬆了一口氣,自從把身子給了鳳鑾軒的那一刻開始,她對鳳鑾珏的癡戀就淡了,一心只放在了鳳鑾軒的身上。然而此刻的花如月那雙美眸卻象淬了毒汁一般的射向納蘭凰嫣和西度國的公主。鳳鑾珏是她的,她纔是鳳鑾珏的正王妃,如今被人生生地截了糊,她豈能善罷甘休!

然而,不管誰有多少的不滿意,西度公主被指給鳳鑾珏,臉色最難看的還是莫過於太后娘娘和相爺。他們萬萬沒想到一向就算如何嬌縱也絕對不敢不聽太后姑媽話的納蘭凰嫣會一意孤行,衆目睽睽之下,又有國規明文,就算是太后娘娘,也只能由新封的皇后娘娘說了算。太后娘娘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皇權受到了挑戰,而且是被自己千寵萬寵出來的親生女兒攪黃了!

跟着,禮部尚書讓一些官家千金出來表演各種才藝,雖然才子佳人比比皆是,但哪裡還有剛纔納蘭凰嫣和西度國公主的比試那樣激動人心的場面?

鳳鑾爵牽着納蘭凰嫣的手回到座位上坐下,心裡的感覺自然也十分複雜。那麼多年來,他都只是太后手中的一個傀儡皇帝。但今天,似乎已經有些脫線了!這都是拜納蘭凰嫣所踢,他今天最象一個天子真龍。西度國的兵力固然重要,如果是原來的納蘭凰嫣,他也一定會爭取立西度國的公主爲他的側妃,不能讓她到鳳鑾珏的身邊去。但此刻在他的眼裡,卻已經沒有什麼比納蘭凰嫣更加耀眼了!

倆人坐下後,面對面地看着對方,納蘭凰嫣撅嘴小聲地問道:“你沒能娶到西度公主,是不是心裡覺得遺憾?她很美!”她昂着小臉看着鳳鑾爵,要是鳳鑾爵敢說有一丁點兒的遺憾,哼!她就……

鳳鑾爵眸光瀲灩含情,專注脈脈地望着她,伸手刮一下她的鼻子,那動作十分親尼曖昧,目光一下子變得灼灼炙熱,意有所指道:“所以,小皇后要多多補償朕!”

“補償你什麼?有我這個大美人擺在你的面前,你還想怎樣?以後納側妃那樣的事你想都別想!”納蘭凰嫣嬌哼着,霸道專橫的語氣一點也不含糊。殊不知,她這話在這古代裡有多禁忌!她雖然小聲,卻還是會有人能聽到的。

鳳鑾爵一雙鳳眸凝在她的俏臉上,認真地聽着她這是多麼離經叛道的話!他可不是一介平常百姓,而是一個帝王!這女人卻要求他不可納妃?一生只要她一個嗎?他其實從沒想過這個問題。但是,奇怪的是,這話聽來他竟覺得心裡甜滋滋的,一點也不反感,還很窩心,一股暖暖的柔情就那樣不經意地流轉心間,讓他不知不覺地說了一句:“嫣兒對朕要是永遠一心一意,朕,可以不納妃。但是,嫣兒要是有朝一日三心兩意,朕必不會放過你!”

納蘭凰嫣一聽他突然那麼認真的語氣,不覺怔忡了一會眨了兩下眼睫道:“我怎麼會三心兩意?我認定了你就不會改變。”

“嗯,那就好。”鳳鑾爵將一片切好的火龍果放進她的嘴裡。

這倆人旁若無人的對話含着情意綿綿。他們是情不自禁,但聽在旁人的耳朵裡,卻有些驚世駭俗了。

納蘭錦儀原本是一手包辦這倆個人大婚的人,但此刻這倆個人的情話聽進她的耳朵裡,卻讓她聽得古古怪怪,還有些怒火星起了。鳳鑾爵原先並不喜歡納蘭凰嫣,納蘭凰嫣更加是對鳳鑾珏迷戀得不得了,如今卻……太后的丹鳳眼裡閃着一種讓人捉摸不定的光芒。

這場舉世矚目的封后大典最後完結時,鳳鑾珏和西度國的公主被宣佈三天後完婚。

~~~~~~~~~~~《血影邪君,霸寵神醫琴後》~~~~~~~~~~~~

鳳凰宮。

“你們統統退出去吧!”回到鳳凰宮,鳳鑾爵回頭對所有的宮女和太監揮揮衣袖,明顯地嫌這些人礙事地揮了出去,望了一眼跟着他的侍衛寅虎還呆頭呆腦地站着,又加了一句,“沒什麼事別打擾朕!”

“諾!”齊聲的應諾之後,哪裡還有人敢不退出去?今日衆目睽睽之下,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瞧見,皇上和皇后有多膩歪了!

納蘭凰嫣伸手就抱着鳳鑾爵的腰,膩在他的懷裡,仰起小臉來,美眸中有着一絲不確定,撤嬌地問道:“你真的不怪我將西度公主指給了別人嗎?”

她知道這古代裡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何況他是帝王,他想不想三宮六院?她將一顆心投在了他的身上,這是完全沒有勝算的賭注。也不是她想投下這一注,而是命運讓她入了局。如果他要納側妃,填充後宮,她必定沒有這麼寬廣的胸懷,那她將要何去何從?她想,如果最終他不是她想要的男人,她會決絕離去的。

鳳鑾爵抱着她的腰,伸手在她的臉上輕輕地捏了捏,如海般深幽幽的鳳目中不經意地流露出絲絲的寵溺,一抹憂色在他的眼底閃過,他輕輕地捏起她的下巴問道:“嫣兒,你怎麼會彈出那樣驚世駭俗的鳳凰曲來?你不該這樣出風頭的?我擔心……”

納蘭凰嫣扁嘴打斷了他的話,醋意十足地說道:“我要是不出絕招,難道要把你讓給西度公主啊?你是我的男人!我不要跟別人分享你!”

鳳鑾爵聽到她這麼強烈的佔有慾望,忍不住吻了她一下,將她抱在腿上坐着,摟在懷裡,點了一下她的鼻子道:“想獨佔朕,你也得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啊!你今天彈響了那鳳凰曲,招來了一對鳳凰,你知道這有多驚世駭俗嗎?朕也是第一次見到那傳說中的鳳凰。從此,這天下有多少人懷着覬覦之心,你還能出這皇宮嗎?嫣兒,答應朕,千萬別出皇宮!”

納蘭凰嫣聽了,心裡驚跳着,被鳳鑾爵眸中深深的憂色嚇得不輕,不高興地說道:“難道我以後都不能出宮去玩了嗎?”這怎麼可能?她不太喜歡被困在深宮裡。

“要出去的時候,也要等朕有空時,陪着你喬裝打扮過之後再偷偷地溜出去。”

“你是皇帝,你哪會有什麼時候是有空的?天天上朝。”小嘴抱怨着,她有了些孩子氣。

“爲了你,朕也可以三天不上朝。”鳳鑾爵眸光如火,意有所指。

“那我不成了禍國殃民的妲已了嗎?我纔不要你不上朝!”自己的男人是皇帝,真要命啊!皇帝有沒有假期的?

鳳鑾爵被她扁着的脣瓣you惑着,薄脣伸過去印了印,鳳眸眯起一抹笑說道:“朕也可以有微服出巡,視察民情的時候啊!”

“啊!是噢!那你什麼時候微服出巡呢?”納蘭凰嫣立馬來了興趣,美眸中閃着亮晶晶的光,手摸着下巴。

“要是朕的小皇后把朕伺候得舒舒服服,讓朕只愛美人不愛江山的話……”鳳鑾爵目不轉睛地望着她,開始有了三分不正經,三分邪氣,再加三分的霸道,還有一分小小的晴欲。

“哼!我不會伺候人!”納蘭凰嫣嬌蠻地一笑,臉上早就嫣紅了一片,在男人的懷裡扭着身子。這一扭,便發現抱着她的男人大腿間有了發應,那什麼東西在頂她的屁股了,立馬就要跳開某人的膝蓋。

“那是要朕伺候皇后了?”男人已經動手解她的衣服了,哪容得她跳?

衣衫凌亂之間,羞澀嬌媚的女人很快就秀髮披散了下來,那衣裳被裉至腰間,雪白的玲瓏玉,體上高聳着兩個嬌乳。男人愛不釋手地撫上去,溫柔地握在了手裡,正感受着那美好得不可思議的手感時,突然地,納蘭凰嫣發現自己的牀頭枕蓆好象有什麼不一樣似的。

“我的寢宮有點不對頭!好象所有的東西都被人翻過似的。”納蘭凰嫣推開鳳鑾爵,正要去求證一下,外面卻傳來鳳鑾爵的侍衛卯兔的聲音怯怯地叫道:“稟皇上,太后娘娘差李公公過來,要傳皇后娘娘立即到太坤宮去!”

鳳鑾爵怒聲低吼道:“等一會兒再去!”他說着,把納蘭凰嫣又抱在了懷裡。

門外的卯兔被嚇得縮着脖子,推了推寅虎道:“你說吧!”高大的寅虎黑着臉,無奈道:“回稟皇上,太后娘娘的意思是要立即過去,不能有片刻的耽擱!”

門內傳來皇上的聲音冷冷道:“你們兩個不用跟着朕了!回鄉下種田去!”

這時,門外竟然傳來了太后身邊李公公那尖着嗓子的鴨公聲叫道:“奴才奉太后娘娘懿詣,請皇后娘娘立即擺駕太坤宮,太后娘娘有話要問皇后娘娘。”

納蘭凰嫣推開鳳鑾爵,橫眉嗔怪着他。鳳鑾爵爲她牽好衣裳,突然在她的耳邊低柔認真地說道:“嫣兒,牢牢地記住朕的話。你是納蘭凰嫣,太后娘娘無論說什麼,你都要是原來的納蘭凰嫣。”

納蘭凰嫣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他的話道:“我不就是納蘭凰嫣麼?”

“朕還是陪你去吧!”鳳鑾爵感覺有些忐忑不安的情緒在滋生着,眉頭輕蹙。但想了想,又好象釋然了。

倆人出了門,李公公說道:“太后娘娘只召皇后娘娘一人前去。”言下之意,就是皇上不必跟着了。

鳳鑾爵眸中起了一絲星火,但很快就忍了下來。

“我去去就回來!”納蘭凰嫣跟着李公公走,回眸有些依依不捨地瞧了鳳鑾爵一眼。

太坤宮中。

太后娘娘在自己的寢宮中度着步子。這一點也不象平日裡端莊高雅,儀態萬方的太后。她右手抓着左手,那副黃金打造的尖尖金甲被她拔下來,又戴上去,重重複復。她身邊有一個老麼麼,也就是她最親近的桂麼麼說道:“娘娘擔心什麼?小公主突然變得那麼高華智慧,也許只是受了高人的點化,或者是被神降了。這是好事,娘娘應高興纔對啊。”

納蘭錦儀蹙眉回道:“你知道什麼?哀家是擔心她根本就不是哀家的小公主了!”

桂麼麼道:“小公主馬上就來了,只要驗驗身,誰也假不了小公主的身。娘娘就放心吧!小公主小時吃了那麼多苦,不會有什麼事的。娘娘別憂壞了鳳體。”

正說着,李公公帶着納蘭凰嫣進來,躬身回稟道:“回稟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被帶來了!”

納蘭錦儀猝然回過身來,右手向李公公做了一個手勢,李公公便躬身退了出去。

“兒臣叩見母后!”納蘭凰嫣甫入,便覺得氣氛有些非比尋常,所以便規規矩矩地向太后行禮。斜眸瞧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桂麼麼,不禁有些擔心着,那電視劇集裡所寫的麼麼總是挺惡毒的,不知這個象不象容麼麼?

納蘭錦儀並不象平常一樣慈眉善目,和藹可親,而是極爲冷淡地說道:“皇后的翅膀硬了,還用認哀家這個母后嗎?”

納蘭凰嫣心中聚然一驚,摸不着頭腦地小心問道:“太后娘娘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兒臣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令母后不高興了?”她想起在封后大典上,她沒按太后的意思將西度公主指給鳳鑾爵,思忖着也許是這件事得罪了太后娘娘吧?

然而,下一刻,太后娘娘突然欺身上前,伸出一隻金光閃閃的五爪金龍向她的面門上抓來,丹鳳眼閃過凌厲的殺氣,低喝一聲道:“你是誰!膽敢冒充納蘭凰嫣,你受死吧!”

“啊!我是納蘭嫣嫣啊!太后娘娘!我是嫣兒!”納蘭凰嫣急驚後退着,腦海中飛快地閃過鳳鑾爵臨出門時所說過的話,無論什麼情況下,你就是納蘭凰嫣!“我就是嫣兒啊,母后爲何要殺我?我害怕!母后別嚇我啊!”說着,她一跤跌在地上,大膽地閉上眼睛,仰臉等着,就睹太后不是真的要殺她!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